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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大传》第255章

2014-2-6 23:32|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1328| 评论: 0|原作者: 东方直心|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 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武训传》虽然被批判了, 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

《毛泽东大传》(第七卷 九天揽月)第255章

时间:2014-02-06 22:47来源: 作者:东方直心 点击: 次
“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 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武训传》虽然被批判了, 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又出现了容忍俞平伯唯心论和阻拦‘小
第255章
“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
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武训传》虽然被批判了,
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又出现了容忍俞平伯唯心论和阻拦‘小人
物’的很有生气的批判文章的奇怪事情,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话说1954年10月10日,中央农村工作部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召开第4次农村互助合作会议。会议总结了一年来农业合作化的工作,制定了农村合作社新的发展计划和党在农村的阶级政策。其中,党在农村的阶级政策是经过毛泽东修改补充而确定下来的。
这次会议一直开到30日才结束。
10月10日晚,毛泽东翻阅《光明日报》上刊载的李希凡、蓝翎的另一篇文章《评<红楼梦研究>》及编者按。
《红楼梦研究》是俞平伯的《红楼梦辨》在1952年修订再版时改用的书名。毛泽东曾经在他仔细阅读过的俞平伯的《红楼梦辨》一书中,差不多从头到尾都画有横线和圈点,还打了许多问号,共有50多处。如今再看李希凡、蓝翎的文章及《光明日报》的编者按,自然有许多联想。只见编者按中写道:
“目前,如何运用马克思主义科学观点去研究古典文学,这一极其重要的工作尚没有很好的进行,而且也亟待开展。本文在试图从这方面提出一些问题和意见,是可供我们参考的。同时我们更希望能因此引起大家的注意和讨论。”
毛泽东在编者按旁用质问的口气一连批了3句话:
“不过是试作?”“不过是一些问题和意见?”“不过可供参考而已?”
他还在李希凡、蓝翎文章中所引用的俞平伯的“原来批评文学的眼光是很容易有偏好的,所以,甲是乙非,了无标准”,“麻油拌韭菜,各人心里爱”这些话旁边,批了一句话:
“这就是胡适哲学的相对主义即实用主义。”
10月12日,赫鲁晓夫在中国的访问结束。
赫鲁晓夫是苏联方面访问中国的第一位最高领导人。在他访华期间,中苏达成了一系列协议,苏方把旅顺港和中苏4个股份公司移交给中国,给予中国5亿卢布长期贷款;还有关于科技合作及关于修建兰州——乌鲁木齐——阿拉木图铁路等一系列问题的协议。
苏联还答应在促进原子能和平利用的研究方面,给予中国帮助。毛泽东深表感谢。
在此期间,赫鲁晓夫还经常和毛泽东在中南海的游泳池旁边躺着,像最要好的朋友一样,谈论着各种事情,彼此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各抒己见。他们有许多共同语言,在许多问题上取得了一致的看法,但也有许多认识不一致的地方,除了在战争问题上的分歧外,毛泽东在提到中国的文艺方针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时,赫鲁晓夫却说:
“任何一个农民都知道,有些花应栽培,而其余的应砍掉。”
他认为毛泽东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诱骗各种“花”都“开”,然后,将“有毒的花”消灭掉。
赫鲁晓夫回到国内后就对他的同事说:
“与中国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几个月后,赫鲁晓夫又向西德总理阿登纳暗示,中国“可能会给西方带来麻烦”。他对中国日益增长的潜在势力感到惊恐,提出要与西德重修旧好,“共御黄祸”。赫鲁晓夫这些话,后来都传到了中国人的耳朵里,为中苏关系埋下了隐患。
10月16日,毛泽东给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和其他有关人员写了一封《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支持李希凡、蓝翎批评俞平伯的“红学”观点。他还在信封上写了28个人的名字:除了中央政治局成员,还有中宣部、国务院及有关部委的负责人。随信又附上了李希凡、蓝翎的两篇文章。
毛泽东何以将这一问题提到中共中央政治局里来,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自从曹雪芹的《红楼梦》一书在问世以后的200多年中,中国社会的各个阶级、各个阶层都对其作了各自不同的评价。《红楼梦》研究逐渐成为一门专门的学问,人们称之为“红学”。研究“红学”的学者先后有“旧红学派”和“新红学派”之分。“旧红学派”即为“索隐派”,他们把《红楼梦》看成是影射清朝人物事件和清朝政治的,其研究是为了“索”出“隐”去的真人事件。“新红学派”也称“考证派”,他们则用唯心主义的实验主义方法研究《红楼梦》。俞平伯就是“新红学派”中的著名学者。
俞平伯,原名俞铭衡,1900年出生于浙江德清县。他曾积极参加新文化运动,加入过新文化社团新潮社、文学研究会、语丝社等。他是闻名文坛的散文小品作家,也是当时著名的新诗人,1922年曾与朱自清、叶圣陶、郑振铎、刘延陵等人共同创办了“五四”以后最早的诗刊《诗》月刊。
俞平伯开始研究《红楼梦》,是受胡适的影响。胡适是《红楼梦》研究“考证派”的代表。1922年,俞平伯写成《红楼梦辩》一书,并于1923年由上海亚东图书馆出版,此书与胡适的《红楼梦考证改定稿》成为“新红学”的代表作。
早在1951年,毛泽东提出“百花齐放,推陈出新”,作为改造旧文化、建设新文化的方针。为了研究和继承祖国古典文学的优秀传统,国家出版部门整理和出版了一大批中国古典文学中的优秀作品,《红楼梦》就是其中之一。做为著名红学家的俞平伯,将自己于1923年出版的《红楼梦辩》进行了删改、增订,并易名为《红楼梦研究》,于1952年9月由棠棣出版社出版。后来俞平伯还应报刊的约稿,陆续发表了一些介绍《红楼梦》的文章。1954年3月,他又将自己研究《红楼梦》的成果作扼要总结,写成《红楼梦简论》一文。发表在《新建设》上。《文艺报》于1953年第4号的“新书刊”栏目内,对俞平伯的新版《红楼梦研究》作了简要报道,并推荐说:“研究《红楼梦》,向来有一个诨名,叫做‘红学’。过去所有红学家都戴了有色眼镜,做了许多索隐,全是牵强附会,捕风捉影。《红楼梦研究》一书做了细密的考证、校勘,扫除了过去‘红学’的一切梦呓,这是很大的功绩。”正是由于《文艺报》这样推崇俞平伯,所以它一直拒绝刊登批评俞平伯的文章。早在李希凡、蓝翎之前的1952年10月,就有一篇署名为白盾的批评俞平伯的文章《<红楼梦>是“怨而不怒”的吗?》,寄给了《文艺报》,《文艺报》不但不予刊载,还在退稿信中说:“俞平伯先生研究《红楼梦》很有贡献,《红楼梦研究》一书基本上优点多于缺点,文中所提出的缺点,在目前一般读者思想水平已有提高的情况下,人们自会分清。所以,用不着批评。”后来白盾的这篇文章,最终还是在1954年11月12日发表在《人民日报》上;这当然是在开展批判俞平伯以后的事了。
前面已经说过,江青发现李希凡、蓝翎的文章后,推荐给毛泽东,毛泽东指示《人民日报》转载。江青传达毛泽东的指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就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看了10月10日《光明日报》专刊《文学遗产》第24期发表的李希凡、蓝翎的另一篇批评俞平伯的文章《评<红楼梦研究>》及编者按,他也按耐不住了,于是就写出了给中央政治局和其他有关人员的《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
毛泽东在10月16日的信中写道:
“驳俞平伯的两篇文章附上,请一阅。这是30多年以来向所谓红楼梦研究权威作家的错误观点的第一次认真的开火。作者是两个青年团员。他们起初写信给《文艺报》请问可不可以批评俞平伯,被置之不理。他们不得已写信给他们的母校——山东大学的老师,获得了支持,并在该校刊物《文史哲》上登出了他们的文章驳《红楼梦简论》。问题又回到北京,有人要求将此文在《人民日报》上转载,以期引起争论,展开批评,又被某些人以种种理由(主要是‘小人物的文章’,‘党报不是自由辩论的场所’)给以反对,不能实现;结果成立妥协,被允许在《文艺报》转载此文。此后,《光明日报》的《文学遗产》栏又发表了这两个青年的驳俞平伯《红楼梦研究》一书的文章。看样子,这个反对在古典文学领域毒害青年30余年的胡适派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斗争,也许可以开展起来了。
事情是两个‘小人物’做起来的,而‘大人物’往往不注意,并往往加以拦阻,他们同资产阶级作家在唯心论方面讲统一战线,甘心作资产阶级的俘虏,这同影片《清官秘史》和《武训传》放映时候的情形几乎是相同的。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武训传》虽然被批判了,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又出现了容忍俞平伯唯心论和阻拦‘小人物’的很有生气的批判文章的奇怪事情,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俞平伯这一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当然是应当对他们采取团结态度的,但应当批判他们的毒害青年的错误思想,不应当对他们投降。”
毛泽东的这封信,以雷霆万钧之力,无疑给了周扬等人以沉重的打击。
10月18日,中央宣传部和中国作家协会召开会议,传达毛泽东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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