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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论普选

2016-6-11 01:57| 发布者: 子_云| 查看: 1946| 评论: 5|原作者: 马克思 恩格斯|来自: 乌有之乡网刊

摘要: 《共产党宣言》早已宣布,争取普选权、争取民主,是战斗的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之一。
2015年7月12日乌有之乡网刊

转发:在以往,乌有和旗帜网都拒绝刊载关于全民普选的文章,只刊登司马南团伙“民主胡同四十条”之类的阴险反对全民普选的文章。这篇无署名文章的发布,也许证明了乌有内部开始有左派觉悟了。欢迎!


马克思恩格斯论普选

【内容提要】宪法的基础是普选权;普选权是对旧权威的否定;争取普选权是战斗的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之一;普选权是测量工人阶级成熟性的标尺;普选权是无产阶级解放的斗争基地;普选制有利于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应善于利用普选制;巴黎公社的普选制;普选权和农民。


宪法的基础是普选权。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六月十三日事件的后果》


普选权是对旧权威的否定

普选权一再消灭现存国家权力而又从自身再造出新的国家权力,不就是消灭整个稳定状态,不就是时刻危及一切现存权力,不就是破坏权威,不就是威胁着要把无政府状态本身提升为权威吗?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613


争取普选权是战斗的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之一

《共产党宣言》早已宣布,争取普选权、争取民主,是战斗的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之一。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


普选权是测量工人阶级成熟性的标尺

在德国,很难说普选制究竟是把谁抬得更高,是把俾斯麦还是把布莱希勒德。最后,有产阶级是直接通过普选制来统治的。只要被压迫阶级——在我们这里就是无产阶级——还没有成熟到能够自己解放自己,这个阶级的大多数人就仍将承认现存的社会秩序是唯一可行的秩序,而在政治上成为资本家阶级的尾巴,构成它的极左翼。但是,随着被压迫阶级成熟到能够自己解放自己,它就作为独立的党派结合起来,选举自己的代表,而不是选举资本家的代表了。因此,普选制是测量工人阶级成熟性的标尺。在现今的国家里,普选制不能而且永远不会提供更多的东西;不过,这也就足够了。在普选制的温度计标示出工人的沸点的那一天,他们以及资本家同样都知道该怎么办了。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过年的起源》


普选权是无产阶级解放的斗争基地

以普选权为基础的共和国一宣告成立,那些驱使资产阶级投入二月革命的有限目的和动机就无人记起了。不是资产阶级中的少数几个集团,而是法国社会中所有阶级,都突然被抛到政权的圈子里来,被迫离开包厢、正厅和楼座而登上革命舞台亲身去跟着一道表演!随着立宪君主制被推翻,国家政权不受资产阶级社会支配的这种假象就消失了,因而由这种虚假的政权挑起的一切派生的冲突也一并消失了!

     无产阶级既然把共和国强加给临时政府,并通过临时政府强加给全法国,它就立刻作为一个独立的党登上了前台,但是同时它招致了整个资产阶级的法国来和它作斗争。它所获得的只是为自身革命解放进行斗争的基地,而决不是这种解放本身。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8年的六月失败》


有产阶级,即土地贵族和资产者,使劳动人民处于被奴役的地位,这不仅靠他们的财富的力量,不仅靠资本对劳动的剥削,而且还靠国家的力量,靠军队、官僚和法庭。如果放弃在政治领域中同我们的敌人作斗争,那就是放弃了一种最有力的行动手段,特别是组织和宣传的手段。普选权赋予我们一种卓越的行动手段。

——恩格斯:《致国际工人协会》

普选权虽不是共和主义庸人所想象的那种法力无边的魔杖,但它具有另一种高超无比的功绩:它发动阶级斗争,使资产阶级社会各中等阶层的幻想和失望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它一下子就把剥削阶级所有集团提到国家高层,从而揭去他们骗人的假面具,而具有限制选举资格的君主制度则只是让资产阶级中的一定集团丧失声誉,使其余的集团得以隐藏在幕后并且罩上共同反对派的神圣光环。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8年的六月失败》

任何革命都需要有一个宴会问题。普选权就是新革命的宴会问题。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613日》

普选制有利于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应善于利用普选制

德国统治阶级内部的分裂,对于劳动者说来,比从前英国发生同样情况时,更为有利,因为普选权会迫使统治阶级对工人表示好意。在这种情形下,无产阶级的四五个代表便是一种力量,如果他们知道利用他们的地位,如果他们首先能够知道资产者所不知道的争论问题所在的话。而在这方面,马克思这本书,把预备好了的一切材料,提供给他们。

——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  

工人因普选权的施行而得到了直接选派自己的代表参加立法议会的权力。

——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序言 1870年第二版序言  

这部宪法的主要矛盾在于:它通过普选权给予了政治权力的那些阶级,即无产阶级、农民阶级和小资产者,正是它要永远保持其社会奴役地位的阶级。被它认可享受旧有社会权力的那个阶级,即资产阶级,却被它剥夺了这种权力的政治保证。资产阶级的政治统治被宪法硬塞进民主主义的框子里,而这个框子时时刻刻都在帮助敌对阶级取得胜利,并危及资产阶级社会的基础本身。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613日》

自从1848年以来,选举的历史已经无可辩驳地证明,资产阶级的实际统治越强大,它对人民群众的精神统治就越软弱。普选权在310日直接表明反对资产阶级的统治,资产阶级就以取消普选权进行了报复。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四》

应当努力暂时用合法的斗争手段对付下去。不仅我们这样做,凡是工人拥有某种法定的活动自由的所有国家里的所有工人政党也都在这样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用这种办法收效最大。但是这必须以对方也在法律范围内活动为前提。如果有人企图借助新的非常法,或者借助非法判决和帝国法院的非法行为,借助警察的专横或者行政当局的任何其他的非法侵犯而重新把我们的党实际上置于普通法之外,那么这就使德国社会民主党不得不重新走上它还能走得通的唯一的一条道路,不合法的道路。即使是在英国人这个酷爱法律的民族那里,人民遵守法律的首要条件也是其他权力因素同样不越出法律的范围;否则,按照英国的法律观点,起义就成为公民的首要义务。

——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党人报》读者的告别信

20%的选票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然而这也表明,联合在一起的对手总还拥有80%的选票。如果我们的党在这时候看到,投给它的选票在最近三年内增加了一倍,并且在下届选举时还能期望选票有更大的增长,那么,除非它失掉理智,否则不会在今天20%对80%,而且面对军队的情况下进行暴动,因为暴动的结果毫无疑问会失掉25年来占领的一切重要阵地

——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党人报》读者的告别信

由于德国工人善于利用1866年实行的普选权,党的惊人的成长就以无可争辩的数字展现在全世界面前:社会民主党所得的选票1871年为102 000张,1874年为352 000张,1877年为493 000张。接着就是当局以实行反社会党人法高度赞扬了这些成就;党暂时被打散了,所得选票在1881年降到了312 000张。但是这种状况被很快克服了,当时正是在受非常法压迫、没有报刊、没有合法组织、没有结社集会权利的情况下,真正开始了迅速的增长:1884年为550 000张,1887年为763 000张,1890年为1 427 000张。于是国家的手就软了。反社会党人法没有了,社会党人的选票增到了1 787 000张,即超过总票数的1/4。政府和统治阶级使尽了一切手段,可是毫无用处,毫无成效,毫无结果。当局,从巡夜人以至首相,都不得不接受——并且是从被看不起的工人那里接受!——表明自己无能为力的明显证据,而这种证据数以百万计。国家已经走入绝境,工人却刚才起程。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

但是,德国工人仅仅以自己作为最强有力、最守纪律并且增长最快的社会主义政党的存在,就已经对工人阶级事业作出头一个重大贡献,除此以外,他们还对这个事业作出了第二个重大贡献。他们给了世界各国同志一件新的武器——最锐利的武器中的一件武器,向他们表明了应该怎样使用普选权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

即使普选权再没有提供什么别的好处,只是使我们能够每三年计算一次自己的力量;只是通过定期确认的选票数目的意外迅速的增长,既加强工人的胜利信心,同样又增加对手的恐惧,因而成了我们最好的宣传手段;只是给我们提供了关于我们自身力量和各个敌对党派力量的精确情报,从而给了我们一把能计量我们行动规模的独一无二的尺子,使我们既可避免不适时的畏缩,又可避免不适时的蛮勇,——即使这是选举权所给予我们的唯一的好处,那也就非常非常够了。但是它的好处还要多得多。在竞选宣传中,它给了我们到人民还疏远我们的地方去接触群众的独一无二的手段,并迫使一切政党在全体人民面前回答我们的抨击,维护自己的观点和行动;此外,它在帝国国会中给我们的代表提供了一个讲坛,我们的代表在这个讲坛上可以比在报刊上和集会上更有权威和更自由得多地向自己在议会中的对手和议会外的群众讲话。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  

由于这样有成效地利用普选权,无产阶级的一种崭新的斗争方式就开始发挥作用,并且迅速获得进一步的发展。人们发现,在资产阶级用来组织其统治的国家机构中,也有东西是工人阶级能利用来对这些机构本身作斗争的。工人参加各邦议会、市镇委员会以及工商业仲裁法庭的选举;只要在安排一个职位时有足够的工人票数参加表决,工人就同资产阶级争夺每一个这样的职位。结果弄得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政党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

巴黎公社的普选制

为了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这种现象在至今所有的国家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公社采取了两个可靠的办法。第一,它把行政、司法和国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职位交给由普选选出的人担任,而且规定选举者可以随时撤换被选举者。第二,它对所有公务员,不论职位高低,都只付给跟其他工人同样的工资。公社所曾付过的最高薪金是6 000法郎。这样,即使公社没有另外给代表机构的代表签发限权委托书,也能可靠地防止人们去追求升官发财了。

——恩格斯:《法兰西内战》1891年单行本导言

公社是由巴黎各区通过普选选出的市政委员组成的。这些委员是负责任的,随时可以罢免。其中大多数自然都是工人或公认的工人阶级代表。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用等级授职制去代替普选制,那是最违背公社精神不过的。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公社就是农民的向往,是农民解放之先声。同时废除“独立的警察”,以公社的勤务员代替这些恶棍。普选权在此以前一直被滥用,或者被当作议会批准神圣国家政权的工具,或者被当作统治阶级手中的玩物,只是让人民每隔几年行使一次,来选举议会制下的阶级统治的工具;而现在,普选权已被应用于它的真正目的:由各公社选举它们的行政的和创制法律的公务员。从前有一种错觉,以为行政和政治管理是神秘的事情,是高不可攀的职务,只能委托给一个受过训练的特殊阶层,即国家寄生虫、俸高禄厚的势利小人和闲职人员,这些人身居高位,收罗人民群众中的知识分子,把他们放到等级制国家的低级位置上去反对人民群众自己。现在错觉已经消除。彻底清除了国家等级制,以随时可以罢免的勤务员来代替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以真正的责任制来代替虚伪的责任制,因为这些勤务员总是在公众监督之下进行工作的。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初稿

普遍选举权不是为了每三年或六年决定一次由统治阶级中什么人在议会里当人民的假代表,而是为了服务于组织在公社里的人民。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普选权和农民

    普选权已把那些在法国人中占绝大多数的名义上的所有者即农民指定为法国命运的裁定人。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8年的六月失败》

农民中间的不满情绪也在增长,但大家都清楚地知道,这一部分人在安静的和平的时期,从不会维护自身的利益,从不会采取一个独立阶级的立场,除非在确立了普选权的国家。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德国其他各邦》

农业无产阶级,即农业短工,是为各邦君主军队提供新兵最多的阶级。这是目前由于实行普选权而把许多封建主和容克送到国会去的阶级。但同时这又是最靠近城市工业工人,与他们生活条件相同,甚至处于比他们更贫困的境地的阶级。这个阶级因零星分散而软弱无力;政府和贵族十分知道它的潜在力量,因而故意使教育事业雕敝,好让这个阶级继续处于愚昧无知的状态。唤起这个阶级并吸引它参加运动,是德国工人运动首要的最迫切的任务。一旦农业短工群众学会理解自己的切身利益,在德国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封建的、官僚的或资产阶级的反动政府存在了

——恩格斯 《德国农民战争》序言 1870年第二版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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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sxm 2016-6-28 22:58
子_云: 民主内涵太虚,谁都可以有自己的解释——比如宪政,各自派别加各自的帽子,但都离不开极少数人制宪的关键一环,却都不提这点,显然是为了夹带私货。而当前毛派的 ...
如果愿意,宪法也是可以普选的。香港占中期间就有各种人提出了多种普选方案供市民投票选择。当然,并没有什么鸟用,因为中共一个都不承认
引用 zxt 2016-6-23 12:22
普遍选举权不是为了每三年或六年决定一次由统治阶级中什么人在议会里当人民的假代表,而是为了服务于组织在公社里的人民。
引用 子_云 2016-6-13 15:01
龙翔五洲: 普选不等于民主;要民主,就应该推行普选。民主就是人民做主。在现实中,实际上民主还是不等于人民做主。这是因为统治阶级推行的民主是由统治阶级以及他们的利益 ...
民主内涵太虚,谁都可以有自己的解释——比如宪政,各自派别加各自的帽子,但都离不开极少数人制宪的关键一环,却都不提这点,显然是为了夹带私货。而当前毛派的全民普选,是“全民普选党和国家领导人、自上而下地逐步发展选举”,内容明确清晰。相对“民主”,更可以称为99%人民大众的斗争旗帜。
引用 龙翔五洲 2016-6-12 04:28
普选不等于民主;要民主,就应该推行普选。民主就是人民做主。在现实中,实际上民主还是不等于人民做主。这是因为统治阶级推行的民主是由统治阶级以及他们的利益规范的民主。这样就有了民主的阶级性。无产阶级的民主,是要一切领域的民主,比如政治民主,经济民主,文化民主,家庭民主...等等。资产阶级民主,就不敢讲经济民主,连工资集体谈判权也不愿给人民,更不要说生产资料的全民民主。因此,谁不愿将民主真实落实,就很容易理解了。真正要推行民主的不是资产阶级,而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反对的是虚伪的民主、欺骗人的民主。无产阶级才是民主的拥护者、推行者和实行者。
引用 巷口的游击队员 2016-6-11 12:25
责编 巷口的游击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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