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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马列托〞与托派的宗教本质

2017-5-11 00:07|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532| 评论: 8|原作者: 万里雪飘

摘要: 活跃在红色中国网的〝马列托主义者〞这样评价萬里雪飄的《共产主义理论与共产主义运动》:〝一派胡言,托派的工人民主就是在国家政权层面实践以普选为核心的巴黎公社原则。〞

癫狂的〝马列托〞与托派的宗教本质

 

   活跃在红色中国网的〝马列托主义者〞这样评价萬里雪飄的《共产主义理论与共产主义运动》:〝一派胡言,托派的工人民主就是在国家政权层面实践以普选为核心的巴黎公社原则。〞

   〝一派胡言〞是〝马列托〞自己说给自己听的,〝马列托〞应当以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证明《共产主义理论与共产主义运动》是〝一派胡言〞。可惜〝马列托〞没有这个水平,托派没有一个人有这个水平。〝马列托〞是否知道在马克思的哲学批判〝怪影〞、〝幽灵〞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是〝马列托〞。什么是马克思主义?〝马列托〞不知道。什么是毛泽东思想?〝马列托〞也不知道。可是〝马列托〞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胡言乱语,借用圣麦克斯的话来说就是〝热病时的胡想〞。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胡言乱语是宗教徒的颠狂症,〝马列托〞正在以自身的颠狂症证明托派的宗教本质。

   〝马列托〞把巴黎公社原则当作托派的宗旨,不愧是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境界。马克思评价巴黎公社不过是〝在特殊条件下的一个城市的起义,而且公社中的大多数人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可能是社会主义者。〞[马恩全集三十五卷一五四页]布朗基主义和蒲鲁东主义者领导的巴黎公社并没有建立工人阶级政权,这些人也不可能建立工人阶级政权。〝马列托〞却空谈以普选为核心的〝政权〞的〝实践〞,托派所谓以普选为核心的〝政权〞的〝实践〞不过是宗教的怪影,是自娱自乐的幻想而已。

    〝马列托〞接着这样指责萬里雪飄的〝荒唐〞:

   〝工人政权不是社会主义( 严格的)只是工人国家,社会主义必须是世界性的,国家已经消亡,你还算读马克思,我真的怀疑。

   我早批评过你了,你否定列宁,肯定毛,种种都说明你根本不懂马克思。

   你对毛纯粹是出于感情的宗教狂热,已经失去理智地为毛辩护一切。为了毛,你不惜在马克思里面找词句,但是结果空无一物。

   巴黎公社是第一个工人政权,这也能否定,真有你的。

   你肯定毛,而毛自己认为以列宁为师,而你否定列宁,你是不是太荒唐了。

   托洛茨基说他就是马克思列宁的坚持,如果我肯定托洛茨基,但是否定列宁,你觉得不荒唐?〞

   〝马列托〞又在胡言乱语了。〝马列托〞把工人政权或者工人国家同社会主义社会机械地区分开来。那么工人政权究竟是什么社会的国家?所谓世界性的社会主义社会又是从哪里产生的?托派的神秘的〝怪影〞又在显灵了。如果社会主义社会是世界性的,社会主义社会没有国家,那么社会主义社会就是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共产主义社会。虽然马克思的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是相同的公有制社会概念,但是马克思的社会主义社会有时就是指通常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社会,这在下文引述的马克思致斐·多·纽文胡斯的信中可以看到。通常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具有不同的社会性质,换句话说,社会主义社会是共产主义社会的现实。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明确阐明:在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存在等价交换的资产阶级法权,这些弊端〝在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在它经过长久的阵痛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里产生出来的形态中,是不可避免的。〞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就是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社会,按劳分配的前提是资产阶级法权。社会主义社会的资产阶级法权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经济基础,它在社会主义社会的上层建筑领域表现为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争夺管理国家权力的继续革命,它的历史现象就是毛主席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马克思没有机会领导社会主义革命,马克思未竟的事业由毛主席继承和发展了。所以毛主席是新中国的马克思,因而也是世界的马克思。

   我批判列宁的《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在庸俗唯物主义和神本主义即唯心主义之间兜圈子,批判列宁的理论与实践矛盾。列宁的矛盾说明他的思想并没有达到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境界,但是我从未否定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列宁是革命天才,列宁在十月革命的实践中恰恰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列宁不自觉地发挥了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精神。然而在十月革命以后,列宁的《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培养了大批庸俗唯物主义和神本主义即唯心主义者,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产生了深远的消极影响。〝马列托〞读不懂列宁的《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因为〝马列托〞对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一窍不通。马克思主义〝知识产权〞属于马克思,这一点恩格斯也承认。恩格斯评价马克思是天才,而自己至多是能者。二十一世纪的无产阶级必须打破对恩格斯和列宁的迷信,二十一世纪的无产阶级必须回到马克思,回到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并根据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重新评价恩格斯和列宁的理论,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无产阶级重建社会主义社会的思想前提。

   我已经在《共产主义理论与共产主义运动》中明确阐明:自马克思以后,除了毛主席没有一个人理解马克思,只有毛泽东思想联系实际发挥了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精神。毛主席逝世以后,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精神没有了,庸俗唯物主义唯生产力论和神本主义即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甚嚣尘上,世界共产主义运动遭到严重挫折是历史必然。这是我深入研究黑格尔和马克思的辩证法之后得出的科学认识,决不是〝出于感情的宗教狂热〞。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版跋中指出: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我不崇拜任何东西,我也不崇拜任何人,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都是我批判的对象,我作为〝现实中的个人〞是和尚打伞__无法无天。过去由于自己的无知,我对马克思有过不敬的言辞,对毛主席做过不当的评价。〝马列托〞指责我对毛主席的认识是〝出于感情的宗教狂热〞,恰恰说明〝马列托〞对托洛茨基主义〝出于感情的宗教狂热〞。〝马列托〞既不懂黑格尔,也不懂马克思,〝马列托〞不过是狂热的小资产阶级而已。我没有研究过托洛茨基,但是对托洛茨基主义者即托派们还是有一些认识,这些人浅薄、无知、癫狂,他们不过是在历史舞台上让人们哄笑的小丑而已。

   〝马列托〞将巴黎公社当作工人政权,可是巴黎公社仅仅维持了不到两个半月,巴黎公社不过是〝在特殊条件下的一个城市的起义〞。巴黎公社是工人阶级建立自己政权的第一次伟大尝试,正如马克思所评价的那样,巴黎公社的普通工人管理自己的公社〝终究是工人阶级被公认为能够发挥社会首倡作用的唯一阶级的第一次革命〞[马恩全集三十五卷三六三页]。

   马克思在致斐·多·纽文胡斯的信中指出:〝有一点您可以深信不疑,这就是如果在一个国家还没有发展到能让社会主义政府首先采取必要的措施把广大资产者威吓住,从而赢得首要的条件,即持续行动的时间,那末社会主义政府就不能在那个国家取得政权。〞[马恩全集三十五卷一五四页]

   巴黎公社并没有对资产阶级实施无产阶级专政,巴黎公社并没有把广大资产者威吓住。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评价巴黎公社对资产阶级采取的社会措施〝很审慎温和〞,并指出公社采取的社会措施〝只能适合于城市被围的情况〞。[马恩全集三十五卷三六七页]当兵临城下的时候,公社的工作重心只能是军事斗争,没有军事的胜利要想威吓住资产阶级是不可能的。撇开特殊情况,就一般而言当时的法国还没有让巴黎公社对资产阶级实施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条件,当时的法国工人阶级还没有自觉马克思主义,布朗基主义和蒲鲁东主义使法国工人阶级异化为在欧洲游荡的幽灵。

   马克思在致斐·多·纽文胡斯的信中接着指出:〝也许您会向我指出巴黎公社;但是,且不说这不过是在特殊条件下的一个城市的起义,而且公社中的大多数人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可能是社会主义者。然而,只要懂得一点常理,公社就可能同凡尔赛达成一种对全体人民群众有利的妥协——这是当时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只要夺取法兰西银行,就能使凡尔赛分子的吹牛马上破产,如此等等。〞[马恩全集三十五卷一五四页]

   也许有些人指出巴黎公社采取的措施威吓住了资产阶级。然而以既有社会的常理,换句话说,以布朗基主义和蒲鲁东主义者的常理,当时公社唯一能做到的事情是〝同凡尔赛达成一种对全体人民群众有利的妥协〞。如果巴黎工人阶级从神的幽灵返回到人的灵魂,从旧社会的常理中摆脱出来,打破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的幻想的现实,〝无拘无束地采取行动〞[同上],那么〝只要夺取法兰西银行,就能使凡尔赛分子的吹牛马上破产〞。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指出:〝公社就是帝国的直接对立物。巴黎无产阶级用以欢迎二月革命的ˋ社会共和国ˊ口号,不过是表示了希望建立一种不仅应该消灭阶级统治的君主制形式,而且应该消灭阶级统治本身的共和国的模糊意向。公社正是这种共和国的一定的形式。〞[马恩全集十七卷三五八页]

   巴黎无产阶级认为公社是同君主制对立的〝社会共和国〞。巴黎无产阶级只是表示了希望消灭君主制以及阶级统治本身的模糊意向,因为他们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资产阶级的〝社会共和国〞。巴黎无产阶级希望消灭阶级统治本身,但是巴黎无产阶级并不知道怎样消灭阶级统治本身,巴黎无产阶级并不知道工人阶级应当建立不同于〝社会共和国〞的公有制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

   所以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指出:

   〝公社的真正秘密就在于:它实质上是工人阶级的政府,是生产者阶级同占有者阶级斗争的结果,是终于发现的、可以使劳动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式。

   如果没有最后这个条件,公社制度就没有实现的可能,而是一个骗局。生产者的政治统治不能与他们的社会奴隶地位的永久不变状态同时并存。因此,公社应当应为根除阶级的存在所赖以维持、从而阶级统治的存在所赖以维持的那些经济基础的工具。劳动一被解放,大家都会变成工人,于是生产劳动就不再是某一个阶级的属性了。〞[马恩全集十七卷三六一至三六二页,〝应为〞多余,或许是排版问题]

   〝公社实质上是工人阶级的政府〞,但是公社并没有让劳动者在经济上获得解放,公社制度因而是一个骗局,也就是说,公社只是可以使劳动者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式。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公社当时唯一能做到的事情是〝同凡尔赛达成一种对全体人民群众有利的妥协〞,公社以为仅凭政治斗争就可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其实这是德国〝青年黑格尔派〞布鲁诺·鲍威尔等人早已玩过的政治幻想,布鲁诺·鲍威尔试图在国家排除宗教的影响以解决社会的宗教歧视问题。关于宗教歧视问题马克思在《论犹太人问题》中指出:〝犹太人的社会解放就是社会从犹太中获得解放〞,而〝犹太的经验本质即做生意及其前提〞[马恩全集一卷四五一页]。无产阶级的政治目的只有在公有制经济基础才是感性的现实,离开经济基础的政治目的不过是宗教的幻想,这是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阐明的共产主义思想。但是布朗基主义和蒲鲁东主义者不可能理解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是对宗教意识形态的批判,他们也不可能自觉自己就是生活在幻想的现实中的宗教徒。如果巴黎公社由马克思亲自领导,马克思决不会〝同凡尔赛达成一种对全体人民群众有利的妥协〞,马克思将以无产阶级专政威吓住广大资产者,马克思将领导工人阶级立即进行剥夺剥夺者的社会主义革命。为建立消灭凡尔赛匪帮的统一战线,马克思将维护〝中等阶级〞即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并建立巩固的工农联盟。[参看马恩全集十七卷三六三至三六六页]巴黎公社起义和新中国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前提下的社会主义改造不同,它是工人阶级的武装革命,巴黎工人阶级应当直接剥夺资产阶级的资产,直接建立公有制经济基础。然而巴黎公社对资产阶级审慎温和的态度不仅无法建立公有制经济基础,而且成为公社遭到凡尔赛匪帮残酷镇压的直接原因。公社出于小资产阶级的道义,出于对私有财产的敬畏,不但没有没收银行资产,反而向银行请求贷款,而银行的资产成为武装凡尔赛军队的资金。

   所以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这样评价巴黎公社的意义:〝公社的伟大社会措施就是它本身的存在,就是它的工作。它所采取的某些措施,只能表明通过人民自己实现的人民管理制的发展方向。属于这类措施的有:禁止面包工人做夜工;用违者严惩的手段禁止利用各种借口课收工人罚金来减低工资——这是雇主们惯用的方法,他们一身兼任立法者、审判官和执行吏,而且把罚金纳入私囊。另一个这一类的措施是把一切企业主已逃跑或已停业的工厂和作坊交给工人协作社,同时保证企业主有权获得补偿。〞[马恩全集十七卷三六六至三六七页]

   巴黎公社的措施不过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改良,甚至是代逃跑的企业主管理工厂和作坊。巴黎公社的意义在于:巴黎工人阶级只是表明了自己管理自己的发展方向,巴黎工人阶级只是为自己建立了抽象的政治形式。巴黎公社的社会措施说明工人阶级以及布朗基主义和蒲鲁东主义者不过是在幻想的现实中追求政治目的的宗教徒而已。

   巴黎公社的宗教本质在公社中央委员会的三月十八日宣言中就已经表现出来了:〝巴黎的无产者,目睹统治阶级的失职和叛卖行为,已经了解到:由他们自己亲手掌握公共事务的领导以挽救时局的时刻已经到来…… 他们已经了解到:夺取政府权力以掌握自己的命运,是他们必须立即履行的职责和绝对的权利。〞[马恩全集十七卷三五五页]

   巴黎公社对统治阶级的认识只是〝失职〞而已!为此巴黎公社夺取政权的目的是为了掌握〝公共事务〞的领导权,而且这是公社工人阶级的〝绝对的权利〞。〝公共事务〞并不是什么新生事物,它在帝国或者共和国那里就已经存在。在神本主义即唯心主义形而上学,〝公共事务〞不知在什么地方就早已存在,这个神秘的〝公共事务〞外化私人利益,而私人利益的矛盾在绝对的〝公共事务〞中得到化解,所以掌握〝公共事务〞的人就是上帝的化身。在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马恩全集三卷二十三页],有生命的个人的自我异化即异化劳动产生私有制,私有制即私人利益;统治阶级为了掩盖私人利益的对立,将自身的特殊利益冒充〝公共事务〞的普遍利益;〝公共事务〞的普遍利益对自我异化的个人而言是神秘的宗教意识形态,换句话说,就是个人的〝绝对的权利〞;而个人的〝绝对的权利〞和个人的私人利益直接对立,这是私有制自身无法克服的矛盾;只有在通过消灭私有制来克服人的自我异化的共产主义社会,个人的私人利益和个人的〝绝对的权利〞即〝公共事务〞的普遍利益的矛盾才能得到彻底消除。公社没有建立公有制经济基础,公社并没有克服私人利益和〝公共事务〞的普遍利益的矛盾,公社无法摆脱私有制社会的狭隘性而把〝公共事务〞的普遍利益当作抽象的〝绝对的权利〞。在黑格尔辩证法,〝绝对〞是上帝的同位语,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决不会在工人阶级的旗帜上面写上〝绝对的权利〞。

   所以马克思在引述公社的三月十八日宣言之后这样批判公社的〝公共事务〞的〝绝对的权利〞:〝但是,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马恩全集十七卷三五五页]

   马克思接着以十八世纪的法国革命说明新兴资产阶级推翻君主专制并不是〝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起源于君主专制时代的中央集权的国家政权及其遍布各地的机关——常备军、警察、官僚、僧侣和法官充当了新兴资产阶级社会反对封建制度的有力武器。但是新兴资产阶级并没有只是停留在〝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他们把封建领主的特权、地方的特权、城市和行会的专利以及各省的法规等所有这些中世纪的垃圾都扫除干净,〝从而从社会基地上清除了那些妨碍建立现代国家大厦这个上层建筑的最后障碍〞。[同上]

   然而巴黎公社并没有从社会基地上清除资产阶级的垃圾,私有制商品经济依然统治巴黎公社。公社废除了〝常备军和警察这两种旧政府物质权力的工具〞以及〝精神压迫的工具,即ˋ僧侣势力ˊ〞,但是并没有废除产生这种物质和精神权力的经济基础,并没有从社会基地上废除那些妨碍建立无产阶级国家大厦这个上层建筑的最后障碍。从这个意义上说公社〝简单地掌握了现成的国家机器〞,公社的革命远没有十八世纪的资产阶级革命彻底。

   巴黎公社的工人阶级以及布朗基主义和蒲鲁东主义者作为〝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的宗教徒,他们不得不简单地掌握现成的普选。然而〝马列托〞认为公社的普选就是工人政权即工人国家的核心。但是正是公社掌握现成的普选葬送了〝工人政权〞,当逃窜到凡尔赛的匪帮缺乏军队武装的时候,公社却在巴黎城内为掌握现成的普选进行民主选举,错过了消灭敌人的绝好时机。

   国家的政权或者政权的国家决不是单纯的普选的产物,国家的政权或者政权的国家是统治阶级的主体意志,是形成于统治阶级社会的主体意志,是私有制商品经济的主体意志,而公社的普选和工人阶级的社会无关,公社的普选和公有制经济基础无关。俄国的十月革命和新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证明,无产阶级的政权或者无产阶级的国家是对立统一的民主集中,是工人阶级社会的民主集中,是建立在公有制经济基础之上的民主集中,因而是无产阶级的主体意志。民主充分尊重群众的自由,集中将群众的自由上升到作为统治阶级的主体意志。群众只有将自己的自由上升到作为统治阶级的主体意志,才能战胜资产阶级,进而实现自己的自由。

   马克思在《资本论》的〝商品的拜物教性质及其秘密〞中指出:在共产主义社会人们〝自觉地把他们许多个人劳动力当作一个社会劳动力来使用〞。[马恩全集二十三卷九十五页]

   这里存在〝许多个人〞和〝一个人〞对立统一的辩证逻辑,即民主和集中对立统一的辩证逻辑。按照托派的形而上学,马克思是主张集中的法西斯。马克思的集中是人们自觉地将〝许多个人〞当作〝一个人〞的自下而上的民主,不是自我异化的人们自发地将〝一个人〞当作〝许多个人〞的自上而下的独裁。由于托派既不懂黑格尔的自上而下的神本主义辩证法,也不懂马克思的自下而上的历史人本主义辩证法,他们不知道民主的特殊性和集中的普遍性对立统一,他们不知道离开特殊性的普遍性或者离开民主的集中不存在,他们不知道离开普遍性的特殊性或者离开集中的民主也不存在。阶级的民主从来是通过集中的阶级意志来实现的,托派对阶级斗争的历史辩证法一无所知。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指出:公社制度被误认为是企图用许多小邦的联盟去代替〝已经成为社会生产强大因素的民族统一〞[马恩全集十七卷三六〇页],〝公社与国家政权间的对抗状态被误认为是反对过分集权的古老斗争的扩大形式〞[马恩全集十七卷三六〇页],〝民族的统一不是应该破坏,相反地应该借助于公社制度组织起来,应该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实现,即消灭以民族统一的体现者自居同时却脱离民族、驾于民族之上的国家政权,这个国家政权只不过是民族躯体上的寄生赘瘤〞[马恩全集十七卷三五九页]。

   这里的〝国家政权〞特指资产阶级的国家政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国家政权。经过资产阶级革命,民族统一〝已经成为社会生产的强大因素〞。无产阶级革命不是要消灭〝已经成为社会生产的强大因素〞的民族统一,而是要把资产阶级专政的民族统一转化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民族统一。马克思的民族统一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现实,是无产阶级民主的集中,马克思认为脱离集中的民主是倒退到小邦联盟的古老斗争形式,是小资产阶级的自由。〝马列托〞就是希望倒退到小邦自治的小资产阶级,这个小资产阶级支持台独反抗大陆官僚资产阶级的集权以保障小邦自治的自由。大陆官僚资产阶级以武力统一台湾有益于无产阶级革命,接下来无产阶级的使命是通过〝消灭以民族统一的体现者自居同时却脱离民族、驾于民族之上的国家政权〞来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民族统一,并利用官僚资产阶级统一台湾的航母舰队将保卫无产阶级政权的反侵略战争从大陆转移到太平洋。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是〝自由人联合体〞,即〝现实中的个人〞的民主集中。马克思的民主是世界性的集中,但是世界性的集中首先是各个民族的统一,离开统一的各个民族谈论共产主义是宗教幻想。

   〝马列托〞指责萬里雪飄〝为了毛不惜在马克思里面找词句,但是结果空无一物〞,还嘲讽萬里雪飄〝读书读得走火入魔〞。

   通常人们以为哲学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斗争,这正是抽象的物质和抽象的精神的通俗哲学。哲学同抽象的物质无关,哲学是自然界经过动物发展到人的产物,所以哲学是人的精神,哲学是人的特权。所谓抽象的物质不是别的,抽象的物质就是抽象的精神。哲学同抽象的精神无关,因为抽象的精神即抽象的神,神没有历史、没有发展。两千多年以来形形色色的神学家们一直在谈论神的存在,马克思作为〝现实中的个人〞不得不同神学家们做斗争,同神学家们的斗争就是自觉历史人本主义。在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斗争本质上是人与神的斗争,神夺走了人的所有一切,马克思要把神夺走的一切还给人。

   神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神是黑格尔的形而上学__逻辑范畴,神是剥削阶级的自画像__利己主义。绝对的本质外化对立的现象,对立的现象返回到统一的现实,统一的现实即否定之否定的绝对的本质,而那个绝对的本质就是绝对的神。黑格尔试图以绝对的神证明现象界相互对立的现实性,证明此岸世界弱肉强食的必然性。黑格尔把奴役、恨、痛苦留在了人间,把自由、爱、幸福献给了上帝,从而完成利己主义者的自画像。如果谈论人与神的斗争就是〝走火入魔〞,那么〝走火入魔〞的人首先是马克思,〝走火入魔〞的马克思证明绝对的神没有历史、没有发展。萬里雪飄有幸〝走火入魔〞自觉了人与神的斗争,否则作为行尸走肉继续生活在幻想的现实,任由神学家们欺骗,甘愿禽兽们宰割。

   萬里雪飄站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高度解释和说明马克思的思想,而〝马列托〞没有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概念。马克思是稀有的哲学天才,马克思在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将人的自我异化以及克服人的自我异化的历史人本主义一以贯之,从《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到《资本论》,人们无法看到马克思自相矛盾的历史逻辑。随着历史的发展,马克思的思想也要发展,但是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世界观永远不会改变。只有庸俗唯物主义和神本主义即唯心主义者才会在马克思的词句里面读到〝空无一物〞的宗教幻想,癫狂的〝马列托〞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

 

萬里雪飄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主题词:巴黎公社、无产阶级政权、托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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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16:52
在给多梅拉·纽文胡斯的一封信中(1881年2月22日),他重申公社不过是“在特殊条件下的一个城市的起义,而且公社中的大多数人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可能是社会主义者。”(《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422页)。尽管公社不是一次社会主义革命,但马克思仍强调指出它的“伟大社会措施就是它本身的存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382页)。在马克思看来,决不应把公社看作是教条主义的模式或未来革命政府的方案,公社是一个“高度灵活的政治形式,而一切旧有的政府形式在本质上都是压迫性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378页)。列宁坚持马克思的这一观点,强调指出,公社以这种方式为“无产阶级专政”作了初步准备;这种专政,正如巴黎公社所表明的是一种能使大多数选民(如工人)对所有机构,包括强制性机构,实行前所未有的控制的国家,是一种最适合于建立社会主义而实现劳动解放的国家。
  从20世纪20年代初起,马克思和列宁对巴黎公社上述基本民主性质的关注,是马克思主义著作研究中最重要的发展;特别是对斯大林统治下的苏联所出现的严格的一党制国家进行马克思主义批评的一个基本部分。(参看蒙蒂·约翰斯通:《公社和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以及 ...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16:51
巴黎公社(Paris Commune)

  对1871年巴黎公社的分析,在马克思各种著作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例如组成《法兰西内战》一书的几篇宣言(以及1891年恩格斯写的导言);在列宁的著作中也是这样,特别是《国家与革命》(1917年)。考茨基在《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1919年)中,以及托洛茨基在为塔列尔的《巴黎公社》所写的序言(1921年)中,都部分地对巴黎公社提出了有争议的解释。
  历时两个月的巴黎公社并不是什么有计划行动的产物,也决非得力于什么个人或具有明确纲领的组织的领导。然而,重要的是,1/3的当选者均是体力劳动者,且其中大部分是第一国际法国支部的活动分子。这个政府的成员是由巴黎选民在巴黎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意外地掌握国家权力一周之后所安排的一次特别选举中产生的。这一事件发生在3月18日,当时法国临时政府在其部分部队和民众举行联欢之后,匆忙地撤出了首都。
  马克思认为,“公社以其审慎温和著称的措施,只能适合于被包围城市的情况。……它所采取的一些特殊措施只能表明通过人民自己实现的人民管理制的发展方向”(《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382—383页)。在给多梅拉·纽文胡斯的一封信中(1881年2月22日),他重申公社不过 ...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09:28
萬里雪飄,请拿出马克思的明确的词句说社会主义可以在一国建成,巴黎公社如果不是工人政权,是个什么政权,否则全部是瞎扯
巴黎公社是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一次伟大尝试,是无产阶级革命史上的一个光辉节点。它的实践,丰富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为国际社会主义运动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巴黎公社词条:http://baike.baidu.com/link?url=L-QsOms97GpBPh7N-95Nhu7HWm24SGhU1YTfpRSLgzpAVZ_XmQFegpBBL3BIA7AjFPR1wTGkPur4e_mXhsqcGzEuqlZxtq3Qhpi59Y38ULO6QlwpjHd3NVQN-QVCe49j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09:15
萬里雪飄该文又长又臭,纯粹是玩弄文字,还是空无一物,颠三倒四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09:13
斯大林和毛泽东因为抛弃了这个原则,但是他们收到十月革命的影响,所以他们建立的政权还是工人政权,不过是畸形的工人政权而已,为什么畸形,就是他们不坚持巴黎公社原则,是官僚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这是导致十月革命成果最终丧失的主观原因,中国革命不过是十月革命的余波。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09:11
托洛茨基认为20世纪革命的最终失败应该归因于社会民主主义不坚持马克思恩格斯,和斯大林毛泽东不坚持列宁的结果,列宁是坚持马克思的,
而痴人认为20世纪革命的最终失败应该归因于恩格斯和列宁不坚持马克思,但是有不能说明为什么斯大林毛泽东坚持了马克思还是失败。
巴黎公社是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不过形式还不太成熟,所以不能说没有任何毛病,但是公社的原则是永恒的,而斯大林和毛泽东抛弃了这个原则。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09:02
到了痴人眼里,只有斯大林和毛泽东和马克思的理论一惯性了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7-5-11 09:01
痴人说梦,居然还有毛派握手,看不到理论上恩格斯,列宁和马克思的一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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