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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所谓中华“帝国主义”问题,兼论中国无产阶级的历史命运 ...

2017-8-29 01:16|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1466| 评论: 3|原作者: 远航一号

摘要: 概括来说,中国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中国的资本主义积累已经造成了一个数量庞大并且日益强大的无产阶级,这个无产阶级在未来还将更加强大。中国的无产阶级发展到一定阶段,它的最低要求,必将超过中国资本主义积累所能容纳的最大限度。

(转载)红色中国新年时评:中国无产阶级的历史命运(远航一号)

秋火评:这一篇分析还是有内容的,同时又是回应《惊雷》第四期署名“白曼”的文章,不过也没具体阐述对中国国家性质认识和钓鱼岛问题上立场的关联。
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24777


中国无产阶级的历史命运

            《惊雷》杂志第四期上发表了白曼同志撰写的“论钓鱼岛问题上的社会护国主义立场”,对去年11月远航一号撰写的红色中国时评“在钓鱼岛问题上,不怕犯民族主义的错误”提出了尖锐的批评。
            在钓鱼岛问题上,我与白曼同志是有分歧的。但是正如白曼同志所说,钓鱼岛问题目前在中国的阶级斗争中并不占据紧要迫切的位置,用白曼同志的话说,“我们庆幸这样的左翼机会主义情绪还只是实验室里的试验品,暂时没有在大规模群众运动里发酵。”既然白曼同志也认定笔者所代表的“社会护国主义”尚未“发酵”,机会主义和护国主义的帽子,我也可以再等些时日,等到适当与必要的时候,再把这两顶帽子还给白曼同志。
            在这篇时评中,我主要想借与白曼同志探讨的机会,就中国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的地位,中国是否帝国主义国家,以及当前中国阶级斗争的态势等问题,谈谈我个人的看法。

中国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的地位
            在“中国的国家性质”一节中,白曼同志列举了一些统计资料,主要是2003-2014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迅速扩张的情况,并借此来说明中国已经成为“二流帝国主义”国家。确实,近年来,中国的对外投资有了大幅度增长。2014年的数据还不完整。截至2013年底,中国累计对外投资金额达到6604.8亿美元。除了对外直接投资以外,中国政府所持有的巨额外汇储备,实际上也是对外投资的一种形式。截至2013年底,中国持有外汇储备38213.2亿美元。两者相加,截至2013年底,中国累计的对外投资总额达到了44818亿美元。除此以外,还有私人部门的对外借贷和对外证券投资。但这方面没有数据,数量估计也不大。
            另一方面,1979-2013年,中国累计实际利用外资16001.6亿美元,其中累计实际利用外国直接投资13936.9亿美元。此外,截至2013年底,中国外债余额8631.7亿美元。累计实际利用外资与外债余额两者相加,截至2013年底,外国累计的对华投资总额达到24633.3亿美元。如果单从直接投资来看,中国累计对外直接投资目前大约相当于外国累计在华直接投资的一半。但是,如果用中国的海外总资产与外国的在华总资产相比较,中国的海外总资产超过外国的在华总资产20184.7亿美元。表面上,中国拥有巨大的国际净资产。
            然而,中国所拥有的巨大的国际净资产却没有给中国资本家带来多少投资收益。根据中国的2013年国际收支平衡表,中国从所有海外资产所获得的投资收益(包括利息和红利)为1677.2亿美元;同年,中国向外国投资者支付的投资收益为2276.3亿美元。在投资收益这一项上,中国的逆差为599.1亿美元。中国4.5万亿美元海外资产的平均回报率为3.7%,而外国近2.5万亿美元在华资产的平均回报率却高达9.2%。与中国近乎赔本赚吆喝的海外投资相比,西方跨国资本在中国投资所获得的是丰厚的超额利润。
            在现代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虽然跨国资本流动规模巨大,但是传统的进出口贸易中的不平等交换(也就是外围国家以较多的社会劳动时间来交换核心国家较少的社会劳动时间)仍然是世界剩余价值转移的主要形式。据笔者测算,中国在进出口贸易中平均要用两单位的本国社会劳动时间来交换一单位的国际社会劳动时间,每年因此而损失的社会劳动时间高达6000万人年,大约相当于中国劳动力总数的8%。相比之下,美国在进出口贸易中平均只需要用一单位的本国社会劳动时间就可以交换到五单位的国际社会劳动时间,美国因此每年可以无偿占有5000万人年的国际社会劳动时间,无偿占有的劳动量相当于美国劳动力总数的三分之一。
            正如白曼同志所说,中国的制造业虽然规模巨大,但是“自主创新的技术供给率不高,核心技术和核心关键部件受制于人,产品可靠性低,产业链高端缺位”;“国内产业资本要进行资本输出,更多依赖于镜外资本 … 让国际资本赚足好处。”白曼同志据此认为,中国现在是一个“后进帝国主义国家”。与其说,中国是一个所谓的“后进帝国主义国家”,倒不如说,中国是一个正在迅速向半外围地位靠拢的外围资本主义大国。考虑到中国的国家规模和政治军事实力,将中国作为一个半外围资本主义国家来分析,也未尝不可。而在经济方面,中国仍然具备着外围资本主义的典型特征(通过不平等交换对外输出大量剩余价值)。

帝国主义问题
            根据以上的分析,可不可以说中国是“二流帝国主义国家”或者是“后进帝国主义国家”?在白曼同志看来,中国已经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强权”,仅仅是暂时不够“孔武有力”,中国已经具备了一些帝国主义的典型特征,如垄断资本、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融合、资本输出等。像白曼同志这样的观点,不仅在托派青年同志中有,在毛派青年同志中也大量存在。
            从表面上看,今日中国资本主义似乎与列宁所列举的二十世纪初期帝国主义的几大主要特征有很多相似或一致的方面。但是,众所周知,列宁的帝国主义理论不是马克思主义学院里的博士论文,而是为了分析当时世界资本主义的主要矛盾,把握当时世界阶级斗争的基本规律,并用来指导当时的世界革命实践特别是俄国的革命实践。后来,世界历史和世界革命斗争的实际发展表明,列宁没有、也不可能预见到二十世纪初以来世界资本主义的所有重大发展,照搬俄国革命的具体经验、具体做法也没有带来新的革命胜利。
            将二十一世纪初期的中国资本主义与列宁所论述的二十世纪初期的帝国主义做机械的比较,而不是根据已经变化了的世界历史状况、变化了的阶级斗争条件,对具体问题做具体分析,就势必丢掉“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陷入教条主义的死胡同。
            众所周知,列宁认为,在二十世纪初期,帝国主义国家为了争夺世界市场、原料产地和投资场所,必然展开争夺殖民地的战争,战争将为无产阶级革命创造条件,无产阶级革命将在帝国主义链条最薄弱的环节首先胜利。
            德国是两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两次世界大战的实质,都是在英帝国主义全面衰落的条件下,德国与美国争夺资本主义世界霸权的战争。美国依靠自己的工业优势和地理优势,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在主要大国中)都是最后参战,两次大发战争财,最终确立了世界资本主义的霸主地位。
            今天的世界形势是,美帝国主义正处于加速衰落的过程中,但是仍然拥有绝对的军事优势。美帝国主义的衰落主要表现在全球经济危机的恶化、全球环境危机的恶化以及对于世界资本主义至关重要的中东、东欧等地区政治秩序的全面崩溃。美帝国主义虽然武装到牙齿,但是却完全没有力量保障世界资本正常积累所必需的政治、经济和环境方面的条件。
            另一方面,其它各大国(中国、印度、俄罗斯、欧盟)没有任何一个有力量代替美帝来充当世界资本主义的霸主,并承担其维持整个体系运转的责任。因此,整个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目前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这就使得世界资本主义的经济和政治危机进一步加深,并且无法克服。
            在各大国中,俄罗斯在资本主义复辟以后,成为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一个主要的能源出口国和武器装备出口国。能源和军事工业是俄罗斯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为了维护这些根本利益,俄罗斯资产阶级必须保有它在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以及中东地区若干国家的势力范围。这就与美帝试图控制这些地区以图减缓其霸权衰落的图谋发生了尖锐的矛盾,甚至有可能发展为不可调和的矛盾。
            与俄罗斯不同,中国资本主义的核心部门是出口制造业。中国资本主义经济虽然很庞大,房地产业、金融业等非生产性部门也占相当的比例,基础设施投资的规模也很大。但是这些部门或者是为出口制造业服务,或者是依附于出口制造业。如果中国的出口制造业衰落了,中国资本主义的其它部门很快就会衰落。
            中国的出口制造业不仅依赖美国和欧洲的市场,而且还依赖在国外进口的能源和原材料。这些能源和原材料虽然不来自美国,但是中国资本主义客观上依赖美帝国主义的海空力量来保障中东、非洲等地的政治稳定以及印度洋、太平洋的海上交通安全。中国资本主义出口制造业对于美帝在政治上、经济上的巨大依赖决定了中国资产阶级甘愿在“G2”体制下充当所谓“负责任的大国”。中国资产阶级既无力,也无心,更无胆,去挑战美帝霸权。
            当然,在中国资本家争夺非洲等地原材料的过程中,会与具体的欧美资本家发生冲突。但是,在整个世界资本主义体系范围内,中国所获取的海外原材料,是维持中国资本主义制造业所必需的,而中国资本主义制造业又是当前世界资本主义工业生产的中心;通过对中国广大廉价劳动力的剥削,中国资本主义向美、欧、日等核心国家输出巨大数量的剩余价值,保证了后者的超额利润,进而保证了整个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正常运转。在这个意义上,中美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不仅没有冲突,而且高度一致。这就决定了,不仅在中、美之间不会爆发战争,即使是在中国和美帝的仆从国(如日本)之间,也不会爆发战争,甚至连武装冲突都不会爆发。
            白曼同志说,“中日轻易不会开战”。我的看法是,只要中、美、日三家的资产阶级政权保持稳定,在三者之间就不会爆发战争。
            如果我们同意上述的分析,那么,对于那些主张今日中国是帝国主义国家的同志来说,就不能不提出这样的问题,无论你们在今日的中国资本主义和二十世纪初的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可以找到多少个表面的相似点甚至“相同点”,对于今日中国无产阶级的斗争与革命,又能有什么样的指导意义呢?
            或许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一点,白曼同志才感慨,“路还很漫长”,“离走出迷雾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中日无产群众的自我组织远未到可以‘砸烂东亚资本主义的摊子’的时候”。关于日本无产阶级,我与白曼同志一样,认为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关于中国无产阶级,我认为,中国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固然是万里长征,但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和每一步都不是不可逾越的,也不是遥不可及的。在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中,伟大的中国无产阶级将走出前人和外国人没有走过的路,并取得前人和外国人没有取得过的伟大胜利。

中国无产阶级的历史命运
            中国资本主义的核心部门是出口制造业。中国资本主义出口制造业在过去几十年的高速增长,依靠的是对广大中国工人阶级的残酷剥削,依靠的是对中国环境和资源的疯狂掠夺,依靠的是美国的消费者市场以及美帝国主义在政治上的庇护。伴随着中国工人阶级的发展壮大、中国环境危机的加深以及生态环境系统的全面崩溃,伴随着美帝国主义的衰落以及世界资本主义危机的全面加深,中国资本主义赖以繁荣的各个条件都正在走向反面,并且正在转变为即将导致中国资本主义瓦解和崩溃的因素。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曾经预言,现代无产阶级必将成为资本主义的“掘墓人”。马克思的这个伟大预言,今天正在中国实现着。由于中国革命彻底铲除了一切前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这就使得中国资本主义复辟以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能够在最“自由”的条件下充分发展,这就造成了世界历史上最大的工业无产阶级。
            今天,资产阶级毫无疑问仍然在中国占统治地位,在各个工厂、矿山、商店、办公楼,各地的无产者仍然受到骇人听闻的剥削和凌辱,甚至失去无辜的生命。看不到这样的形势,不承认敌强我弱的基本现实,是不正确的。但是,如果仅仅看到了矛盾,却没有看到矛盾的发展变化,仅仅看到了静态的阶级斗争,却忽视了阶级斗争的发展趋势,就更加错误、更加危险。
            如果说,在2007年以前,中国的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的进攻面前几乎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在2007年特别是2010年以后,中国无产阶级的力量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上升势头。虽然,资产阶级仍然占优势、无产阶级仍然占劣势,但是资产阶级的优势在逐年缩小,无产阶级的劣势正在转化为优势。
            关于这个问题,在资产阶级官方统计数据的基础上,笔者做了计算。笔者的计算确认了中国阶级力量对比的重大变化。在2007年以前,中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利润率在主要资本主义大国中是最高的,大约相当于美国的两倍。2007年以后,中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利润率急剧下降,即将下跌到比美国更低的水平。
(见远航一号撰写的红色中国时评 “中国的阶级力量对比正发生对无产阶级有利的变化”
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24332&page=1
            笔者预计,在未来几年,中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利润率还将继续下降,并且完全有可能在未来不长的时间(大约五年内)下降到足以导致中国资本主义和世界资本主义爆发重大危机的水平。
            在历史上,面对这样的重大危机,资产阶级克服危机的方法主要有两个。一是扩大世界资本主义有效积累的地里范围,并且通过加深和扩大对世界资本主义外围地区的剥削,来增加集中在世界资本主义核心地区的超额剩余价值,并且用这样的超额剩余价值来收买工人贵族乃至相当一部分工人阶级,从而确保核心地区的政治稳定。二是将利润率严重下跌、无法恢复的行业转移到尚有广大廉价劳动力、廉价资源的地区。
            对于中国资本主义来说,尽管经历了几十年的所谓高速增长,在经济上并没有根本改变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的外围地位,因而也就不能扭转利润率下降的趋势。中国的资产阶级更不掌握足够数量的剩余价值来收买大量的工人贵族,同时还要保障中国资本主义必需的积累速度。
            另一方面,在中国以外,世界资本主义已经很难找到一大块与中国人口和面积相当,拥有充沛的廉价劳动力和廉价资源,并且还具备资本积累其它必要条件(政治上、基础设施上)的广大地区。除此以外,中国和世界资本主义还面临着一个以往历史时代都不曾面临的危机,那就是世界范围的资源和环境危机。
            在这样的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资产阶级将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向已经壮大起来的中国无产阶级发动一次新的、全面的阶级战争。这次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吞噬早已经吞噬殆尽的社会主义遗产,而是企图夺回在资本主义“正常发展”时期工人阶级通过经济斗争已经取得的一些利益。面对已经壮大起来的工人阶级,这可能吗?毕竟,在资本主义的“正常发展”时期,中国的工人阶级能够逐步地取得一些利益,并迫使资本家的利润率下降,不是因为中外资本家的仁慈和施舍,而是因为中国的阶级力量对比在客观上发生了对无产阶级有利的变化。
            而在中国无产阶级方面,到目前为止,仍然在普遍开展着经济斗争,而不是政治斗争,更不是革命斗争。在资本主义的“正常发展”时期,这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要的。但是,当中国资本主义积累陷入了根本不可克服的危机的时候,当无产阶级的最低要求已经开始超过资本积累所能容纳的最大限度的时候,无产阶级的斗争原则就必须发生根本的、重大的变化。到那时,如果中国的无产阶级不愿意放弃过去几年来斗争中所取得的一点有限的利益,如果不愿意放下武器向资产阶级投降,如果还要维持哪怕是奴隶般生活的最低条件,那么,中国的无产阶级将也仅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将本阶级的已经壮大起来的经济斗争力量,进一步转变为政治斗争的力量和革命斗争的力量。
            概括来说,中国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资本积累的正常运转不仅是资本主义经济存在的基本条件,而且是资产阶级国家存在的基本条件。中国的资本主义积累已经造成了一个数量庞大并且日益强大的无产阶级,这个无产阶级在未来还将更加强大。中国的无产阶级发展到一定阶段,它将有能力、有意志提出符合她在历史发展的一定阶段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方面的最低要求。这些最低要求,必将超过中国资本主义积累所能容纳的最大限度。中国资本主义积累所能容纳的最大限度受到中国国内阶级斗争的限制,也受到中国资本主义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地位的限制。由于这样的限制,中国资本主义的危机将不可能在不改变资本主义基本制度的条件下、按照对中国资产阶级有利的方式来解决。因此,危机就必须按照中国无产阶级的意志、在对中国无产阶级有利的条件下来解决。这就是中国无产阶级的历史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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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刘杰 2017-8-28 13:59
1. 卢荻老师采用的资本主义定义并不合理。那些已经普遍存在的雇佣关系和劳资冲突,倘若不是资本主义,又是什么?一国内部的生产关系和阶级斗争不能还原为在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中的位置以及是否抵抗这一体系。 一国对世界体系的抵抗也不等同于“国家”的抵抗。真正在抵抗世界体系的不是“国家”而是劳动人民,“国家”的抵抗只是劳动人民抵抗世界体系以及一国内部阶级斗争的表象。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是否存在这种表象,而在于这种表象是怎么来的,这一过程与国内生产关系变化以及阶级斗争有怎样的关系。从改革开放以来,劳动人民对资本主义以及新自由主义的抵制一直存在,这种抵制是阻碍中国彻底新自由主义化的主要力量,也是产生国家抵制表象的内在原因,但是,毋庸置疑,劳动人民的地位长期以来尤其是90年代中期以来是下降的,自那时以来中国对世界体系的依附程度也大大加深了。这种变化从数据上是可以验证的,国民收入中劳动份额的下降的确有很大一部分变成了私有资本利润份额的上升;国家所控制的经济剩余相对于私有资本来说明显下降,姑且不论这些经济剩余通过补贴劳动力再生产和生态再生产在多大程度上成为对私有资本的隐性补贴。
引用 刘杰 2017-8-28 13:58
2. 依附性的加深、资本主义占主导以及抵抗的存在,这三者在中国是共存的。那些中帝论者把只看到资本主义占主导,并把劳动人民的抵抗当成是国家资本的争夺,无视依附性的加深。那些港独分子同样如此,以反资本为名否认劳动人民的抵抗。那些中特论者则否认依附性的加深,也否认资本主义占主导,看到了国家的“抵抗”,却忽略了其背后劳动人民的抵抗。
引用 远航一号 2017-8-28 07:17
近日燧鸣与卢荻就中国社会性质展开辩论,姑且将2015年初的这篇旧文拿出来,做一比较,也可对照过去两年多中国和世界的实际发展进程做个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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