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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的怪影与〝左〞的真诚

2017-10-9 22:43| 发布者: 水边| 查看: 1674| 评论: 2|原作者: 萬里雪飄

摘要: 很难想象在从事哲学批判之前就为穷人捡拾枯树的权利辩护的青年马克思不知道存在于自己家乡的原始公社的各种特征。罗捷—厦门的质疑有一个预设的前提,那就是马克思曾经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青年。

右的怪影与〝左〞的真诚

 

有一个叫罗捷—厦门的人在我的博客对《评郭松民的〝矛盾论〞》做了这样的跟帖评论:〝博主对马克思理解原始共产社会的分析牵强11881年《给维·伊·查苏利奇的信》中提的马家乡的个别公社现象,未说马是何时知道的;2更重要的是见到个别的偶然的例外的现象,和对作为人类社会发展形态原始共产社会的科学认识是有重大区别的,(就如,人们千百年来看太阳东升西落,但是直到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才是科学认识太阳地球关系);3何况如果马克思当时真有准确的认识,就不可能在《共产党宣言》中用那样句式写;4、《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提到的家庭奴隶制,家庭的最初出现是原始共产社会瓦解的阶段,恰恰说明不是原始共产社会的典型阶段。

罗捷—厦门在跟帖评论的第一部分表达了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哲学批判的青年马克思不知道原始公社的存在,所以青年马克思在哲学批判叙述的人的类本质是抽象的形而上学。

马克思在一八八一年《给维·伊·查苏利奇的信》中指出:在西欧〝有个别的公社经历了中世纪的一切波折,一直保存到今天,例如,在我的家乡特利尔专区就有。然而最重要的是,这种公社的各种特征非常清晰地表现在取代它的公社里面,在后一种公社里,耕地变成了私有财产,然而森林、牧场、荒地等仍为公社所有,所以毛勒在研究了这种次生形态的公社后,就能还原成它的古代原型结构。〞[马恩全集十九卷四三三页]

但就这封信而言罗捷—厦门的质疑不是没有可能。然而很难想象在从事哲学批判之前就为穷人捡拾枯树的权利辩护的青年马克思不知道存在于自己家乡的原始公社的各种特征罗捷—厦门的质疑有一个预设的前提,那就是马克思曾经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青年。

马克思在一八六八年三月二十五日致恩格斯的信中写道:〝关于毛勒:他的书是非常有意义的。……在人类历史上存在着和古生物学中一样的情形。由于某种判断的盲目,甚至最杰出的人物也会根本看不到眼前的事物。后来,到了一定的时候,人们就惊奇地发现,从前没有看到的东西现在到处都露出自己的痕迹。……我们大家被这种判断的盲目束缚得多么厉害啊:恰好在我的故乡,即在洪斯吕克古代德意志的制度一直保存到最近几年。我现在还记得,我的当律师父亲还和我谈到过这件事哩!……不过,要是老黑格尔有在天之灵,他知道德文和北欧文中的Allgemeine〔一般不过是公有地的意思,而Sundre,Besondre〔特殊不过是从公有地分离出来的Sondereigen〔私人财产〕,那他会说什么呢?真糟糕,原来逻辑范畴还是产生于ˋ我们的交往ˊ!〞[马恩全集三十二卷五十二至五十三页]

马克思把在自己家乡个别存在的公有森林、牧场、荒地等当作原始公社留下的〝化石〞,即原始公社〝露出的痕迹〞。正如古生物学家通过对恐龙化石的研究合理地还原恐龙的生命活动一样,历史学家通过研究原始公社〝露出的痕迹〞合理地还原原始公社的原型结构。但是〝由于某种判断的盲目甚至最杰出的人物也会根本看不到眼前的事物〞,对原始公社〝露出的痕迹〞即原始公社留下的〝化石〞熟视无睹。

语源学是语言的古生物学,而语言就是逻辑,从语源学可以揭穿逻辑〝判断的盲目〞。马克思指出,在黑格尔逻辑那里,一般即普遍范畴不过是原始公有制〝露出的痕迹〞,而特殊范畴不过是原始公有制异化为私有制的历史过程〝露出的痕迹〞,〝原来逻辑范畴还是产生于ˋ我们的交往ˊ!〞,原来逻辑范畴不是从来就有的形而上学。但是当人们陷入黑尔格逻辑的神秘幻想,就会被〝判断的盲目〞所束缚,看不到普遍即公有的本来面目,看不到特殊即私有的历史逻辑。 

马克思向恩格斯明确说明,马克思和他的父亲谈论过原始公社在自己家乡洪斯吕克〝露出的痕迹〞,尽管他们未必知道原始公社的历史。马克思的父亲是在一八三八年逝世的,马克思起码在一八三八年就已经知道在自己家乡原始公社存在的现实。马克思承认自己面对原始公社存在的现实被〝判断的盲目〞束缚住了,马克思没有从原始公社存在的现实看到原始公社的历史。不过自从一八四三年马克思通过《黑格尔法哲学批判》揭穿黑格尔辩证法的神秘幻想,马克思在《一八四四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以及一八四六年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就已经有意识地叙述原始公有制的历史。

马克思在《一八四四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这样叙述人的原始状态:〝共产主义是私有财产即人的自我异化的积极的扬弃,因而是通过人并且为了人而对人的本质的真正占有;因此,它是人向自身、向社会的(即人的)人的复归,这种复归是完全的、自觉的而且保存了以往发展的全部财富的。这种共产主义,作为完成了的自然主义,等于人道主义,而作为完成了的人道主义,等于自然主义,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证、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斗争的真正解决。它是历史之谜的解答,而且知道自己就是这种解答。〞[马恩全集四十二卷一二〇页]

这是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宣言,它惊天地泣鬼神,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就是它的自在自为的具体化和现实化。哲学是从事开创性事业的前提,无产阶级肩负开创历史的艰巨使命,无产阶级导师即使不是像马克思那样稀有的哲学天才,也必须是走在时代前列的杰出哲学家。

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是通过消灭私有制即否定之否定的扬弃向人的原始状态的复归,但是〝这种复归是完全的、自觉的而且保存了以往发展的全部财富的〞,也就是说,人的原始状态是不完全的、非自觉的、财富贫乏的公有制。人的原始状态是〝历史之谜〞,但是马克思认为共产主义是人的原始状态的〝历史之谜〞的解答,而且共产主义知道自己就是人的原始状态的〝历史之谜〞的解答,因为共产主义自身是向人的原始状态的复归 

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这样叙述人的原始状态即部落所有制基本社会关系:

〝一开始就纳入历史发展过程的第三种关系就是:每日都在重新生产自己生活的人们开始生产另外一些人,即增殖。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关系,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家庭这个家庭起初是唯一的社会关系,后来,当需要的增长产生了新的社会关系,而人口的增多又产生了新的需要的时候,家庭便成为(德国除外)从属的关系了。……这样,生活的生产——无论是自己生活的生产(通过劳动)或他人生活的生产(通过生育)——立即表现为双重关系:一方面是自然关系,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的含义是指许多个人的合作,至于这种合作是在什么条件下、用什么方式和为了什么目的进行的,则是无关紧要的。〞[马恩全集三卷三十二至三十三页]

〝当然,意识起初只是对周围的可感知的环境的一种意识,是对处于开始意识到自身的个人以外的其他人和其他物的狭隘联系的一种意识。同时,它也是对自然界的一种意识,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与人们对立的,人们同它的关系完全像动物同它的关系一样,人们就像牲畜一样服从它的权力,因而,这是对自然界的一种纯粹动物式的意识(自然宗教)。这里立即可以看出,这种自然宗教或对自然界的特定关系,是受社会形态制约的,反过来也是一样。这里和任何其他地方一样,自然界和人的同一性也表现在:人们对自然界的狭隘的关系制约着他们之间的狭隘的关系,而他们之间的狭隘的关系又制约着他们对自然界的狭隘的关系,这正是因为自然界几乎还没有被历史的进程所改变;但是,另一方面,意识到必须和周围的人们来往,也就是开始意识到人一般地是生活在社会中的。这个开始和这个阶段上的社会生活本身一样,带有同样的动物性质;这是纯粹畜群的意识,这里人和绵羊不同的地方只是在于:意识代替了他的本能,或者说他的本能是被意识到了的本能。由于生产效率的提高、需要的增长以及作为前二者基础的人口的增多,这种绵羊的、或部落的意识获得了进一步的发展。与此同时分工也发展起来。分工起初只是性交方面的分工,后来是由于天赋(例如体力)、需要、偶然性等等而自发地或ˋ自然地产生的ˊ分工。分工只是从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分离的时候起才开始成为真实的分工。〞[马恩全集三卷三十四至三十五页]

 〝在过去一切历史阶段上受生产力所制约、同时也制约生产力的交往形式,就是市民社会。这个社会(从前面已经可以这样判定)是以简单的家庭和复杂的家庭,即所谓部落生活作为自己的前提和基础的。关于市民社会的比较详尽的定义已经包括在前面的叙述中了。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出,这个市民社会是全部历史的真正发源地和舞台,可以看出过去那种轻视现实关系而只看到元首和国家的丰功伟绩的历史观何等荒谬。〞[马恩全集三卷四十一页]

这里马克思的〝过去一切历史阶段〞和〝全部历史〞具有特定历史意义,它特指〝过去那种轻视现实关系而只看到元首和国家的丰功伟绩的历史〞,即德意志意识形态的历史。马克思揭穿〝过去一切历史阶段〞或者〝全部历史〞的神秘幻想,指出市民社会是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的国家主义和个人英雄主义的真正发源地舞台。但是马克思〝不崇拜任何东西〞,马克思认为市民社会不是从来就有的自然存在或者从天而降的神的外化,市民社会的历史前提是部落所有制即简单的家庭和复杂的家庭,简单的家庭是原始部落共同体,复杂的家庭是古代奴隶制和中世纪农奴制的部落共同体。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的〝国家和法同所有制的关系〞中叙述的部落所有制是相对于资本主义私有制即市民社会的古代奴隶制和中世纪农奴制的部落共同体[参见马恩全集三卷六十九页],而在《德意志意识形态》的〝历史〞中叙述的部落所有制同原始公社共同体相关[参见马恩全集三卷三十二至三十六页],马克思明确指出〝家庭起初是唯一的社会关系〞。马克思的部落所有制是包括原始公社共同体和古代奴隶制以及中世纪农奴制共同体的特定历史范畴,在马克思那里部落所有制是人依附于人的社会关系,而冲破部落共同体的市民社会是人依附于物的社会关系。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科学地说明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以及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逻辑,尽管对原始社会的说明还没有形成详细的体系。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一版序言中指出:〝原来,摩尔根在美国,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发现了四十年前马克思所发现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并且以此为指导,在把野蛮时代和文明时代加以对比的时候,在主要点上得出了与马克思相同的结果。〞[马恩全集二十一卷二十九页]以摩尔根的历史划分,野蛮时代就是原始社会,而文明时代是私有制社会。毛勒和摩尔根的历史研究的学术意义在于,他们从当前的现实还原始公社的社会结构。这需要非凡勇气,这需要摆脱宗教意识形态的秘幻想,换句话说,需要克服〝判断的盲目〞,因为宗教意识形态将当前的现实当作从来就有的自然存在或者从天而降的神的外化。

马克思在从事哲学批判的时候的确缺乏关于原始公社的历史文献,但是马克思通过对当前社会关系的研究合理地还原原始公社的基本社会关系,__毛勒和摩尔根在特定领域只不过比马克思占有更丰富的现实材料而已__,正如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章通过对商品价值形式的研究合理地还原货币的本质那样。在市民社会货币的本质是万能的神,由于〝判断的盲目〞没有人会意识到货币的历史前提。马克思通过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揭穿货币的拜物教性质及其秘密,指出货币不是从来就有的万能之神,货币是人的自我异化即异化劳动的历史产物。在市民社会用来交易的牲畜就是古代的货币〝露出的痕迹〞,市民膜拜的万能之神其实就是古代的商人用来当作货币的牲畜。但是作为拜物教信徒的市民由于〝判断的盲目〞无法从被交易的牲畜看到货币的本质,尽管货币的拜物教性质及其秘密早已被马克思揭穿,市民依然心甘情愿被角顶货币光环的牲畜奴役。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指出:〝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恩全集三卷八页]马克思的这句名言叙述了这样一种历史辩证法:当前的现实不是抽象的形而上学,当前的现实是对过去的否定同时它也被未来否定,所以,通过对当前现实的研究,既可以还原它的过去,也可以展望它的未来。但是庸俗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者把当前的现实当作抽象的形而上学而予以膜拜,他们把当前的现实同它的过去和未来予以切割,他们把当前的现实当作从来就有的自然存在或者从天而降的神的外化他们作为信教徒反过来污蔑合理地叙述当前现实的过去和未来的历史辩证法是神秘的宗教意识形态,他们作为形而上学者不知羞耻地攻击马克思的否定之否定的历史人本主义是抽象的形而上学。在庸俗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那里,叙述当前现实的过去和未来是亵渎当前现实的〝幻想〞,维护天不变道亦不变的既得利益是当前现实的〝真理〞。在特色中国,〝真理〞〝维稳〞,〝维稳〞是拒绝面对既得利益的过去和未来的庸俗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宗教幻想。

马克思在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通过对当前现实即资本主义商品经济的研究,揭露人的自我异化即异化劳动的社会关系的本质,由此合理地还原原始公社的基本社会关系,合理地推导克服人的自我异化即异化劳动的共产主义思想。在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社会,人现实地占有自身的类本质,而人的类本质是马克思从市民社会的现实推导出来的普遍性概念,马克思的人的类本质决不是从来就有或者从天而降的宗教意识形态,只有那些思想侏儒才会攻击马克思的人的类本质是神秘的形而上学。庸俗唯物主义把畜牧业、农业和工业当作抽象的物质,而抽象的物质就是抽象的神,庸俗唯物主义就是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宗教幻想。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不同于庸俗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马克思把畜牧业、农业和工业当作人作为主体展现自身普遍性的类本质,这就是思想巨人与思想侏儒的差别。

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那里,原始公社的畜牧业和农业是粗鄙的因而是狭隘的人的类本质,原始公社的普遍性因而是潜在的自由,原始公社的狭隘性决定原始公有制异化为私有制。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那里,私有制的畜牧业、农业和工业得到惊人的巨大发展,但它是支配人的异化形式共产主义就是要通过消灭私有制克服人的异化形式而扬弃支配人的牧业、农业和工业,人作为普遍的主体自由支配自身的类本质。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那里,私有制扬弃原始公有制,共产主义包括社会主义公有制扬弃私有制,原始公有制通过私有制的异化形式从粗鄙的狭隘的自由扬弃为自在自为的自由,自在自为的自由就是共产主义的自由人联合体。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那里,所有制的否定之否定归根结底就是为所有制主体的人的否定之否定,是人的自我异化以及克服人的自我异化的否定之否定。庸俗唯物主义者认为谈论人的自我异化以及克服人的自我异化是没有阶级性的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事实上,正是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否认人的自我异化以及克服人的自我异化,换句话说,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只是从宗教意识形态出发承认〝人〞的自我异化,并把克服〝人〞的自我异化归结于宗教意识形态的神秘幻想。庸俗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本质上具有同样的性质,它们都在谈论抽象的东西,它们通过不同方式在说明同一件事情。

罗捷—厦门在跟帖评论的第二部分摆弄辩证法范畴,但是他不知道普遍性真理存在于个别的偶然的现象,他不知道离开个别的偶然的现象谈论普遍性真理是抽象的形而上学。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那里,科学研究以个别的偶然的现象为历史的前提,而不是把抽象的形而上学当作历史的开端。摩尔根〝在北美印第安人的血族团体中找到了一把解开古代希腊、罗马和德意志历史上那些极为重要而至今尚未解决的哑谜的钥匙〞[马恩全集二十一卷三十页],马克思当然也可以从在他的家乡个别存在的公社的各种特征思维古代和中世纪以及近代的社会胚胎。这里应当说明的是,即使马克思和摩尔根在个别的偶然的现象中发现解开历史哑谜的钥匙或者说明历史的辩证法,也不能从摩尔根的钥匙和马克思的历史辩证法出发解释和说明个别的偶然的现象,应当从不断出现的个别的偶然的现象出发解释和说明开现象本身的钥匙,应当从不断出现的个别的偶然的现象出发解释和说明现象本身的历史辩证法。那种〝把马克思主义运用于中国革命的实际〞的观点是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形而上学,这种观点在面对中国革命的现实之前就已经把马克思主义形而上学化,并试图从马克思主义教条出发规定中国革命的方针策略,这是产生本本主义即教条主义的思想根源。毛主席不同于本本主义即教条主义形而上学者,毛主席认真研究中国农民的现实问题,毛主席从中国革命的实际出发解释和说明马克思主义普遍性真理,在毛主席那里马克思主义因而是活着的真理,而不是僵死的教条。但是罗捷—厦门认为个别的偶然的现象同普遍性真理具有〝重大区别〞,这就决定在抽象的个别的偶然的现象中他是庸俗唯物主义者,在抽象的普遍性真理中他是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者,这并不奇怪,抽象的庸俗唯物主义就是抽象的唯心主义即神本主义。

关于罗捷—厦门在跟帖评论第三部分内容的质疑我已经在《评郭松民的〝矛盾论〞》中做了说明,罗捷—厦门为了推翻我的说明,他在跟帖评论的第四部分把家庭当作〝家庭奴隶制〞,并且认为〝家庭的最初出现是原始共产社会瓦解的阶段,恰恰说明不是原始共产社会的典型阶段〞。马克思说过〝家庭中的奴隶制(诚然,它还是非常原始和隐蔽的)是最早的所有制,但就是这种形式的所有制也完全适合于现代经济学家所下的定义,即所有制是对他人劳动力的支配。〞[马恩全集三卷三十六至三十七页]马克思明确说明〝家庭中的奴隶制〞是非常原始和隐蔽的。这种非常原始和隐蔽的对立是原始公社共同体异化为古代奴隶制共同体的内因,它还没有充分展开和发展而引起自身的质变,所以不能把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混同起来,把非常原始和隐蔽的对立直接当作〝家庭奴隶制〞。罗捷—厦门非常原始和隐蔽的对立直接当作〝家庭奴隶制〞,所以他把原始公社想象为没有对立的共同体,甚至把家庭从原始公社抹杀掉,这是在患有热病时才会有的神奇的。马克思认为〝每日都在重新生产自己生活的人们开始生产另外一些人,即增殖。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关系,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家庭。〞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认为〝亲属关系在一切蒙昧民族和野蛮民族的社会制度中起着决定作用〞。[马恩全集二十一卷四十页]以摩尔根的历史划分,蒙昧民族和野蛮民族就是有别于文明民族的原始公社族群。而罗捷—厦门认为原始共产社会没有家庭,换句话说,家庭〝不是原始共产社会的典型阶段〞,他全然不顾在原始公社家族血缘关系是基本社会关系的历史常识。

罗捷—厦门在我的博客留下了大量评论,譬如,在谈论新中国历史时他认为〝前30年的计划经济不是什么社会主义,而是国家专有资本主义,只是有着社会主义理想,打着社会主义旗帜〞,在谈论马克思的哲学批判时他认为〝讨论人的异化或异化的人,隐含的前提是有一个先验的、非异化的、本原的人,因而是抽象的人〞,〝当时马克思并不知存在公有制原始社会,所以说其异化的人隐含前提是抽象的人〞。[注一根据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我反复说明社会主义性质,并要求罗捷—厦门说明他所理解的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但是面对我的提问他避而不答。罗捷—厦门无视马克思的〝现实中的个人〞或者〝有生命的个人〞作为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样一个现实马恩全集三卷二十三页],好像马克思的原始公社不是〝现实中的人〞或者〝有生命的个人〞的共同体似的。我曾经以博文和跟帖评论正面回应罗捷—厦门的评论,但是他对我的回应装作没看见,却又不断地提出新的质疑,而所谓新的质疑不过是老调重弹的怪影这一点他同红色中国网的〝马列托主义者〞相像。  

此前罗捷—厦门在我的博客对《狂妄自大的宗教徒__评莫梅木的托洛茨基主义》做了这样的跟帖评论:〝ˋ今天的特色生产力创造的物质财富完全可以满足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ˊ-----这是明显的臆测,结合博主推崇以色列的基布兹农庄为成熟共产主义,说明了博主思考的空想色彩。 

熟悉我的人知道,根据马克思的哲学批判和政治经济学批判,我把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归结为神秘的宗教幻想,但是罗捷—厦门把宗教幻想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共产主义按需分配是满足人们的衣食住行以及文化生活的基本要求而不是满足穷奢极欲的挥霍浪费。在共产主义社会,你想占有私人飞机,社会不会满足你的要求。现在人们的穿戴已经发展到时装水平,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现象已经成为历史的回忆。虽然现在人们吃的东西大多是毒食品和转基因食品,但是只要重建社会主义,满足人们正常健康的饮食要求没有问题。现在的房地产非常发达,以目前的生产力对每个人或者每个家庭分配一套住房没有问题,问题在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使住房变成用来搜刮民脂民膏以及投机倒把的商品,需要住房的人因此买不起房子。在出行方面,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和超过两万两千公里的高速铁路贯通南北连接东西,一座座超级大桥将天堑变通途,一条条神奇的隧道将愚公移山变为现实。庸俗唯物主义左派无法面对特色中国创造的物质财富和基础设施,因为他们的世界观的前提是抽象的物质。庸俗唯物主义是崇拜抽象的物质的拜物教,庸俗唯物主义左派很容易转化为保皇的工业党。在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那里没有抽象的物质,特色中国创造的物质具有资本主义性质,它的主体是信仰拜物教即拜神教的资产阶级,它的存在是无产阶级的异化形式,它的形成是资产阶级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的客体化,所以,特色中国物质财富越是丰富,基础设施越是完善,无产阶级的异化越是深重。[注二如果中国人民沿着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道路一直走到今天,人民中国将会创造更加丰富的物质财富和更加完善的基础设施,而且,人民中国创造的物质不是人的异化形式,它的形成是人展现自身普遍性的客体化,它的存在是人自在自为的自由。物质是人的对象物,没有物质就没有人的存在,但是,正因为物质是人的对象物,人通过支配物质来实现人的自由,而不像宗教徒那样把自己当作物质,并把物质当作交换价值的商品,当作奴役人的手段。在实现自身自由的人那里,物质前提只需满足人的基本要求,否则,人的穷奢极欲将使抽象的物重新成为人的异己力量,人的穷奢极欲将使人面对抽象的物质及其宗教意识形态重新异化为咩咩叫的绵羊。如果把共产主义按需分配理解为极大地满足人们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这样的共产主义根本不存在,因为,没有节制的欲望是无限的,满足无限欲望的生产力如同万能的上帝一样是宗教意识形态的神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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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林林 2017-10-9 00:20
【但是一个特殊国家在特定时期的革命只有一种革命方式,只有一种革命策略,正如一把特定的锁只有用一把特定的钥匙才能解开一样。如果一个特殊国家在特定时期〝革命的方程式多种多样,既革命的策略多种多样〞,那就给形形色色机会主义者留下反革命的后门,让机会主义者〝最终都逐步走向马克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引的道路上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各种党内的机会主义领导者都给中国革命带来破坏,只有毛主席的领导才使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现在的特色党又搞起各种机会主义,修正主义,说穿了就是封资修,又把中国引向邪路。
引用 水边 2017-10-8 10:46
责编 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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