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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产者的“热情”和小资们的“操心”

2018-3-8 23:17|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254| 评论: 0|原作者: kxboy|来自: 旗帜日刊

摘要: 社会关系中弥散的“焦虑感”、“紧张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社会结构的失衡。一方面,差距侵蚀幸福,社会资源配置机制不合理,有专家认为社会结构调整可能滞后于经济结构调整;另一方面,流动渠道梗阻,社会成员获得资源的机会不同,社会结构调整滞后,“板结”、“凝滞”之说时有出现。
马克思论无产者的“热情”和小资们的“操心”
原创 2018-03-04 kxboy 旗帜日刊

社会关系中弥散的“焦虑感”、“紧张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社会结构的失衡。一方面,差距侵蚀幸福,社会资源配置机制不合理,有专家认为社会结构调整可能滞后于经济结构调整;另一方面,流动渠道梗阻,社会成员获得资源的机会不同,社会结构调整滞后,“板结”、“凝滞”之说时有出现。


从公务员考试热潮,到大型国企一职难求……近年,年轻人到“体制内”去的现象,引来广泛讨论。且不论这是否是普遍的价值取向,所谓“体制内外”的提法也确实让人看到,中国社会早已不是外国学者所说的“一块天花板”,而是在不断变化中呈现出更为复杂的结构。


因为自谋职业等原因游离于“单位”之外的“社会人员”,一度成为不正当、不安定的代名词。而现在,机关和企事业单位等承担的社会管理功能大部分被剥离出去,越来越多“单位人”变成“社会人”。非公有制经济组织、新社会组织等快速发展,城乡流动人口大量增加,新的社会阶层不断出现,城乡结构、就业结构、人口结构、居住结构等发生重大变化。不同群体从体制中“溢出”,利益诉求更趋多样,社会关系必然更为复杂。


贫富差距拉大,城乡鸿沟难平,困难群体不少……经济发展并不意味着同步增长的幸福,物质丰富也未必换来社会关系的和谐。少数事件从个体上升到群体事件,从直接利益冲突上升成“无直接利益冲突”事件,社会关系中弥散的“焦虑感”、“紧张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社会结构的失衡。


某按:我不想对以上四段评论说什么,只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看到马克思论述“操心”的话,我想二者就社会层面而言可能谈的是一个问题。记在下面,以作比较。也许会有所得吧。


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说:


“操心”不过是受压迫和受抑制的情绪。这种情绪在小市民中间是劳动的,即为了保障资金微薄薪金而从事的乞丐式活动的必然伴侣。“操心”在德国善良市民的生活中间以最纯粹的形态盛行着,在此它是慢性的、“老是一样的”、可怜的和可鄙的;


而无产者的贫困却有急性的、猛烈的形式,它推动他们去进行生死的斗争,使他们革命化,并因此产生热情,而不是产生操心。


如果共产主义想消灭市民的“操心”和无产者的贫困,那么,不言而喻,不消灭产生这二者的原因,即不消灭“劳动”,这一点它是不能做到的。


关于马克思这段论述“操心”的话,我想,有几点需要我们注意:


首先,马克思认为操心这种情绪是属于小市民的,也就是说属于小资产阶级的。


第二,这种情绪的特征:慢性的,老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问题、困难摆在那里但自己是无能解决的,小车不倒慢慢推吧。


第三,马克思的态度:可怜,可鄙。马克思怜悯他们处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和痛苦,但是看不起他们。小资产者是宁可长痛,不愿短痛的。马克思绝不同情他们。


第四,在这里,马克思在这段短短的话里谈到了两个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第五,马克思论述无产者只是说他们处于贫困之中,无产者的贫困不产生“操心”,换言之,并不是贫困就产生操心的。中国俗语也有穷开心的话。穷并不一定痛苦。


第六,无产者的贫困虽不产生操心,但却产生热情,这是一种从事你死我活的斗争的革命的热情。


第七,马克思的药方是消灭“劳动”。我们暂时消灭不了雇佣劳动,也就消灭不了操心的纠结和革命的热情。

与马克思的论述相比,中国官方的观点第一对于社会焦虑这种现象是充满焦虑的,他同情焦虑的那些人。凡是焦虑的都同情:从农民工到那些私人企业主。第二,官媒只给了社会结构失调这个原因,而且论述了很多现象,但是没有论述失调的根本原因,和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构失调了。第三,最为重要的是官媒只论述了焦虑,而没有论述热情,那个只属于贫困的无产者的热情。我们的官方官媒还是从贫富这个角度来谈问题。马克思从不!


中国官媒认为社会上存在着这么多焦虑,所以要进行社会管理的改革。但是如从马克思的论述看,只会操心的人是没有资格推动革命或改革的,因为他们只有忧虑而没有其他的,比如将这个世界革命化的精神。


我们都知道温水里的青蛙那个故事。所以,我想推动社会变革的绝不是这些只会抱怨的家伙们,而是那些几乎难以在电视和电影中得到体现,报纸也几乎不报的无产者。我们很少看到中国的工人阶级罢工、打死一批资产者的事情。近几年南方的很多小企业倒闭。但是媒体说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老子云:大音希声。


当代的中国实际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那就是从古时候管理农民的时代,转向管理工人、农民工的时代。古时候中国农村稳定,天下就可大定,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清楚的是只有工人阶级心满意足,才会天下大定。


我们都以为拆迁的事情很过分,农民很可怜。每一则这样的报道都是轰动性的。以为这才是当今社会的矛盾的焦点。我想说,农民问题成为焦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官媒报道这些,我们误认为是当局的开明,实质是这遮掩了更重要的消息。


社会焦虑是不足虑的,我想一定有同志在担心那些今天在工厂里工作也许明天就要失业的人。


有一个瞎子过一个桥,这个桥下的水早已干涸了。瞎子不留神从桥上跌下,但是抓住了桥栏杆。别人说桥下没水,你松开吧。瞎子不信,仍然死命的抓住桥栏。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手一松,跌到桥下。桥不高,自然没伤着。瞎子坐在河道上说道:要知如此早就撒手了。


小市民的社会焦虑不过是当代的抓住桥栏的瞎子。早晚会撒手的,会放弃操心和焦虑的。掉到无产者的这块实地上,那么他们的操心就会转化为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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