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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中国向右,我向左

2019-1-17 07:34| 发布者: redchina| 查看: 94809| 评论: 8|原作者: 张耀祖

摘要: 大概是3号下午途经保定站的时候,上来了十多位北京市的政保警察,把我俩直接带到了餐车车厢。记得他们有录像的也有拍照的,我当时好紧张,感觉小腿肚都快要抽筋了,但为了形象不至于太差,头脑里浮现出了电影里的英雄人物,努力地扬起头挺起胸来。

三、左转

经验上有一种说法,一般人成长到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是一个思想变动比较剧烈的时期。青春即将过去,而立之年将至,如何处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尤为突出。

 

1992年我27岁了,五月份孩子刚出生,我妻子已经开始为孩子的未来作打算了,提出了各种能够提出来的要求。这个时候,一个比我小四岁的更为理想主义的青年来敲我的门,这个人就是后来赤化我的李民骐。

 

李民骐是1969年生人,中关村长大,有着我们农家孩子羡慕的家庭背景,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独子。父亲是中科院力学所的博导,母亲原是北大物理系的一名教授,八十年代中期去了美国一所大学工作。他小学上的是黄帅就读的那个中关村一小,中学是北大附中,大学上的是当时厉以宁当系主任的北大经济管理系。八九事件的时候,由于同广场学生领导集团意见相左,被排挤在了边缘,运动失败后为总结经验教训,开始潜心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199063日晚因在北大三角地演讲,12天后被开除学籍,当日刚一进家门即被警察带走,后被判刑两年。19926月从秦城监狱出狱后,先后到河南、福建、广东找他们的同伙,由于他的马克思主义者色彩太浓,不受广州同仁的待见。9月份,他从南方返回到达郑州时给我打电话,开门见山就我要钱,连个的托词都不用。因为人还没见面就要钱,感觉此人特别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他的话我至今还记得。他说明是谁介绍的后,直接就说:我到郑州了没钱回北京,你能不能给我点钱。这个时候我对他们这样的人已经缺乏好感,也不太愿意给他们钱了,就勉强回答他先来西安再说。

 

他是上午十点左右到我家的,我正在忙,就安排他在一个小房间里坐下,到中午吃饭时我去叫他,他竟然要我等他十多分钟写完一篇文章,这真令我刮目相看,完全不同他们那些同仁,没到吃饭点都等起来了。不过我也没有宴请他,而是带他到楼下小面馆吃了个便饭。

 

晚上喝酒时,他先把自己的读书笔记给我看,我以很厌恶的态度拒绝了。我说我最反感两个主义,一个马克思主义,一个社会主义!不许他在我面前提它。我当时认为社会上一切不好的现象都是这两个主义造成的。我们边喝酒边交换政治观点,他竟然评价我其中一个观点很接近马恩,我说你别侮辱我了,他就翻开随身带的马恩选集,指出一段让我自己看,我一看果然接近,这太令我惊讶了。这大概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的一段马列原文。此前我头脑中的马克思主义,充其量是为应付考试强记的一些标准答案,根本不懂马列的真实思想。那为什么又反感马克思主义呢?答案也很简单,凡是官方的就不加思索地反感和抵制,凡是社会上的阴暗面我都归罪于社会主义。李民骐很明智,为了俘获我,他从不同我发生争论,而是不失时机地夸赞我,小心谨慎地引导着我。记得那时候对我思想影响最大的是一本书,即他利用我的崇洋媚外心理(马列何尝不是洋人!),送给我一本美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历史学家莫里斯·迈斯纳的著作《毛泽东的中国和后毛泽东的中国》。竟然还有美国人赞赏毛泽东,肯定文化大革命,我完全被颠覆了!

 

获得了我的好感,李民骐也就在西安住了下来。晚上除了陪我喝酒聊政治外,他也跟西安的自由派进行辩论,我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对我的思想影响不小。比如,在李民骐见我的前后,有一个短暂的时期,我跟着一位人大法律系的自由派学生领袖(一个叫黄钟的青年)研读法西斯主义的东西,他还送给我一本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我们企图从这里找到自己的政治前途,李民骐及时地把我矫正了过来。我后来到北大读书时,因为黄钟说下岗工人是好吃懒坐的一个人种,应该把他们灭掉,为此我们分道扬镳了(黄钟后来当了《炎黄春秋》的副主编)。那段时间,李民骐经常挎个军用书包,独自一人到工厂职工宿舍,敲门入户搞调查访问,或者把他写的涉及职工房改问题的文章,利用我的打字复印设备大量复印后,到西郊工厂集中的地方,在职工下班骑车回家路过时发散给他们。当年十一国庆节前,他回了一趟北京,在途径石家庄时,竟然到石家庄陆军学院去策反正在军训的学生,当即被抓捕,大概被关了十多天。后来听他父亲向我说,国庆节期间,他家来了警察,态度很不友好地告诉他说:给你儿子送被褥去!他父亲向我抱怨:我好赖也是个博导吧,就这样让一个小警察呵斥我。表现出对自己儿子的无奈!后来我才搞明白,他有这样的家庭却没有钱花,是为了避免父母干预自己,他从不跟父母要钱,他回北京也很少回家,而是到北大跟朋友住在一起。

 

199362日,李民骐叫我同他一起去趟北京,说是去见一见北京几所高校的在校大学生。我正准备去广州谈一笔肉鸽生意,已经派了两个人先期到达广州了,我表示去不了,他建议我绕道北京。我一想也可以,我还从没有到过北京,这次去可以看看天安门。

 

我们2号晚从西安乘上火车,他随身携带了80册复印制作的非法刊物《彼岸》,还为这次讨论会写了讨论提纲,上了火车他才告诉我这些,并让我看了他写的提纲。那时候火车比较慢,大概是3号下午途经保定站的时候,上来了十多位北京市的政保警察,把我俩直接带到了餐车车厢。记得他们有录像的也有拍照的,我当时好紧张,感觉小腿肚都快要抽筋了,但为了形象不至于太差,头脑里浮现出了电影里的英雄人物,努力地扬起头挺起胸来。李民骐此前经历过抓捕,还比较镇定。录像拍照结束后,我被带到一个软卧包厢,审讯就此开始了。到了北京站,直接把我俩分开押上停在站台上的小汽车,直接送到了通县(现在的通州区)一家宾馆。通过审讯我才意识到64号这个特殊的日子,否则我大概是不敢跟他过来的,也才知道这次李民骐玩得真大。他不仅召集了北大清华人大等高校的一些在校学生,还有十几名香港的大学生。由于这次来京开会的细节李民骐没有给我讲多少,我也不知道多少秘密,今天想来也没有什么秘密,所以审讯时我也讲不出多少东西来,压力也不太大。只是他们威胁我说,非法刊物是用我的打字复印设备制作的,是作案工具,可能会被没收,这让我比较担心害怕。除此之外,八天时间里更像是集中学习改造,住的是宾馆,饭菜很丰盛可口。当时主审我的是一位50多岁的老警察,政治素质高,理论水平也不低,主要是对我进行教育,要我以后好好做生意,不要参与这类活动等等。结束时要我写悔过书,我当时不答应,感觉这不是叛徒了嘛,留在档案里不就是人生污点了嘛!最后老警官也网开一面,要我写个说明书即可。记得我写了由于自己马列水平不高,认识出现了偏差云云。

 

这次到北京遗憾没有看一眼天安门,西安市局政治保卫处来了位科长和副科长,把我直接从通县接了回去,在火车上我们一路还聊了不少政治话题。到了西安,他们的处长还为我们接了风,并指示送我回家的人不要把警车停在我家门口,以影响我做生意。我毕竟是从犯,况且也没有对西安造成什么危害,他们自然没有难为我的必要。第二天我就去了广州,李民骐比我晚两天放了出来。半个月后我俩又被西安政保捉了进去。

 

事情是这样的,李民骐在西安时,以招募家教的名义在西北大学和西北工业大学结识了一些大学生,这次从北京放出来后,又同香港的一些大学生联系,想把两地大学生联系起来,在西安搞个大学生联谊组织,结果被西安公安发现。警察威胁大学生,不讲出实情,就会被开除学籍,学生就交代了六月底香港会来一位联系人的事。

 

一天黄昏时节,我从渭南一家鸽场赶了回来,李民骐已经把西安的几名大学生和香港的联络人带到了我家里,我刚进家门,就有七八名西安的警察闯了进来,立即向我们宣布了搜查令。宣布的人是接我回西安的那位副科长,他在宣布的时候,由于气氛紧张,腿都有些颤抖,另外比较紧张的是我和李民骐,其他人,包括那几名大学生和香港的联络人倒是都显得镇定。事后我问过李民骐,我俩比学生都怂包,怎么搞政治啊!他回答说,他们不知道什么,咱俩心里有鬼啊!的确,家里放着很多材料,还有各种信件,搜到了的确比较麻烦。他们翻箱倒柜,甚至把我夫妻的大床都掀了起来,大约晚上11点多的时候搜查结束,并把我和李民骐带到了一家宾馆,连夜突审起来。

 

主审我的是那位接我回来的刘科长,这次审问就不像我们在火车上聊天那样融洽客气了,审的也不是关于大学生联谊会的事,而是算旧账,从我跟西安的政治青年开始接触说起,包括我在西安接待过的各种名人,比如被称为曹破产的曹思源,担任过人民日报社总编辑的胡绩伟等等。总之,我曾经接触过什么人他们是了解个大概的,这次就是要一件件地说清楚。

 

连夜审问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包括他们也是心烦气躁了。刘科长和记录员占用了宾馆唯一的两把座椅,我坐在床上,由于这次去广州住宾馆染上了脚气病,奇痒无比,我老是挠脚,也不好好回答他们的问题,结果刘科长给我发脾气了。他警告我说,门口有执勤站岗的,他佩戴着枪呢。我也被激怒了,从床上跳起来吼道:你让他进来把老子毙了!气得刘科长把案卷摔在桌子上,甩门而出。

 

一会儿进来一位老警察,他拿着一盒红塔山香烟来哄我,我说,这还差不多,有话好好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是也说,我是牙膏,你们是挤牙膏的嘛!我就告诉了他我知道的一件事:下个月王丹(最著名的学生领袖)要来西安!他如获至宝,马上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刘科长就进来了,还向我道了歉,我也向他道了歉,气氛又缓和了。他让我抓紧睡一会儿,中午还可以喝点啤酒。

 

他们那个时候关注的重点是自由派的问题,焦点是是否在西安存在组织的问题,而这些问题自由派聚在一起肯定会涉及到,但却是回避我的。毕竟我不是他们圈内的人,我对他们的价值就是我有些钱,他们设计一些经济活动的时候,或者接待一些来西安的名人时需要我付账罢了。我被李民骐开始赤化以后,他们就比较排斥我了,开始疏远我了。在审讯的时候,我使用一些马克思主义语言的时候,主审官还嘲笑过我:不要以为我党是马克思主义的,就用这种语言来蒙骗人。他们哪里会相信还存在信仰马克思主义的青年人!

 

审讯的问题都很琐碎,好像都是在印证一些他们已经掌握但却不准确不全面的东西。什么跟谁谁谁在一起吃饭,吃的是什么菜,左边坐的谁,右边坐的谁,都谈一些什么问题等等。谈的什么问题,自己可以装傻,人的记忆能力有大小,谁能把什么谈话内容都记在脑子里,他提示了就可以说几句。都跟谁在一起,吃的什么饭菜,这些内容骗不了人,说错了会让你反复回忆,直到得到印证。有人可能说,你还是不坚定,可以不张口说话嘛!就我的经验,除了知道张春桥一言不发,或者说不说都得死的共产党员,没有不张口说话的被审讯者。不错,这里存在着斗智斗勇,但经验告诉我,他们的职业就是侦查,都是审讯方面的专家,掌握有丰富的信息,又居高临下,我们耍不得小聪明,一次失误,有可能全面崩盘。他们就像是在寻找你身上毛衣线头的人,一旦找到,一拉一条袖子都会扯下来。

 

此前我曾经向李民骐讲过一件事,就是我和西北政法学院那两个大学生,找了一份共产党的纲领文件,模仿写一个组织的纲领,因为意见不一致,半途而废,没有搞成,但我们还是好朋友。此时那两个学生也都毕业了,一个回了兰州当律师,一个在西安自己搞文化公司创业。李民骐当然知道讲了这件事,对我们当前没有什么危害,毕竟没有成为事实,但公安对组织问题是有着高度的兴趣的,他以为这个可以把警察的视线引开,减少当前对自己的压力。结果,这两位也被捉起来审讯了,并讲了一些跟我相关的问题,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使我对李民骐很恼火。两个人一起干过的事,他们会来回进行印证,最终八成都会被搞清楚,所以,在他们这些专业人员面前,秘密是很难保持的。超过三个人一起干过的事,恐怕就没秘密可言了。李民骐为了诱骗我坚持把政治搞下去,曾经说我是个当总统的材料,尽管我知道他在蒙我,但拿破仑不是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搞政治有点雄心壮志甚至野心也是对的啊。这次进来我身临其境感受到,这种想法有点幼稚。如果你扛不住交代了,你就是个叛徒;如果你不交代别人交代了,你被砍了头,左右你都当不了总统。所以,这次进来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到,从事政治,信仰是第一位的,否则就可能走不到底。

 

再讲点花絮。前面说过,那位副科长在宣布搜查令的时候,腿有些发颤。按理来说,他是来抓人的,有什么可害怕的。后来有警官告诉我,有些人一遇到紧张气氛就会有这种应急反应,看来见了警察就会紧张并不意味着就是个怂包!这次进来我们接触比较多,发现这位副科长其实是个老实人,善良的人。他向我讲过一件事,说他很严肃认真地主审过一位西安市的副市长,结果这位副市长官复原职了,他就遭了殃。他感叹说,好人没好报啊!其实在现实中,不全是像我们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那种漫画式的警察与革命者相对抗的图景。后来我跟看押我的警察混熟了,他们除了必须遵守警察纪律外,我们还是能够很好地交流一些社会问题的,甚至包括一些侦察反侦察技术的。那个时期电视上正在播放电视连续剧《白蛇传》,他们背过科长就跟我讲,让我别死磕了,有些事其实就是单纯为了印证,教我如何如何讲就可以交差了,为的竟然是下午大家都能看《白蛇传》。他们还给我讲过一件事,前面提到过“21个通缉犯之一的北航的郑某某,警察只是跟他询问一件事,结果他进行人格侮辱,骂警察是共产党的一条狗,因此被扔进看守所,半年没有提审过一次,他每天忐忑不安,不知道到底会如何处置自己。放出来后我见到过他,人的脸色都是黑青的,一脸惊恐不安的神态,可以想象在里面遭受了多大的煎熬。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斗争艺术还是要讲的,不要电影看多了,轻易跟警察个人结梁子。我们是从事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不是跟警察个人斗勇斗狠的,否则,人家可以用整个国家机器对付你,你焉能不遭受折磨。

 

这次我被监视居住三个星期,李民骐比我提前一周释放,并被送上回北京的火车,结果他在第一站临潼火车站就下来,又返回了西安等待我出来。我俩见面相互印证了一些口供,发现相互都有“出卖”对方的地方,怨气也就消了。我俩被释放时,警察除说了一些离间我俩的话外,还警告不许我俩再在西安见面,否则见到就抓。见面的前几天,是有些惊弓之鸟的狼狈相,总是发现到处都有警车。后来渐渐平静下来,李民骐蛰伏在了西安,不再出门搞活动了,开始写他的著作:《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和阶级斗争》(电子版下载地址http://content.csbs.utah.edu/~mli/),并怂恿我考取北京的研究生,做着离开西安的打算。

 

李民骐在中国人民大学认识一位有资格带研究生的左翼教授,他建议我考人大的研究生,我觉得这有点天方夜谭,我怎么敢考这种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呢。估计他当时权当着蒙我多读些马列的理论,极力鼓动我试一试,为此在1994年春天我俩专门去了一趟北京。这位教授对我农学院毕业的背景不大满意,我也有些虚荣心,李民骐的鼓动也壮了我的胆,认为既然要考,还是争取考北大,那里是政治精英聚集的地方。我找到北大马列主义研究所,接待我的是后来成为至交的魏老师。我跟他要了一份往年专业考卷,按理来说是不能提供的,他是个很善良的人,破例给我提供了。我看试题也不算难,魏老师也没有歧视我农学院的背景,我当即决定考他们的研究所。1994年冬天我和李民骐都到了北京。他因为是大学三年级的时候被开除学籍的,在国内没有办法再上学完成四年本科学业了。过去他一直不接受父母要他出国的安排,现在没有选择了,1994年圣诞节那天他去了美国,进了特拉华大学,补完了一年半的本科课程后,考取了马萨诸塞大学著名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大卫·M·科兹的博士生。我参加了1995年元月的硕士研究生考试,统考政治和英语有幸都过了线,其中一门专业课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没有及格,落榜了。又努力了一年,主要解决了理科生不懂文科试卷答题方法的问题,顺利考取了1996年的硕士研究生,这年我已经31岁了。

 

李民骐曾半开玩笑地说过,中国有一个半马克思主义者(当然是指那个时代的青年人中)。现在一个去了美国,半个要独自行走了,能不能走到底还是个问号。

 

20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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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yiou 2019-1-16 08:22
一要保重身体健康,二要保护好家庭成员。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1-8 07:28
他在河南 你向河南同志一打听就知道
引用 yiou 2019-1-8 07:06
远航一号: 他会继续的 不过他是出名的笔头慢。你要是认识他 给他送两瓶好酒 能快点
支持。这位老师不知住在哪里,我这位老头很喜欢他,就近的话,我会去看他的。哈哈同样过来之人感受多么精准。
引用 yiou 2019-1-8 06:55
可笑有些上山下乡过的所谓知青至今还天天控诉上当受骗,我鄙视这些做不得农民的小知小资,人家祖祖辈辈当农民的去控诉谁?不想一想你今天的日子怎么来的?没有毛泽东会有新中国今天么,哭哭啼啼怎么不去哭诉梁家河出来的农民!
张老师请继续写,让这些人照照镜子。我先学习,以后有时间摘录写段落给那些人照照。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1-8 04:06
这篇文章以朴实的语言记述了张耀祖同志怎样从一个资本家变化为一个自由派,又抛弃自由派并开始走上马克思主义道路的人生历程。故事精彩生动,反映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社会上的工人、学生、知识分子、资本家、官僚、警察等各阶级阶层的不同侧面,介绍了中国在资本主义复辟初期政治和意识形态领域的变化,并且透露了张耀祖同志早年与国家机器打交道的一些个人体会。
引用 yiou 2019-1-7 20:57
哈哈哈记忆超好!随想随写条理清晰。学习。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1-7 09:48
nepal1996: 张老师应该继续写。写写90年代末期中国左翼兴起,国企改制工人抗争,乌有之乡的出现。。。那一段的历史。虽然有些事情会涉及各种人际关系的禁区,但是就像远航一 ...
他会继续的 不过他是出名的笔头慢。你要是认识他 给他送两瓶好酒 能快点
引用 nepal1996 2019-1-7 09:18
张老师应该继续写。写写90年代末期中国左翼兴起,国企改制工人抗争,乌有之乡的出现。。。那一段的历史。虽然有些事情会涉及各种人际关系的禁区,但是就像远航一号说的,很多事都是除了国家一清二楚,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而冠以'革命机密"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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