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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资快速增长 —— 是真是假?是福是祸?

2019-3-8 23:33|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40882| 评论: 49|原作者: 卢荻|来自: 保马

摘要: 中国近二十年来的工资快速增长,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象?除了有来自新自由主义的认为工资过高外,还有来自各路自称左派的认识和评论,或是不承认现实而宣称中国工资增长是幻象、中国劳工境况暗无天日,或是承认事实却又宣称中国工资增长纯是劳工战斗性增强的结果。
中国近二十年来的工资快速增长,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象?如果是真实的话,是否可持续、对经济增长以至长远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有什么影响?这两方面的提问,在中国的舆论空间经常可见,来自政府官员、学者、媒体评论员、政治活跃分子等等,其中不少蕴含浓厚的利益导向或意识形态倾向,但终究是需要知识层面上的澄清和解答。

【原编者按: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发表的《全球工资报告2018/19》显示,自08年金融危机以来,全球工资呈持续停滞趋势,但同时期中国却出现工资大幅增长的情况。针对这一现象,卢荻老师做出了独到的分析,驳斥了否认或批评工资增长的观点。卢荻老师指出,工资增长缓慢甚至停滞,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年代世界范围的常态,但中国自新世纪以来逐渐走出了一条有别于新自由主义的经济发展模式,对于这一模式,我们仍需克服由诸多利益导向和意识形态倾向造成的认识上的迷雾重新加以认识。本文载于《明报》2019年3月5日,作者之后稍有修改。】

去年年底,联合国下属国际劳工组织发表《全球工资报告2018/19》,回顾金融危机十年来世界范围的工资变动情况,所描绘的图景十分惨淡。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纷纷呈现工资持续停滞的趋势,而且各国内部的高工资与低工资的分化愈趋严重,意味着低收入阶层受损更严重。与此相对,在全球劳工人数中占比接近四分之一的中国,在此期间却出现工资大幅度增长的情况,这实在是意味深长。

“全球工资停滞年代”的中国特例

图1 全球实际工资年平均增长率(2006-17)(图片来源:《全球工资报告2018/19》,下同)

在2007-2017年期间,全球实际工资的年平均增长率为2.2%,不包括中国的话则降至1.3%,而同期中国的实际工资的年平均增长率达9.0%,是明显不过的特例。将时间段拉长,以2000年作计算起点,至2017年的十七年期间,还是同样情况:全球实际工资年平均增长率只是2.3%,其中不包括中国的话增长率甚至有可能低于2007-2017年期间的水平,因为同期中国的纪录是接近10%。可见,在中国之外的世界范围工资增长,即使算上2000-2007年这些经济繁荣年份,也还是极其缓慢。

图3 G20国家平均实际工资增长总额(1999-2017)

与此同时,发达国家的工资增长远比发展中国家缓慢,但是后者的各国内部工资不平等程度远比前者严重。以约占全球人口三分之二和产值八成半的“20国集团”的情况看,在1999-2017年期间,其中的发达国家的实际工资年平均增长率仅为0.5%,发展中国家则是2.5%,后者不包括中国的话应该也就是1.5%以下的水平。在不平等方面,以各国内部的工资基尼系数——数值越小意味着越平等——作为量度指标,在2017年,全球平均值是0.355,而发达国家的平均值是0.261,发展中国家的平均值大都在0.4以上。

图13 64国工资基尼系数(时薪)

中国的工资基尼系数,在2017年的数值是0.354,几乎等同全球平均。与此相一致,在2000-2017年期间,城镇职工与农民工的实际工资年平均增长率颇为接近,分别是10.6%和9.4%。考虑到城乡之间生活成本(或劳动力再生产成本)的差异,城镇职工的工资增长一定程度上领先于农民工有其道理,上述数字意味着中国的工资增长并不是与不平等恶化并行的,作为低收入阶层的农民工至少还是得到了工资的快速增长。

是真是假?是福是祸?

中国近二十年来的工资快速增长,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象?如果是真实的话,是否可持续、对经济增长以至长远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有什么影响?这两方面的提问,在中国的舆论空间经常可见,来自政府官员、学者、媒体评论员、政治活跃分子等等,其中不少蕴含浓厚的利益导向或意识形态倾向,但终究是需要知识层面上的澄清和解答。

持幻象说的论者,一般都会争辩,说工资增长其实只不过是生活成本上涨的反映,甚至有可能前者不抵后者。换言之,这是对用于估算实际工资增长的消费价格指数的质疑,认为它低估了真实的物价上涨,尤其是低估了劳动者的住房成本的上涨。这种批评或质疑的基础,大抵是来自局部的观察、甚至是个体的体验,其有效性很是不足。概念上,住房有新增流量也有既有存量,加上中国的住房商品化改革只有十多年历史,整体而言住房价格上涨与劳动者的生活成本上涨也就未必对应,因而,局部观察得出的结果要转化为系统判断可能得大打折扣。

对工资增长的批评,主要是强调已经超过生产率提升的承受程度,势必导致经济增长不可持续,于是断言必须采取政策措施将工资增长的势头压下来。就数据看,在2000-2017年期间,劳动生产率(即平均每一从业人员的国内生产总值)的年平均实际增长率为8.8%,确实是稍低于上文提及的城镇职工和农民工的实际工资增长率。

然而,自新世纪以来的工资快速增长,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补偿之前的增长缓慢甚至停滞:在1990-2000年期间,劳动生产率、城镇职工实际工资、农民工实际工资的年平均增长率,分别是9.3%、7.4%和3.1%,前者远远超过了后两者。至于说来到今日这个补偿是否已经过度了,就1990-2017年整个时段看,三者的年平均增长率,分别是9.0%、9.4%和7.0%,这并不支持已经过度的判断。

经济发展模式是关键

工资增长缓慢甚至停滞,远远滞后于劳动生产率的增长,这是中国在1990年代的情况,其实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年代世界范围的常态,归根究底是源自资本的短期利润导向愈趋强烈,资本的性质趋向金融投机化、以及趋向以追逐廉价劳工替代生产性投资。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中国自新世纪以来摆脱这个世界常态?

显然,诉诸自然而然的市场运作、诉诸人口因素或所谓“刘易斯拐点假说”(意指农村剩余劳动力耗尽导致工资上升)远不足以解释。制度条件才是主因。以1995年通过的劳动法为代表的中国劳动就业法规和制度,对劳动者权益的保障就国际比较看是相当进步的,只是在相当一段期间未能有效实施。自新世纪以来,劳动法的实施逐步强化,还有新通过的劳动合同法,以及工会普及率回升、集体谈判机制、最低工资标准等等,应该是使得工资增长从缓慢转为快速的重要甚至是主要力量。


从新自由主义的立场看,这个工资变动趋势扭转是不对的——近年来的工资增速超过生产率提升,导致工资压榨利润、投资下降,从而导致经济增长下滑。然而,与新自由主义对立的多种理论都认为,工资与劳动生产率的关系并不是铁律,而是取决于技术进步,而技术进步又取决于生产性投资,归根究底是取决于经济发展模式。

中国在1990年代的工资停滞,可以判断是放任市场权力关系主导的结果,一方面是原有的劳动就业法规和制度失效,另一方面是刘易斯式“劳动力无限供给”的环境中劳动相对于资本在市场权力上的弱势,而1990年代中期的“抓大放小,下岗增效”改革更是雪上加霜,使得情况更为恶劣。自金融危机尤其是2013年以来,在舆论上和决策圈中要求压抑工资的呼声,其理据是工资压榨利润导致投资下降,然而,现实上投资下降主要是经济金融投机化使然,这也还是新自由主义模式的逻辑结果。

在2000-2012期间主导中国经济的,其实是另一种发展模式,是工资与劳动生产率同样快速增长,以及与之相一致的消费与投资同样快速增长。这是所谓“黄金时代模式”,对比起新自由主义模式,是生产性投资与金融投机的对立,提高工资作为宏观需求来源与压抑工资成本的对立。

“中国工资”,珍惜应该珍惜的

关于中国工资,在国内外舆论界中,除了有来自新自由主义的认为工资过高外,还有来自各路自称左派的认识和评论,或是不承认现实而宣称中国工资增长是幻象、中国劳工境况暗无天日,或是承认事实却又宣称中国工资增长纯是劳工战斗性增强的结果。这后者之中最为大义凛然/洋洋自得的,是所谓中国导致全球“逐底竞争”的说法,意指中国劳工的暗无天日境况,迫使其他发展中国家甚至发达国家必须竞相削减劳工权益以维护产业生存——此所以,必须彻底改变中国,以中国劳工以至全球劳工的名义。

然而,如果上文对现实情况的概括确实是有道理和根据的话,所谓暗无天日的认识是远离现实,无视于新世纪以来中国的发展模式对新自由主义模式的偏离、抵抗。而所谓中国导致“逐底竞争”的说法更是无稽,无视于中国之外世界范围的工资增长停滞是因为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是生产性投资不足的结果。反而,近年来中国经济在“走出去”过程中,其生产性投资导向的发展模式也同时向外扩散,这对于抵消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推动世界范围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的工资增长,应该很有积极意义。

至于所谓工资增长是来自劳工战斗性增强的说法,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属实,其意涵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直截。想想,既然在已有制度中能实现这样的成果,那么,凭什么还声言惟有彻底颠覆现实才能让中国劳工的境况改善?凭什么承诺一旦颠覆了现实就能改善劳工境况?

2019年2月13日

《全球工资报告2018/19》的英文版可以从国际劳工组织网站下载:

https://www.ilo.org/global/research/global-reports/global-wage-report/2018/lang--en/index.htm

【本文原载于微信公众号“保马”,授权察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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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10 12:24
列宁曾指出:“生产消费(生产资料的消费)归概到底总是同个人消费联系着,总是以个人消费为转移的”。因为个人或家庭需要洗衣机.才促使洗衣机制造商对钢材、电机、生产资料市场
设备等生产资料产生需求。可见,生产资料市场的需求,最终取决于生活资料市场的需求,生产资料市场的需求以生活资料市场的需求为基础。生活资料市场需求的增减变化,往往会导致生产资料市场需求的相应变化,甚至剧烈的变化。
——www.baidu.com <生产资料市场>
引用 远望东方 2019-3-10 01:49
马列托主义者: 首先你这个是生活资料不是生产资料,其次你这个是农业产品,其生产率发展本身就比较慢,是相对很难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其价值涨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些我个人认为不 ...
同意你的大部分分析。但是资本家不会主动的去养劳动力,相反只会千方百计地压低工资。中国劳动者的工资增长还有劳动力受教育程度提高,技能提升和就业市场扩大,选择性提高的因素,还有政府干预的因素。近十多年前中国各地最低工资标准连年提高,平均工资才会水涨船高。中国工资近年来大幅度提高是不争事实,中国二十多年来一直维持低通胀也是不争事实。一高一低就是中国人民生活水平能得大幅度提高的基本条件。反观美国,近十年来工资增长如蜗牛爬树,很难看到它是在动还是没有动!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9-3-9 23:44
社会主义: 根据2017年2月14日国家统计局网上公布的食品价格资料为: 大米6.36 面粉6.31 面粉5.17 豆制品4.82 花生油27.86 大豆油9.92 菜籽油14.13 猪肉30.71 猪肉32.08 牛 ...
首先你这个是生活资料不是生产资料,其次你这个是农业产品,其生产率发展本身就比较慢,是相对很难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其价值涨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些我个人认为不是劳动力生产和再生产费用增加的主要方面,在教育医疗和房地产(居住)才是主要方面,而房地产主要表现就是公共设施的发展,比如地铁等等。而劳动力要在城市生产和再生产,随着城市的发展,其费用是增加的。当然你整个分析结论是正确的,资本家涨工资很大原因是剥削条件的雇佣市场上劳动力的生产和再生产的费用增加了,就是保证雇佣劳动的存在条件,否则劳动力都没有了,资本去剥削谁。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20:15
但是,如果仅仅涨物价而不涨工资,剥削就无法继续,就无法维持剥削条件。所以,上涨工资是剥削条件的需要。物价的上涨是随时随地的,而工资的上涨却不会与物价的上涨同步。在工资上涨之前的物价上涨总是表示生产者收入的减少。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工资的上涨只是对物价上涨的补偿。正是在这种物价上涨——工资上涨的运动中,生产者的一部分利益到了剥削者手中。这种商品价格与工资价格的变动是出于剥削目的。社会主义里面由于生产的目的是为了生产者阶级自己,所以商品的价格是稳定的。
那种认为物资匮乏、需求广泛必然引起商品价格上涨是剥削者和投机倒把分子的思想意识。正是这种物价上涨——工资上涨的运动‘常态’引起了生产总值中百分之八十多的部分不属于生产者。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20:12
在列举的商品价格里面,出来有极少数商品出现价格波动或下降,绝大多数商品的价格都是呈现直线上涨趋势。如果拿2010年和2017年的价格比较,肉类、油类、海鱼等等,尤其是牛肉、羊肉和带鱼的价格上涨的幅度很大。食品价格是生产者生活支出的一部分。还有水、电、燃气、交通等等。而房价、医疗、教育的价格更是生产者生活支出的重要部分。中国的价格特色所表现出的绝对上涨的趋势,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是生产力下降的表现,因为从商品的价格看里面包含的物化劳动增加了。实际情况是,商品的价格里面包含着不存在的价值部分。表现为在单位商品里面,剥削者要求无偿占有的部分,表现为商品里面包含着只有在占有价值时才表现为价值的定价权的部分。没有价格的剥削性质的垄断,没有生产资料价格的上涨,出现这种现象是不可能的。 ...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9:02
根据2017年2月14日国家统计局网上公布的食品价格资料为:
大米6.36
面粉6.31
面粉5.17
豆制品4.82
花生油27.86
大豆油9.92
菜籽油14.13
猪肉30.71
猪肉32.08
牛肉67.92
羊肉59.72
鸡22.18
鸡20.64
鸭18.06
鸡蛋8.52
活鲤鱼15.79
活草鱼16.86
带鱼39.54
大白菜3.02
油菜5.63
芹菜6.49
黄瓜9.05
西红柿9.35
豆角12.85
土豆4.73
苹果11.84
香蕉5.99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59
根据2016年7月3日国家统计局网上公布的食品价格资料为:
大米6.29
面粉6.11
面粉4.91
豆制品4.70
花生油27.69
大豆油10.00
菜籽油13.76
猪肉32.58
猪肉33.37
牛肉66.70
羊肉59.45
鸡21.85
鸡20.85
鸭18.21
鸡蛋9.08
活鲤鱼15.91
活草鱼16.57
带鱼34.55
大白菜2.46
油菜4.53
芹菜5.41
黄瓜3.65
西红柿4.65
豆角6.43
土豆4.66
苹果11.45
香蕉7.00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57
根据2015年8月4日中国证券网公布的食品价格资料为:
大米6.19
面粉6.03
面粉4.76
豆制品4.64
花生油27.25
大豆油10.02
菜籽油13.33
猪肉28.83
猪肉29.06
牛肉67.04
羊肉62.41
鸡20.87
鸡20.62
鸭18.23
鸡蛋9.37
活鲤鱼16.11
活草鱼16.15
带鱼32.81
大白菜3.27
油菜5.32
芹菜6.22
黄瓜4.84
西红柿5.26
豆角7.22
土豆4.11
苹果13.77
香蕉5.98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56
根据2014年6月12日南方财富网公布的食品价格资料为:
大米5.96
面粉5.60
面粉4.52
豆制品4.49
花生油26.90
大豆油10.73
菜籽油13.81
猪肉23.84
猪肉23.79
牛肉66.23
羊肉65.82
鸡18.50
鸡20.42
鸭16.45
鸡蛋10.27
活鲤鱼13.90
活草鱼17.35
带鱼30.68
大白菜3.40
油菜6.36
芹菜6.21
黄瓜3.74
西红柿6.19
豆角7.55
土豆4.29
苹果13.04
香蕉9.09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54
在2013年9月4日的中国政府网公布的价格资料为:
大米5.74
面粉5.29
面粉4.44
豆制品4.29
花生油28.49
大豆油11.20
菜籽油13.56
猪肉26.60
猪肉26.29
牛肉63.64
羊肉63.25
鸡18.50
鸭16.45
鸡蛋10.27
活鲤鱼13.90
活草鱼17.35
带鱼30.68
大白菜3.40
油菜6.36
芹菜6.21
黄瓜5.07
西红柿4.80
豆角7.38
土豆4.01
苹果11.01
香蕉6.48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52
2012年5月4日,来源于国家统计局网站的价格资料为:
大米5.40
面粉5.07
面粉4.00
豆制品4.01
花生油25.67
大豆油12.31
菜籽油12.99
猪肉25.38
猪肉25.12
牛肉46.96
羊肉53.30
鸡18.75
鸡21.10
鸭16.99
鸡蛋7.97
活鲤鱼16.32
活草鱼16.16
带鱼27.86
大白菜3.38
油菜4.39
芹菜5.81
黄瓜5.47
西红柿7.93
豆角11.42
土豆3.36
苹果9.98
香蕉6.17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50
根据人民网——politics.people.com.cn
2011年4月14日 公布的统计的食品价格为:
大米(千克)     5.38
面粉                     4.94
豆制品                 3.72
花生油                 21.91
大豆油                 11.65
菜籽油                 12.33
猪肉                     24.57
猪肉                     23.89
牛肉                    36.89
羊肉                    43.78
鸡                        17.59
鸡                        19.34
鸭                        16.62
鸡蛋                    8.90
活鲤鱼                12.81
活草鱼                13.52
带鱼                    25.08
大白菜               1.83
油菜                    3.64
芹菜                    3.83
黄瓜                   4.77
西红柿               5.66
豆角                  11.18
土豆                   4.32
苹果                  10.90
香蕉                  7.55
引用 社会主义 2019-3-9 18:48
马列托主义者: 中国工资的上涨表现为‘常态’是因为定价权通过上涨生产资料价格来占有利益是‘常态’ ------------ 这个请举例说明 ...
以2010年至2017年的基础食品价格可以做出比较。根据2010年6月17日的中国新闻网的文章《统计局发布50个城市主要食品平均价格变动情况》,主要的食品价格为:
大米(千克)4.61元
富强面粉        4.19
标准面粉       3.45
豆制品           3.45
花生油(5L)94.54
大豆油 (5L)48.98
菜籽油            10.61
猪肉              17.51
猪肉               16.65
牛肉              34.42
羊肉             37.16
鸡                 17.59
鸭                 14.64
鸡蛋             7.81
活鲤鱼         12.05
活草鱼         14.00
带鱼             20.90
大白菜         2.28
油菜            3.12
芹菜            3.69
黄瓜            3.18
西红柿        3.88
豆角            5.83
土豆            4.15
苹果            8.98
香蕉            6.14 ...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9-3-9 15:59
不但在事实上劳动力价格没有多少增长
------------------------
劳动力价格应该是增长了3倍,也是现在生产向东南亚和内地转移的原因,而东南亚还有印度非洲能不能有效承受转移,不仅仅是一个绝对劳动力廉价问题,也是一个制度性成本问题(老田曾经写文章说明了这种制度性成本,包括缺乏工会,包括环境成本,生态成本,土地成本,毛泽东的一党制下的公有制计划经济的瓦解为此提供了条件),还包括劳动力的素质(比如基本受教育问题)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9-3-9 15:56
中国工资的上涨表现为‘常态’是因为定价权通过上涨生产资料价格来占有利益是‘常态’
------------
这个请举例说明
引用 龙翔五洲 2019-3-9 12:29
转一篇有关企业工人工资问题的微信:
企退代表李林学养老机制提议,请大家转发起来!
第一,退休金问题。企业退休人员的工资太低,吃够买米买油的,别的就买不起了,并且吃了饭就看不了病。企业人员是国家经济建设的主力军,国家发展的主力军,企业人员是国家一线的贡献者,应提高企业退休人员工资待遇。
关于退休金的提议:

1.退休后不管职位,职称高低,公务员还是企业退休的职工一律按实际工龄发工资(虚假工龄要清除);适当向科技人员、下岗职工倾斜;医疗全免,旅游景点门票全免;丧葬费一视同仁;车船、飞机票半价;国家规定的节日要给退休人员免费发放慰问物资。

2.对在国企本岗位上,兢兢业业、刻苦钻研,不顾家庭、不顾儿女、无私奉献、流血流汗几十年。并且获得生产劳模、公司标兵、先进个人、技术能手等光荣称号的退休老人,养老金适当倾斜(以荣誉证书为证)。



第二,看病难题。企业人员医保报销比例太低。退休后年龄大了,体质差,容易生病。医保核销比例要提高。

关于医疗的提议:

七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住院了就该免费治疗。因他们退休早,养老金低,承受不了高昂的往院医疗费。让他(她)们真正感受到获得感和幸福感。

医疗免费是大事。强烈要求先解决老人免费医疗根本困难。老人年青时全社会都讲奉献,落下了全身病痛,而老人们年青时,响应国家号召,到边疆去,到国家最艰苦的地方去,到现在也有资格要求首先实现免费医疗、疗养!

希望通过我们本月最终形成的提议,解决老龄老人看病难等问题,让普通企业退休老人真正过上幸福健康快乐的晚年生活。



第三,养老难题。针对企业退休人员和独生子女父母的养老机制要建立,因为企业人员退休后的工资低,养老院都住不起。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他们也要生存,也要养家糊口,没有时间照顾老人。他们是最早的一批独生子女领证人,现年已70多了,身体不好,退休金少。一旦有病,经济负担不起,生活没人照顾。要是有多子女,就没这个负担了。

关于养老机制的提议:

独生子女家庭当年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独生子女好,国家来养老”,现老了应出台政策对独生子女家庭的优待政策。特别是优待独生子女或配偶去世的老人,人老又多病工资又低孩子又得上班,配偶去世,本来就孤独,再生个病,生活非常艰难不艰难,应在政策上为孤寡老人提供方便。

企退代表李林学呼吁大家——转发本文!让更多人参与讨论,让全社会关心退休老人待遇!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9-3-9 09:50
下面仅作参考:

摘要: 马克思资本主义起源理论指出,资本诞生是资本主义的逻辑起点,而资本诞生的条件
有两个: 一是劳动力变成商品,及雇佣劳动制度的产生,或者叫做劳动力市场的形成; 二是有待“孵
化”成资本的货币数量必须达到一定的量。中国的中央集权制封建社会形成的“地主经济”导致中
国不具有产生劳动力商品的条件。这是韦伯中国问题的马克思解。这个马克思解,不但解决了一
个重大的理论难题,而且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这说明,中国现在仍然不具备产生完全意义的“劳动
力商品”条件,这是导致中国进入“新常态”,走入“新时代”的重要原因。中国只能走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道路,振兴中国乡村经济的道路,只能在坚持农村集体所有制前提下,进行农村就地工业化
和城镇化,因地制宜地实行各种形式的农工商一体化经营模式。


关键词: 韦伯中国命题; 马克思解; 劳动力商品; 农村改革方向; 集体所有制 ...
引用 龙翔五洲 2019-3-9 07:12
远望东方: 如果你还在上海,你就知道你今天的生活与40年前的生活在质量上有多大的区别!
区别肯定是很大的,这里讲的是工资与物价的关系,不要混淆概念。如果说区别,我在参观故宫是有一个感想,就是觉得皇帝睡的硬板床还没有我们普通工人睡的席梦思床好呢!这就是有关科技进步的问题了,跟生活是否富裕没直接关系。你讲的手表、自行车都是这类问题。
回到工资增长的问题,其实改开的成果,绝大部分是被少数人用各种名义掠夺、占用去了。所以就工资增长问题来说一般劳动人民的体会跟大大小小的占用者来说体验是绝然不同的。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3-9 06:20
社会主义: 并未看到过提醒。也不知道贵网有这个规定。多谢提醒。有时候为了说明一个问题实在无法顾及字数的多少。
我们对于发言没有字数限制。但你在文章下一下子多出几十条跟帖,别人的跟帖就都被淹没了。长篇发言可以去论坛。在文章下,如果某一条跟帖较长,可以先随便写几个字,点击发表,再点击刚发表的跟帖的右上角的编辑,然后可以写得较长。不过,如果超过了几百字,还是到论坛单独讨论为好
引用 远望东方 2019-3-9 05:54
龙翔五洲: 工资与物价的关系,也只是个比例关系。若这个比例关系不变,涨工资1000倍,物价也涨1000倍,你的生活质量又有何变? ...
如果你还在上海,你就知道你今天的生活与40年前的生活在质量上有多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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