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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避了什么?—— 对毛经天和知凡的答复

2019-9-13 05:38| 发布者: redchina| 查看: 103393| 评论: 4|原作者: 壮壮

摘要: 笔者的文章《还争鸣吗?还战斗吗?》在红色中国网上发表以后引起了一定反响。很快,该网站以“壮壮文章的若干失实之处”为题发表了毛经天的文章,过了一段时间又发表了知凡写的《谈谈我对求是的看法》,两篇文章都是针对笔者文章的。

三、分裂中求是领导层的恶劣作用

在回顾求是学会分裂的经过时,毛经天指责笔者“回避”“事实”:“ 第一个采取组织手段开除对方的正是壮壮所说的‘非常先进’的会长和副会长,他们把上一届的会长和副会长开除了,这才引起求是里较中立的会员倒向另一边 [2]。(笔者搜索了文档[1],没有发现“非常先进”这个词组,不知道毛经天是没有认真阅读笔者的文章[1]想当然地认为笔者用了这个词还是在别的地方看到的——引用的时候最好标明出处。)

但这里恰恰是他毛经天没把问题讲清楚,不知道他是不了解还是有意回避。说被开除的会长和副会长唯我独革、不会团结人 [2]是毫无道理的,仅仅是被开除的会长能在2013年成为会长就可以否定这一点:他战胜了现任会长和老学长们支持的候选人才当选,不赢得大多数在校积极会员的支持根本不可能。

但这么一个有理想、有威望、有理论修养、有战斗力的同学主持会长会工作有可能导致积极分子甚至整个学会失控,很可能威胁到老学长们明哲保身地搞左翼政治。为了继续控制会长会,他们想了一个办法:让上届会长和常务副会长继续参与会长会。(既然毛经天说笔者的“文章里讲了一大通青年恋爱的八卦 [2],那笔者就再八卦一下:这一对也是情侣。毛经天你知道吗,不认真阅读连八卦也掌握不了!你说“壮壮文章里所说的两三对都是自由结合的 [2],但壮壮文章里明确写出来的至少就有四对:两个会长和两个副会长以及他们的女朋友,算上这对会长CP应该是四五对。十以内的数你都数不明白呢!)

这样做并不是求是学会的惯例,是在贯彻老学长们自私的意图:即便不能使中意的人(一个没威望、没理论修养、没政治觉悟因而好控制的同学)当选为会长,也要派出中意的人监视会长会——不能有什么威胁到他们利益的争鸣和战斗之举。这对会长CP参与了好几个月,正常的工作交接早就结束了,可是他们还继续参与。由于老学长们掌握着领导权,在隐蔽对抗阶段,他们的喽啰占据了绝对优势啊!

新一届会长会成员的不满可想而知。其中一位公认的积极成员,笔者同系学弟,和笔者聊天时表达了这样的看法:这届会长会要靠“主动出击”来获得权力。他特别强调的“出击”二字至今仍在笔者耳边回响,可见之前他们被压制到了多么严重的程度啊!要是不反抗,他们就不是有政治觉悟的人了。

斗争双方在政治上的差异毛经天已经写出来了:“最终被排挤出去的一方认为当前要优先争取新闻自由、结社自由、政治民主等等,要先建党并把宣传(如办火星报)放在核心才能有战斗力,另一方则不同意。[2]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认为“分裂双方在行动策略上没有实质差别 [2]

一方要“争取”另一方反对,一方要“宣传”另一方反对,一方要“有战斗力”另一方反对……双方在行动方针上已经完全对立,还能说“在行动策略上没有实质差别 ?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正“因为这些争论其实早已存在五六年了”,所以“这些争论本身”在某个特定时间点上就“足以导致组织上的分裂”。 [2]毛经天你不明白吗?

毛经天和知凡都对现任会长会的种种做法“直接导致了公开的对抗 [2]不满,但到2013年秋季学期开学时矛盾已经十分剧烈:不采取行动,现任会长会将无法贯彻自己的方针。现在这届会长会被老学长们逼得再没有别的选择了:要么接受现状放弃立场,要么采取有力手段表明态度。作为一个整体上有活力的青年群体,他们一定会选择后者。

于是他们发表文章讲清楚路线分歧,并做出决议让情侣会长不再参加会长会——本来这对CP就不应该也没必要继续参加——这就是 毛经天所说“第一个采取组织手段开除对方 [2]的实际情况:会长CP在学会内的其他职务(比如理事的身份)没有改变。后来的开除是把一些人与求是学会的联系完全切断,完全是两回事。毛经天没有交代两次开除间的差别,不知道是不了解情况还是有意混淆视听。

他说的“‘非常先进’的一拨人冒然采取组织手段 [2]在笔者看来合情合理,当时只有这样的做法才能既讲明差异又不破坏团结。感到冒然的是老学长们:在校同学竟敢擅自采取行动——尽管不违背求是的规章和惯例,这也从反面印证了“在任的会长提名了一个”“ 与其他积极会员相比没有任何优点”“的候选人 [1]当会长的用意。

按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应该讲讲路线斗争了吧?不!老学长们到处否认存在路线斗争,其中最有威望的那个光头亲口跟笔者强调了多次“不是路线斗争”。那怎么解释当下的冲突呢?归结为个人品行问题呗!

(知凡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多次提到:“壮壮还用了诸如‘头发掉光了’、‘一个媳妇不行还可以再换一个’等带有侮辱性的词句 [3],“对个人相貌、隐私进行攻击,对事实的主观臆断,挖苦式的语言风格,我想都不是对同志的正确态度 [3]。但你知不知道唐玉龙早就威胁过别人,意思是“敢提组织丑事,就是人民内部矛盾转敌我矛盾”,按照这个看法笔者显然不是他的同志,而他一贯与光头老学长志同道合,笔者也很难算是光头的同路人。如果你觉得“头发掉光了”这种用于明确指示对象的写实文字 “带有侮辱性”的话,那么笔者只能认为自取其辱的人你永远也不可能不冒犯他;唐玉龙曾经在离婚后又娶妻——“一个媳妇不行还可以再换一个”,对于他还在打光棍的同志光头老学长,这也是一种合理猜测。)

另一位积极会员告诉笔者:“前期应该是开了好几次大会指责他们(不仅仅是他俩),在QZ上也来回发文过几次”,“我退出是因为不相信旧求是的路线”,“本来就是啊,但模糊为个人矛盾,就没有那么严重,重演陈毅主义”,“就是把路线斗争模糊为个人性格,私人矛盾,各打50大板”。

在求是内部网站(QZ)上,从那位副会长(后来被开除)发文章展示工人工作中的路线差异以后,老学长们就没有停止过叫骂,他们那些还没毕业的喽啰也是一样,辱骂的对象也包括不反对现任会长会主要成员的老同志。搞得那位副会长一头雾水:骂我就算了,怎么扯上这么多无关的人?

笔者绝不反对老同志发挥作用:讲解理论问题、传授实践经验、把握工作方向……这些都是应当做且需要做的,其中尤其重要的是政治路线的选择。但求是系中起领导作用的老学长们却在与同学们的交流中回避政治问题,这一点在斗争细节中也能看出来:他们中意的会长候选人在内部路线斗争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哪怕是叫骂的作用。

冷嘲热讽持续了大约一年吧——真该让知凡体会一下求是系老学长们“对事实的主观臆断,挖苦式的语言风格 [3],让他判断一下这些是不是“对同志的正确态度”;会也开了不少——尽管得不出什么像样的决议,总该有所作为了。老学长对同学们是不讲政治路线的,但对上边却是讲的:“某位老学长去上边的领导那里表达了这样的意思:原会长和副会长危险,他们要建党。[1](笔者写的这一情况毛经天和知凡都没有反驳,你们是默认了这一事实吗?)

知凡抱怨“求是被进去的某个北大毕业生供出了 [3] 抱怨“壮壮在网文中如此具体地描述求是在其他地方的工作方法[3],但恰恰回避了几年前求是系老学长主动向体制内领导交待问题这一关键情况。同学们的政治活动意图都被你汇报给上边了,你还有什么脸面要求别人给你控制的求是系保密?

老学长们准备得真充分啊!他们也知道,没有上边的帮助他们不可能达到目的:把在校的那两个最有理论修养、战斗精神、活动能力和政治威望的同学完全驱逐出求是学会。他们的确很有政治斗争经验,知道哪里是要害——不可能驱逐所有反对他们的同学,但只要开除最关键的一两个人,就能在政治上给对方以毁灭性打击——2013年那届会长和副会长被开除的遭遇恰恰从反面印证了他们“非常先进” [2]的作用。

然而这一切却不是以路线斗争的名义进行的,老学长们可不是像知凡那样讲“遇到非常大的原则分歧 [3],他们“把路线斗争模糊为个人性格,私人矛盾”,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一两个带头人下手了。这既不是严肃对待政治分歧的态度,也违背学生社团的开放性准则: 学会是不开除会员的 [1]而非知凡说的“社团一般‘不会开除人’ [3]

这样看来:不公开宣讲的政治路线才是最坏的政治路线,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在里面。同志们遇到类似的情况时要小心。

引入官僚集团的力量来干预左翼社团的内部斗争,很可能是求是系老学长们开创的先例。毛经天和知凡都回避了这一点:“壮壮依然对六七年前那场分裂中己方退出求是感到不满,在文章里说是对方把最先进的人(己方)给排挤出去了[2];“求是的分裂隐含着内部路线分歧,通过求是内部的斗争已经得到了比较好的解决,或者是多数人认可的解决[3]。他们讲“退出”、讲“排挤”、讲“斗争”,但就是不讲“开除”,就是不讲清洗异己时用的卑鄙手段。

毛经天还说笔者的文章“加重相互的猜忌,使得谣言八卦满天飞 [2],你知不知道,左翼内部的矛盾在五六年前就不只是“猜忌”和“谣言”了:求是老学长们那“一拨人冒然采取组织手段开除了”深受同学们尊重的“会长和副会长”。[2]但开除一两个人只能解决组织问题:老学长们可以牢固地掌握求是学会的领导权而不受在校同学质疑;却解决不了政治问题:据笔者所知,至少大多数下一届积极会员对求是系领导层的作风很不满意——“直接导致了公开的” [2]分裂的是老学长们专断的作风和见不得人的手段

知凡说“求是的分裂隐含着内部路线分歧,通过求是内部的斗争已经得到了比较好的解决,或者是多数人认可的解决 [3],笔者认同他的这一观点。分裂本身就是证明:老学长们肯定是满意的,而那些决定分裂出去的同学也必然觉得在老学长们完全控制求是学会的情况下组建新社团才是更好的选择。

蒋耘中的作用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告诉求是会刊《争鸣》曾经的主编,自己没有能力担任新社团的指导老师,并告诫他人要宽容大度。蒋老师倒是真的起到了帮老学长们稳定局势的作用呢!求是的“组织包容性 [2]在这里得到了充分体现:容得下反动政客,容不下和老学长意见不一致的同学。

就连笔者对分裂的结果都是满意的,要是时政研究会能够一直坚持活动那笔者就更满意了,但这并不妨碍笔者揭露求是系领导层的种种劣迹。

由于在全国各地高校的左翼学生社团中都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老学长们也祸害了其他学校的同学:“求是某位学长,在深圳,要扣留进厂同学毕业证”,顺带着还把恶劣行径带到工厂中:“求是在诺基亚盲动”。这些比在清华校内的胡作非为更糟,同志们遇到类似的情况时要多加小心啊!

在某个事件后,恰恰因为他们的努力,才保留下来一批为数不多的左翼社团。[3]求是系老学长们控制的团体,还是改个名叫“钓鱼社团”吧!打着“左翼”“马列毛主义”的旗号,把具有政治意识和进步思想的青年吸引进来,在组织中把他们消磨得毫无远大志向以致于绝大多数同学(哪怕是重点培养的)都离开了进步事业,如果发现哪些同志的决心和战斗力强大到老学长们无法控制和改造的地步,就告诉上边的官僚机构让他们来帮忙处理。这样的左翼社团还是不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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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去伪存真 2019-9-14 23:47
强调“路线斗争”很好啊。既然如此,作为当今青年知识分子与工农相结合的关键性话题之一,JS运动到底是否具有工联主义和经济主义偏向,就是必须讨论清楚的方向问题和路线问题!此文涉及清华求是学会的林林总总、是是非非,与此相比或许都是次要的。
引用 水边 2019-9-14 00:59
远航一号: 不清楚
可能指的是好几年前不成熟的迅速失败的一次工厂行动,被迅速破获并被专政机关掌握了详细的求是(可能还有别的小组)的情况。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9-13 16:44
nepal1996: “求是在诺基亚盲动”。   这是什么事情?
不清楚
引用 nepal1996 2019-9-13 13:33
“求是在诺基亚盲动”。


这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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