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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与毛泽东的工农理论队伍

2021-1-1 00:14|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2724| 评论: 0|原作者: 紫虬|来自: 乌有之乡

摘要: 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者接受真理的“本体”道路。毛泽东首创把群众路线和认识路线统一起来,在依靠群众中,把改造客观与改造主观,把实践和理论统一起来。



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者接受真理的“本体”道路。毛泽东首创把群众路线和认识路线统一起来,在依靠群众中,把改造客观与改造主观,把实践和理论统一起来。毛泽东也总结并严厉批评了工人群众运动中的逆流,无政府主义和帮派思想。毛泽东倡导的新型的工农理论队伍、干部五七道路和教育革命思想对于反资本无序扩张和垄断,有现实的反复辟意义。

  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与毛泽东的工农理论队伍

  紫虬

  摘要:从几位革命导师和习近平走过的道路来看,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者接受真理的“本体”道路。共性是自学读书不止,深入群众不止,自我改造不止。马克思把批判现实、个性解放和自我批判结合起来,从形式上是从理论出发,实质上和恩格斯是同一条从存在到意识的道路。毛泽东首创把群众路线和认识路线统一起来,在依靠群众中,把改造客观与改造主观,把实践和理论统一起来。毛泽东也总结并严厉批评了工人群众运动中的逆流,无政府主义和帮派思想。毛泽东倡导的新型的工农理论队伍、干部五七道路和教育革命思想对于反资本无序扩张和垄断,有现实的反复辟意义。

  马克思说,恩格斯以独立于马克思之外的“另一条道路”,得出和马克思同样的唯物史观。这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按今天百姓的话来说,就是一条富二代的高富帅走与工人相结合的道路;又是工学兼顾,自学成才之路;更是来自实践,面向大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革命导师之路。

  不满17岁的恩格斯,被其父强令辍学经商后,从未放弃自学。服兵役时在柏林大学旁听哲学讲座,22岁到父亲的英国工厂经商。他越过阶级鸿沟,结识了工人的女儿,并由她牵线,深入工人群众,讨论社会,参加工人集会。恩格斯只读了中学,他“根据亲身观察和可靠材料”,考察了英国工人状况,写出了被马克思称为“天才大纲”的政治经济学论文。在社会调查中,恩格斯爱上了这位女工,彻底转变了阶级立场。恩格斯属于当今组织部门一般不待见,企业招聘遭歧视的“五大生”( 电大、职大、业大、函大和夜大)。

  从几位革命导师和习近平走过的道路来看,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者接受真理的“本体”道路。这条道路被马克思和恩格斯理论总结,被列宁和毛泽东深刻体验,开拓成团结、武装自己伟大民族,翻身解放的道路。这条路由毛泽东首创总结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史无前例地运用群众路线开展反复辟斗争,其威力在公元2020年全球抗疫中,被昔日的梁家河支书带领班子启用,震撼全球,年末,直击资本扩张垄断,奏响了反复辟斗争的新篇章。

  自学读书不止,深入群众不止,自我改造不止,我们可以从几位领袖接受真理的过程找到共性。

  列宁考上喀山大学后,不到四个月就因造反,被开除学籍流放乡村,有了和农民深入交流的机会,不断社会调查又刻苦自学,四年后在彼得堡大学拿到校外生文凭,在俄罗斯的工业中心团结工人阶级。列宁是今天的“五大生”一类的自学考试生,把马恩的宏愿变成现实,奠定了人类新阶段的里程碑。

  斯大林中学成绩和恩格斯一样,十分优秀,从而获得奖学金。最后一年因交不起学费,放弃考试而被学校开除。此后参加革命,发愤学习,十年后被列宁委派创办《真理报》。这位鞋匠和农奴女儿的儿子,以轰轰烈烈的革命生涯,领导了苏联工业化和俄罗斯多民族的幅员及寿命的接近翻番。

  毛泽东,少年读私塾,务农,中学响应辛亥革命当兵半年。注重治学,常反省进步,“于书本得者少,于质疑问难得者多。”读死书则“其陋莫甚”(《毛泽东年谱》1983-1949上卷21页)。常结伴步行农村,读社会调查“无字书”。在北大做图书管理员,同李大钊等先驱交流受益,参加北大首届哲学会,吸收了北大人文精萃。有狗眼看人低的浅薄文人,把毛泽东倡导的拜工农为师,诬指为是对在北大待遇的不平,而更多的北大人,则以北大历史中有过这样一颗巨星而自豪。毛泽东的成长道路,就是总结群众认识、总结实践,总结书本知识,即总结认识路线的过程。毛泽东幽默的说,他是“总结派”。

  马克思的成长和恩格斯有形式上的不同,受到正规的学历教育,没有像恩格斯那样体验工人生活,相反,律师父亲曾斥责“可敬的儿子”花钱太多。从“博士俱乐部”的玩世不恭到探究人间忧患,马克思的博士论文强调了人的绝对自主性,被恩格斯和列宁曾指出有黑格尔的唯心倾向。以黑格尔的官方地位,谋得大学教师生计是顺理成章的,但马克思走了造反叛逆的道路,在编辑调查、抨击社会中,把批判现实、个性解放和自我批判结合起来,接受费尔巴哈,研究政治经济学,本身就是黑格尔的“自我意识”,“自由人”的辩证唯物主义升华。

  2020年,美国国务院一位女官员谈到制裁中国时,对马克思的自由主张表示欣赏,她不懂马克思早在《莱茵报》编辑时,就和博士俱乐部的超阶级的“自由人”决裂了。恩格斯在去世前回忆说:“我曾不止一次地听到马克思说,正是他对林木盗窃法和摩塞尔河地区农民处境的研究,推动他由纯政治转向研究经济关系,并从而走向社会主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9卷446页 致理·费舍 (1895.4.15))。

  有了自己阶级定位的青年马克思为阶级呼喊出,“我没有任何地位, 但我必须成为一切”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13页),在为本阶级自由的抗争中,即便在结婚生子之际,不惧各国政府竞相驱离,颠沛流离。陷入饥饿、疾病,三个子女夭折这样的贫困。从自己经历的剧变中,亲身感受到了无产阶级的赤贫和被压迫。马克思的转变,同样是深入社会,改造主观世界的结果。

  如同在马克思一百年前,中国的曹雪芹经历了钟鸣鼎食到贫困潦倒,著出中国封建社会百科全书《红楼梦》,马克思在贫困中写出了人类历史灯塔的《资本论》。司马迁说过:“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臏脚,兵法修列。”从富贵到贫困,激励了马克思,而巴黎、伦敦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社会存在决定了马克思的思想意识反叛,从形式上,马克思是从理论出发,实质上和恩格斯等各位导师是同一条从存在到意识的道路。

  1957年2月,福建上杭县茶地官山村的老党员赖茂基,把冒死保存下的三十年代石印《调查工作》上交国家,毛泽东如获至宝,欣喜万分地说:“见到这本小册子,就好像见到了30多年没见过面的孩子。”(网信党建:党史故事——一只小木盒https://mp.weixin.qq.com/s/96kbJjRYGE_hXWcKYf-VtQ)仔细修改后以《反对本本主义》发表。

  1943年,毛泽东为中共中央所写的《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首次诠释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将群众的意见(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又到群众中去做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意见,使群众坚持下去,见之于行动,并在群众行动中考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周而复始,一次次提高。60年代又以《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做了进一步归纳和深化。

  毛泽东的贡献,就是发扬光大了马克思恩格斯总结的“另一条道路”,把马恩列斯提出的作为政治合法性的群众作用,和认识路线统一起来,同时在依靠群众中,把改造客观与改造主观统一起来,把实践和理论统一起来。这三个统一,集中表现在1974年5月30日,在垂暮之年会见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时,强调的“是实践——理论——实践,而不是理论——实践——理论”(同日《毛泽东年谱》)。大道至简。毛泽东也借鉴了自马克思时代以来工人群众运动中的逆流,总结并严厉批评了无政府主义在中国的表现:山头主义和帮派思想。

  大凡信仰马克思主义者包括笔者自己,倘若从青年到老年,认为教条主义、经验主义的错误一点都没犯过,没有“左”过,也没有右过,那就不是真正的信仰马克思主义,不懂得正确是和错误思想斗争而产生的。要想追求真理,解决的根本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作为个体,始终不脱离群众,向群众的实践学习。作为集体,建立毛主席提倡的工农理论队伍,用今天的话语,就是建立学习型组织。结合工作实践学习马恩列斯毛习。

  研究马克思主义的过程就是思想自我改造的过程。每一个马克思主义学习者应当扪心自问,你是否有马克思、曹雪芹,司马迁那样的人生巨变经历,由此产生对社会的深刻理解?你是否受过马克思和当时无产阶级那样的贫困而产生鲜活的阶级意识?你是否有恩格斯那样的挚友,把你毕生抽象的研究通俗化?你是否有马克思那样无穷尽的自我批判精神?如果没有,那就请你和工农相结合,向实践学习,像毛泽东一样,生命不止,读书不止,联系实际不止,批判不止,自我革命不止,通俗浅显,融入草根大众。

  笔者曾听到一位同志亲述,他结合基层实践和领导工作,写出不少理论文章,受到过不少诲人不倦,作风朴实的资深老师的辅导,但求教于一位负有盛名者时,对方劈头就问,你是谁的博士,谁的硕士?哪个大学的本科?三言两语就剥夺了非本专业或非科班群众学习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权力。更甚的是一位30年代上过大学的反毛者,与十八大以来的路线格格不入,将前梁家河支书贬为小学生,其官僚矜持,以背叛者的偏见无知,枉活百年,懂何马列?今天每年有近千万受高等教育者,即使未来这个数字达到十倍百倍,广大群众也不可能只在课堂学习马克思主义。书斋马克思主义者阻挠马学青年学生深入工人群众做社会调查,有一千个理由,就是没有触及到马克思主义的本真,几乎要把课堂中的马克思主义变为黑格尔的“绝对精神”。绝大多数马克思主义者都要像恩格斯一样,工学兼顾,参加到毛泽东倡导的工农理论队伍当中去,运用基本原理指导实际,做出总结,丰富发展马恩列斯毛。这就是毛泽东说的:"让哲学从哲学家的课堂上和书本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

  改革开放以来,对所谓受到“浩劫”最深的教育战线的改革,形成了以清北为头雁,精英飞向美国常春藤的“雁阵”,顶尖的走向华尔街,成了培养精英主义的大势。一方面成为筛选果实交帝国主义收割的制度化模式,另一方面大学生被捧为“天之骄子”的贵族孵化,一批人由此成为历史虚无主义的生力军。倒是一大批非顶尖的精英,成了北斗、超高电压、华为等中国品牌的主力骨干,人才的评价逐渐逆转。如今大学毕业演变为潜在的雇佣劳动失业后备军,从远离恩格斯的“另一条道路”,到雇佣劳动现实唤醒的自发研读《资本论》,研读《毛选》热,青年一代正在进行新时代的“自在阶级”向“自为阶级”演变。在这样的背景下,毛泽东倡导的新型的工农理论队伍,干部参加劳动的五七道路,教育革命的七二一大学实践等,就有了新的意义,而党的干部如何在联系基层劳动阶级中,换位体验,防范商品等价交换中资本集中到垄断的资本化,政治保质,成了任何红头决议回避不掉的反复辟课题。

  告别2020年的最后一天,谨以此文献给伟大的恩格斯诞辰200周年,献给伟大的毛泽东诞辰127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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