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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著作摘编(中)

2021-1-13 23:42|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2110| 评论: 0|原作者: 马克思|恩格斯|来自: 鲁凡提供

摘要: 马恩学说是发现和应用社会发展规律,谋求工人阶级和人类彻底解放的思想体系,确实不可不读。  

(2)资本主义剥削的程度

  劳动过程的不同因素在产品价值的形成上起着不同的作用。工人把一定量的劳动加到劳动对象上,也就把新价值加到劳动对象上。[……]生产资料的价值由于转移到产品上而被保存下来。(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32页)

  生产资料转给产品的价值决不会大于它在劳动过程中因本身的使用价值的消灭而丧失的价值。如果它本身不是人类劳动的产品,那么,它就不会把任何价值转给产品。(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39页)

  转变为生产资料即原料、辅助材料、劳动资料的那部分资本,在生产过程中并不改变自己的价值量,因此,我们把它称为不变资本部分,或简称为不变资本。相反,转变为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在生产过程中改变自己的价值。它再生产自身的等价物和一个超过这个等价物而形成的余额,剩余价值。这部分资本从不变量不断地转化为可变量,因此,我们把它称为可变资本部分,或简称为可变资本。(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43页)

  假定价值产品=180磅,代表整个生产过程期间流动的劳动,我们从中扣除90磅可变资本,就可得到90磅剩余价值。剩余价值的相对量,即可变资本价值增殖的比率,显然是由剩余价值同可变资本的比率来决定,在上述例子中它是90/90=100%,我把可变资本的这种相对的价值增殖或剩余价值的相对量,称为剩余价值率。(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49页)

  工人超出必要劳动的界限做工的时间,虽然耗费工人的劳动,耗费劳动力,但并不为工人形成任何价值。这段时间形成剩余价值,我把工作日这部分称为剩余劳动时间,把这段时间内耗费的劳动称为剩余劳动。把剩余价值看作只是剩余劳动时间的凝结,只是对象化的剩余劳动。使各种经济社会形态例如奴隶社会和雇佣劳动的社会区别开来的,只是从直接生产者身上,劳动者身上,榨取这种剩余劳动的形式。(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51页)

  剩余价值和可变资本之比等于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之比,或者说,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可变资本=剩余劳动/必要劳动。(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51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上,必要劳动始终只能是工人的工作日的一部分,因此,工作日决不会缩短到这个最低限度。可是工作日有一个最高界限。这个最高界限取决于两点。第一是劳动力的身体界限,一个人在24小时的自然日内只能支出一定量的生命力。正像一匹马天天干活,每天也只能干8小时。这种力每天必须有一部分时间休息,除了这种纯粹身体的界限之外,工人必须有时间满足精神需要和社会需要,这些需要的范围和数量由一般的文化状况决定。因此,工作日是在身体界限和社会界限之内变动的。(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68-269页)

  资本家按照劳动力的日价值购买了劳动力。劳动力在一个工作日内的使用价值归资本家所有。因此,资本家有权要工人在一日之内为他做工。但什么是一个工作日呢?当然比一个自然的生活日短。短多少呢?关于这个极限,即工作日的必要界限,资本家有他自己的看法,作为资本家,他只是人格化的资本。他的灵魂就是资本的灵魂。而资本只有一种生活本能,这就是增殖自身,创造剩余价值,用自己的不变部分即生产资料吮吸尽可能多的剩余劳动。资本是死劳动,它像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69-270页)

  商品交换的性质本身没有给工作日规定任何界限,因而没有给剩余劳动规定任何界限。资本家要坚持他作为买者的权利,他尽量延长工作日。[……]另一方面,这个已经卖出的商品的独特性质给它的买者规定了一个消费的界限,并且工人也要求坚持他作为卖者的权利,他要求把工作日限制在一定的正常量内。于是这里出现了二律背反,权利同权利相对抗,而这两种权利都同样是商品交换规律所承认的。在平等的权利之间,力量就起决定作用。所以,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历史上,工作日的正常化过程表现为规定工作日界限的斗争,这是全体资本家阶级和全体工人即工人阶级之间的斗争。(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71-272页)

  资本并没有发明剩余劳动,凡是社会上有一部分人享有生产资料垄断权的地方,劳动者无论是自由的或不自由的,都必须在维持自身生活必需的劳动时间之外,追加超额的劳动时间来为生产资料的所有者生产生活资料。但是很明显,如果在一个经济的社会形态中占优势的不是产品的交换价值,而是产品的使用价值,剩余劳动就会受到或大或小的需求范围的限制,而生产本身的性质就不会造成对剩余劳动的无限制的需求。因此,在古代,只有在谋取具有独立的货币形式的交换价值的地方,即在金银的生产上,才有骇人听闻的过度劳动。在那里,罗马工人的强迫劳动是过度劳动的公开形式。但是在古代世界,这只是一种例外。不过,那些还在奴隶劳动或徭役劳动等较低级形式上从事生产的民族,一旦卷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统治的世界市场,而这个市场又使它们的产品的外销成为首要利益,那就会在奴隶制,农奴制等等野蛮暴行之上,再加上过度劳动的文明暴行。(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72-273页)

  《工厂视察员报告》1860年10月31曰第23页,“巴特利附近有8个大工厂的厂主其中有几位先生雇用12-15岁儿童迫使他们从星期五早晨6点起,一直劳动到星期六下午4点,除吃饭和半夜一小时睡眠外,不让有任何休息。这些孩子一连劳动30小时,”(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80页)

  “有一位可敬的工厂主对我说:如果你允许我每天只让工人多干10分钟的话,那你一年就把1000磅放进了我的口袋。”——《工厂视察员报告》1860年4月30日第56页(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81页)

  1860年1月14日,郡治安法官布罗顿先生在诺丁汉市会议厅主持的一次集会上说,“从事花边生产的那部分城市居民过着极其贫穷痛苦的生活9-10岁的孩子,在大清早2、3、4点钟就从肮脏的床上被拉起来,为了勉强糊口,不得不一直干到夜里10、11、12点钟。他们四肢瘦弱,身躯萎缩,神志呆痴,麻木得像石头人一样,使人看一眼都感到不寒而栗。”(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82页)

  威廉·伍德“从7岁零10个月就开始做工,他天天早晨6点上工,晚上9点左右下工”一个七岁孩子竟劳动15小时!(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83页)

  北斯塔福德郡医院主任医生阿利奇说:“陶工作为一个阶级,不分男女代表着身体上和道德上退化的人口。他们一般都是身材矮小,发育不良,而且胸部往往是畸形的,他们未老先衰,寿命不长,迟钝而贫血有一种哮喘病是陶工特有的。还有侵及骨骼和身体其他部分的疫疠病,患这种病的陶工占2/3以上”(马:《资本论》1卷,摘自版284页)

  火柴制造业工人中有一半是13岁以下的儿童和不满18岁的少年,谁都知道这种制造业有害健康,在委员怀特1863年询问过的证人当中有270人不满18岁,40人不满10岁,10人只有8岁,5人只有6岁。工作日从12到14或15小时不等,多半在充满磷毒的工作室里吃饭。(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85-286页)

  面包工人从星期四起,晚上10点就开始干活,一直干到星期六深夜,中间只有很少休息,这些“卖低价面包的老板”,连资产阶级观点也承认,“工人的无酬劳动是他们进行竞争的基础”,而卖全价面包的老板则向调查委员会揭发说他们“卖低价面包”的竞争者盗窃别人的劳动,并在面包中掺假。(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90页)

  1863年6月下旬,伦敦所有的日报都用《活活累死》的标题报道20岁的女时装工玛丽·安·沃克利是怎样死的,玛丽·安·沃克利同其他60个少女一起连续干了26.5小时,每30个人挤在一间屋里,空气少到还不及需要量的1/3,玛丽·安·沃克利星期五得病,星期日就死了,医生基斯先生作证说:致死的原因,是在过分拥挤的工作室里劳动时间过长,以及寝室太小又不通风(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294-295页)[限于篇幅,只引这些,如欲了解更多,请见原著第八章“工作日”部分]

  资本由于无限度地盲目追求剩余劳动,像狼一样地贪求剩余劳动,不仅突破了工作日的道德极限,而且突破了工作日的纯粹身体的极限。它侵占人体的成长、发育和维持健康所需要的时间,它掠夺工人呼吸新鲜空气和接触阳光所需要时间,它克扣吃饭时间,尽量把吃饭时间并入生产过程本身,因此对待工人就像对待单纯的生产资料那样。(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06页)

  资本是不管劳动力的寿命长短的。它唯一关心的是在一个工作日内最大限度地使用劳动力。资本主义生产——实质上就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就是剩余劳动的吮吸——通过延长工作日,不仅使人的劳动力由于被夺去了道德上和身体上正常的发展和活动的条件而处于萎缩状态,而且使劳动力本身未老先衰和过早死亡。它靠缩短工人的寿命,在一定期限内延长工人的生产时间。(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06-307页)

  工人出卖自己劳动力的时间,是他被迫出卖劳动力的时间,实际上,他“只要还有一块肉,一根筋,一滴血可供榨取”吸血鬼就决不罢休。为了抵御折磨他们的毒蛇,工人必须把他们的头聚在一起,作为一个阶级来强行争得一项法律,一个强有力的社会屏障,使自己不致 再通过自愿与资本缔结的契约而把自己和后代卖出去送死和受奴役。(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49页)

  

(3)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

  我把通过延长工作日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做绝对剩余价值;相反,我把通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应地改变工作日的两个组成部分的量的比例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做相对剩余价值。(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66页)

  当一个资本家提高劳动生产力来使例如衬衫便宜的时候,他决不是必然抱有相应地降低劳动力的价值,从而减少必要劳动时间的目的;但是,只要他最终促成这个结果,他也就促成一般剩余价值率的提高。(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67页)

  采用改良的生产方式的资本家,比同行业的其余资本家在一个工作日中占有更大的部分作为剩余劳动,他个别地所做的就是资本全体在生产相对剩余价值的场合所做的,但是另一方面,当新的生产方式被普遍采用,因而比较便宜地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个别价值和它的社会价值之间的差额消失的时候,这个超额剩余价值也就消失。(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70页)

  商品的价值与劳动生产力成反比,劳动力的价值也是这样,相对剩余价值与劳动生产力成正比。(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371页)

  资本主义生产不仅是商品的生产,它实质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工人不是为自己生产,而是为资本家生产。因此,工人单是进行生产已经不够了,他必须生产剩余价值,只有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或者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服务的工人,才是生产工人。因此,生产工人的概念决不只包含活动和效果之间的关系,工人和劳动产品之间的关系,而且还包含一种特殊的社会的、历史地产生的生产关系。这种生产关系把工人变成资本增值的直接手段。(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582页)

  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构成资本主义制度的一般基础,并且是相对剩余价值生产的起点。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只同工作日的长度有关;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使劳动的技术过程和社会组织发生彻底革命。(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583页)

  剩余价值率的各种公式:

  1. 剩余价值(m)/可变资本(v)=剩余价值/劳动力价值=剩余劳动/必要劳动

  2. 剩余劳动/工作日=剩余价值/产品价值=剩余产品/总产品(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07页)

  

3、资本主义积累

  虽然工人实现自己的个人消费是为自己而不是为资本家,但事情并不因此有任何变化。役畜的消费并不因为役畜自己享受食物而不成为生产过程的一个必要的要素。工人阶级的不断维持和再生产始终是资本再生产的条件,资本家可以放心地让工人维持自己和繁殖后代的本能去实现这个条件。

  因此,从社会角度来看,工人阶级,即使在直接劳动过程以外,也同死的劳动工具一样,是资本的附属物。甚至工人阶级的个人消费,在一定限度内,也不过是资本再生产过程的一个要素。(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60-661页)

  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不仅生产商品,不仅生产剩余价值,而且还生产和再生产资本关系本身:一方面是资本家,另一方面是雇佣工人。(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66-667页)

  资本家只有作为人格化的资本,他才有历史的价值,作为价值增殖的狂热追求者,他肆无忌惮地迫使人类去为生产而生产,从而去发展社会生产力,去创造生产的物质条件,而只有这样的条件,才能为一个更高级的,以每一个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式建立现实基础。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使投入工业企业的资本有不断增长的必要,而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支配着每一个资本家。(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83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历史初期——而每个资本主义的暴发户都个别地经过这个历史阶段——致富欲和贪欲作为绝对的欲望占统治地位。但资本主义生产的进步不仅创立了一个享乐世界;随着投机和信用事业的发展,它还开辟了千百个突然致富的源泉。在一定的发展阶段上,已经习以为常的挥霍,作为炫耀富有从而取得信贷的手段,甚至成了“不幸的”资本家营业上的一种必要。奢侈被列入资本的交际费用。(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85页)

  在论述剩余价值生产的那几篇里,我们总是假定工资至少和劳动力的价值相等。但是,把工资强行压低到这一价值以下,在实际运动中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在一定限度内,这实际上是把工人的必要消费基金转化为资本的积累基金。(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92页)

  由提高劳动力的紧张程度而获得的追加劳动,没有不变资本部分的相应增加,也能够增加剩余产品和剩余价值,即积累的实体。(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96页)

  积累一方面表现为生产资料和对劳动的支配权的不断增长的积累,另一方面,表现为许多单个资本的互相排斥。(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21页)

  过剩的工人人口是积累或资本主义基础上的财富发展的必然产物,但是这种过剩人口反过来又成为资本主义积累的杠杆,甚至成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存在的一个条件。过剩的工人人口形成一支可供支配的产业后备军,[……]为不断变化的资本增值需要创造出随时可供剥削的人身材料。(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28-729页)

  劳动生产力越是增长,资本造成的劳动供给比资本对工人的需求越是增加得快。工人阶级中就业部分的过度劳动,扩大了它的后备军的队伍,而后者通过竞争加在就业工人身上的增大的压力,又反过来迫使就业工人不得不从事过度劳动和听从资本的摆布。工人阶级的一部分从事过度劳动迫使它的另一部分无事可做,反过来,它的一部分无事可做迫使它的另一部分从事过度劳动,这成了各个资本家致富的手段,同时也按照与社会积累的增进相适应的规模加速了产业后备军的生产。(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33-734页)

  相对过剩人口是劳动供求规律借以运动的背景。它把这个规律的作用范围限制在绝对符合资本的剥削欲和统治欲的界限之内。劳动供求规律在这个基础上的运动成全了资本的专制。(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36-737页)

  正是大工业中的工人寿命最短。“曼彻斯特保健医官利医生证实,该市富裕阶级的平均寿命是38岁,而工人阶级的平均寿命只有17岁。在利物浦,前者是35岁,后者是15岁。可见特权阶级的寿命比他们的不那么幸运的同胞的寿命要长一倍以上(当时的伯明翰市长约·张伯伦1875年1月14日在伯明翰市卫生会议上的开幕词)”(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39页)

  由于社会劳动生产率的增进,花费越来越少的人力可以推动越来越多的生产资料,这个规律在不是工人使用劳动资料,而是劳动资料使用工人的资本主义的基础上表现为:劳动生产力越高,工人对他们就业手段的压力就越大,因而他们的生存条件,即为增加他人财富或为资本自行增殖而出卖自己的力气,也就越没有保障。(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43页)

  在资本主义制度内部,一切提高劳动生产力的方法都是靠牺牲工人个人来实现的,一切发展生产的手段都转变为统治和剥削生产者的手段;都使工人畸形发展,成为局部的人,把工人贬低为机器的附属品,使工人受劳动的折磨,从而使劳动失去内容,并且随着科学作为独立的力量被并入劳动过程而使劳动过程的智力与工人相异化,这些手段使工人的劳动条件变得恶劣,使工人在劳动过程中屈服于最卑鄙的可恶的专制。(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43页)

  使相对过剩人口或产业后备军同积累的规模和能力始终保持平衡的规律,把工人钉在资本上,比赫斐斯塔司的楔子把普罗米修斯钉在岩石上钉得还要牢。这一规律制约着同资本积累相适应的贫困积累。因此,在一极是财富的积累,同时在另一极,即把自己的产品作为资本来生产的阶级方面,是贫困、劳动折磨、受奴役、无知、粗野和道德堕落的积累。(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43-744页)

  1863年,枢密院下令调查英国工人阶级中营养最差的那部分人的贫困状况。枢密院医官西蒙医生在他的总的卫生报告中说:“由于缺乏营养而引起疾病或者加重疾病的事例是举不胜举的,任何一个熟悉贫民医疗情况或者熟悉医院的住院或门诊病人的人都可以证实这一点,[……]缺乏饮食是极难忍受的,而饮食的严重缺乏通常总是跟随在其他方面的不足发生之后。衣服和燃料比食物还缺。没有足够的抗寒能力;居住面积狭小到了引起疾病或者加重疾病的程度;住的地方是在房屋最便宜的地区,排水沟最坏,交通最差,环境最脏,水的供应最不充分最不清洁的地区,阳光和空气也最缺乏。这些灾祸加在一起对生命固然是可怕的威胁,但仅仅缺乏饮食本身就已经够骇人的了,这里所说的贫困完全不是由于游手好闲而应得的贫困。这是工人的贫困。”

  最勤劳的工人阶级的饥饿痛苦和富人建立在资本主义积累基础上的粗野的或高雅的奢侈浪费的内在联系,只有当人们认识了经济规律时才能揭露出来。(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54-757页)

  纽卡斯尔热病医院的恩布尔顿医生说:“毫无疑问,伤寒病持续和蔓延的原因,是人们住得过于拥挤和住房肮脏不堪。工人常住的房子都在偏街陋巷和大院里。从光线、空气、空间、清洁各方面来说,是不完善和不卫生的真正典型,是任何一个文明国家的耻辱。男人、妇女、儿童夜晚挤在一起。这些住房供水不良,厕所更坏,肮脏不通风,成了传染病的发源地。” (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62页)

  布拉德福德的贫民诊所的一位医生贝尔在他1865年9月5日的报告中说,在他的管区内,热病患者的惊人死亡率是由他们的居住条件造成的,他说:“在文森特街、格林—艾尔广场和利斯,有223栋房子住着1450人,可是只有435个床铺和36个厕所[……]我所指的床铺是连一卷肮脏的破布或一小堆刨花也都算在内的,每个床铺平均睡3.3人,有些甚至睡5-6个人,很多人没有床,穿着衣服睡在光秃秃的地上,青年男女,已婚的和未婚的,都混睡在一起。这些房子大都是一些阴暗、潮湿、污秽、发臭的洞穴(《公共卫生第8号报告》1866年伦敦版114页)”(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64页)[限于篇幅不再多引,欲了解更多请看原著第二十三章中的《公共卫生报告》]

  下面我们再从托利党的报纸上摘引一段描述1866年危机的余痛的报道:“昨天在这个大都会的一角出现了一幅可怕的情景,东头的好几千失业工人虽然没有打着黑色的丧旗成群结队的游行,但是这股人潮已经够吓人的了。他们快要饿死了,他们共有4万人[……]在这个不可思议的大都会的一个区,一边是旷古未有的最大量财富的积累,而紧挨着它的旁边的是4万个走投无路的行将饿死的人!(1867年4月5《旗帜报》)”(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71-772页)

  爱丁堡典狱官约翰·斯密斯在作证时说:“英格兰监狱中的饮食比普通农业工人要好得多。(《法律执行情况调查委员会关于流放和劳役监禁的报告》1863年伦敦版第1卷附录280页)”(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782页)

  所谓原始积累,只不过是生产者和生产资料分离的历史过程。这个过程所以表现为“原始的” ,因为它形成资本及与之相适应的生产方式的前史。

  使生产者转化为雇佣工人的历史运动,一方面表现为生产者从农奴地位和行会束缚下解放出来,但是另一方面,新被解放的人只有在他们被剥夺了一切生产资料和旧封建制度给予他们的一切生存保障之后,才能成为他们自身的出卖者。而对他们的这种剥夺的历史是用血和火的文字载入人类编年史的。(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22页)

  由于封建家臣的解散和土地断断续续遭到暴力剥夺而被驱逐的人,这个不受法律保护的无产阶级,不可能像它诞生那样快地被新兴的工场手工业所吸收。另一方面,这些突然被抛出惯常生活轨道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新状态的纪律。他们大批转化为乞丐、盗贼、流浪者,因此15世纪末和整个16世纪,整个西欧都颁布了惩治流浪者的血腥法律。(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43页)

  1530年,身强力壮的流浪者(行乞)要遭到鞭打和监禁。亨利八世二十七年如果在流浪时第二次被捕,就要再受鞭打并被割去半只耳朵,如果第三次被捕,就要被当作重罪犯和社会的敌人处死。(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43页)

  伊丽莎白执政时期的1572年的法令规定,没有得到行乞许可的14岁以上的乞丐,如果没有人愿意使用他一年,就要受猛烈的鞭打,并在右耳打上烙印;如果有人再度行乞而且年过18,又没有人愿意使用两年,就要被处死;第三次重犯,就要毫不留情地当作叛国犯处死。(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45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的进展中,工人阶级日益发展,他们由于教育、传统、习惯而承认这种生产方式的要求是理所当然的自然规律。发达的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组织,粉碎一切反抗;相对过剩人口的不断产生把劳动的供求规律,从而把工资限制在与资本增殖需要相适应的轨道以内;经济关系的无声的强制保证资本家对工人的统治。(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46页)

  原始积累的不同因素,多少是按时间顺序特别分配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法国和英国,在英国这些因素在17世纪末系统地综合为殖民制度,国债制度,现代税收制度和保护关税制度,这些方法一部分是以最残酷的暴力为基础,例如殖民制度就是这样。(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61页)

  有一位把基督教当作专业来研究的人,威·豪伊特说过:“所谓的基督教人种在世界各地对他们所能奴役一切民族所采取的野蛮和残酷的暴行,是世界历史上任何时期、任何野蛮愚昧和残暴无耻的人种都无法比拟的”(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61页)

  荷兰人为了使爪哇岛得到奴隶而在西里伯斯岛实行盗人制度,为此目的训练了一批盗人的贼。盗来的青年在长大成人可以装上奴隶船以前,被关在西里伯斯岛的秘密监狱中。一份官方报告说:“望加锡这个城市到处都是秘密监狱,一座比一座恐怖,里面挤满了不幸的人,贪欲和暴政的牺牲者,他们戴着镣铐,被强行和家人分离。(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62页)

  新英格兰的清教徒,1703年在他们的立法会议上决定,每剥一张印第安人的头盖皮和每俘获一个红种人都给赏金40磅;1722年,每张头盖皮的赏金提高到100磅;英国议会曾宣布,用警犬搏杀和剥头盖皮是“上帝和自然赋予它的手段”。(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63页)

  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在工场手工业时期的发展,欧洲的舆论丢掉了最后一点羞耻心和良心,各国恬不知耻地夸耀一切当作资本积累手段的卑鄙行径。利物浦是靠奴隶贸易发展起来的,奴隶贸易是它进行原始积累的方法。直到目前为止,利物浦“上流人士”仍然是赞扬奴隶贸易 “使商业冒险精神达到了狂热,产生了出色的海员,带来了巨额的金钱。” (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69-870页)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评论家季刊》说:“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走私和贩卖奴隶就是证明。”(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71页)

  随着那些掠夺和垄断这一转化过程的全部利益的资本巨头不断减少,贫困、压迫、奴役、退化和剥削的程度不断加深,而日益壮大的,由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本身的机制所训练、联合和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反抗也不断增长。资本的垄断成了与这种垄断一起并在这种垄断之下繁盛起来的生产方式的桎梏。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同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种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夺了。(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8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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