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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著作摘编(下)

2021-1-13 23:46|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2209| 评论: 0|原作者: 马克思|恩格斯|来自: 鲁凡提供

摘要: 马恩学说是发现和应用社会发展规律,谋求工人阶级和人类彻底解放的思想体系,确实不可不读。

(二)工人阶级解放事业的前提、条件

生产力的这种发展之所以是绝对必需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如果没有这种发展,那就只会有贫穷,极端贫困的普遍化,而在极端贫困的情况下,必须重新开始争取必需品的斗争,全部陈腐污浊的东西又要死灰复燃。其次,生产力的这种发展之所以是绝对必须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只有随着生产力的这种普遍发展,人们的普遍交往才能建立起来[……]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马、恩:《德意志意识形态》写于1845-1846年,摘自《选集》二版186页)

被压迫阶级的存在就是每一个以阶级对抗为基础的社会的必要条件。因此,被压迫阶级的解放必然意味着新社会的建立。要使被压迫阶级能够解放自己,就必须使既得的生产力和现存的社会关系不再能够继续并存。在一切生产工具中,最强大的一种生产力是革命阶级本身。革命因素之组成为阶级,是以旧社会的怀抱中所能产生的全部生产力的存在为前提的。

这是不是说,旧社会崩溃以后就会出现一个表现为新政权的新的阶级统治呢?不是。劳动阶级解放的条件就是要消灭一切阶级。

劳动阶级在发展进程中将创造一个消除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联合体来代替旧的市民社会,从此再不会有原来意义的政权了。因为政权正是市民社会内部阶级对立的正式表现。

不能说社会运动排斥政治运动,从来没有哪一种政治运动不同时又是社会运动的。

只有在没有阶级和阶级对抗的情况下,社会进化将不再是政治革命。(马:《哲学的贫困》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194-195页)

共产主义不是教义,而是运动,它不是从原则出发,而是从事实出发,共产主义者不是把某种哲学作为前提,而是把迄今为止的全部历史,特别是这一历史目前在文明各国造成的实际结果作为前提。共产主义的产生是由于大工业以及由大工业带来的后果,是由于世界市场的形成,是由于随之而来的不可遏制的竞争,是由于目前已经完全成为世界市场危机的那种日趋严重和日益普遍的商业危机,是由于无产阶级的形成和资本的集聚,是由于由此产生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恩:《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10-211页)

只要生产的规模还没有达到不仅可以满足所有人的需要,而且还有剩余产品去增加社会资本和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就总会有支配社会生产力的统治阶级和贫穷的被压迫阶级。至于这些阶级是什么样子,那要看生产的发展阶段。现在,由于大工业的发展,第一,产生了空前大规模的资本和生产力,并且具备了能在短时期内无限提高这些生产力的手段;第二,生产力集中在少数资产者手里,而广大人民群众越来越变成无产者,资产者的财富越增加,无产者的境遇就越悲惨和难以忍受;第三,这种强大的容易增长的生产力,已经发展到私有制和资产者远远不能驾驭的程度,以致经常引起社会制度极其剧烈的震荡,只有这时废除私有制才不仅可能,甚至完全必要。(恩:《共产主义原理》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38页)

过去一切阶级在争得统治之后,总是使整个社会服从于它们发财致富的条件,企图以此来巩固它们已经获得的生活地位。无产阶级只有废除自己的现存的占有方式,从而废除全部现存的占有方式,才能取得社会生产力。(马、恩:《共产党宣言》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卷283页)

联合的行动,至少是各文明国家的联合的行动,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首要条件之一。

人对人的剥削一消灭,民族对民族的剥削就会随着消灭。

民族内部的阶级对立一消失,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马、恩:《共产党宣言》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卷291页)

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魔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马:《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写于1851年—1852年,摘自《选集》二版1585页)

设想在交换价值、在货币的基础上,由联合起来的个人对他们的总生产实行控制,那是再错误再荒谬不过的了。(马:《经济学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108页)

有大量对立的社会统一形式,而这些形式的对立性质,决不是通过平静的形态变化就能炸毁的,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中没有发现隐蔽地存在着无阶级社会所必需的物质生产条件和与之相适应的交往关系,那么一切炸毁的尝试都是堂·吉诃德的荒唐行为。(马:《经济学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108-109页)

资本的伟大的历史方面就是创造这种剩余劳动,即从单纯生存的观点来看的多余劳动,而一旦到了那样的时候,即一方面,需要发展这种程度,以致超过必要劳动的剩余劳动本身成为普遍的需要,成为从个人需要本身产生的东西,另一方面,普遍的勤劳,由于世世代代所经历的资本的严格纪律,发展成为新的一代的普遍财产,最后由于资本的无止境的致富欲望不断地驱使劳动生产力向前发展,而达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一方面整个社会只需用较少的劳动时间就能占有并保持普遍财富,另一方面,劳动的社会将科学地对待自己的不断发展的再生产过程,从而,人不再从事那种可以让物来替人从事的劳动——一旦到了那样的时候,资本的历史使命就完成了。(马:《经济学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286页)

资本在这里——完全是无意的——使人的劳动,使力量的支出缩减到最低限度——是使劳动获得解放的条件。(马:《经济学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196-97页)

限制工作日是一个先决条件,没有这条件,一切进一步谋求改善工人状况和工人解放的尝试,都将遭到失败。它不仅对于恢复构成每个民族骨干的工人阶级的健康和体力是必需的,而且对于保证工人有机会来发展智力,进行社交活动以及社会和政治活动,也是必需的。(马:《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写于1866年,摘自《全集》一版16215-216页)[我们必须像欧美工人经历过的一样,首先争取缩短工作时间]

不仅苦于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而且苦于资本主义生产的不发展。除了现代的灾难而外,压迫着我们的还有许多遗留下来的灾难,这些灾难的产生,是由于古老的陈旧的生产方式以及伴随着它们的过时的社会关系和政治关系还在苟延残喘,不仅活人使我们受苦,而且死人也使我们受苦。死人抓住活人!(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9页)

一个社会即使探索到了本身运动的自然规律——本书的最终目的就是揭示现代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它还是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发展阶段。但是它能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9-10页)

作为价值增殖的狂热追求者,他肆无忌惮地迫使人类去为生产而生产,从而去发展社会生产力,去创造生产的物质条件;而占有这样的条件,才能为一个更高级的以每一个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式建立现实的基础。(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683页)

正像马克思尖锐地着重指出资本主义生产的各个坏的方面一样,同时他也明白地证明这一社会形式是使社会生产力在发展到这样高度的水平所必需的;在这个水平上,社会全体成员的平等的、合乎人的尊严的发展,才有可能。资本主义的生产才第一次创造出为达到这一点所必需的财富和生产力,但是它同时又创造出一个社会阶级,那就是被压迫的工人大众。他们越来越被迫起来要求利用这种财富和生产力来为全社会服务,以代替现在为一个垄断者阶级服务的状况。(恩:《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写于1868年,摘自《选集》二版2596-597页)

英国作为资本的大本营,作为至今统治着世界市场的强国,在目前对工人革命来说是最重要的国家,同时它还是这种革命所需要的物质条件在某种程度上业已成熟的唯一国家。(《马克思致齐·迈耶尔和奥·福格特》写于1870年,摘自《选集》二版4591-592页)

劳动的解放,既不是一个地方的问题,也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涉及存在现代社会的一切国家的社会问题,它的解决有赖于最先进各国在实践和理论上的合作。(马:《国际工人协会共同章程》写于1871年,摘自《选集》二版2609页)

现代社会主义力图实现的变革,简言之就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以及通过消灭一切阶级差别来建立新的社会组织,为此不但需要有能实现这个变革的无产阶级,而且还需要有使社会生产力发展到能够彻底消灭阶级差别的资产阶级。野蛮人和半野蛮人通常也没有任何阶级差别,每个民族都经历了这种状态,我们决不会想到要重新恢复这种状态,至少因为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从这种状态中必然要产生阶级差别。只有在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发展到甚至对我们现代条件来说也是很高的程度,才有可能把生产提高到这样的水平,以致使得阶级差别的消除成为真正的进步,使得这种消除可以持续下去,并且不致在社会的生产方式中引起停滞或甚至倒退。但是生产力只有在资产阶级手中才达到了这样的发展程度,可见,就是从这一方面说来,资产阶级正如无产阶级本身一样,也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必要的先决条件。因此,谁竟然断言在一个虽然没有无产阶级然而也没有资产阶级的国家里更容易进行这种革命,那就只不过证明他还需要学一学关于社会主义的初步知识。(恩:《流亡者文献》写于1874年,摘自《选集》二版3272-273页)

只有通过大工业所达到的生产力的大大提高,才有可能把劳动无例外地分配于一切社会成员,从而把每个人的劳动时间大大缩短,使一切人都有足够的自由时间来参加社会的理论和实际的公共事务。因此,只是在现在,任何统治阶级和剥削阶级才成为多余的,而且成为 社会发展的障碍。(恩:《反杜林论》写于1876-1878年,摘自《选集》二版3525-526页)

社会阶级的消灭是以生产高度发展的阶段为前提的,在这个阶段上,某一特殊的社会阶级对生产资料和产品的占有,从而对政治统治、教育垄断和精神领导的占有,不仅成为多余的,而且成为经济、政治和精神发展的障碍,这个阶段现在已经达到了。(恩:《反杜林论》写于1876-1878年,摘自《选集》二版3632页)

自由王国只是在必要性和外在目的规定要做的劳动终止的地方才开始,因为按照事物的本性来说,它存在于真正物质生产领域的彼岸。社会化的人,联合起来的生产者,将合理地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把它置于他们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让它作为一种盲目的力量来统治自己:靠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无愧于和最适合于他们的人类本性的条件下来进行这种物质交换,但是,这个领域始终是一个必然王国。在这个必然王国的彼岸,作为目的本身的人类能力的发挥,真正的自由王国就开始了。但是,这个自由王国只有建立在必然王国的基础上,才能繁荣起来,工作日的缩短是根本的条件。(马《资本论》3卷,摘自二版928-929页)

欧洲工人阶级的胜利,不是仅仅取决于英国。至少需要英法德三国的共同努力,才能保证胜利。(恩:《〈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英文版导言》写于1892年,摘自《选集》二版3717-718页)

西欧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以及与之俱来的以社会管理的生产方式代替资本主义生产,这就是俄国公社上升到同样的阶段所必需的先决条件。

诚然,在俄国有不少人很了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及其所有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冲突,並且清楚地知道这条似乎走不通的死胡同的岀路何在。可是,首先,明白这一奌的几千人並不生活在公社里,而大俄罗斯的仍然生活在土地公有制条件下的大约5000万人,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们至少对这几千人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就像1800-1840年的英囯无产者对罗伯特. 欧文为了拯救他们而设想出来的计划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一样[……]

其次,较低级的经济发展阶段解决只有高得多的发展阶段才产生了的和才能产生的问题和冲突,这在历史上是不可能的。

然而,不仅可能而且无庸置疑的是,当西欧各国人民的无产阶级取得胜利和生产资料转归公有之后,那些刚刚进入资本主义生产而仍然保全了氏族制度或氏族制度残余的国家,可以利用公有制的残余和与之相适应的人民风尚作为強大的手段,来大大缩短自己向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过程,并避免我们在西欧开辟道路时所不得不经历的大部分苦难和斗争。但这方面的必不可少的条件是:目前还是资本主义的西方作出榜样和积极支持。只有当资本主义经济在自己故乡和在它兴盛的国家里被克服的时候,只有当落后的国家从这个榜样上看到“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怎样把现代工业的生产力作为社会财产来为整个社会服务的时候——只有到那个时候,这些落后的国家才能开始这种缩短的发展过程。然而那时它们的成功也是有保证的。这不仅适用于俄国,而且适用于处在资本主义以前的阶段的一切囯家。(恩:《“论俄囯的社会问题” 跋》写于1894年,摘自《选集》二版4441-443页)

(三)工人阶级解放事业的主体与理论

单个人所以组成阶级只是因为他们必须为反对另一个阶级进行共同的斗争;此外,他们在竞争中又是相互敌对的。个人的这种发展是在历史地前后相继的等级和阶级的共同生存条件下产生的,也是在由此而强加于他们的普遍观念中产生的。(马、恩:《德意志意识形态》写于1845-1846年,摘自《选集》二版1118页)

经济条件首先把大批的居民变成劳动者。资本的统治为这批人创造了同等的地位和共同的利害关系。所以这批人对资本说来已经形成一个阶级,但还不是自为的阶级。在斗争中,这批人联合起来,形成一个自为的阶级。他们所维护的利益变成阶级的利益。而阶级同阶级的斗争就是政治斗争。(马:《哲学的贫困》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193页)

现代的工人只有当他们找到工作的时候才能生存而且只有当他们的劳动增殖资本的时候才能找到工作。这些不得不把自己零星出卖的工人,像其他任何货物一样,也是一种商品,所以 他们同样地受到竞争的一切变化,市场的一切波动的影响。

现代工业已经把家长式的师傅从小作坊变成了工业资本家的大工厂。挤在工厂里的工人群众就像士兵一样被组织起来。他们不仅是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的奴隶,他们每日每时都受机器、受监工,首先是受各个经营工厂的资产者本人的奴役。这种专制制度越是公开地把盈利宣布为自己的最终目的,它就越是可鄙、可恨和可恶。

无产阶级经历了各个不同的发展阶段。它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是和它的存在同时开始的。

最初是单个工人、然后是某一工厂的工人、然后是某一地方的某一劳动部门的工人同直接剥削他们的单个资产者作斗争。

但是,随着工业的发展,无产阶级不仅人数增加了,而且它结合成更大的集体,它的力量日益增长,它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工人开始成立反对资产者的同盟;他们联合起来保卫自己的工资。他们甚至建立了经常性的团体,有些地方,斗争爆发为起义。

无产者组织成为阶级,从而组织成为政党这件事,不断地由于工人的自相竞争而受到破坏。但是,这种组织总是重新产生,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强大,更坚固,更有力。(马、恩:《共产党宣言》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79-281页)

在阶级斗争接近决战的时期,统治阶级内部的、整个旧社会内部的瓦解过程,就达到非常强烈、非常尖锐的程度,甚至使得统治阶级中的一小部分人脱离统治阶级而归附于革命的阶级,即掌握着未来的阶级。所以,正像过去贵族中有一部分人转到资产阶级方面一样,现在资产阶级中也有一部分人,特别是已经提高到从理论上认识整个历史运动这一水平的一部分资产阶级思想家,转到无产阶级方面来了。(马、恩:《共产党宣言》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82页)

在当前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无产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阶级都随大工业的发展而日趋没落和灭亡,无产阶级却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马、恩:《共产党宣言》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82页)

共产党人不是同其他工人政党相对立的特殊政党。他们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马、恩:《共产党宣言》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85页)

共产主义作为理论,是无产阶级立场在这种斗争中的理论表现,是无产阶级解放的条件的理论概括。(恩:《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10-211页)

共产主义是关于无产阶级解放的条件的学说。(恩:《共产主义原理》写于1847年,摘自《选集》二版1230页)

全面发展的个人——他们的社会关系作为他们自己的共同的关系,也是服从于他们自己的共同的控制的,要使这种个性成为可能,能力的发展就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和全面性,这正是以建立在交换价值基础上的生产为前提的,这种生产才在产生出个人同自己和同别人相异化的普遍性的同时,也产生岀个人关系和个人能力的普遍性和全面性(马:《经济学手(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112页)[工友们请想想:为了能夠“共同的控制” 社会,每个人都要犮展自己的能力,不仅会劳动同时还要会思考,不仅是一个劳动者同时又是一个思想者;如果不去思考,那不就得永远听凭别人支配、控制吗?]

节约劳动时间,等于增加自由时间,即增加使个人得到充分发展的时间,而个人的充分发展又作为最大的生产力反作用于劳动生产力。

自由时间,自然要把占有它的人变为另一主体,于是他作为另一主体又加入到直接生产过程。对于正在成长的人来说,这个直接生产过程同时就是训练,而对于头脑里具有积累起来的社会知识的成年人来说,这个过程就是(知识的)运用,实验科学,有物质创造力的和对象化中的科学。对于这两种人来说,只要劳动像在农业中那样要求实际动手和自由活动,这个过程同时就是身体锻炼。(马:《经济学手稿》写于1857-1858年,摘自《全集》二版31108页)[缩短劳动时间,增加自由时间,广大劳动者不仅可以去掌握社会科学、参加社会管理;而且去掌握自然科学、使生产与科研结合在一起]

认识到了产品是劳动能力自己的产品,并断定劳动同自己的实现条件的分离是不公平的、强制的,这是了不起的觉悟,这种觉悟是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方式的产物,而且也正是为这种生产方式送葬的丧钟,就像当奴隶觉悟到他不能作为第三者的财产,觉悟到他是一个人的时候,奴隶制度就只能人为地苟延残喘,而不能继续作为生产的基础一样(马:《经济学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455页)

这个阶级的历史使命是推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最后消灭阶级。这个阶级就是无产阶级。(马:《资本论》1卷,摘自二版18页)

自从世界上有资本家和工人以来,没有一本书像我们面前这本书那样,对于工人具有如此重要的意义。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全部现代社会体系所围绕旋转的轴心,这种关系在这里第一次得到了科学的说明。(恩:《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写于1868年,摘自《选集》二版2卷589页)

工人阶级的解放应该由工人阶级自己去争取;工人阶级的解放斗争不是要争取阶级特权和垄断权,而是要争取平等的权利和义务,并消灭一切阶级统治;劳动者在经济上受劳动资料即生活源泉的垄断者的支配是一切形式的奴役,社会贫困,精神屈辱和政治依附的基础。

因而工人阶级的经济解放是一项伟大的目标,一切政治运动都应该作为手段服从这一目标;

为达到这个伟大的目标所做出的一切努力之所以至今没有收到效果,是由于每个国家里各个不同劳动部门的工人彼此间不够团结,由于各国工人阶级彼此间缺乏亲密的联合;

劳动的解放,既不是一个地方的问题,也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涉及存在现代社会的一切国家的社会问题,它的解决有赖于最先进各国在实践和理论上的合作。(马:《国际工人协会共同章程》写于1871年,摘自《选集》二版2609页)

工人阶级在日益增长着的财富中仍然是无产者,在日益豪华奢侈的世界中仍然是穷光蛋。物质的贫困不论在精神上或体力上 都摧残着工人。工人不可能指望别人的援助。因此,在他们面前就产生把自己的事业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绝对必要性。工人应该改变他们与资本家、土地所有者之间的现存关系。这就是说,他们应该改造社会。(《卡·马克思同〈世界报〉记者谈话的记录》写于1871, 摘自《全集》一版17684页)

布朗基主要是一个政治革命家,他只是在感情上,即在同情人民的痛苦这一奌上,才是一个社会主义者,但是他既没有社会主义的理论,也没有改造社会的确定的实际的建议。布朗基在他的政治活动中主要是一个“实干家” ,他相信组织得很好的少数人只要在恰当的时机试着进行某种革命的突袭,能夠通过最初的若干胜利把人民群众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就能实现胜利的革命。[……] 由于布朗基把一切革命想像成少数革命家所进行的突袭,自然也就产生了起义成功以后实行专政的必要性,当然,这种专政不是整个革命阶级即无产阶级的专政,而是那些进行突袭的少数人的专政,而这些人事先又被组织在一个人或某几个人的专政之下。

由此可见,布朗基是过去一代的革命家。

对革命事变进程的这种看法,至少对德国工人政党来说,早己过时了,就是在法国也只能得到不太成熟或比较急躁的工人的支持。

在这里只有善良的愿望还是不夠。(恩:《流亡者文献》写于1874年,摘自《选集》二版3243-244页)

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商品生产就将被消除,而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也将随之消除,社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个体生存斗争停止了。于是,人在一定意义上才最终地脱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的人的生存条件。人们自己的社会行动的规律,这些一直作为异己的支配着人们的自然规律而同人们相对立的规律,那时就将被人们熟练地运用,因而将听从人们的支配。至今,一直统治着历史的客观的异己的力量,现在处于人们自已的控制之下了。只是从这时起,人们才完全自觉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这是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

完成这一解放世界的事业,是现代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深入考察这一事业的历史条件以及这一事业的性质本身,从而使负有使命完成这一事业的今天受压迫的阶级认识到自己的行动的条件和性质,这就是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理论表现即科学社会主义的任务。(恩:《反杜林论》写于1876-1878年,摘自《选集》二版3633-634页)

如果其他阶级出身的这种人参加无产阶级运动,那么首先就要要求他们不要把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等等的偏见的任何残余带进来,而要无条件地掌握无产阶级世界观。(马、恩:《给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威·白拉克等人的通告信》写于1879年,摘自《选集》二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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