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颠覆中国的反动势力活动继续猖獗,一是表现为在外部制造南海事件叫中国政府继承失去民心,连补天派都看不下去了,发出哀怨;二是表现为在有关部门推动北京地铁涨价,制造、激化心脏地带官民冲突,以引发可能的社会动乱。 颠覆中国势力疯狂不奇怪,狼总是要吃人。奇怪的是中国政府的反映,没有任何抵抗,好像病了,不知道如何表态。像北京地铁涨价,明显是利益集团公然挑战广大人民利益,官方至今不表态站在哪一边,不是病了是什么? 外争国权,如反对南海退让;内争民权,如反对北京地铁涨价,应该是左派和全国人民重视的爱国、爱民斗争。 中国改开后病症是很严重的,官员病了,大小老虎成群结队;严重的金融危机悄悄到来,中国钱袋子正交给洋人使用;证券、房地产也病了,无力勃起;工农商业实体经济,也病得不轻,产能严重过剩,更严重的是,政府内资改精英乘机继续投放毒药,继续以私有化毒药方给中国,期盼中国速死。 高明的医生、庸医和毒医的区别在于,一个是诊断,另一个是药方,高明者是珍断准确,对症下药,庸医是珍断了草,胡乱配药,不顾病人死活,毒医就是刻意谋财害命。而从当代中国及世界的治资本病的水平来看,除了毒医,多数是庸医而已! 对资本主义危机老病新发作,都开什么药方呢?金融等资本主义危机的病根在那里?弄清这个问题才好对症下药。 其实金融危机等病是资本主义老病,历史上就出现过,并有许等“名医”为其珍断开药。 1、革命药方 名医之一是马克思 对资本危机病根有不同的的珍断,如按马克思的说法,此病根是资产主义制度,是治不了的,只要有资本制度存在,这个病就会不断发作,只有让资本制度死亡,才能根除病源。因此,用共产主义取而代之的革命药方自然成了马克思的配药,是解决根子的配药,列宁、毛泽东等照此办理,推翻了资本主义社会,试验了一段社会主义。马克思的药方,可以说是革命的药方,治本的药方。 当前中国,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首先必须消灭资改蛀虫。资改蛀虫是各种危机的制造者,蛀虫不除,什么病都治不好,马克思主张治本,要废资本制度,就是要废除蛀虫产生的土壤,而在笔者看来,制度也是人造的,中国资本制度恰恰也是资改蛀虫们创立和维护的,因此,消灭资改蛀虫自然也是治本之药。 笔者认为,用总结旧社会主义经验教训基础上的毛泽东思想挂帅的新社会主义才是最佳药方。 2、改良药方 名医之二是凯恩斯。 凯恩斯对金融危机类病也早有珍断和药方,凯恩斯的珍断没有马克思透彻,他是认为资本制不错,有毛病改了就是,是西方资本主义自我完善的改革人物。所以,其没有实行马克思的死亡疗法,而是打针吃药用拐棍,用国家力量驾驶资本力量,让资本为公民服务,不断增强国力,扩大社会福利制度。凯恩斯的药方,可以说是改良的药方,治标的药方。 当前,马克思的革命治本药方虽重新抬头,但不被主流认可,更多的是左翼改良药方,少有创见,很多依然是凯恩斯主义范畴。这些药方有如下各种: 要大力兴办国企 国进民退才是救国之策,中国经济政策反其道而行之,大搞国退民进是亡国之道。 切断帝国主义黑手 中国经济问题很大程度是帝国主义插手,汉奸积极配合,亿万人民用血汗创造的财富大部落入帝国主义腰包,所以应该反帝除奸。 花巨资还民 抛开革命的治本方法不论,用改良的治标方法也有不同的选择。比如国家拿成千上万亿钱去救蛀虫,还不如拿成千上万亿钱给弱势人民大众。因为人民有了钱就会去存线,去消费,存线帮了银行,解决了银行危机;百姓有钱买房,解决了房产业困境;人们有钱买商品,又解决了商业萧条;商业活了,制造业也不用停工了,全局就活了。 改变税制,推出累进所得税 坚决推出累进所得税,让资本出血,节制资本,还利于弱势群体,也就是说国家可以用调整税收来作药方,减少国穷民穷趋势,避免严重泡沫行业危机必然涉及到的实体业危机,避免更多中小企业破产和失业率猛增,避免社会大动乱,也避免改革精英横死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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