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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社会条件概论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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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36:44 |只看该作者 |正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远航一号 于 2021-8-15 10:19 编辑

作者 王慶民 寫於 二零一九年

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人的本質是一切關係的總和,人本質上是歷史社會條件的產物,本文將從論述半無產階級的歷史社會條件與半無產階級的人生的角度論述馬克思主義社會學的正確性。

我叫王慶民,1994年出生於河南省北部縣城--滑縣。我父母都是縣城事業單位的普通職工。壹場婚姻變故,改變了我未來近20年的命運。在我壹兩歲時候,因為各種原因(因為父母都不想向我客觀全面的講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內情不是很清楚。據我後來打聽,以及對父母雙方的說法的分析和去偽存真,主要可能是因為他們二人感情不和、兩家人裏邊其他家庭成員之間的隔閡矛盾,以及對我的撫養教育方式等問題引發的沖突),我父母,最後走向離婚。當然,離婚本身並沒什麽,社會上離異家庭有很多,但是這次離婚事件之後引發的問題卻是非常嚴重,包括做出的壹些匪夷所思的決定,對我未來的學習、生活產生了決定性影響。

據我後來了解,因為這個矛盾我父親壹方的家庭為了避開我母親娘家人的追打(這個我後來問過我母親,她否認了這壹點,其他壹些當時的旁觀者也不太認同這個說法),或許還有其他原因,和我祖父母、父親、姑姑壹起搬遷去了另外的地方生活。當然我也被帶往外地。

在外地生活的大約七八年時間,期間我姑姑因為這件事(她和我母親娘家人壹直有激烈矛盾)刺激有了壹些精神問題(近兩年輕的多了,那些年很嚴重),經常性發瘋(不是比喻,是真正那種令人恐懼的精神異常情況下的行為。),例如摔碗筷、揮舞搟面杖、菜刀、大呼大叫等這些危險、令人害怕的行為。瓷碗摔爛了只能買鐵碗鋁盆。這些我都在場看著,這種事主要發生在我大約5-10歲時候。至於對我,她經常瞪大眼睛(那種瘋病下的恐怖眼神),或者出言恐嚇(把妳打死、妳個xx、妳xx等話),比較大的時候就挖苦諷刺,或者平常說話時候惡聲惡氣的說。還有過沖我臉上吐痰,味很大,很濃的痰。我有時候反擊,對著吐,但是只有壹點痰末,她吐的很多。至於打我的次數,倒不是很多(不多指不是天天打,但是十幾年累計至少也有壹百多次吧,而且嚇唬我的次數比這多得多了),主要是我父親和祖父母的阻攔,加上太小的時候對具體被打也記不太清,不過對於那種發狂或者嚇人的恐懼,現在還清楚記得。打人時候我很小,胳膊腿都沒她長,所以她打我時候還用另壹只手壓著我,摁著我,讓我打不著她,她卻能打的著我,讓我揮著胳膊踢著腿都夠不著她而受欺淩,而且此時她還很得意和猖狂,並且以此故意氣我。還發生過她發瘋時候把我頭摁在水盆裏“洗頭”的這種事。我父親很少直接打我,但是在我姑打我時候,有很多時候是拉偏架,拉住我讓她打,有時候我姑打我他還喊“好、好”之類,不過次數很少。這些事情對我童年時候的心理留下了很多陰影,尤其是形成恐懼感和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心理,對後來的學生時代的思想、行為影響也很大。
相對於這些,家庭變故給我最大的影響是沒有接受小學教育。由於去了外地,而且這些時間裏又曾經多次變換過居住地,加上我父親、我姑以及祖父母的別的事情(這些不方便在文中說,想了解的人我可以當面講),而且根據我家人的說法(怕母親家人找到我把我抱走什麽的有些匪夷所思的理由。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後來看到很多父母賣自己的孩子、母親吸毒把孩子留房間餓死之類,我這個其實也不算太奇怪、太匪夷所思),就沒有去當地小學,而是在家裏由我父親教我識字讀書,買了壹些課本之類,還有以前他的老課本,用半教半自學的形式學習。至於我的意見,那時候我才幾歲,既沒有獨立思想,又沒有能力抗拒,自然只能接受。

當然,在那種惡劣的家庭環境裏,基本道德、基本行為規範、人際交往能力,日常言行舉止這些當然都沒有系統全面合理的教,或者有些方面就是空白,連最基本的和人打招呼、還禮這些基本禮儀都不懂不會,清洗個人衛生這些也都不會,也意識不到。

不過,識字閱讀方面倒是還好,而且由於沒有布置作業之類,還有很多空余時間看了壹些父親年代的老的初中乃至高中課本,雖然當時大多數不完全懂,但是對後來中學學習還是很有幫助。尤其語文、歷史、地理看了很多。而且文科的東西影響往往是潛移默化的,不管是固定性知識,還有價值觀影響,都慢慢滲透進我的記憶,我的內心。雖然家庭經常吵架,甚至打起來(我祖父母當時60歲左右,和我父親、姑姑他們之間互相埋怨,爭吵,我姑不正常時候摔東西,他們三個去拉住,抱住,總之很恐怖),但是我有機會就去另壹個房間,也沒有電視電腦,當然那時候更沒有智能手機,所以看那些老課本,還有舊雜誌、舊報紙,甚至壹些小人書連環畫,下意識的逃避這些家庭矛盾和恐懼,反倒是在這個過程裏認了不少字,有了對閱讀的興趣,也成了我後來比較擅長文科的伏筆。至於數學,當然因為沒有系統學習,自然很糟糕。英語雖然有些老課本,但是同樣是因為沒辦法教,所以也是到了初中上學之後才正式學習。在這期間,鄰居、親戚曾經問過父親及其他家人,為什麽不讓我去學校,還有平常出門時候其他在墻根坐著的老人、各家媳婦這些人也都七嘴八舌議論,投來異樣眼光。至於同齡人,因為我沒有去學校,所以也沒多少機會接觸,偶爾和鄰居或者老家親戚的孩子壹起在他們家看看電視什麽的。

這樣過了壹些年份,後來終於回到了滑縣,然後又重新買了房子定居。這時候我差不多該上小學四五年級了,但是家裏仍然不想讓我去學校,而那時候我自己由於孤立時間長了,對外界其他同齡人也有隔閡,這時我已經11歲左右了,有了壹些自己的思想,就自己的想法而言,壹方面極為反感家庭裏天天的互相埋怨、爭吵(連吃飯時候都壹直吵,有時候連著壹整天抱怨、爭執,幾乎不停止。除了互相爭吵,家人還經常自言自語,神神叨叨的,這壹點後來也被我“繼承”了),還有我姑姑的打人、恐嚇,還有天天用不正常眼神在屋子裏來回走動,以及和以前壹樣的惡語相加(例如看電視時候,當時她壹直按換臺換了所有臺好幾輪上百次,電視壹晃壹閃的,我那時候小,很怯的說,別按了,按壞了怎麽辦?她就嗷嗷大叫,還玩命換臺,最後把遙控器摔了,這種嚇人的事很多)。很想離開家庭,但是又對陌生的學校很有恐懼感,所以也不想去上學。不過年齡越來越大,這時候出門,街坊鄰居,尤其是天天坐在墻根聊天的各家的老婆子、各家媳婦,看見我和父親出門,異樣的眼光(就是看壹個不正常人的那種眼神)、各種議論、流言蜚語(很多就當面說,這家孩子是傻子嗎?怎麽不上學,天天跟著他爸屁股後面傻楞楞的之類)就比小時候更多了,因為這時候自己也有了自尊心,也感受到了這種眼光和話語議論的歧視帶來的難過。

後來又持續了有兩年,因為早到了上初中的年齡,再自學肯定跟不上學習進度了,而且初中很多科目也沒辦法教,後來就決定要去學校報道。但是因為突然和很多學生在壹起,很難去適應,所以就又推遲了壹學年,在這期間,為了能夠適應和學生在壹起玩,結果我父親和我去了網吧,那裏有很多中學生(當時也沒有實名制,平常查的也不嚴格),就通過在壹起玩遊戲,接觸其他同齡人,慢慢能了解、融入學生群體。當然這個做法是很匪夷所思,但是確實是接觸很多同齡人的地方,我們那新華書店和圖書館也沒多少學生在看,更沒辦法和他們在那裏交友,所以網吧還真是選擇。而且因為我當時還沒接觸過外界,所以我父親當時帶著我去網吧,這自然在很多人眼裏也算奇事壹件(他陪我去網吧壹個原因是希望我適應和同齡人交往,而且也願意讓我離開糟糕的家庭環境,他慢慢感覺我壹直在家也不是辦法,待在家裏天天沖突)。不過後來證明,這樣做並沒有起到太多好作用,反倒讓自己有了網癮,而且這個事情還成了後來壹些混混學生找事的壹個噱頭和嘲笑我的談資。

而我在新華書店和圖書館的閱讀經歷對我後來的學習以及生活包括自己的思想影響巨大。當時開始接觸很多古今中外的名著,政治、歷史、軍事、科技、社會問題的書刊也經常看。後來對於軍事和科技的興趣消退,集中於看政治、歷史、社會問題和文學。這些知識以及社會書刊中的價值觀對我影響頗深。只是那時候看歷史和政治還是主要看科普性的反映具體事件的書,後來到高中才接觸更多理論層面的。而雜誌對我了解和看待現實社會的影響尤其巨大。雖然家庭環境惡劣,但是也沒有接觸多少同齡人的娛樂,也沒有課業負擔,加上為了逃避家庭現實而鉆入如癡如醉的閱讀中,從這些閱讀中有了巨大的收獲。

其實無論是去圖書館、新華書店,還是網吧,也是能夠有個離開這個天天互相埋怨,吵鬧的家庭的機會,而且可以更少看見我姑那種半瘋半陰險的臉色和話語。但是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有反抗心理,矛盾越來越激烈,我從逆來順受變得有所反抗。這時候,我和我姑姑又發生了激烈沖突。這時候我已經13歲了,所以有了壹定的反抗能力,於是就發生了對打,面對拳打腳踢,還有拍頭(有壹個拍頭長不大的說法,因為她瘋癲,所以這樣做來故意氣我,那時候很小,也不知道這種俗話是不是有道理,但是感覺很受辱),我就反抗,雖然力氣不大,但是比起以前還是有了反抗能力(以前也挖撓著反抗,但是效果不大),打不過也打。然後壹連沖突了很多天,她還用洗澡水、洗腳水(當時我們家沒有淋浴,都是在澡盆裏搓洗,再用小盆子澆身子,從水臟的程度和潑到臉上鼻子上的味道感覺,應該是用小盆子舀大盆子裏的水)潑了我壹身,那種臟水特別惡心,我身上也有壹些抓傷擦傷。然後我就拿了門口的修房子漏下的碎磚塊,狠狠砸了她壹下,正好砸在頭上,據說後來去了壹個醫生朋友家裏包紮了壹下。

這個事情之後,我父親知道我繼續在家肯定有更嚴重的沖突,我自己也在這次豁出去的反抗之後徹底厭惡了家庭環境,因此我就不在家裏住宿了,而是住在外邊的小旅館,從這之後,到現在,大約9年時間,我就幾乎沒在家裏住過,除了因為壹些事曾經回去過三四次,其他時候我都在外面,見我父親也都是在他工作單位或者其他地方,並不在家裏。這樣住了壹段時間,到了8月份,決定要上學了。由於我沒有上小學,自然也沒有小升初的成績,但是又不想說自己沒有上小學而引起其他老師和同學註意,所以就找到當地中心學校,撒了謊說是在老家牛屯鎮上的學,當時也沒有學籍聯網系統,中心學校的壹個主任後來就根據劃片招生原則安排了學校,我就進入了縣城的道口鎮第壹初中就讀。然後,中學噩夢般的生活開始了。(其實家庭裏還發生過非常多的事,我還受過很多其他傷害,只是因為時間太久,壹些記憶的不準了所以暫時不寫入文章,此外還有壹些暫時不方便說。而且本文以寫我在學校中的經歷為主,所以對家庭的很多情況就只簡略的講壹下。而且經歷了這樣的童年後,抑郁癥的苗頭開始出現。我上初中時候是13歲)

開學之後就是軍訓。軍訓期間每天也夾雜著早讀以及幾節課,主要是預習初壹的課本。突如其來的集體生活,壹下子讓自己無所適從。尤其是各種打鬧、罵人,以及學校的各種明規則和“潛規則”。我以前認為課堂應該是紀律嚴明,同學之間理應很有禮貌和尊重。但是現實卻是吵鬧成壹片,而且老師在的時候和不在的時候很多同學表現差別很大(現在感覺當時的想法很幼稚,但是那時候根本不了解學校,所以對此很奇怪)。而軍訓時候,要求整齊劃壹出操,踢正步、站軍姿,還有跑步、做俯臥撐等。我由於小時候缺乏身體鍛煉,也不習慣這些要求整齊劃壹的動作,然後就開始鬧笑話,例如擺臂動作跟其他人不壹致,俯臥撐做的動作不標準之類,就有壹些同學圍著嘲笑,還有人動手動腳,踢人之類。當然更普遍的問題是,平常說話、聊天,還有行為和別人很不同,雖然在網吧那段之後倒是有些遊戲可以和同學談,但是絕大多數話語、行為還是與同學們格格不入。這就開始出現各種嘲諷或者風言風語了。因為以前沒有遇到過這些同齡人對自己這麽做,所以感覺很惱怒。

然後就發生了入學以來第壹次很嚴重的沖突事件。那是午飯之後,當時我和幾個同學坐在教室裏看書,然後有壹個混混式人物李飛(據說他曾經上過壹屆初壹,不知道什麽原因又重新上了,在軍訓時候就很不服從教官管理,教官怎麽吵他都不起作用,還嬉皮笑臉表現得滿不在乎),還有壹個小個子學生徐士強,幾個人壹開始在前面不知道幹什麽,後來他們就走過來,李飛就過來拿了個凳子緊貼著我坐著,然後開始說了壹些什麽話(時間長了忘了),我不想理他,後來就動手動腳,打啊踢(踢我的腿)啊之類,並不重,有半開玩笑半欺負人的意味,那個徐士強還拿掃把揮舞,然後我就很惱怒,然後就回打兩下,還沒他打我的重,然後還想奪下來那個掃把,然後他就壹下子由混子式嬉皮笑臉變成兇神惡煞壹樣,然後就惡狠狠的踢打,我也還手了,但是身體比較弱,打不過,就把扔了的那個掃把拿起來回擊,這時候那個李飛拿起來壹塊還沒安到窗上的玻璃塊朝我追過來,然後其他同學把他拉住了,這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快軍訓時候了,班主任來了,事情暫時平息了。

過了壹會,班主任王(王國華)老師把我,還有李飛徐士強叫到辦公室,簡單問了壹下經過,他們當然以“本來是開個玩笑”之類搪塞敷衍,我很惱火,講他們顯然是故意欺負人,王老師說,妳氣還沒下去嗎?那就站在這再反省吧。不過也沒站多久,後來王老師說,妳們互相道個歉就好了,以後還是親近的同學呢。然後我就道歉(那時候真是認為出現矛盾如果老師要求道歉,自己就應該找自己的問題,誠懇認錯,現在些許太天真),他也道了歉,然後回到軍訓操場。我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結果到了下午軍訓結束,我正要出門,突然幾個女學生拉住我,說讓我過壹會再出去,我壹開始不知道怎麽回事,後來她們才吞吞吐吐說徐士強和李飛找了十幾個學生準備打我,在校門外等著,讓我等壹會再走。然後我就和她們去了實驗樓上呆了壹會,後來她們說李飛已經被帶到了班主任辦公室,我可以走了。然後我就出了校門,結果沒想到剛走到橋頭,就遇見徐士強帶了至少十幾個人(都不認識,後來據說有初壹外班的,還有些是初二年級的),他看見我就說,就是他(忘了具體原話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指認我)有跑步的,有騎自行車的大多數人手裏都拿著磚頭朝我追過來,然後我沿著河堤跑,好像有人抓住了我,但是掙脫了,最後拐到壹個胡同裏跑到壹個陌生人家裏邊躲到屋裏(這家人是開私人診所的,現在還能找到,有必要時候可以讓他們家出面作證),把這家人嚇了壹跳,我說有人追我,幫我壹下,連謝謝也忘了說。然後這家主人就到大門口,然後那些人圍著門口還讓這家人把我交出來,然後這個主人回來大概說了要不妳跟他出去什麽的,我說他們都拿著磚頭塊,我出去會有什麽下場,然後他就出門對圍著的那些人說,妳們這些人要再不走就報警了,這時候班級裏的班長來了(後來聽說是她知道他們要打殘人怕出大事所以才趕來勸),後來也不知道還發生了什麽,反正又等了很長時間,這些人才走了,我也回了住處,我父親也來了,還往當地派出所報了案。

第二天去了學校,學校的厲主任負責處理這個事情,他讓我父親還有我大概看了下徐士強寫的“交待”,徐士強大約說的意思就是“對這個傻X東西,就是想弄個套子戴他頭上,拿磚打他壹頓”,可能是他那時還小,不知道搞當面壹套背後壹套吧,所以直言不諱的這樣說了他的做法和動機。另壹個主謀李飛,因為當時被班主任直接叫到辦公室,所以沒有直接參與打人。當時我還提到其他班學生也參與了,厲主任說那沒有證據,而且那麽多人也沒辦法處理,我說當時的班長還有幾個女同學都看見他們了,厲主任說那個班長說她昨天什麽也沒看見,也調查了其他學生,都說自己不知道這個事情。很顯然,她們不想惹禍上身,得罪那些混混,不過到現在還是感謝她們當時給我通風報信,還有阻止打人,無論出於什麽動機。最後結果是,徐士強被“勸退”,因為剛開學,其實想轉到其他學校也不難,而且沒有學籍問題障礙(那時候至少河南很多縣城的初中還沒有聯網學籍註冊這類東西,最多有個學生信息登記簿),李飛被“留校察看”,違紀卡記錄40分(45分就要勸退或者開除,當然後來他各種其他違紀加壹塊都有上百分了,也沒有開除,其實那種積分處理學生的規定實際上很虛,不會嚴格執行,意義不大),其他參與者就完全沒有處置,而且“法不責眾”,加上並沒有造成傷殘的後果,所以就壹律不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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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57:01 |只看该作者
南方周末作為中國自由派媒體的中堅,理念雖然和我的價值觀並不完全重合,還有不少分歧之處(例如南周在經濟議題上持中右翼的自由主義立場,在部分社會議題上也持溫和傾向保守的自由主義立場,而我則在經濟問題上持中左翼(國際通用的左右分別而非“中國式”左右派分別)的社會民主主義立場,在社會議題上持較激進的社會民主左翼立場),但是它關註弱勢群體、既不被強權征服,也不壹味迎合民意,而是相對客觀公允、理性求實的報道社會百態,因此我把自己書寫的心聲交給它,希望能夠影響更多的人,讓更多的弱勢群體都能有機會發出自己的聲音(當然,其他我信任的媒體也壹樣,我希望這些進步媒體能夠在必要的時候通過客觀公允、理性求實的報道給我壹個公正的、不偏不倚的評價,既不誇大我的錯誤缺點,也不避諱我給他人造成的種種傷害)。

話語權被壟斷是可怕的,當年的德日法西斯就是在舉國壹致的輿論中走上戕害各國人民(包括德日的本國人民)的道路。古拉格不止存在於西伯利亞,它還在無形的萬維網中;《壹九八四》中的思想禁錮也不止存在於文學作品裏,往往也在看似寬松卻充滿各種軟性或硬性有目的性引導的當代現實世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是共和國建立後不久就提出並至今提倡的文化方針,多元的輿論才能讓各階層不同群體都有表達自己思想、維護自己利益的機會。

對我來說,在當今充滿強者邏輯、贏者通吃的環境中,更有必要為弱勢群體呼喊。婦女、未成年人、老人、殘疾人,尤其是農村婦女、留守兒童,這些人並沒有能夠充分的維護自身的權益。農民工、城市產業工人、較不發達地區教師(尤其鄉村教師)、縣鄉和小城市個體戶、絕大多數普通農民等這些占人口大多數的中國公民並沒有充分和合理的分享改革開放近四十年的經濟成果,雖然從縱向上是比以前幸福多了,可仍然處於相對貧窮之中,享受著較差的教育、醫療、養老和其他社會服務。他(她)們在社會地位、權利分享、社會參與方面更是與其貢獻不相匹配,在公民社會的發展方面和同樣經濟狀況的許多發展中國家相比都相形見絀。

而且更糟的是,這些東西還在進行代際“傳承”,下壹代仍舊如此。種種社會不公、各種黑幕、舊式和新型的醜惡都在,校園暴力只是社會黑暗面的冰山壹角。北大馮軍旗的那篇極具震撼的《中縣幹部》調查論文足以令人感到中國中部基層社會黑暗的現實多麽讓人痛心而無奈,又多麽“稀松平常”和見怪不怪。作為耳聞目睹並且親身經歷過壹些殘酷現實的我,並不想沈默與順從。

我的兩個同省的文學家:劉震雲和閻連科,都以犀利的筆鋒描繪了自己的家鄉,用批判主義的文字表達著對故鄉深深的愛,愛之深,責之切。而《滄浪之水》的作者雖不是與我壹省,但是其實小說所描寫的很多東西都有中部社會的共性,其中的點點滴滴的描寫都震撼人心,看小說主人公,壹個充滿理想的青年被社會改變,生於黃河母親撫育的中原大地,卻不能造福家鄉百姓,變成壹個曾經厭惡的人。我沒有這些文學家生動描寫現實、把現實融入文學的能力,也沒有陳桂棣、馮軍旗、於建嶸等人走門串戶詳細調查、全面分析的能力,只能根據自己所見所感寫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寫出自己的個人體會。我親身經受和看到聽到了很多校園暴力和家庭暴力,所以希望社會能夠關註,能夠改變,讓弱勢群體不再生活在恐懼之中。

我對自己的剖析,可能還不那麽詳盡,還不夠深刻,但是我盡可能會講自己不好的壹面,給他人和社會以有益的啟迪。盧梭的《懺悔錄》就以展示自身的醜惡壹面來為社會提供鏡鑒,我遠遜於盧梭,但是也希望用類似的方式通過文字表達自己的心聲。如以“才如江海命如絲”來評價我雖為過譽,我的知識水平並沒有江海之闊,但是經過這麽多年的閱讀書籍、報刊雜誌,以及通過電影電視以及互聯網了解的各種東西,加上這些閱讀形成的思考分析能力,我還是算小有才情吧(我可以不誇張的說,我的近現代歷史、國際關系方面的知識水平要好於普通壹本乃至部分重點高校的相關專業學生,我可能在知識系統性、學術性上略差,但是我在廣度深度上要好於這些學生)。不過“命如絲”倒是很貼切,心有沖天壯誌,命如腳下汙泥。原本可以成為例如華東師範大學、中山大學甚至中國人民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這類名校之星,實現遠大理想,通過學習和分析研究、實踐,幫助更多的弱勢群體走出困境,無論做社科研究員、記者或編輯、律師,還是大學教師,都能發揮壹技之長,成為推動社會發展和國家進步的優秀公民。

但是由於前面那些原因,自己卻自身難保,別人高考成功是金榜題名前途無量,而我高考考入名校後則面臨幾乎可稱為滅頂之災的危險,人生也可能已經走到盡頭。想堂堂正正做人,卻汙點壹大片,永遠洗不凈;想奮起高飛,卻被過去和現在的種種痛苦拉拽,不僅不能飛起,還搖搖欲墜。而且因為很多事是已經發生的,我又不能穿越回去改變壹切,連改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只能在糾結與痛苦中慢慢走向毀滅。但是我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我不想自殺。某種程度上我很像契訶夫的《第六病室》中的格莫羅夫,由於自身個人生活的危機和對社會大環境的種種問題悲觀導致的雙重壓力,使自己處於極度憂慮、糾結、恐懼之中。雖然我活下去很難,雖然我有很多錯誤甚至罪惡,但是我還是想再努力壹下,用所有勇氣再向大學、向未來進行壹次沖刺。雖然由於各種原因,我的夙願--成為當代的魯迅和中國的盧梭--幾乎沒有可能,可是在內心總是堅守著,哪怕死了,哪怕因為其他的如上面提的事情“身敗名裂”,我心中也永不放棄這樣的追求。

還有壹點,雖然我擔憂很多事,不希望壹些信息傳播,但是我也不會接受任何人的要挾,不會被壹些人掌握的所謂“黑材料”嚇倒。想當年我孤身壹人力戰強敵,挫敗內外敵人的聯合絞殺,我都沒有被擊垮。如今我也寫出這些經歷,因此更不會被這種輿論圍攻和破壞而屈服,大不了與那些流氓惡棍黑惡勢力組成的反動陣線拼個魚死網破,即使死了破不了網,也讓他們在殺害(包括逼死)我的過程中遭遇各種麻煩障礙,消耗其金錢、精力和名聲,讓他們沾上我的血汙。

自從我有清晰意識起的十幾年來,由於以上所述特殊的情況,我受盡了各種欺淩,看到了無數的白眼、嫌惡、鄙視,經歷了各種恐嚇、排擠、謾罵,丟人現眼的時刻不勝枚舉,也遭遇過直接的暴力身體攻擊。雖然因為我經歷特別,所以我的遭遇自然會比很多壹般人復雜和痛苦,但是我所經歷的各種暴力與冷暴力,走過的曲折路程,很多其他人也在壹些事情上與我有類似之處。我的經歷是個人特殊因素的偶然性和壹些發生於很多普通人的不幸必然性結合的結果。我希望通過我寫的文章,讓社會關註壹般性的校園暴力問題、教育體制問題、家庭環境對未成年人成長問題等攸關社會發展進步的問題,並從各方面改善相關問題,讓他人不再重蹈我某些經歷的覆轍。

我作為壹個學生,對於很多教育問題、家庭中未成年人狀況等問題能夠以壹個親歷者、當事人角度進行分析。而且我作為壹個中途進入學校教育、並且與主流教育群體有壹定疏離的人,也有壹個較獨立的視角觀察學校教育和學生集體。我前途暗淡,寫這些東西,就是希望拼盡自己所能對社會提供壹點點有用的東西,做出微小的貢獻,也使內心有些許的安慰和救贖,也算我沒白活這壹遭。人之窮途,其言也善。幽暗的人生還要照亮社會最後壹秒。而且也正是幽暗,才更想照亮社會,讓自己不壹無是處,永遠湮沒於蕓蕓眾生和歷史長河,更不想卑瑣苦楚的終結。

我自己可能沒有什麽道路可走,無非是早些“身敗名裂”還是拖得晚些日益沈淪的區別。但是這個社會是有的,中國是有的,世界也是有的。事物的發展都是前進性與曲折性的統壹,當今社會的種種黑暗終究會被摧毀,會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當真正充滿自由、平等、公平、正義、友愛的社會建成時,婦女、兒童、老人、殘疾人不再受家庭暴力的折磨;身心殘障、性取向特殊不受家庭內外、學校、工作單位和社會上的各種歧視與排擠,性別歧視也不復存在;校園暴力能夠得到充分遏制,身體較弱和交際能力較差的學生不再被打罵欺淩,不再在各種校內外威脅、恐嚇中恐懼的生活;學校、班級中不再是有些人趾高氣揚、橫行霸道,而另壹些人卻要小心翼翼、看人下菜碟、明哲保身;師生關系能夠真正平等和友好,老師既有威嚴又不高高在上,師生之間、學生和學校領導之間不再是充滿隔膜和簡單冷漠的應試功利關系,而是能夠真誠溝通,平等交流,並且去共同建設(學生在學校事務中有真正發言權)全體教職工和全體學生共有的校園;各區域、城鄉、各階層的子女都有相近的教育條件,不同家庭出身的孩子被老師壹視同仁的對待……雖然,可能這要過數十年乃至上百年、數百年才可能實現,我不能看到了,但是,後人會看到的。

當嶄新的時代來臨,我們回憶歷史,對當今社會的觀感會是什麽?如同當今國人看清末愚昧落後、積貧積弱、臟汙遍地的中國?如同今日英國人看當年“羊吃人”圈地運動時的野蠻與殖民擴張的血腥?如同如今美國人看19世紀開拓西部的殘忍和20世紀初爵士時代的道德淪喪、腐敗猖獗、物欲橫流?希望真有“歷史的終結”:在某個時期後,人類社會充滿公平正義、友善博愛、平等團結,每個人都能獨立自主、自由自立、有理想有尊嚴的生活。當然,歷史可能不會“終結”於某種具體的狀態,但是至少要基於壹個讓人們有充分的自由、足夠的尊嚴、合理的物質滿足和有較高底線的公平正義、平等均富的社會狀態,廣大人民都能認同和遵守“共同的底線”,在這樣的基礎上再去追尋未來無限的各種更高境界的可能。但是,當今的社會,大多數人和這些基礎性的維護基本人權的要求還有很遠的距離,實現它們,任重而道遠。我肯定看不到了,但是未來會有人看到這樣的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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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56:00 |只看该作者
而且我壹直在敗退,在逃避,出現矛盾往往只能以自己離開為結局,而對方卻安然完成學業(除了初壹時候被開除的那個,而且實際上也沒影響),初中換了四個學校,高中又是四個,無論鬧騰的多激烈,最後受傷害最大的還是自己。自己越是反抗,受到的傷害尤其名譽毀損越嚴重,並且如此惡性循環,在泥地裏打滾,越嫌自己臟越打滾,然後自己更臟。尤其那些非常誇張、激烈的舉動和言辭,讓自己名聲掃地、身心受創,青春年華也被不斷的毀壞、耽誤,當然很多也是我自己的責任。往往我的反擊對我造成的名譽損害比不反擊要大的多得多。在傳媒尤其互聯網高度發達的時代,加上照片、錄像這些影像的普及,我的這些經歷更容易被很多人有意無意充滿惡意或者無意從眾的傳播,各種誇張、誤讀的宣揚同樣會在人前人後四處進行(前面提到了很多了,我在初中時候縣裏同期學生大多數都聽過我的“大名”,我的事早就是壹種談資,後來在其他學校也往往是“名人”,如在附中,尤其通過那壹些站桌子上的照片傳的很多班級的學生都知道我這個“精神病患者”,然後底下各種評論,難聽的,直接指罵的,或者諷刺的,而且我只是點看了個別人的qq空間和微博,其他更多的並沒看到),雖然暫時還沒在更廣泛的區域傳播,但是其實考取了壹些名校,因為需要開具壹些證明和講述自己過去(沒有學籍和長期復讀、多次轉學,自然也要提及那些“大事”等),自己做的壹些事的激烈、突出乃至離奇(就像壹個校領導說的“教了這麽多年學,從沒見過恁(指我)這樣的”),此外無論考到哪終究會傳回老家還有以前上過的那些學校(大學復核因為我沒學籍必然要詢問以前我就讀過的學校),本身我在那些學校或者同期學生中就是“知名人士”,相關老師同學也會知道,比較清楚了解我情況的就有好幾百人,壹傳十十傳百,加上壹些“有心人”(和我有矛盾的人,看不慣我的人)故意在誇張和扭曲的添油加醋的有意傳播,搞得滿世界都知道也不奇怪。現在之所以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恰恰是我沒有去上大學和接觸那麽多人,通過逃避、自我封閉和與社會隔離而得到的茍安,但是也耽誤了自己。無論是在現實世界還是互聯網世界,自己永遠都是“雙拳難敵萬手”。這也是自己高考遲遲沒有取得完全可以取得的成績的原因。我之所以投書南方周末,也是希望南周在合適的時候能夠通過詳細完整、全面客觀的調查取證,理性真實的講述我的經歷,給我壹個客觀的評價。

如今互聯網、新聞媒體報道的各種校園暴力,以及我所耳聞目睹的身邊的校園暴力,我個人所遭受的直接暴力是屬於很輕的那種。不過受到的其他校園欺淩,例如恐嚇、騷擾、歧視、排擠、人身攻擊等(具體事例前面都有)卻是比大多數人要嚴重。原因就是上段以及前面其他相關段落所說的激烈反抗等各種因素,所以這些別人的歧視孤立,我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而且從某種角度看,我也有加害者的壹面,除了前面提到的那幾件事,還有做壹些極端事情時候對普通旁觀學生造成的恐懼等,也是我的責任。至於說歧視,我那時候也不是沒有偏見,有時候也會說壹些現在感覺很不對的話。所以我屬於校園暴力中受害者、旁觀者、加害者三種情況都存在的人。通過互聯網和報刊電視等媒體看到很多人經歷比我更嚴重的校園暴力,我覺得自己有責任和義務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校園暴力以及其他校園問題講述出來,用壹個親歷者的視角給他人、給社會提供壹個了解校園生活中不美好的那壹面的窗口,讓社會更加重視校園欺淩問題以及其衍生的各種其他負面問題,讓廣大中學生都能有壹個安全、寧靜的校園環境,也讓中學為大學和社會培育更多懂得遵紀守法、尊重他人、真誠正直、友愛寬和的人。
對於我的經歷的講述,由於時間跨度很大,有些離現在已經有差不多七八年,所以記憶可能略有偏差,但是主要內容應該是無誤的。當然還有壹些我在學校在家庭等地的事情沒有提到,有些是忘記了,有些是沒必要提,有些在文中不方便提及,如果要當面采訪,可以進行補充。對於校園暴力的基本要素、成因、後果以及解決手段,我單獨寫了壹篇文章,隨本文壹同發出,可與本文講述的壹些內容結合著閱讀。

作為壹個壹些經歷很特殊,但又經歷過很多中部縣城和中等城市中學生普遍經歷過的中學生活的人,寫下本文的目的主要有以下幾點:

第壹,作為壹個“弱者”(只是從壹些方面,我並不是典型的弱者)和“邊緣人”,壹個和集體比較疏離的人,我有責任替處境類似的人發聲,並且講出處於這種弱勢和邊緣中的人的成長歷程、現實處境、思想狀態、心理問題。我的壹些經歷和思想狀態(無論是正常的還是病態的部分)都能給社會壹些啟示吧。

從群體來說,我很能理解受家庭暴力侵害的婦女(尤其是農村婦女)和未成年人、老人、殘疾人,受校園暴力侵害的被欺淩的學生,以及受其他(例如戰爭中的平民尤其婦女被敵方乃至本方侵害,淩辱、殺戮)強者戕害的弱勢群體,理解她(他)們的痛苦、羞辱、掙紮、無助、絕望。從古至今都是強者掌握著話語權,雖然自啟蒙運動以來人文主義人道主義得以彰顯,弱勢群體得到很多保護,例如女權運動的發展和殘疾人、兒童權益的維護,但是並沒有根本改變強者主導社會的實質,弱勢群體利益仍然被嚴重侵害,尤其是在發展中國家,像印度農村的婦女被強奸、強迫婚姻、買賣、殉葬,中印乃至更多發展中國家尤其農村地區的婦女處境仍舊很糟,家庭暴力見怪不怪,校園暴力同樣在不發達地區也不被認為是什麽大事。婦女、老人自殺已經是中國農村壹大痼疾(南方周末《農村自殺檔案》)。

不僅這些弱勢者發出的聲音很微弱,即使發出了聲音,往往也被很多高高在上的既得利益階層認為是給國家(或xx地方)抹黑,影響了國家或者當地的形象,還特意挑出發聲者的“個人問題”(像印度黑公交輪奸案發生後很多印度上流人士指責女生不應該大晚上出門、和男性友人獨處之類,還有宗教學者說“即使再兇惡的黑社會分子也不會侵犯品德高尚的女性”,言下之意就是被輪奸的女子品德有問題),讓受害者二次受傷害。在各種直接間接有意無意的壓制下,弱勢群體無法與在經濟、政治、輿論等各方面資源占絕對優勢的強者分庭抗禮,加上受害後精神受到的創傷以及孤立下的求助無門導致的激烈扭曲行為(如蘭越峰、唐慧,我的那個不算,我有些事自己責任比較大),導致強者更有借口指摘弱勢群體“沒事找事”、有“受迫害妄想癥”(在多次受傷害後確實會敏感多疑,對正常的事也激烈反應,某種程度確實會出現“被迫害妄想癥”,但是壹開始並非如此,而且並不是每件事事情都是“妄想”出來的,相反,很多甚至多數是真實的,只是由於處於弱勢,了解信息渠道不暢,導致易出現判斷偏差。當然受傷害之後過於敏感導致反應過激、多疑也是壹個原因),讓弱勢群體更加受壓迫,發出聲音反而受到更大的羞辱。

還有的時候,強者會把很多人都會犯的毛病用放大鏡在弱勢發聲者身上挑出來。孤立無援的人的錯誤很容易被挑出來檢視,而人多勢眾的流氓惡棍或者位高權重的惡官或者其他領導則可以利用權力、人脈等避開批評,做壞事能夠比較間接和隱蔽,而且往往混入群體之中,不易被發現和公之於眾。如廈門大學女教授謝靈,當她舉報了校長在食堂“開小竈”並且此事公之於眾後,學校就立即報復式的調查她“涉嫌論文抄襲”。其實由於周圍大環境和體制,當今大學論文存在各種不規範乃至抄襲並不鮮見,只是平常沒事時候很多人都這樣,但是壹旦妳想仗義執言或者反抗強者,這些平日裏算不得什麽的事就被冠冕堂皇的拿出來當大棒敲打了。而且這讓妳有苦難言,壹方面證明妳有汙點,自然“沒資格”指責別人這這那那,另壹方面妳又沒辦法反駁(如果謝靈公開反駁“反正很多人都這樣,為什麽不調查其他人學術問題呢”,等於把很多同事乃至整個同行都得罪了,而且妳又怎麽證明呢?自己又沒有能力調查。所以這壹招的狠毒就是在於讓妳有苦說不出,有理不能辯)。

更糟的是,很多受欺淩者已經喪失了揭露、反抗欺淩的勇氣,或者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什麽地方能夠替她(他)們伸張正義。而且由於她(他)們知識的不足和視野的局限讓其不知道完全可以不認命,完全可以不受折磨的活著,弱者完全可以有另壹種活法。在逼仄的環境和服從化的教育中,這些受欺淩的弱者麻木、逆來順受。就像在農村很多被欺侮的婦女或者受校園暴力侵害的未成年人,可能連像南方周末這種媒體的名字都沒聽說過,或者聽說了也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麽的,也不知道現在大城市存在的壹些女權、保護未成年人、殘疾人、LGBT等組織和各種相關活動,不知道在大城市戶籍居民的弱勢群體雖然也受壓制,但是卻有遠比她(他)們更有尊嚴、更豐富多彩的生活,更不了解社會上其實是有很多有正義感、樂於幫助弱勢群體的人。在思想上,在大腦裏就沒有這種講出自己受欺淩的動機和傾訴目標。

此外,這些受欺淩者總體上相互隔離,即使有些近處的互相知道,但是由於信息所限、其他(例如強者的壓迫無法組織起來)也不能擰成壹股繩反抗,更無法從全省、全國角度看待自己遭受的問題的普遍性和特殊性。這樣她(他)們只能孤獨的面對欺淩,而不能聯合起來。這些是更深刻、更可怕的現實。賈樟柯曾經說過:“愚昧就是不知道在自己的經驗範圍之外,還有其他可能性”。但是這種愚昧並不是這些弱者自己的過錯,而是由於大環境尤其強勢者、特權階層的有意愚民,是壹種“被愚昧”的愚昧,導致這些社會中的弱勢群體不知道還有另壹種生活方式,還有壹種不需要必須以欺壓與被欺壓的人,人們都能相對較為平等的交往和學習、工作的生活。這是壹種更大的悲劇,不僅是這些弱者的悲哀,也是教育的悲哀,國家、社會的悲哀,是時代的汙點。作為壹個有些類似的經歷的人,我寫這兩篇文章就是想為在經濟條件、社會地位、身體素質、人際關系、話語權等方面處於弱勢的壹方講些公道話、大實話,講壹些她(他)們想說但是不方便說或者沒條件和不能這麽系統清晰的說的話。

某種程度我是幸運的。當我在壹個學校遇到無法解決的矛盾時,往往有可能逃避,可以換壹所學校,可是其他很多被欺淩的學生因為沒有家庭和老師的支持,只能忍耐,往往要忍三年甚至更久,不麻木就壹直痛苦著,如果在欺淩中變得麻木,往往會精神頹廢,得過且過,失去對美好事物的感知力,甚至為未來對妻子或者子女的家暴埋下伏筆,也為社會增添了更多戾氣和不安全感。

同樣,很多遭受家庭暴力的婦女和兒童、老人也無法躲避,例如南方周末《家暴陰影下婦女權益的保護--未能完全翻轉的李彥案》中被丈夫用各種殘忍手段施虐卻求助無門無處躲避,最終殺死丈夫被判無期徒刑的李彥。還有更多的被欺淩者連殺死欺淩者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默默忍受,而我還有逃避的條件,可以獨自住在外邊的旅館,與家庭、學校和社會裏的各種矛盾沖突有所隔離,也有機會在比較安靜的環境中閱讀和思考,考慮自己的人生和分析社會現實,並且思考出壹些個人經過思考認為對的道理,想出壹些對社會問題尤其家庭暴力校園暴力的解決辦法。可是以千萬乃至以億計的那些天天遭受欺辱、處於恐懼之中的很多家庭暴力和校園暴力受害者絕大多數卻無處可逃,每天在恐懼與憂慮中被動的“等待”固定時間或不定時的施暴,這種確定要受欺淩卻又無處可逃而且還要時時“等待”,比睡覺前等待樓上的“第二只靴子”要可怕百倍千倍。痛苦、麻木、逆來順受和把不合理合理化,“認了”是受欺淩者的常態。

作為壹個有條件逃避部分問題而沒有被打擊的完全喪失追求正義的勇氣、沒有隨波逐流的人,我更有責任替這些痛苦而無助的人發出聲音,為這些可憐的人爭壹點話語權,讓社會知道她(他)們的境遇,進而改善弱勢群體的處境,推動社會的文明進步,保護每壹個人的權利、自由和尊嚴。我作為壹個自己也給他人帶來過嚴重傷害,也有罪惡的人,也應該用剖析自己的方式給他人壹個鏡鑒,用文字進行懺悔,而不是隱瞞自己的錯誤,過著和社會上那些做壞事良心沒有壹點不安、從容說謊和站在自己立場(而非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上為自己辯護的那些敗類渣滓(往往他們不是在底層而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在社會上還混的風生水起)壹樣的生活。在犬儒主義盛行的今日,理想破滅,公平正義被當成虛幻,人人都在厚黑,都在玩潛規則,相對主義大行其道,道德被選擇性使用。因此,更得有人堅持真理、正義,或者至少有最起碼的對錯之分,要有良心。

第二,希望通過寫這兩篇文章,能夠讓社會更加重視校園暴力問題,更加關註不太發達的地區教育存在的種種問題,為推動中國教育的整體發展和教育資源的均衡化做出壹點努力,對此在另壹文中已經有詳細闡述。
第三,我的個人經歷無論是從普遍性的經歷還是特殊性的,都有很多東西可以為他人和社會起到壹種啟示、告誡,至少某種程度上是壹種負面典型。當然我經歷的家庭問題(尤其家庭暴力、家庭內沖突)和校園暴力、教育問題等都能為社會提供壹點點借鑒和警示。此外我個人的心理狀態,無論是正常的心理狀態還是趨於病態壹面的心理狀況,都可以作為研究青少年心理狀況的素材,對研究和解決青少年心理問題提供壹些有價值的參考。雖然我有些個人經歷和心理狀況並不完全具備普遍性,但是還有很多是有普遍性的。

我以前極力隱瞞本文書寫的這壹切,但是隱瞞下去除了讓自己心理壓力加大最終走向崩潰、人生毀掉之外並無意義,而且未來極可能被壹壹抖落出來,前面已經提到了。與其那樣,還不如我通過自述將自己的經歷交給媒體和學者,起到壹些有積極意義的作用。尤其當網絡或者其他途徑爆出這些時,我希望新聞媒體能夠通過調查了解,給我壹個公正合理的評判。

我並不希望任何媒體和個人替我洗白,只求客觀公正的講述和評價。當然我並不是說立馬公開這些,但是相關媒體采編人員和相關學者(例如青少年問題學者、教育學者)可以先看看(我還寫了其他理論性分析校園暴力、教育問題、家庭問題的文章,可以作為重要參考),到合適的時候再公開,尤其當網絡上很多人傳播此事時,希望正規媒體能夠用客觀公正、有價值的報道,既為我個人伸張正義正確的那部分(我做錯的那部分當然要自負其責),又借此事件為社會提供壹些有意義的啟迪和有價值的思考。

如果我的幾篇文章能夠為社會發展起到積極作用,我的經歷包括各種作為大眾談資的東西給思考和解決例如家庭親子關系、家庭暴力、教育問題、校園暴力、青少年成長、抑郁癥患者心理狀況等各種社會問題提供有意義的參考,讓我及我的經歷、心理成為研究上述問題的壹個標本,使我遭受的這些痛苦和欺淩就能有些價值,也算是為我曾經做的錯事進行某種程度的贖罪,我會非常欣慰。說白了,就算身敗名裂,也讓自己的聲名敗得更有價值,對社會有些積極意義。如果我的聲名的毀滅能夠讓人們對於上述這些社會問題有更客觀的看法,哪怕只是對分析和解決上述問題多增添壹份素材,我也比現在什麽都不做更好些。(當然,希望在報道中不要影響到曾經幫過我的老師和同學,對那些涉及到和我有矛盾的人可以講,其他沒有影響到我甚至還幫助了我的人就盡量保護他(她)們的隱私)

第四,無論自己未來如何,總要給這個世界留下些什麽。我個人的命運現在無法由我自己決定,前途也壹片暗淡。我自出生以來20多年中多數時間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尤其在學校的幾年無論他人傷害我還是我傷害他人,都讓自己身心受創,名譽盡毀(雖然我並沒做過什麽嚴重的犯罪行為,且均有原因、情非得已,但是因為那些激烈舉動,以及正遇上互聯網興起導致的行為被記錄與傳播,我的這些事加壹起,在許多人看來比壹個許多犯罪者還惡心,更令人尷尬和鄙夷,壹部分過失殺人或者強奸的人還能在監獄服刑後改過自新,重新回到社會,人們還能原諒他們當年的沖動,願意接納他們的改變。但是對我這樣的人,人人都有戒備心理,不願意生活在同壹個屋檐下,連接觸都不願意,因為我這些事太特別,太惡心,太離奇,我太不可捉摸和不確定,相反那些罪犯倒是還能歸類在正常人的範疇,而我則是在這個範圍之外),失去了正常的生活,長年累月生活在扭曲與痛苦之中,沒有了很多人都擁有的快樂、幸福,人生近乎毀滅。我要臉就活不到現在,但是我也不想完全不要臉。

如果我能夠用我的肺腑之言為解決校園暴力問題、教育體制問題起到哪怕微小的作用,我就算是為社會進步發展和維護人民利益做出了壹點點有價值的貢獻。我的壹生不能沒有成就,哪怕這個成就需要犧牲我的名聲,需要我以名譽與生命為代價對他人和社會講述自己惡的壹面來實現。我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卻沒有貢獻、不能對他人沒有壹點幫助、不能對社會發展沒有起到壹點點促進作用。即使不能“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至少也要留下壹些正義的聲音,在這個充滿汙穢和不公的世界發出自己的吶喊,不為強權和眾意所屈,堅持並表明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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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54:28 |只看该作者
同樣對於其他那些想感謝的老師也是因為高考失敗而沒有去看望,只有壹次給壹個老師打電話說考上(那次只是分夠但是並沒有報誌願)xx大學的名義才說了幾句話,但是後來也不去聯系了。現在高考是這個局面,我有什麽臉面去見這些老師呢?他(她)們對我的近況應該是不知情的(長期都沒有回老家,加上去外地學習之後,不希望以前的事傳播過去,所以刻意不想和老家初中那些人和事再扯上,也沒有電話或者QQ微信之類的聯系),我也壹直感覺羞愧。對我來說,除非考個211、985院校才能不太丟人,而考上中國人民大學、中國政法大學那種名校才能比較有臉去看望以前教過我的老師。但是現在這些離自己都越來越遠了。(這些事有些相當嚴重,還有壹些雖然有人告訴我不嚴重,但是我還是覺得嚴重。對於經常打架欺負他人的人可以不在乎比較輕的傷害,但是我不能。我既然譴責校園暴力,自然對自己應該要求更高,每壹件做錯的事都是汙點)(除了上面提到的這些人,還有在整個學習過程中因為防備心太強而在言語行為上傷害過很多無惡意的人,或者對別人的壹點小毛病小問題反應過度,也是很不好的。而且有時候在可能控制沖突時過於錙銖必較,不夠自重容易做過頭的事)(對於那些因為我大鬧客觀上影響了正常學習的人,我也非常抱歉)。

不過如果壹定要在受欺淩和防衛過當之中選擇,我還是選擇後者吧。我看到的很多被欺淩者,並沒有因為不反抗而被欺淩者放過,欺負人的反而更加毫無顧忌的欺負。而旁觀者無論男女也並沒有去阻止(反而往往是流氓惡棍欺淩者中的壹些人會“適時”的勸說不要再打再欺負了,避免打的太重出了大事),也沒有誰公開表達同情和幫助(或許私底下也有在內心裏同情的,但是也沒多少,大多數人都覺得這些人是倒黴蛋、活該,甚至很多旁觀者還對被欺淩者進行嘲笑、鄙視。從這些人看到校園暴力之後的表現,如語言、動作、神情就會知道)。既然這樣,那我還有什麽必要妥協退讓、保持理性平和呢?那樣別人只會更加把我看成倒黴蛋、傻逼、糊塗蟲,把我被欺淩當笑話看,更沒有人尊重我,我更加活不到現在這樣。那些在大城市裏不知道內地縣城和農村的社會生態的人對我寫的這段話可以無視,繼續妳們聖母心度小人之腹。

至於那些直接打我我、砸過我、騷擾、歧視過我的人,他們絕大多數也並沒有受到什麽懲罰,甚至還心安理得,不僅對我猖狂,對其他弱者也猖狂,不僅當時壹時耀武揚威橫行霸道,他們壹直都是耀武揚威橫行霸道,無論平常說話,還是走路和舉動,各種行為無不透著流氓惡棍橫行霸道的作風。尤其那些例如通過在背後投東西等在背後耍陰招的人,我從來沒忘記。雖然現在看不到這些人了,但是這些人現實裏還是這樣,我看不到不等於沒有發生。而且在其他地方又看到很多具體的人不壹樣但是言行舉止、在群體裏的地位各方面和以前見過的流氓惡棍沒什麽兩樣的人,只是看到了更多種類的陰招和惡行。

而其他沒有直接欺負我但是各種歧視和孤立我的人,例如看見我就趕快跑的人(不是比喻,前面說過很多了,就是直接跑,躲開),很多情有可原吧,如果我看見壹個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人或者看著別扭可能也會躲開,我在學習和生活中對壹些人也會有偏見或者類似歧視的情況,只是我壹個人的歧視起不了多少實際作用,而壹個集體幾十人的偏見或者排擠則能產生巨大直接影響。任何人都有權利與討厭的人保持距離,所以這些普通同學的行為無可厚非。不過有時候完全沒得罪對方卻被排擠也是很難受,對這些同學我確實不好評價。其實這些同學往往也受那些流氓惡棍或者喜歡翻嘴扯舌的人挑唆和影響,才對我有更深的反感。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自己也確實有言行不當的地方,不能指望別人都遷就自己、哄自己,這也是錯誤的想法。經過這些輕重不同、直接間接、有意無意的傷害,自己精神遭受了極大的創傷和扭曲。他們做的事情有些承認了,有些不承認。不過很多事眾目睽睽,就像投東西,我很多時候看不見具體是誰,但是其他同學看見了。至於像跟蹤嚇唬,這些也有人看見。或許也有完全沒人看見的事。對不承認做事的他們有種當著所有老同學的面發毒誓嗎(大多數他們找事時候都被人目擊了,他們敢當著看見這些事的發毒誓嗎?)?我就敢發這種誓言。

雖然因為在惡劣環境中精神緊張,有時候存在誤會、誤判,搞錯了壹些事,就像附中時候認錯了投東西的人,或者把壹些不是惡意的人和事當成壞人和惡意攻擊,但是絕大多數時候的事都判斷對的。我敢做就敢承認,這些人做了不敢承認嗎?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敢拍著良心發毒誓嗎(如果有良心的話)?不敢在以前的老師和同學以及社會公眾面前發毒誓嗎(具體發什麽因為太難聽所以不在文中列,不過如果見面對質我可以說出來,例如包括發誓者自己在內全家慘死?這是最輕的誓,還有其他更毒的以自己、父母、妻子、兒女(即使他們有些人現在沒有,以後也可能有吧。)以及其他他們最親愛的人作為發誓的內容?)?做壞事即使騙得了老師、騙過所有人的眼睛,也騙不了自己的記憶、自己的內心。天公地道,人心為秤,那些借口沒有錄音錄像、沒有人看見(或者有人看見但是沒人敢作證)而否認自己罪惡的人要知道,天地之中自有公道和青天。只要做了,這些言行就永遠印在了世界上,不能抹掉。(我說的這些不僅只是針對欺淩我的人和欺淩我的事,還有這些人和他們的狐朋狗友欺淩其他弱者的事)(當然,對我自己也壹樣,我做的錯事我也會永遠記著,會懺悔,想辦法彌補,以及用以後對社會發展進步的貢獻、對不公正社會的改變來贖罪)(當然,有些時候的歧視我自己也有很多責任,這個在文章中提到過。有時候自己也沒把握好他人的善意,有時候自己把可以搞好的關系搞糟了,我個人也應該承擔起自己的那部分責任)(即便壹些人昧著良心發誓,其實還是有人看到的,例如投東西後面肯定有其他同學看到,還有跟蹤威脅我,像李治讓另壹個外班的人跟蹤我,至少那個跟蹤的人知道李治說的真假。真的發誓對質時候我會把他的誓錄下來,包括錄音和錄像(如果他敢發的話),然後發給所有同學以及公開在社會上,看看他在那些知情者面前能不能擡起頭來)(假如壹開始就進入了比較友善的環境而不是四面受敵,不是壹開始就遇到十幾個人拿磚追我,不是壹直遇到各種欺淩者的挑釁,如果都是善意玩笑和交流,或許我能在沒有上小學的前提下較好的融入初中,也就沒了後面的那麽多事情。)
至於說家庭,雖然我壹直對家裏決定沒有讓我上小學導致這壹系列問題而極為憤怒和怨恨,也對小時候遭受的家庭暴力例如各種恐嚇壹直存有恨意,但是自從上初中以來,尤其上高中之後,我父親還是盡心竭力支持我,找了好幾個學校,而且還是重點中學,在經濟上做到了有力支持。由於我大多數時候不住校,又加上經常通過旅遊散心調節心態,住宿和車費就占了生活費大部分,加上吃飯和學費,我的開支還是很大的。對於壹個家裏有兩三個病人(祖父母長期臥床,我父親現在腦溢血還沒好利索)、收入只是縣城中等水平的家庭來說,我的開銷已經是壹個沈重負擔了。此外,雖然我曾經受到家人的傷害,但是家人也強調“壹致對外”,在我受到外人例如學校學生流氓的傷害時還是比較積極的支持我並且去找學校老師和領導想方設法解決問題,對外人傷害到我也比較憤怒。由於家庭對我反抗學校惡霸的支持,我才能與這些學校的流氓惡棍進行長期的鬥爭。雖然這些也不能彌補前面錯誤決定(沒有上小學和適應家外的環境)和小時候家裏惡劣環境(前面提到過)給我造成的無法挽回的巨大傷害(這種傷害壹直影響到現在),但是畢竟我父親盡了自己的力來盡可能彌補,而不是讓我自生自滅、對我撒手不管,在經濟上做出了巨大投入(雖然現在由於種種原因在縮減)。

此外,在我上高中之後,我父親給了我很大的自由空間,不僅同意我住在離家幾十裏的學校外面,還不過多幹涉我的日常生活,也從沒有在學習成績上逼迫過我,對我個人興趣愛好也沒有過多的幹預,當然這也和我想方設法使用各種手段疏遠家庭有關,不過這個過程中我父親總體還是比較開明的,雖然個別時候也做過壹些暗中幹涉的事(這個也不方便在文中說太多。不過可以舉兩個例子:我和壹個縣城的壹個親戚(是我父親的幹媽)說了說關於以前我小時候父母離婚以及為什麽不讓上小學的事,結果我無意中告訴父親,父親就帶上我爺爺直接找到對方家裏質問為什麽給我說過去那些事,把這個老奶奶嚇得不輕。還有我在濟源和壹個語文老師關系很近,我父親還在我說起這的時候抓起其中壹個細節(那個老師在學校外面而不是家裏和我談話,說那個人對我有戒心,以此挑撥關系(雖然我也覺得這個老師應該是這樣也戒心,但是用不著家人告訴我,用不著父親或者其他家人警告我,因為他的目的是不讓我對外說家裏的事,破壞我在外的關系))。

從這件事可以看出,雖然我父親給我壹些自由,但是包括他在內的家人只要有壹點點機會,就還想控制我,從本質上想控制我。所以我只能通過對家裏撒謊保護我的自由、保護我的隱私,保衛我的生活)。我為了擺脫幹預有時候也會對家人撒謊,不說明學校的很多事情,甚至也不告訴家人我住在外面的哪裏來抵觸幹預。當然我撒謊也有報復家人對我特別小的時候的事撒謊的目的。我報復心比較強,而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離婚和搬家還有不讓我上小學的具體實情,而且對造成我如今狀況的責任上壹直支支吾吾避而不談。而且現在我父親和我姑時常還在壹些事情上對我撒謊,而且次數很多(這個不方便在文中說,具體可以當面說)。所以我也用對他們撒謊反欺騙,家人相互撒謊,也是壹種奇景,雖然經常在我家庭裏發生。
我姑雖然小時候給我很大傷害,但是畢竟後來照顧了我父親,履行了我該履行但是沒能力做到的事,所以恩怨還是得分開的。不過她是否在她的工作單位或者和親戚朋友的聊天閑話中說我的壞話,傳播我在學校的事情,這個不得而知。雖然她比較傾向“家醜不可外揚”,但是因為我和她壹直有沖突,我也曾經很多次在外說過她的“壞話”,她在背後詆毀我也不奇怪,說不定以前學校傳揚的事也和她有關。而且因為她在家裏,我和我父親即使用電話通話,她也了解個大概,所以更有“料”來爆我的隱私給他人。而且我曾經對父親或者在她面前說過壹些話,她完全可以扭曲、誇張或者用其他方法添油加醋渲染傳播,把壹些存在的事誇大其詞,把沒有的事根據我的只言片語進行捏造,然後大肆傳播,也完全是可能的。因為我自從上高中就不在老家,對老家不接觸太多,不知道具體都有哪些人在背後詆毀我,具體說了什麽,只能根據以前在的時候的情況推測壹部分(例如前面提到多次的壹些流氓惡棍學生以及其他反感我的學生在學生圈中到處說我的壞話,我轉學之後新學校老師和同學馬上知道了以前的事之類。例如我去二初中,過了不到兩星期,全班大多數同學都知道我在抗大的那些事,老師也知道了,甚至其他班壹些人都知道。這些前面已經詳述了)。她也可能暫時不這樣做,因為希望她老了我能照顧她,然後留著這些了解我的隱私當底牌,作為壹把“撒手鐧”,以後我長大要是不給她養老,她就做前面說的那些詆毀我的行為。就像我現在的這篇文章如果公之於眾,而且被她知道,她就可能立即詆毀我以反擊(例如在她工作單位或者朋友圈把我的事扭曲、添油加醋甚至無中生有的誹謗)。除此之外還可能有更陰險歹毒的方式打擊我,不過現在還不知道。

至於我祖父母,他們當年也是做出離開家鄉並且讓我輟學的決定者之壹,小時候雖然對我也很好,但是也管不了我姑發瘋嚇人打人,他們現在都老的已經幾乎沒有自理能力,連意識也不清了,在家裏過著很痛苦(這個不方便在文中說,可以盡情想象)的日子,估計不會過太久他們就會終老了。自從初中壹年級之後,除了偶爾回去過,絕大多數時候都沒見面,我也沒照顧過他們,現在也沒什麽感情了,雖然還記得他們小時候對我的照顧。我姑以前特別兇惡,現在在壹些時候對我好無非就是希望她老了之後能夠有個為她養老的人,用壹些好收買我的心。而我現在為了錢(家裏就她身體還利索,我父親身體還弱得很),為了繼續活下去,也不敢在她面前過多表現反感,不能當面指責和追究她以前小時候各種暴力和恐嚇給我造成的傷害,還得小心翼翼跟她說話,雖不完全像狗壹樣“搖尾乞憐”,但是實質上也差不多。其實我和她都是在互相利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變得虛偽和不敢表達真感情,我很虛偽和無恥,她也壹樣虛偽和無恥。為了有生活的費用,為了生活,人就會變成這樣。

我和我父親還有姑姑等家人的關系很類似二戰後的中國和日本,日本雖然在二戰後給中國很多非賠償名義的經濟援助、技術援助(自上世紀70年代至21世紀初,日本是中國第壹大援助國,中國是日本第壹大受援國),但是並沒有真正道歉認錯並以戰爭罪行及破壞為名義對中國賠償(只有個別時候會道歉,例如村山談話,但是日本絕大多數主流政治人物乃至社會都沒有這樣),始終不願意認罪,而且更重要壹點是造成的傷害無法挽回,即使各種經濟彌補也遠遠不夠造成的損害,而且很多東西無法用錢賠償。我家人雖然在初中之後在我激烈抗爭和其他原因情況下給了我很多幫助,例如找學校和生活費,但是前面我走的那些彎路已經無法挽回,我自己由於特殊童年(尤其沒有接受小學教育和與同齡人接觸導致無法適應學校和社會)導致後續那些事,各種丟人現眼,繼而使名聲惡化、名譽毀滅,做了那麽多錯事乃至罪行,直到如今無路可走,而且未來還是無法適應社會,都不是通過這些補償能解決的,很多東西永遠釘在了我身上,無法抹除,尤其因為這種特殊經歷導致自己犯的錯誤(程度嚴重、情節奇特(很容易被當成談資),或者二者兼有)而且對未來學習、工作(如果還能走到那步的話)以及婚姻(同上)導致毀滅性影響,人生已經近乎無路可走,只有等死。如果經歷了正常的家庭環境成長和小學教育,就不會出現那些不適應學校、做出那麽多激烈、奇特、扭曲的行為,就不會丟人現眼,成為成千上萬人的話柄和談資,也不會到現在還沒勇氣考學和工作。而且家人壹直不願意正面承認錯誤決策給我帶來的傷害的責任,反而以“保護小時候的我”(例如說要是上學就讓我媽給我賣了之類莫名其妙也不可能的理由)之類的理由搪塞和狡辯。而且我姑對我小時候打我嚇唬我並不承認,還說“妳記錯了”、“有錄音錄像嗎?”之類的惡心話狡辯否認。這種態度讓我極為惱怒,但是由於前面提到的原因,暫時還無法翻臉。

這些年的學校生活大多數時候都在各種矛盾沖突中度過,由於自己極為激烈的、扭曲化的反抗產生的震怖以及反抗的不確定性,使對方不敢輕易做大事(例如怕我在受到嚴重欺淩之後殺了他們,其實這個想法當時確實有)再加上在矛盾極度升級後往往選擇退學轉校,所以沒有受到其他很多校園暴力受害者那種被群毆、長期淩虐、用磚頭砸、還有各種校園暴力新聞裏提的壹些高強度暴力(有時候幾乎就發生了,但是躲過了),否則就我壹個人與他們沖突,他們肯定會恨不得把我撕碎,可能早就被他們打殘甚至打死了,至少也會像其他很多同學壹樣備受長期的高強度直接攻擊欺淩。但是避開這種情況附帶的巨大代價就是自己激烈反抗帶來的和其他很多同學關系的疏遠、嚴重歧視和孤立,和老師關系鬧僵,失去了青春年華裏正常的友情,也沒有了中學時代的種種歡樂和自由(有部分時間段和部分情況下有這些,但是相比起來,那些不幸更多更突出,影響也更大),數年間壹直在壓抑、恐懼、焦慮中生活,有時候為了避免同學知道以前經歷還要說壹些謊言(例如以前是在是A市的,結果說成以前在B市上的學,而且為此還要想辦法圓謊),在高強度對抗中患上嚴重抑郁癥,身心俱疲,學習成績總體起伏很大,喪失了和普通學生壹樣的學習知識、備戰高考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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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53:26 |只看该作者
現在通過互聯網又了解了各行各業各種人的思想,反正看到了更多社會黑暗面,感覺如果我遇到了這些可能會比以前更忍受不了,尤其遇到對方玩陰招暗中下絆子或者做了傷害自己而不承認、還繼續蠻橫無理的情況,容易極為憤怒,暴怒下頭暈腦脹,吃不下飯,如果在這種環境中不出事可能倒奇怪了。看到那種“反正妳也怎麽不了我”、“我就這樣找妳麻煩妳又能怎麽樣”的人,我肯定忍不住發作(我曾經也學過這麽做,算是壹種痛苦中的逆反),搞出大事。因為自己的特殊情況導致的個人思想、行為的與眾不同,現實裏很容易和這種人沖突,但是自己實力又不能戰勝對方,每天還要低頭不見擡頭見,不是自己天天被嚇唬、歧視、孤立甚至直接被毆打,就是壹直對抗,防備對方,更不可能集中精力學習了。像在初高中那種情況壹樣,像和李治王若斌等七八個人天天對抗壹樣,每個充滿惱怒、痛苦,生不如死。在這種情況下,不是天天痛苦的忍受,就是做很極端的事,而且到現今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不做,因為太痛苦和壓抑,也沒別的解決辦法,只能搞出大事。而且由於這些年的經歷,只要看見這類人就非常憤怒,普通人侵犯到我的利益到不見得會惱火,但是這種強勢的流氓惡棍,哪怕他們稍微影響壹下我,我都想把他們碎屍萬段。被欺負或者譏諷的時候反應遲鈍、逆來順受會被忍看不起和惹人嘲笑,雖然激烈反抗也會被嘲諷或者歧視,但是總比變成倒黴蛋和可憐蟲強。而且無論是罵人、說難聽話諷刺,或者下絆子找麻煩,因為我比較敏感,更容易受傷和生氣,難受很久。而對方聽見我罵或者攻擊可能往往滿不在乎,臉皮厚甚至不要臉,這些攻擊他們根本沒往心裏去,正所謂“無情者傷人,有情者自傷”,等於說即使表面上我和對方扯平,實際上還是我受的傷害大。如果這樣處於矛盾沖突之中,自然不必要去學校,不必要去找這種罪來受。

此外,別人傷害了我,我很難受,而我如果傷害了別的無辜的人,或者在反擊中做的超過應有的限度(如果沒有超過限度只是“以牙還牙”對等報復,我並不會過意不去),“防衛過當”,超出了對方對我的傷害,我心裏也非常不安,往往會有愧疚悔恨。也就是說無論是他人傷害我還是我傷害他人,都會非常難受和不安,而且壹直存留在內心裏揮之不去,記很久甚至記壹輩子。直到現在我還都清晰的記著那些傷害我的人和我傷害的人。我很希望扯平所有問題,報復傷害我而沒有得到應有懲罰的人(雖然這個想法惡毒,但是確實是我內心的想法,揮之不去,我沒想報復過頭,只想讓自己因為他們對我傷害的那個程度的等同的還回去),而讓我傷害的人通過類似方式傷害我以扯平。但是這些恐怕無法實現。我要是現在找去這些人求傷害我以扳平,別人還以為我神經病,造成更大損害。而且大多數我傷害他人的事情沒辦法通過暴力直接讓對方扳平,因為自己在這些事情中不是用暴力傷害的別人。而且如果自己沒有充分的條件去補償對方,只口頭上道歉賠罪的話,別人只會認為自己虛偽和矯情做作(如果我大學畢業有工作和較高收入,我當然願意用實際行動包括物質補償來表示歉意,但是現在關鍵是過不了大學錄取這壹關,何談工作和收入)。而且萬壹對方出惡意,用超過自己曾經傷害對方的程度報復呢?這樣我豈不是繼續和對方進行復仇循環了?而且如果我繼續上學,工作,接觸社會,毫無疑問還會重演過去很多事情,制造更多對不起我和我對不起的人,心裏會更難受,更抑郁。所以壹直逃避現實,逃避人,逃避生活。

總之,壹旦進入某個群體(學校,中學或大學或者其他工作單位),必然會給自己帶來傷害,而且也可能會對群體中無辜的人產生不良影響,還辜負了群體中對我友好且有很高期望的人(例如對我比較好的老師、同學還有介紹我入校的人,例如二初中的劉主任),讓他們感覺很尷尬和煩惱。我現在非常害怕再次讓支持幫助我的老師和同學失望,甚至讓他們大驚失色、非常無語。所以盡量少接觸人,接觸的越多就意味著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性越高,而且導致對我本來非常支持和贊賞、充滿期待而在出事之後非常尷尬的人就越多。現在只要處在有很多熟人在的集體、多人的環境裏,就感到各種不自在,無論是周圍的人對我,還是我對周圍的人,都會有壹種排斥,我在場時候我不舒服別人也不舒服,感覺自己在群體裏很礙眼,很多余,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每天我都得費極大的心力去分析別人壹舉壹動對我是善意是惡意、究竟想表達什麽(別人可能立馬就明白,但是我卻要想很久也不壹定能搞懂別人的行為究竟代表著什麽,別人對我的看法和行為究竟是想表達什麽),自然也無法及時的做出合理的反應。其他人得心應手的人際交往在我看來比登天還難。別人因為我在而感到麻煩,我也確實容易在與他人相處中產生麻煩。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就有鬥爭,各種麻煩會接踵而至,各種煩惱也會不斷出現,這也就是我壹直以耽誤學習乃至毀掉前程為代價逃避學校、逃避社會的原因。

每當想起以前做的很多事,自己本身就覺得自己是神經病,荒唐、離奇,但是如果再次遭遇那些種情況,可能還是會重蹈覆轍,做那些冷靜下來的時候感覺非常愧疚、匪夷所思的事情。因為自己沒有別的辦法解決問題,而且又容易激動。而且自己壹旦退縮,對方會變本加厲攻擊,所以明知道做的壹些事對自己名譽有非常不好的負面影響,還是要去做。很多事情(例如紮人、潑開水、站桌子上往對方書上吐痰、站人家背後比劃嚇唬(包括說狠話威脅他人安全)之類)我明知道不對,但是面對惡劣環境,面對不友善、恐嚇甚至攻擊,我卻必須用這種極端手段保護自己、震懾對方,以此出氣,非常違背自己的本意,和內心價值觀完全沖突。這令我更為痛苦,也讓自己對未來非常絕望。人與人為什麽非要互相傷害呢?為什麽呢?為什麽呀?

我這些年雖然拼命想改變自己,卻還是處處碰壁。就像在復讀的第壹年時候,我自以為已經改變的能夠融入集體生活,但是結果卻非常悲慘,自己仍然無法適應。我感覺相對於初中時期,我高中幾年已經竭盡全力在行為舉止、言談內容、生活習慣各方面做出了巨大改變,例如在講究個人衛生方面,我現在天天洗臉洗手洗腳,有時候壹天還洗好幾遍。在與他人交往是也很註意措辭、語氣和內容,避免冒犯他人或者與人爭執。在看到看不慣的事情時也睜壹只眼閉壹只眼,盡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離容易發生矛盾的學生遠壹些,但是還是逃不脫孤立和歧視。可能我確實還有很多問題有待改進,但是很多人連我有哪些問題都不直接告訴我,我又怎麽改正呢?壹個人先得要知道自己錯在哪才能改變,連錯在哪都沒人告訴我,我怎麽改呢?很多毛病我自己確實感覺不到。

很多時候我為了改變不良習慣做出了巨大犧牲,調整自己的生活習性,例如養成衛生習慣費了巨大的精力,每天用很多時間去做。至於其他性格上思想上的不合群,我也想辦法避免了,但是仍然無用。想討好別人別人也不會領情,因為自己不知道怎麽樣才能順其自然不那麽磕巴的融入環境和交友,可能生搬硬套的套近乎讓別人更反感吧。壹方面自己放低身段甚至低三下四去適應環境,另壹方面還是沒有回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改正自己,才能適應集體生活環境,才能有更多的朋友(或者至少能夠少壹些對我充滿惡感的人)。壹直在反思自己的言行,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搞清應該怎麽做才能避免各種問題的發生。有時候自己感覺完全正當的事別人也覺得不正常。

就像我在附中壹開始交了住宿費,但是並沒有去住壹天,結果後來我去找了幾次班主任開證明、找後勤科長和副校長簽字退費,本來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後來卻成了關老師方老師在我出了站桌子事件後給我家長談話時說我“性格特殊”的壹個例子,說我“(大概意思)為了退幾百塊錢住宿費這麽有毅力,找了那麽多次老師和校領導”,關老師還說連他外甥女退住宿費都沒退成,他(指我)還非要去退。我覺得既然有流程為什麽不能做呢?為啥我合理的去辦事也被拎出來講呢?我確實不能明白這件事究竟怎麽體現出我品格或者性格的負面了?跑了很多次明明是因為妳們拖著不辦,來回開證明,所以才花了那麽長時間辦這個事,這怎麽壹下子變成我的問題了?妳們壹次性就能辦好我還來回跑這去那幹什麽?老師或同學對我的意見諸如此類還有壹些,他們覺得特殊,但是我確實感覺不到,我不知道怎麽好了,當然如果有人提醒或者提前告知,我會力所能及改變壹些(例如如果我知道退壹點住宿費錢還有這麽多負面評價,我肯定不去要了),但是也沒人說啊。就像方世蘇老師曾經在我出了那些事之後問我:“妳究竟想要怎麽樣?”,其實這也是我想問其他同學以及老師的,我很想知道妳們究竟是想怎麽樣,為什麽在我沒侵犯妳們利益的前提下這樣對待我?妳們究竟想幹什麽?怎麽樣才能讓妳們滿意?妳們這樣做究竟想達到什麽目的?怎麽樣才能罷休?

在這近10年中,我對不起很多人,也有壹些人對不起我。作為壹個看不慣他人為惡和反感社會各種不良現象的人,如果自己做了傷害無辜他人的事,或者反擊對方卻給對方的傷害遠超出其應受的損傷時,就會特別痛苦後悔,惱怒煩躁,腦子裏經常浮現那些事情,陷入強烈的自責當中。如果辜負了壹些人的期望和沒有珍惜好壹些機會,自己也會很內疚,雖然有時候可能還會重蹈覆轍。有很多老師對我很好,無論在學習方面還是其他方面,例如思想開導上,都給我很多幫助,例如王莉老師、赫秀壯老師、關仲卿老師、何華星老師、劉連偉老師、婁捷老師、王向明老師等(還有其他許多人,就不全部列舉了)。還有兩個校長(抗大初中(北校)即抗北的王校長和二初中的程校長)都是很耐心的給我講社會現實,勸導我應該適應學校環境,對問題有正確的看待,雖然他們並沒有解決問題,但是他們確實也消滅不了這種流氓學生,對我則是做到仁至義盡,還細心開導、教育我,而我則是鬧到他們的上級教育局,弄得學校名聲不好,也對他們不好,壹直感覺很對不起他們。

像王國華老師、閆紅薇老師、蘇連琴老師等人,也都曾經給了我非常大的幫助,但是由於我必須要用非常激烈的方式回擊那些找我麻煩的學生,所以只能告狀、鬧事,包括找她們解決問題、指責她們不處理違紀學生,給她們帶來非常不良的影響。這確實是沒什麽辦法的事,以後萬壹我還能活得好,願意給她們直接的經濟補償以致歉(不過如果放到現在,面對那些流氓學生,我可能還只能這樣做,因為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還有很多同學,有些也向我釋放善意,但是那時候在天天鬧矛盾、精神高度緊張情況下對周圍充滿敵意,壹些同學和自己說話、打招呼沒有積極回應,非常冷漠,甚至充滿敵意的看著對方。像初壹時候,有壹個叫靳X洲的學生,雖然平常也喜歡和那些流氓混混學生說話,但是對我壹直比較關心,還在我和他人出現沖突時候好心勸我。但是那個時候我就對他愛答不理,壹點禮貌都沒有,這也是我人際關系交往很差的壹個例子吧。此外還有壹個叫高X程的學生也曾經好心勸我要和同學相處上註意方式方法,也是很好心的,我也沒珍惜這種真心的關懷。還有例如李X森的同學,也曾經對我很好(當然還有許多人,在此不壹壹列舉了)。還有自己初中時候喜歡捂著(不是比喻,就是這種具體動作)卷子不讓旁邊的人看,還不讓別人參考作業,現在感覺非常後悔和幼稚,我這樣做別人自然會把自己看的特殊和孤傲,甚至認為有敵意。要是小學階段也上過,就絕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因為此前從沒上過學校,所以以為完成作業、考試這些都是很莊嚴的事情,不應該有不合規定的行為,後來才發現自己這些做法多麽幼稚和怪誕。其實到了高中我自己也抄過別人的作業,也在默寫沒完成時候看過別人的。但是初中時候完全意識不到這些其實稀松平常,而是當成多麽大的罪過壹樣)。在二初中時候也有女生主動給我壹些我沒有訂(因為來得晚)的卷子或者練習冊讓我看,但是自己也沒感謝對方,緊接著又和他人沖突,鬧得地覆天翻,自己在女生眼裏的形象可想而知了。

後來在高中,也同樣有很多對我比較好的同學,就不壹壹說明了,不過我都沒有來得及報答或者說同樣的友好態度相還,就因為那些矛盾沖突而讓自己在他人眼裏變得可怕、可憎了。平常對待壹些人也有某些地方的歧視。

還有那個被我用裁紙刀紮傷的學生王乾坤,我壹直也感覺很後悔,如果是紮的那種特別可惡、平日就欺壓良善的惡棍,我壹點都不會後悔(對那些極壞的惡棍雜種殺了都不會愧疚,還會很高興,如果能親手處決那些危害人民安全幸福的社會渣滓,我不勝榮幸。如果紮的是淩霄漢那種人,我肯定不會後悔和愧疚),但是對他這壹刀遠遠超過矛盾應有的沖突,他也並不是那種特別壞的人。此外我在這個事件之後休學了壹個多月就去了壹所比較好的學校(河師大附中)雖然二者之間沒有直接關系,而且我早就想去外地上學,不管出不出這個事都會去外地,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總感覺怪怪的,我傷害了他人,自己卻去了壹個更好的地方學習,這不是踩著別人肩膀上位嗎?我最痛恨這種人,雖然我並不是有意傷害,但是客觀上某種程度就是這種樣子,總感覺自己很慚愧(雖然因為刺人這件事自己心理和生活學習都已經受到巨大創傷(前後很多地方都提到了),但是這個別扭還是轉不出來)。

而且據我所知(高三時候和我媽又聯系上才知道,做那個事之前不知道),他父親很早就去世了,家境也不富裕,她母親把他還有他幾個姐姐拉扯大很不容易,而我因為這種沖動就刺傷對方,感覺很對不起他,後來也想道歉,還托以前的班主任捎了話(因為和縣裏幾乎所有人斷絕關系,害怕見面引起其他學生找事,或者借機慫恿,所以不方便當面見。如果以後方便,我還是願意見他,讓他用合適的方式報復回來)。要是讓他紮我壹下或者打壹頓還回來(讓他忍氣(壹直沒找到我報復,肯定算是忍氣啊)好幾年我已經很愧疚),我心裏才能安寧(當然如果我以後有機會也願意用自己勞動獲得的經濟收入再次適當補償,雖然家人已經賠償過壹次)。

而那次被我熱水不小心誤燙的女老師(她才在那個班教學不到壹個月,我連名字都沒記)則是我最感到對不起的人。她沒有要求追究我的責任,連經濟賠償都沒有要,而她頭部被嚴重燙傷,我心裏非常難過,壹直想去道歉,但是自己又沒有壹個好的文憑或者說成就,高考連續失敗,有什麽臉去看她呢?(如果我還能考上名校,對她我也會進行經濟補償,口頭道歉太虛偽,但是得我考上名校並且大學畢業有很多收入)現在經常摸自己的頭和背,總是不由自主的設想自己被開水澆頭的痛苦、被刀紮的疼痛。或許是過於的將心比心,這種想法經常冒出來,根本擋不住,千百次的想象自己遭受這種傷害會有多麽疼痛,連細節都要構思(例如如果我背上被紮疼的難受,上廁所會不會用力也疼呢。開水澆頭上把頭皮燒壞究竟是什麽滋味?頭皮留疤會多麽痛苦?這些想法讓我更能對我用開水潑和用刀紮的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因此更為自責)因此身心俱疲,極為痛苦不安。

此外,有時候我確實會因為壹些小事小題大做,加上在惡劣環境中防備心理太強,容易把壹些並不是故意找事的意外行為當成挑釁。例如有兩個學生在玩,把書扔到講臺上,我正好在那站著,結果以為又是有人找事,於是告到學校教導處。我這種做法就太過分了。雖然是因為那些流氓惡棍學生挑釁以致精神緊張導致的,但是我自己也有壹定責任。還有壹些口角、說話行為的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反應過度,用很激烈、很不好的方式對付對方,很明顯也是非常錯誤的行為。因為這點事告對方,確實會被很多人看成神經病。對於這些我對不起的人,每當想起就特別羞愧難受,想到那時候做的那些事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為此壹直懊惱和慚愧,希望這壹切都沒發生,但有時候又覺得壹些事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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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51:37 |只看该作者
只能說,這是更深層的悲哀,在壹些不發達地區封建宗法殘余和保守主義大行其道的情況下,加上糟糕的教育和大環境不僅毀了很多人去追尋更美好生活的機會,還破壞了人性、扭曲了心靈,讓人變得更加冷漠與無情、虛偽與自私,當農村孩子出人頭地之後,反而露出野蠻資本主義時代暴發戶的青面獠牙。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中國的區域、城鄉、階層差異能夠得以縮小,尤其在關系到壹代代新人未來的教育領域,應該通過教育投入的均衡化(而非簡單的改變各省的錄取率)給予不同地域學生在師資、教育基礎設施、教育理念等方面相差較小的教育,培育自由、獨立、自尊自愛、有同情心和同理心、有正義感、價值觀正常、思想進步健康的新人。當然,這些我只能說說罷了,沒有權力,就無法改變,只希望以前那些來自較貧窮家庭的很好的同學,尤其那些女生,能夠有壹個好的人生歸宿,即使不富裕,也要有些尊嚴和自由,至少少受些委屈,少受些他人的擺布,有個還算不太差的壹生。
無論是在電視、報刊雜誌、互聯網上了解的社會百態,還是親身經歷的世事艱辛,都讓自己充滿憤懣、壓抑、痛苦和失望。雖然無論自身還是社會,當然也有很多好的東西,但是我總是看不慣各種不好的東西,對各種無恥的人非常厭惡(當然我自己也有無恥的地方,但是仍然極度反感那些社會上其他無恥的人,當然也對自己的壹些錯誤更反感痛恨),尤其是當醜惡的東西還有這麽多的情況下,總是想去改變,但是自身難保,力量又小,無力去打抱不平或者糾正他人錯誤的觀念,每天越看越氣,但是又放不下這壹切,也沒辦法放下,自己的人生不可能與社會大環境切割,沒辦法完全逃避現實。“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雖然這話說起來很矯情,但是心裏總有這麽壹些誌向,去改變不公和懲惡揚善。自己作為壹個經歷許多坎坷的人,很能體會到弱者的痛苦和無奈,對於強大且邪惡的東西有壹種強烈的仇恨,試圖去攻擊它們、推倒它們,把世界上壹切不平的事扳平,把顛倒了的黑白扭轉,只是往往力不能及。

至於我個人的前途,似乎已經是無路可走了。雖然這些年學校生活積累了各種經驗教訓,但是並不足以適應學校生活,也不能很好的融入社會。這些年由於抑郁癥帶來的各種問題,焦慮、壓抑,記憶力減退,思維方面也有些不如以前了,學習成績很難回到前兩年的巔峰狀態。失眠情況雖然不嚴重,但是還是存在,而且最重要是晚上經常做噩夢,即使不太“噩”的夢也往往都是和自己學習或者生活裏的經歷的痛苦有關的,讓自己經常半夜驚醒,睡眠質量很差。而且無論是睡覺還是做別的事,往往都在有意無意的拖延,感覺做什麽都提不起精力,不願意去做,總想逃避壹切。尤其在第壹年復讀時,發現自己經過了多年改變,還是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無法清楚有效的判斷身邊其他人孤立、歧視自己的具體原因、程度輕重,因此也很難有辦法去應對,即使最後發現了壹些問題,往往也是反應過敏或者反應遲鈍。而且如果以後在大學或者工作單位再次和他人沖突,尤其是和那種拉幫結派、有權有勢的人沖突,仍然是沒有辦法擺平。自己孤身壹人,對方人數眾多;自己在明,他人在暗;對方做壞事手段隱蔽,我做壞事手段明顯;自己的陰險程度不及對方、陰招損招的多少和運用能力不如對方;自己喜怒形於色(例如看見那種欺負妳還不覺得自己錯,還擺出壹副“我就這樣妳能怎麽樣我”的流氓,我很可能忍不住壹刀殺了對方,反正永遠都不會忘,有機會就想治這種人。我在附中也曾經有樣學樣的擺出這壹招,最後也退學了,但是絕大多數惡人都沒有因為這種無賴流氓手段受懲罰),往往心裏藏不住事,對方則能口蜜腹劍,在背後慢慢找妳麻煩;自己說話做事往往不會繞彎,還容易得罪老師,對方則能在老師面前裝的很乖;自己不善於撒謊或者至少當面撒謊容易緊張露餡,而對方則能說謊話、不承認做事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別人解決沖突方式“多樣化”,我就只能找老師或者領導,要不就是做比較激烈的事猛烈反擊……

就像我在初中,七八個人從教室跟到寢室,又跟到政教處,跟在後面嚇唬妳,結果平安無事,我在教室坐在王奕後面卻被勸退學(當然還有前面的原因加上導致的勸退)。別人向我頭上背上投東西、把被子扔地下踩、拿刀剪課本或者在書上畫寫侮辱言語,結果沒人告訴我是誰幹的,但是自己反擊壹下,例如拿裁紙刀在桌子上劃,馬上有人告訴老師說是我挑釁,這就是孤立無援和拉幫結派者的力量對比導致的結果。如果是我幹了這些事,肯定馬上有人打報告,告訴老師或者那個同學,而且即使沒人看見,我想說謊也會緊張而被老師看出來,但其他學生就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否認,還壹副無辜模樣,或者假惺惺的說句對不起,以後還繼續找妳麻煩(像淩霄漢)。還有就是那些流氓“校霸”往往會看人下菜碟,並不去惹那些和老師關系好、家庭背景好的學生,打架找事也會看時間、地點、時機,這樣往往不影響壹些旁觀類學生的利益,而我往往是在課堂大鬧,反而影響了他人(就像前面提到的在抗大初中的那幾次,還有附中的那兩次,都是當場發作),引起更多人對自己反感。

很多老師和學生因為不能完全了解我,在我發作之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進壹步的什麽動作,無法判斷我後面還可能做什麽,面對各種不確定性,當然還是遠遠的走開比較好(但是恰恰是我做事的不確定性和不可預知才震懾住了那些流氓惡棍學生,因為他們摸不透我的脾氣,不知道我在被欺淩或者騷擾之後會如何反擊,所以我才沒被他們打殘打傷或者其他嚴重的欺淩。而像他們平常欺負的同學,正因為他們摸透了被欺淩者的脾氣,知道這些被欺負的人在被欺淩後會用什麽方式反擊(或者幹脆就不反擊),所以才能肆無忌憚的欺淩,而且不會有嚴重後果(就像他們知道壹些“受氣包”即使被欺負也不會反抗,或者在放假前打壹頓,然後過兩天開學這個人氣就消了,所以才挑準放假時候打人。如果是壹個很記仇的人,他們就不會采取這種方式。這就說明我的反應程度和反抗手段的不確定性給我帶來了很大保護,當然副作用就是導致了很多老師同學的誤解和歧視,不知道我還會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我特意采取激烈的和不確定的反抗方式才震懾住了窮兇極惡、人數眾多的流氓惡棍學生。他們尤其怕我受嚴重欺淩之後殺了他們(當然我潑水告狀這些也壹定程度震懾了對方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才只敢小打小鬧,不敢更瘋狂的進攻)。相反,那些喜歡尋釁滋事、橫行霸道的流氓惡棍學生的套路其實對很多普通學生來說還是壹定程度可以預知的,可以通過壹些方式去躲避他們,所以反而對這種人不像對我那樣恐懼。

還有就是因為學生矛盾而頻繁找老師解決,老師就會心生反感,從初中壹年級開始,大多數學校都在我離開前(有些根本沒出大事時候)就多次給我還有我父親說,最好“換個學校吧”,想送客了事,認為我是個大麻煩(例如壹個學校領導在我離校之後說過“恁終於走了”,聽我父親說的,忘了那人是什麽職位)。雖然其他很多學生也經常違紀,可是由於很多就是小騷擾、小沖突,而且並不告到老師那裏,所以老師並不反感這種學生。至於打架鬧事的,只要不打出輕傷以上,鬧到派出所之類,他們也不擔心,但是像我這種告到老師這裏,就等於老師要為之負責,還要去處理這些事,所以老師當然不太樂意讓我在學校繼續上學。當然,他們也確實沒能力沒辦法去解決這些事。

此外,前面提到了,很多人認為“存在即合理”,校園暴力中,很多人認為厲害的人欺負人並沒什麽,被欺負的弱者就“應該”被欺負,不激烈反抗,也不上告,欺人者站在欺人的“位置”,被欺負者也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這樣就“和諧”了,就“沒事”了。我壹直反抗、告狀,與“校霸”之類對抗,然後爆發激烈沖突,壹些學校領導、壹些老師、還有壹些同學就會看不慣,認為這樣不正常,甚至可能感覺這是“擾亂了秩序”、“惹出事”。就像現在西方壹些女權運動組織的調查,壹些舉報同事、同學性騷擾自己的女性反而被老師、領導、其他旁觀的同事、朋友認為是“麻煩的人”、“容易招惹事”,而對她們進行歧視排擠,受二次傷害(可參考維基百科“性騷擾”條目中“抗議後的報復與迫害”部分)。當然,我有時候反抗過度,反應過激也是壹方面。

還有很重要壹點,就是如果告到老師那裏,往往更容易被同學孤立,因為學校潛規則就是大多數學生之間的矛盾是應該“自己解決”的,而不是去找老師或者家長,認為這樣“告狀”是無能或者“很壞”的表現,這種做法本身就會被很多同學孤立、疏遠、排擠。所以說,相對於那些流氓惡棍式人物,學校更不喜歡我這種人,因為前者做事會看人、看場合和時間(例如在校外、夜間、沒人角落),而且做的事可控或者說不會嚴重影響學校和老師利益(打人不見傷、適可而止,而且打人者和被打者都不會去找老師,往往連家長也不知道,對學校來說相當於什麽都沒發生),而我則容易通過學校正規渠道,等於讓老師和學校領導負責,還得讓他們付出時間和精力,鬧的事往往又是在學校甚至課堂上,而且有時候表現的過激,老師不知道我後續還會做什麽更過頭的事,比較害怕,所以我比那些流氓惡棍更被看做學校和班級的“麻煩”。就像前面提到的附中閆校長對其他打架事件的態度和對我違紀的態度截然不同的狀況就是非常典型的。別人做壞事手段比較隱蔽,而我則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非常明顯,所以更容易令老師和同學恐懼,畢竟眼見為實,直接見到的暴力就能對壹個人產生更清晰的印象,至於那些打過很多次人的流氓惡棍,只要沒人看見,就能在人前裝出壹副惡棍紳士的風度,並不招人厭煩。這種情況下,何必去學校給別人“添麻煩”,也給自己“找氣受”呢?(當然,在這些年中,因為長期處於對抗之中,有時候會把壹些不是太嚴重的事反應過度,反抗過激。因為害怕自己壹旦退縮導致對方變本加厲欺負,所以壹直只能以超強硬對強硬,豁出命來對抗,行為自然容易非常過頭。而且加上害怕被欺淩者中唱紅臉的騙了,痛恨那種打完之後假惺惺道歉,以後還繼續欺負的那種情況(在這篇文章和另壹篇文章都提到過)。所以往往拒絕任何和解,包括對普通同學的調解也抵觸,所以處理方式也確實不當。)

此外,壹旦和個別人發生沖突,不僅容易得罪和這個人關系較好的壹幫人,還容易因為自己情緒失控、判斷力不清晰、表現的反擊方式激烈等原因和其他普通同學關系也惡化。就像在初中,無論是在壹初中,還是抗大初中以及二初中,因為和個別人發生沖突,由於手段過激,壹方面別人對我的看法發生變化(例如劃手自殘事件讓其他人看見我就躲開跑),導致很多和我沒矛盾的人也疏遠我;另壹方面,由於和流氓學生沖突,導致自己對其他壹般同學也產生戒備心理,甚至厭惡所有和那些流氓混混關系較好的人,就導致自己也對沒有傷害自己的其他同學產生敵意(像其他人想參考下我的作業或者試卷,其實讓他人看看多好的交朋友機會,但是當時很固執,還捂著不讓看,堅決拒絕),還有因為發生矛盾後自己吃虧導致心情不佳,然後對待其他和自己關系好的同學也沒有好氣,甚至把因為和流氓校霸沖突中吃虧的氣轉到日常和其他同學交往上,表現的缺乏禮貌、把他人的善意拒之門外等等,例如在附中和淩霄漢發生沖突後,我對班裏其他同學也不像以前那麽熱情有禮貌了。加上自己交際能力差,不能準確了解其他每個人的心思和對我的真實態度,面對壹部分人(假如5個人)歧視、攻擊我,可能自己會誤會有10個人對我不友好,然後對這些人都充滿反感,這種情況下,和個別人的沖突就演變為和很多人都有了芥蒂,加上前面說的壹些被孤立的原因,互相作用,然後惡性循環,導致和班級內同學的關系越來越不正常,出現越來越多的矛盾。這些年雖然試著改善,但是並沒有多少成效。結果這樣不僅讓我自己受到很多額外的傷害,還給其他原本可以正常和平相處甚至成為好朋友的同學帶來了不安和反感、傷害,把原本正常的那部分人際關系也搞砸了。

在這種環境下,就會越發敏感多疑,判斷力出現偏差,把他人壹些正常的舉動也看成挑釁或者孤立,這樣讓自己更難受、對他人更厭煩,逐漸變得難以分清善意和惡意,在和他人普通的爭執中反應過激,激化矛盾,自己脾氣也變得更糟。而且沒有可以完全交心的朋友,也就意味著很少有人能教給我學校裏各種生存的技巧,這樣對於學校裏各種“潛規則”或者說別人司空見慣但是我還不知道如何處置的事缺乏了解的渠道。我也缺乏與其他同學深入交流的能力,我無法了解別人的意圖,別人也無法了解我的意圖,總是出現各種誤會,造成許多矛盾,而這種不良的關系又導致矛盾無法得到有效解決,把很多原本可以化解的非蓄意攻擊的小矛盾變成後果嚴重的沖突。每天都要費上很大的精力去費勁的分辨別人做事的意圖和對我的態度,每天對別人的有壹定褒貶意義的話都得壹句壹句分析究竟是善意還是惡意,就分析這些永遠分析不完的東西就精疲力盡(其他普通同學之間判斷他人壹舉壹動往往就像吃面條拿起筷子壹樣下意識和自然,就像算壹加壹等於二這種算數題壹樣從腦子裏不需思考的投射到手上寫出,不需要多考慮就知道別人在幹什麽,而我卻需要琢磨大半天),還怎麽好好學習和快樂生活呢?想到去了學校就總要面對這些,就沒有什麽勇氣再去,也不想受以前受過的這些罪,不想天天像被電擊壹樣因為別人的冷眼或者誇張的歧視動作而渾身發顫,然後又像行屍走肉壹樣呆滯的看書,身體像被抽空了壹樣,沒了魂,然後自己慢慢變得越發精神異常,自語自笑,變成壹個孤獨的怪物。在沒有外界傷害和敵意下的孤獨沒有什麽不好,關鍵是孤獨和孤立是不同的,孤立是被四周用不友好的方式對待,並且影響正常的學習、工作和生活。
還有就是自己缺乏各種與流氓式人物對抗的手段。壹旦出現沖突,只能還是找老師解決、小發作、大鬧之類,甚至做出更極端的事。因為自己沒有流氓惡棍的那麽多招數,而且也沒有精力去每天慢慢和對方鬥,加上自己容易生氣,長期壓抑肯定會爆發,找老師也不能處分他,更別說開除對方了,被欺負還要天天見面,即使想保持心平氣和也不可能。前兩年壹直特別後悔以前做的比較極端的事,例如潑開水、自殘、站桌子上、去市裏告狀,現在雖然還是後悔,但是想想其實那時候也沒別的辦法或者發泄渠道,投書砸自己、拿剪刀砸自己的人天天在眼前晃,背後各種風言風語、挖苦諷刺,用陰招(前面提到的破壞書、弄臟被子、跟蹤、把和我有矛盾的人安排在壹個通鋪鄰位之類)整我氣我,又打不過那麽多人(裏邊有些人即使只打壹個人也打不過),老師也不能制止,連個處分都沒有,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反擊,雖然我自己在這種反擊裏傷害最大,對名譽產生永久的無可挽回的損害。而且對方人多勢眾,消息靈通,即使找妳的事也能讓妳抓不住對方(找個外班不認識的人打妳罵妳或者跟蹤妳,就像初壹時候徐士強帶了壹群外班學生打我,就像李治派人跟蹤去見馬主任的我壹樣),雙拳難敵四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因為自己和有矛盾的人力量不對等、信息不對稱,所以往往不知道對方會在何時何地、用什麽方式來找麻煩,精神容易過於緊張和焦慮,時間長了會陷入過敏或者麻木狀態,更加難以理性、有節的對付各種矛盾沖突。與人出現不和後,只能通過自己的猜測、分析來判斷事情,判斷對方可能傷害自己的各種手段,自然容易出差錯,甚至被誤解為“被迫害妄想”。雖然這些年吸收很多經驗教訓,但是並沒有多少新的對付流氓混混學生的手段,同樣也沒有適應各種亂七八糟的人都有的職場環境的能力,所以即使去了學校,說不定還是會走老路或者做出更激烈的事,給自己和他人都造成嚴重傷害。所以這也是我壹直沒有去復習學校,而且某種程度刻意逃避考大學的壹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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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50:32 |只看该作者
這時候,我父親又因為腦溢血暈倒並且住院。我不得不回去並且見到好幾年沒見到的曾經在小時候打我、嚇唬我、發瘋摔東西、潑洗澡水的姑姑。這時候她的病看起來好了些,不像以前那麽瘋,有時候說話還很和氣,但是有時候就會表現出以前的猙獰,例如說話低沈的陰森或者大喊的歇斯底裏(這倒是和我在學校的那幾次激烈沖突時候的說話狀態類似)。雖然她四十多歲了,但是還是能打得過我,手勁還是比我大,沖突時候抓住我的手我就掙不脫。縣城的醫院條件可是沒有大城市那麽好,醫護人員的護理遠沒有大城市全面,端屎端尿、換洗臟單子(自帶的墊著,否則醫院的臟了要付錢買下來)和屎尿布、餵飯都得家屬做。病房裏連空調也沒有(有些病房有,但是我父親那個沒有,在衛輝的醫學院三附院和滑縣中心醫院都沒有),陪護沒有床位(在衛輝的三附院),要睡地上或者自己買折疊床。壹天三頓飯,打飯都要排著隊,每頓買饃、菜、湯都要分開排隊,每排壹回前面就有十幾人,每次買飯就得累半個小時。送病人去做CT等也要家屬自己送去。平常輸液看護,防著滴完或者針被意識不清的病人掙紮而脫落,這些也是要家屬做,每天需要連續看護幾個小時。這些都能讓陪護累得精疲力盡、煩惱急躁,甚至想去死。無論是病房、陪護睡覺的走廊、餐廳都充滿了各種病人和家屬的味道,極其難聞,沒人想呆。

我這些年壹直體弱多病,動不動就感冒發燒,之所以打不過比自己個子低的多的人,也是因為這些。加上從沒有護理人的經驗,說難聽的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加上前面提到的那些壓力和抑郁癥,導致精神不振,完全沒有護理能力。加上我和我姑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也不可能壹直呆在壹塊,只有分開少說話少見面才能減少沖突。而我姑對我父親還是願意照顧的,然後她承擔了這個任務(其中也有壹些內情)。雖然她小時候打我嚇我給我帶來巨大心理陰影,但是護理我父親這壹點我確實要感謝她。在我父親昏迷不醒、醒了之後長達壹年時間臥床、生活不能自理期間,不管照顧質量如何,她還是盡力去照顧了。而且還要同時給已經七十多歲的我的祖父母(他們也都已經不能完全自理,我祖母後來已經完全不能自理,意識不清)餵飯、洗衣服,雖然中間也有些虐待行為(這個可能照顧老人時間長的都存在吧,不過我看祖父母其實真是生不如死,因為生活不能自理,家庭條件又不太好,受罪太大了,詳情不宜在文中說)。

這個過程中,因為我的生活費問題、上學問題又發生激烈沖突,雖然沒大打出手,但是我姑壹直威脅斷了我的生活費,她還大喊大叫歇斯底裏,我也壹樣大喊大叫歇斯底裏。我想拿走部分家裏的錢,避免她每個月給我錢時候都要挾、諷刺,但是我父親不同意(可能是被迫吧,他全靠我姑姑照顧,還有祖父母,所以經常聽她在床邊數落或者說風涼話(例如說我父親在醫生診療時候因為胳膊和癱著所以特別疼“喊饒了我吧”,完全是痛苦下下意識的話,醫生走後她就在旁邊惡狠狠說“‘饒了我吧’那是男女之間xxx時候說的話,妳惡心不惡心啊”等,語言怪腔怪調,而且還是我在場時候說的,或許就是特意讓我聽的。還有我給其他人打電話過程中說過“請問”、“謝謝”這類話,她就在旁邊譏諷說:“哎喲,這不是還怪(很)會說話的嗎?”)也不敢頂嘴或者反對),於是壹直沖突了幾個月,不過生活費還是給了壹些。雖然我也反擊的諷刺(還有直接回罵,例如罵“操妳媽x”、“傻x”,雖然按邏輯等於是罵她還罵了我奶奶(她是我姑,所以罵操妳媽X就等於……),但是越是這樣罵越爽氣,越不要臉的罵她,不分輩分的罵,我才能泄憤,才能表達我的憤怒,雖然冷靜時候想想很無恥,但是需要罵的時候還會這樣罵,甚至罵的更難聽),但是顯然遠遠沒有她會拐著彎罵人、指桑罵槐的譏諷人。而且她40多了,久經這種沖突,罵街慣了,不在乎,而我倒是容易往心裏去。2017年10月,還因為她試圖打我,我去買了把水果刀,在縣醫院病房樓對峙,有幾十人圍觀)。

當然,因為她曾經有精神問題(現在好多了,但是偶爾還出現相關表現),以及家裏這種病人情況(祖父母長期臥病在床),還沒出嫁,所以這兩年恢復聯系後,對我有時候也比較好,表現出溫情壹面,可能希望我有出息以後能夠給她養老多個保障吧,而且她還是比較看重這個家庭血緣的,我還是獨生子女。不過矛盾和溫情都有,加上以前我小時候她做的那些事給我帶來的巨大心理陰影,現在也是態度飄忽不定,所以我沒有任何安全感。關於學校的事我說我的不同意見,她有時也是大喊大叫。對她,我是既怨恨小時候打我嚇我,給我帶來巨大心理陰影和不幸童年,但是又感謝她在我沒有護理能力情況下盡心照顧我父親,還有照顧祖父母,還有擔心她以後在家做出什麽事或者通過阻斷我經濟來源,以及不得不和她通話時候要忍受難聽話。當然,這件事也說明我不想親手照顧他人,比較自私,但是我如果有比較多收入的話,我並不會吝惜拿錢給父親找個好的護理人員,但是親手每天十幾個小時照看確實做不到,真想早點解脫。

按說,18歲以後家庭對我就沒有法律上的撫養義務,我就應該經濟獨立,自己掙錢。可是我因為早年長期與外界隔絕(不是不出門,而是交往圈只有家裏四個人,或者外面偶爾有的親戚、同齡人,屈指可數),只在家裏生活,不僅不適應學校生活,同樣不適應社會,沒有基本的交往能力和混社會的基礎知識。和學校裏有老師看管、學校紀律約束下的學生交往還有各種沖突,更不用說去和那些輟學、成年、社會底層的人打交道(沒文憑沒後門也沒有可能去什麽“高端”地方打工)。而且我這些年身體壹直不怎麽好,體弱多病,基本每年感冒發熱咳嗽拉肚子這些累計要有幾十次(壹點不誇張,我身體非常不好,因為缺乏鍛煉加上各種生氣、壓力,心力交瘁),壹年至少三四次輸液,“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拿重物都費勁,更難適應體力要求高的打工活動。

這些年學習,包括課外閱讀,雖然學了很多理論知識,了解了許多社會民情,也知道了社會的陰暗面,但是知道了不等於學會實踐和融入(就像大學教授可能通過研究知道礦工、富士康、城中村的生存狀態和運作方式,但是他本人真正幹這些,並不能適應的了。例如清華大學的教授朱湘,雖然有才學,但是因為抗爭而從學校辭職離開後,只能乞討度日,不僅自己食不果腹,最後貧困的給幾歲的兒子買吃的都不夠,最終自殺身亡。我當然比不上他的才學,更沒有他的風骨,只是說有某種相似性吧。),相反對此很厭惡與排斥,盡力逃避,非常不想去受這些罪。前面也提到了,我連普通白領或者工薪階層的工作都不壹定能適應,何況打工。即使能避開壹些矛盾,但面對各種看不慣的事,難免會表現的厭惡和排斥,最終還是不可能融入工作群體中。此外由於壹直沒有放棄高考,還要學習,很多事都壓著,也無法抽出很多時間打工。所以我就是那種“百無壹用書生”吧。加上在內地,社會最低工資保障和最低生活保障之類也很低,低保還不夠交房租,沒有經濟獨立的能力。在某種程度上,我也是壹個自私和無能的人。

有句老話“壹升米養個恩人,壹石米養個仇人”。我和家庭的關系似乎也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麽評斷。家人讓我經歷了痛苦而且特殊的童年,也直接導致了我不能適應學校,後來出現了那麽多嚴重的問題。但是另壹方面,家裏還是養育了我,尤其初中之後,衣食住行和學費也都給了,壹直到現在。但是由於前面那些事,加上現實裏和家人由於種種事情不和,所以沖突不斷。而且我父親還有我姑壹直回避沒有讓我接受小學教育導致壹系列後果的責任。他們都不願意正面承認這個問題給我帶來的巨大傷害。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對待家庭。雖然有仇恨,但是卻又養育了我,而且自從初中之後,總體上對我的幫助比很多普通家庭對子女的幫助還要多。但是又有很多不滿,反感,除了前面提到的經受的家庭暴力和其他惡劣的家庭環境的傷害,還有其他壹些暫時不方便說的傷害。

那麽究竟應該如何對待家人呢?我壹直都在迷茫。想要獨立,但是現在情況很糟糕,而且以後我父親和我姑老了,我是怎麽照顧?完全沒有能力親身照看,除非經濟條件好的可以請人。但是我姑給我那麽多傷害,我真想報復她。但是對父親還有其他家人還是有義務照顧的。雖然有那些傷害,但是還是家人。說以後斷絕關系,現實也不可能這樣。除非我死了,就不需要有責任了。只不過我暫時還不想那樣,雖然現在困境那麽多,考上好學校也是身敗名裂,考的差了壹輩子也沒什麽希望,以自己的言行、性格,還是會和壞人激烈對抗,想忍也忍不住,就算強制自己看的慣社會上不直接和自己有關的醜惡,也忍不住自己受欺淩,早晚還得在和流氓惡棍壹類的基層社會上的壞人的沖突中出事。但是我還是有很多想做的,還有壹些理想,不想現在就這樣結束了。

後來我父親病情漸漸好轉,但是並沒有完全康復,而且長時間沒有上班,在家休養,家裏又有祖父母這兩個老人要照顧,經濟負擔和日常照料的壓力都要大病初愈的父親承擔,當然我姑也參與了照料。這種情況下,家庭對我的經濟支持已經不可能持續太久了,隨時都可能走投無路,我的人生基本沒有什麽光明大道可以走了。只是,我還有很多話想要說,還有很多沒辦完的事情,還有很多未曾實現的理想要完成。
我想起了初中壹年級時候,我們那時是七年級(即初壹)才正式學英語,班上有很多來自農村的學生,其中有四五個女生英語學的特別好,那壹年我們那裏有個名校畢業生想實習壹下,正好來了我們班,教學能力強,而且教育手段多樣,把平日死氣沈沈的課堂搞得很有活力,還請過我們吃飯。她講的很好,壹些女生學的也很好,她們多數來自農村,但是英語天賦並不比大城市的同齡女生差,無論是口語還是書面做題和寫作。在只有錄音機算是“高科技產品”的簡陋課堂中,她們都表現了很強的學習英語的能力和學習欲望,課堂表現也可圈可點。但是後來這個老師也離開了,就如同偏遠山區壹個優秀的支教老師離開壹樣,孩子們失去了壹個好老師,往往就不再有那麽多的學習進展了。

多媒體設備和個人電子學習工具的缺少、個人視野受環境限制(與大城市尤其國際化大都市中的同齡人接觸各種外國文化、英語書刊、和外國人交流乃至出國的優越條件天壤之別)等原因,除了個別學生通過拼命努力、用死記硬背和題海戰術日夜學習能夠考個好學校,繼續攻讀英語之外,大多數和大城市女孩有壹樣天賦和求知欲及理想的農村女生不得不從這扇打開世界的窗欞前轉回身去,回到那死氣沈沈、破破爛爛的家園裏。像丁X、劉X婷、楊X的女生,英語都是很好的,但是在師資條件、學校基礎設施、生活的大環境以及家庭狀況等因素的制約下,她們只能把學英語當成例行公事壹樣,為了考試而學習壹些,閱讀量和閱讀面都不能和大城市學生比肩。
對她們這類學生來說,如果很有幸,就考個二本學校,在家鄉找個體面的工作或者在大城市從單位的最基層做起,往往也和英語或其他大學專業沒有多少關系。而更多的同樣情況的女生,可能只能考個三本或者大專,學的英語也早隨著大學放羊式教育和與家裏的父母或者其他親戚關於人生未來的各種抱怨和拌嘴中忘卻殆盡了。甚至有些女生早早輟學,打工掙錢,去大城市從事各種辛苦的工作,然後和同壹階層的人結婚,或者幹脆被家人包辦婚姻,成為和自己母親、祖母等祖祖輩輩的女性壹樣,在破舊而保守的村裏每天沒有理想和追求的麻木的活著,平日出門最遠走到村頭小河,眼睛最遠也只能看見離自己不到10裏的樹林。即便偶爾能去集鎮或者縣城購物和走親戚,也只能帶回大城市早就不流行的款式的衣帽,沈浸在精神生活貧瘠的大包小包之中。至於娛樂,對於很多農村的婦女(男人往往也是),麻將桌是最大的興趣。即便有了互聯網,因為知識與環境的局限,她們在互聯網上的關註點也壹樣非常有局限性,失去了想象力、創造力的她們,在思想的開闊度上,還不如許多進程打工的男性農民工。她們每天捋起褲腿揮汗如雨的在田裏幹活,回家又在油煙裏忙的要死,在與鄰裏罵街、和婆婆鬧別扭甚至丈夫的拳腳中度過余生。不知這時,她們是否還記得剛開始學英語時候的熱情和興趣,是否還記得自己筆尖劃出各種中外知識時心中或許有的壹些夢想--了解世界、走出農門、走向新的生活、追求更多生命的可能性;抑或是壹些樸素的想法--穿上電視劇裏女明星的那種衣服,也和她們壹樣有氣質,走在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光映照的大街上,在電視裏演的高樓別墅的陽臺上穿著睡衣看清晨的陽光,和通過戀愛結合的高大英俊事業有成的男朋友雙宿雙飛……

真正能實現這些夢想的農村女生鳳毛麟角,因為,錄取率太低了,學校之間差異太大了,像河南全省壹本率7-8%,“三駕馬車”省實驗、鄭州壹中、鄭外本部壹本率達80-90%,很多地市裏最好的學校壹本率在30%左右,而普通縣城壹中壹本率往往只有不到5%(除了個別名校),其他普通中學往往不到1%。而農村家庭的子女往往都是在縣城中學甚至鄉鎮高中。而越是經濟條件好、居住於城市的學生家長越重視子女教育,也越能投入更多錢和精力去提高子女成績,在小學或者初中成績好,當然也越容易進入高中名校,這又有利於進名牌大學。壹方面,好的物質條件可以讓子女沒有後顧之憂,專心學習,又能在補課、學習工具、課外作業這些上有能力投入,自然成績較好。此外經濟條件好的家長可以交巨額擇校費讓子女進入名校學習,當然通過關系後門也可以去好學校(我就是這樣進的附中)。而農村家庭在這種競爭失敗後越發不贊同自己子女通過考學改變命運,因為經濟條件不足以支撐子女和城裏孩子壹樣的學習經費投入,家裏邊很多口人素質參差不齊同樣也無法給子女壹個安靜、平和的學習環境。而高考改革之後對學生課外閱讀量、優秀教師引導等要求更高更重要,城鄉教育差距更大。即使考上大學,基本也只能考上二本以下,絕大多數都是三本和專科,而有沒有這類學校的文憑對找工作、對工資多少影響也微乎其微。這也是現在農村流行“上學還不如打工”思潮的重要原因。

如此循環,階層日益固化,有些人上下兩代都是老板、公務員;有些人自己是白領藍領,培育的子女也要去從事這種工作;中產階級給子女選擇名校、體面工作,其實也是自己同樣人生的延續;底層農民工的下壹代比老壹輩除了手裏多了臺智能手機,衣服比老壹代新壹些鮮亮壹些,職業、社會地位還有個人追求和父母比較並沒有太大變化。教育原本是讓不同階層的子女盡可能站在同壹起跑線,讓每個未成年人都有較平等的機會走向未來,而如今的中國,教育卻成了凸顯社會分層、加劇當下社會各階層固化的推手,讓貴者恒貴,賤者恒賤,治人者恒治人,治於人者恒治於人,雖然也不乏通過應試教育從底層壹躍成為社會精英者,但是相對於整體,這種情況並不多。

而且更吊詭的是,據我直接和間接的觀察了解(主要通過互聯網上壹些交流以及各種閱讀,現實裏也算見過這類人),從底層尤其內地農村通過應試教育考入名校的學生在各種人文素質尤其愛心、同情心、多元包容、國際視野方面還不如沿海大城市畢業生,反而更加自私自利、崇尚強權、更強烈的追逐金錢和權力,傾向於忍耐服從、“聽話”,贊同盲目的忠孝節義,反對女權、反對同性戀、反對丁克、反對性解放和不婚主義等思潮,在社會議題上持保守主義觀點而非進步主義觀點。例如很突出的壹點,許多(不是全部)來自於農村保守思想濃厚的家庭出身的男性,在婚後往往不能給予生長在大城市的妻子足夠的尊重和理解,在家庭博弈中往往傾向於父母而非妻子,妻子只能更多的順從公婆的意誌,為了傳宗接代而不顧妻子個人自由要妻子盡早生育乃至生多胎、在家相夫教子而非鼓勵妻子在事業上有更多成就和給她更多自主生活空間。這樣就造就了百萬千萬嫁給農村出身男性的城市優秀女性毀掉了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不能按自己意願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往往考慮家庭就要把工資收入、離家遠近、是否方便照顧公婆等放在主要位置)、隨心所欲的去旅行、參加社會活動,淪為生育機器和照顧公婆、子女的仆傭,端屎端尿、洗衣做飯,服侍公婆和丈夫,還得聽公婆乃至丈夫的各種責罵,尤其很多婆婆會毫無道理或者故意找茬的欺淩兒媳,各種無端責備、侮辱、謾罵和折磨(例如挑剔買的東西、讓兒媳把幹幹凈凈的衣服在重新去洗,說兒媳做的飯不好吃是故意氣婆婆等),甚至有壹些女性會遭受這種丈夫的家庭暴力。這些曾經對“質樸”的農民出身、刻苦學習、白手起家掙錢致富的丈夫充滿尊敬和愛憐而以身相許的妻子們,最終往往只能在家庭的桎梏中消磨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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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49:28 |只看该作者
在初中、高中已經領教了無數次很多人壹致的排擠、背後傳壞話讓其他人都知道我的過往,不僅搞得全校皆知,連外校學生和其他年級學生乃至成年人都知道我的黑歷史(目前對我的中學過往有很多了解(包括被歪曲的了解)的人至少有幾千人,知道我的“鼎鼎大名”的更多,估計有好幾萬人吧。不僅認識我,連我父親他們也都認識。以前在初中二年級,我父親去學校辦公室找老師(我正在老師辦公室,我父親單獨經過院子往教師辦公樓走過來,但是他們都認識我),正在上體育課的班裏的同學都轉臉看,和竊竊私語或者高聲叫喊“王慶民他爸來了、王慶民家長來了”之類的,我在辦公室裏邊看的聽的很清楚。而且所有教我的老師和很多從沒教過我而是教其他班的老師也全都知道我和父親,我父親來學校解決問題時候(只在抗大初中就至少跑過20次),他們也是議論紛紛,在同壹辦公室的都用異樣眼光看著我和父親,在遠處的老師校領導之類教職工,都能看見他們指指點點、嘴動著,聽不見說什麽也知道不會是好話。當時不知道在這些上丟人現眼多少次了。每天受到這種“註目”,有多少羞辱可想而知),再加上壹些添油加醋的評論和掐頭去尾的描述,讓其他剛開始認識我甚至還不認識我的人形成壹種先入為主的印象,導致絕大多數人和我並無矛盾但是對我已經充滿各種成見、厭惡,自己天天在眾人面前擡不起頭、丟人現眼。此外還有壹些學生拍的大量我當年例如站桌子上、表情難看、拿磚頭之類的照片(還有很多其他的,尤其不懷好意的那些惡棍學生拍的),他們想傳到更大範圍的網絡上並不費勁,當年已經在壹些圈子裏到處發了,前面對此已經講到了,以後發到全民都能看到的環境中,自己連在中國的壹塊落腳之地都將沒有,連吃飯住宿都是難題。

而且自己極為反對校園暴力,痛恨不公和歧視,但是自己卻也做過很多錯事,自身做過自己痛恨的事,哪怕有各種外界因素,而且大多數都是在反擊欺淩中做的。我既然對別人要求高,當然應該對自己要求更高,可是按這種標準我做的事情顯然應該被嚴懲,雖然我付出很多代價(例如不敢辦理學籍、恐懼害怕、不敢回去聯系認識的熟人同學老師,沒了正常的人際交往,東躲西藏甚至更換名字、不得不說謊隱瞞導致自己不誠實、尤其復讀時候心理上的自責內疚恐懼帶來的痛苦導致高考失敗等等),但是並沒有正式被懲治(那兩次傷人事件都至少是輕微傷甚至輕傷)。還有好多事雖然不壹定多惡劣,但是特別“奇葩”,名聲不好,所以壹直不敢面對以前的這些事,總想逃避。而且這些事傳揚起來,不僅影響以後,還讓我在外地上學這幾年的老師知道,他們很多人對我都很好,要是聽說了這些,我在這些老師中的形象又是怎麽樣呢?還有那些曾經幫我聯系學校上學的家裏邊親戚和其他朋友的關系人,如果知道這些肯定內心裏也後悔替我聯系學校。

“不能正己,何以正人”,想到這些,更是羞愧難當,痛苦至極,想起以前的壹些事就充滿罪惡感,完全無法面對過去,無法面對未來必然需要重提舊事的時候,精神狀況非常糟糕。而且如果我原諒了自己的錯誤言行,原諒了自己對他人的傷害,那麽豈不是也要原諒其他傷害我的人?但是我無法原諒那些故意傷害我的人。如果我不原諒他們而原諒自己,這樣我還怎麽達到對他人和自己壹致呢?這些擔憂和焦慮隨著學習成績提升而越來越強烈,成績越好這些想法越揮之不去,自己精神狀態也開始又向不好的方面發展。加上本來就有抑郁癥,這壹下又加重了,平日學習也是滿腦子這些事,成績開始下降,還出現惡心嘔吐、吃不下飯的情況。平日的言談表現各方面可能也有些異樣,給人的眼神或者面部表情可能也會變得無精打采或者呆滯之類。

到了12月底和1月份,就又出現了壹些問題。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我前面那些表現,加上本身還是不能完全適應校園生活的老問題,在互相熟識之後同學之間的看法成型之類原因,壹些同學看我的眼光有些異樣,平常我有詢問作業或者不會的題請教,剛入學時候同學們都比較熱情回答,但是現在突然變得很冷淡,愛答不理,甚至起身走開。結果連學習中問布置了什麽東西都不知道,班裏有什麽學習方面的事都沒人通知。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結果到了後來更嚴重,跑操時候我站的位置的前面、後面的人都擺出誇張的“逃跑”的動作,看見我趕快往旁邊跑或者往前或後擠,故意離我很遠,甚至互相推搡著不想跟我站在壹起。在班裏或者樓梯處、吃飯的食堂座位那裏也是這樣,很多同學都想辦法離我遠點,例如在食堂別人吃的好好的,我坐在那之後,有些人端起飯碗就跑了,而且動作很明顯和誇張,眼神和說話也壹樣。這在前幾個月是從來沒有過的,甚至壹開始入學還有人主動親近我。這壹下子讓我想到初中時候那些事,很多女生男生看見我趕快跑,例如上樓梯,看見我過來,七八個人全都跑開或者緊貼著墻,臉色表現的非常厭惡和恐懼。

沒想到我適應了好幾年學校,在思想和行為舉止、日常交際上改變了那麽多,結果努力都白費了,竟然換來了和幾年前壹樣的對待,壹樣的歧視和疏遠(雖然程度還是很不壹樣的,而且沒有以前的直接的攻擊和找麻煩,只是疏遠和孤立,但是在高四那種緊張環境下,加上自己原本就缺乏處理人際關系和應對矛盾的能力,判斷力也沒那麽敏銳,沒有區分開和以前的程度輕重)。最重要壹點還是自己不會拉幫結派,沒有那種關系很鐵的朋友通風報信,所以根本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具體原因?究竟他們對我的歧視程度是多嚴重?看法具體有多惡劣?會不會有後續的動作來找我麻煩(如果僅僅只是歧視就算了,大不了忍壹段時間就行。關鍵是也可能像以前壹樣還有後續的攻勢)?這些都不知道,所以很恐懼、很憂慮、不知所措,想改變自己的缺點,去迎合其他同學都沒處去改。我以為是以前初高中的那些事情傳了過去(這個現在也沒確定是因為什麽,後來過了很久,高考結束後問過壹些同學,都只說了壹部分原因,主要是個人言行舉止的問題。還有,就是在新鄉市的那些事被壹些人(例如班裏就有兩個新鄉市的)知道了,而且看到了那些照片,然後傳揚開來。此外,也有其他的可能不方便說的原因吧,例如可能怕說了傷我自尊心吧。肯定不止那些(如果並不是有以前的事情傳過去,那說明即使不知道過往的人對我仍然有歧視,證明我即使盡力改變還是沒有效果,比是因為有以前的事傳過去更可怕)。

我當時感覺心裏壹下子像空了壹樣,加上前面那些擔憂,尤其會不會以前得罪的人趁機來這裏(離老家也就200多公裏,不算太遠,如果有人召集,肯定能來幾十個)發起進攻,搞各種破壞、騷擾,精神壹下子就垮了,基本就崩潰了。看到這種行為,渾身上下都有壹種被電擊的感覺,頭皮發麻,感覺天旋地轉,課程什麽就基本聽不進去了。我也讓班主任和壹個關系比較好的語文老師替我打聽,可是沒有打聽出什麽,而且老師也說了,妳(指我)也明白,學生之間的事普遍都不希望老師知道,也不喜歡老師介入。這確實是實話,以前初中和高中面對校園暴力或者其他矛盾去找妳找老師,也是班裏同學孤立我、看不慣我,那些流氓混混學生投東西砸我、背後傳播壞話的壹個重要原因。在這些問題上尋求老師幫助往往有反作用,那就是讓其他人更孤立妳,疏遠妳,因為很多學校(反正我了解的學校大多數情況是這樣,全國不壹定都是這)的“潛規則”或者說習慣就是學生之間的壹些事(包括各種糾紛、看法、沖突)不應該告訴老師,這是約定俗成,誰破壞了它那就等於“自絕於集體”,集體內的矛盾是“人民內部矛盾”,但是還是壹家人,但是妳讓老師知道或者參與,那這個集體就冷落妳,看不起妳,甚至排擠妳。

此外,那時候還有壹種詭異的心態。也就是離成功只有壹步之遙的時候,自己卻感到了壹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不安。這即使在以前和他人沖突最激烈最危險時候也未發生過。想起以前種種遭遇,如今卻能考上這麽好的學校,自己都感覺有些害怕不敢接受,雖然這恰恰是我壹直渴望的目標。而且作為壹個校園暴力的加害者、幸存者,已經有些幸運了,更多飽受欺淩的學生或者幹幹凈凈的同學遠比我有資格進入這種優秀學府。在這種即將成功的時候,越來越感覺自己“不配”取得這麽大的成功,和以前邋遢、骯臟、惡劣的個人形象差異極大,讓我總想毀滅這來之不易的成功。我內心無法接受這種巨大反差,越是過得好,越是光鮮,越是想起以前滿臉汙垢,躲在廁所旁邊避開那些欺淩者和沿著樓梯角落踽踽獨行時的落魄樣子。在這種撕裂與糾結中壹直痛苦著。

這種自卑感、羞恥感以前也有,但是因為現實沖突激烈,沒辦法顧忌這些。當自己可以自由學習的時候,能夠追求到理想的時候,過去這些事都開始難以遏制的從頭腦中不斷閃現。而且以前無暇顧及的各種擔心,現在都集中性的浮現在腦中無法排解。而且高壹高二對未來高考以及人生也沒有更細致的計劃,而到了高三及復讀時,也就是勝利就在眼前了,各種以前來不及處理的老賬或未來面臨的危機都直接攤在面前,而且很多無法解決。我無法面對過去,無法面對很多老師和同學。加上前面那些事,還有高考的巨大壓力,精神就崩潰了。整個人陷入了壹種絕望、混亂、焦慮的狀態,抑郁的癥狀前所未有的加深,持續到現在。

此後就休學,經常請假,又開始四處無目的的轉,乘車旅行,上網,看書,看報紙雜誌,反正就是不學習,逃避現實,在離高考已經只有兩個月的時候忍不住這些前面提到的各種壓力,幹脆就不去學校了,就在自己租住的屋子裏看各種書刊,去上網玩遊戲,不再去想學習成績,也不再想學校和學習內容,也不想考慮未來。成績開始呈斷崖式滑落,離校時候成績已經持續下降到壹本線附近,比以前正常成績下降了50分左右。2014年高考結束,不出意料的,沒有過壹本線,離壹本線差了14分,再次以悲劇收場。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理解明明能夠取得非常好成績的學生卻不敢考好的心情的痛苦,更不能理解在無其他路可走的環境中又無法走唯壹的考學之路的痛苦。就像壹個快餓死的人,看見壹個蛋糕卻不能吃,因為有毒,不吃會慢慢痛苦的餓死但是死的慢,而吃了蛋糕壹時舒服,然後立馬就死了。我自己都為自己長期在這種心境下還沒有發瘋而感慨。

考完了,又要面對現實,可是我又不想湊合著上普通學校(前面詳細講了原因),然後就又得復讀。但是雖然找好了學校,但是卻再沒有勇氣去了。雖然交了相關費用,辦了手續,但是還是沒有去上。直到現在,都是在自學(或者迷惘痛苦)之中。這次復讀之後,精神差不多被擊垮了。自高三(即在焦作那大半年)以來已經逐步走上正軌的自己的生活、精神狀況都開始倒退,而且似乎比以前更糟糕、更危險。只是由於自己壹直獨自生活,不至於與他人發生激烈沖突。不過自己又壹次陷入封閉之中,與外界又基本隔絕了。

通過復讀的這幾個月的經歷,我感覺無論是初中還是高中乃至未來的大學,無論是普通班還是重點班,都有各種問題。例如普通班學生問題的外顯化(校園暴力,各種欺淩)和重點班學生問題的內隱化(素質還好,很少有直接肢體暴力沖突和罵人,但是由於學習壓力等原因也有歧視、排異等),我由於個人種種原因更是很難適應學校生活。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就有不講理或者只講壹面理,就有歧視和冷漠。而我,由於小學教育缺失,又曾經可以說與世隔絕的生活了壹段時間,加上中學階段扭曲化的生活帶來的心理問題,客觀帶來的各種糟糕的極端行為留下的“劣跡”,讓自己繼續校園生活太難了,未來進入工作單位適應社會同樣也很難。雖然在這幾年學校生活裏也遇到了很多好人,很多關心幫助我的老師,對我很熱心、善良的同學,也給我帶來許多溫情,許多幫助,但是壹旦遇到那些喜歡尋釁滋事的流氓混混學生,各種“校霸”,哪怕只有壹兩個,都難以對付。因為自己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找麻煩,具體哪些人和他們是壹夥,會用什麽方式。

如果有了矛盾,往往就是以壹敵多,以寡擊眾,壹個人要對付四面八方的問題,雙拳要敵四手甚至更多手。對方知道妳的性格和底細,但是妳因為沒有那麽多“鐵桿”朋友而不知道對方會采取什麽行動、找麻煩的程度會到哪壹層,也不了解壞人層出不窮、花樣翻新的找麻煩的手段。而且自己也沒有心力每天壹邊學習壹邊還能應對復雜的人際關系以及不確定數目的“敵人”。忍耐又學不會,看見他們耀武揚威的故意走過來蹭妳、拿眼神動作挑釁妳,說風涼話或者指桑罵槐的挑事之類,也缺乏同樣的能力回擊,或者妳回擊了就被對方當成理由更加找妳麻煩,逼妳生氣。往往忍的時間長總想爆發,然後搞出來更大的事情,更極端的行為。我不去學校也是害怕自己會再出事,再因為這些矛盾學不進去,然後“發作”,再搞以前的那種行為。雖然現在很後悔以前做的,但是真的到了現實裏那種被欺負、被孤立、被歧視的環境,還是忍不住想用這種方式回擊、發泄。說不定會因此發生違法犯罪的事(其實以前做的按說也夠得上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隔離,就是不去學校,眼不見為凈,不在壹起就沒有沖突。而且如果再出事,還是會給幫助我的老師和友好的同學帶來連帶傷害,何必呢?

但是自學還是逃不脫以前事情的陰影,除了做噩夢、不由自主回憶以前的事,腦子裏往往有惱怒、愧疚、後悔、自責、煩躁,思想壹直在掙紮,既愧對那些我傷害過或者沒有好好珍惜的人,又想報復那些傷害過我卻沒有得到應有懲罰的人,但是這兩點都無解,又在心裏揮之不去。“不能正己,何以正人”,壹方面看不慣社會各種不公平現象,對別人傷害自己感到憤怒,對遭受的不公十分氣憤,但是自己卻也傷害過別人,也做過不正確不合理,不符合自己道德要求的事,雖然有很多是迫不得已,但是還是感覺自己的價值觀與自己的這些錯誤言行相悖,所以壹直陷入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中無法自拔,為此往往精神抑郁、焦慮、失眠,內心懷有極大的痛苦。我不能把自己剝離出應被譴責者之外,如果那樣,我和其他那些只講壹面理、只指責別人而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貨色的人有什麽區別?和那些對自己和他人搞雙重標準的人有什麽區別?而且在每壹個新學校時候為了避免把前面的麻煩傳過來,還得編壹下謊言(故意說成是以前在另壹個沒去過的學校或者家鄉),每次撒謊都很難受,感覺侮辱了自己的道德操守,也辜負了信任的人,讓自己像做賊壹樣,而且又不得不這樣做,這些都讓我特別痛苦,羞愧至極。還有就是前面幾段提到的對以後考上大學因為檔案等問題帶出沒有上小學以及中學換了八個學校,又帶出以前發生的那些矛盾、自己當年做的各種激烈行為以及其他在很多人眼裏不是正常人做的事情。這種恐懼和憂慮下,學習積極性當然不高。雖然按前面各種模擬考試的經歷,我考普通的211或985學校沒有多大問題,但是因為這些事,加上因為這些重壓而排斥學習,學習時間和精力只是同樣情況學生的三分之壹不到,導致成績只能在壹本線與二本線之間徘徊,靠“吃老本”來讓分數不滑落的太厲害。如果沒有這些煩惱和根本無解的問題,根據前面很多次模擬考試的成績,我考入像華東師大、華南師大、中南財經這類學校還是比較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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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47:33 |只看该作者
此外,我不僅不能適應學校,由於前面在家庭、學校的那些經歷,讓自己對整個社會的適應能力都比較弱。學校裏的暴力、威脅、不講理、拉幫結派在成人社會也會有,而人與人的復雜的關系、虛偽、陰險、勾心鬥角、恃強淩弱、功利主義、察言觀色、人分三六九等、看人下菜碟、弱肉強食這些,成人社會例如在工作單位,往往比學校還要嚴重。我很難適應,壹個是缺乏這方面的能耐,另壹方面自己還有些殘存的正義感,加上這些年通過閱讀看了那麽多中外書籍,對這些醜惡也很反感,並不願意參與進去、適應它們。而且自身的經歷也讓我痛恨不公和強權,同情弱者和中下階層。而如果考壹個差的學校,相對來說以後找個好工作就比較難,而且找工作或者工作之後免不了要拉關系、托人情、尋找靠山(我上學時候有些就用過幾次,但是不想再用了,這樣不僅欠人情,顯然從道理上也是不對的,最主要的是我家裏的關系也不多,也不高,托關系上學可以,但是想去沿海知名大學執教、當知名媒體記者或者研究員等,家庭的關系完全不可能有幫助),或者幹脆找個差的工作天天忍耐,看見不好的現象就冷眼旁觀,自己遇上麻煩攤上不公就認了等等。而我又不想忍,並且前面提到的那些混社會、適應職場的能力也缺乏,像通過做壞事活著都難。

所以我只有考名校,相對來說可以有更大的選擇空間,而且有更多機會去發達地區大城市的知名機構工作(例如名校(高中或者大學)、社科研究所、著名媒體、律師事務所或者外交機構),和思想更進步的人在壹起,不僅比較安全,也免了(或者減輕了)那些厚黑學、混社會需要做的不好的、違心的、痛苦的事情,也少了很多對不公的忍耐,少了和流氓混混打交道的幾率(當然,並不是說那種學校環境就出惡棍,無論哪種學校都有各色人物,無論哪種學校都是好學生占多數,但是就我來說,可能更容易適應壹些學校而不適應另壹些學校,這很大程度和自身情況有關,而非他人的責任)。對我來說,只有至少考上211、985學校,我未來的人生才有出路,才有可能活下去的機會。當然,在這種環境下,說不定可以做更多的有益於社會和人民的事情,幫助更多弱勢群體,尤其了解和幫助更多因為校園暴力、家庭暴力等社會痼疾而受到傷害的人。這樣我也能既實現理想,又能對不公的社會有些力所能及的的改變。
再說,如果我沒有考壹所好學校,我這些年受的苦難算怎麽回事?為了考學付出了這麽大代價和犧牲,不僅投入巨大精力、耗費極漫長的時間,還遭受這麽多恥辱與痛苦。如果只考個普通壹本甚至更低的學校,還有什麽必要忍受這麽多苦痛去各地上學,包括花那麽多錢、付出那麽多精力,尤其去外地奔波?還有壹點,就是憑借我的努力是完全可以考上這種學校的,是夠名校的錄取分數線的。但是考了名校,可能又有其他麻煩(後面再說)。

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打定復讀的主意。其實在高三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復讀了,因為即使達到壹本線,也不夠211、985這種名校的錄取分數線。而高考復讀學校很多,我的成績足以免除交補習學費(只交書本費),並且進入補習學校重點班。最終,我進入了濟源市第壹中學復讀。我去的是重點班,也是文科復讀班裏唯壹的壹個重點班(集中了濟源、焦作以及附近壹些縣城的優秀復讀生,可以說是豫西北復讀學校的最精華部分),班裏只有四十人左右,老師也都是專門帶的這壹個班級,六個老師(語數英政史地)都是全校最優秀的那批教師,教學質量非常好(後來在學習過程中可以很明顯體會到),這個班級紀律也比較好。

從9月開始(開學是8月,不過我入學是9月),從早上5:40在操場壹邊讀書壹邊跑,6:10分正式早讀,晚上22:20結束,全天除了短暫休息,壹直馬不停蹄的學習,我的成績有了快速上升,經歷過七八次較大的考試(兩到三星期必有)和十幾次較小的內部考試(每周都有),從壹本線到壹本線上20分、壹本線40-60分,最高考過超過壹本線90分,後來就穩定在壹本線上50分左右,在班級內排名在15-20位(這個學校高考成績最優秀的復讀生集中班)。在河南省多年平均壹本率只有7%左右的情況下,這個成績可以排在全省前2%的範圍內。之所以取得這樣的成績,除了努力學習,還有就是以前平常課外閱讀的很多東西,看的各種報刊雜誌、關於政治、歷史、地理和社會民生的課外書籍作用很大。還有小時候看的老教材起了作用,所以語文和文綜即使用三分力氣也能得八分成績,歷史甚至完全不學不聽都能考好。所以我可以集中時間學習數學和英語,而文綜往往在220-270之間(滿分300)(考卷難度每次都不同,所以分數上有波動,不過基本文綜能排在這個復讀班前五,算上全校所有應屆班也在前20名。全校文科生大約有上千人)。(這些成績都能查證的,班主任、任課老師都知道,而且壹些成績表學校可能現在還有保存)(而且這是在我前面面對那麽多沖突、高壹高二年級累計休學近壹學年的情況下發生,而且進入復習班之後壹開始就有很多焦慮,否則是很有可能保持在壹本線上80分以上的層次的,而且可能有更大突破。如果沒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考上中國人民大學很容易,清華北大甚至香港中文大學都能考上)

這時候在高三年級出現的那種心理又開始出現,對前途飄忽不定,心理開始緊張,以前初中時候的事又壹壹浮現在眼前。潑熱水、用刀紮人和被紮、自殘、站桌子上吐痰那幾次嚴重事件總是不由自主的蹦到腦子裏,想趕也趕不走。想起這些事自己就感覺自己神經不正常,感覺當年做的那些事太嚇人,為此充滿愧疚、懊惱和惡心。此外,在極度隔絕情況下過了12年(1-13歲),因為沒上小學,個人各方面都鬧過很多笑話或者與眾不同。以前小時候例如不講究衛生(例如初壹年級時候把鼻涕用手直接抹,然後又用手抹桌子上(被人告訴班主任了,赫老師還親自帶我去洗手),臉上全是汙垢不洗,而且不註意洗澡結果周圍同學都能聞見很大的味,這些不是壹兩次或者壹兩天,而是有很多次很長時間,到高中才沒這些,但是偶爾也會有別人反映衣服有味什麽的,我洗了好幾遍衣服還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舉止動作異樣甚至奇特或者言談內容特殊之類鬧了很多笑話,這些都成了很多人壹種談資和笑點,結果過了好幾年之後想想,感覺自己特別自慚形穢,對以前的形象非常厭惡,更為自己曾經這樣而懊惱,不僅別人,連自己都感覺惡心難堪。而因為平常不會打招呼(例如當時不會禮儀,別人見面跟我打招呼我都是不理睬,跟沒看見壹樣,到高中才會)、不會和其他同學正常說話(初壹年級基本交際用語完全不知道,和他人沒有最基本的日常對話,有時候說話很生硬很難聽,和他人言談舉止表現差異巨大,不是壹般的異常)等問題也讓那時候很多同學對我意見很大,還有平常走路還有軍訓什麽的,包括身體動作在內壹舉壹動都很與眾不同,現在想想也是很羞愧。

這些事比壹些違法犯罪還難聽,又不能穿越回去改變,非常畏縮、難看的形象被別人永遠看到和定格了。而且想著如果考了名校,而且又沒學籍,到大學必然要說出沒上小學以及初高中換了這麽多學校的事,必定會知名,順帶以前自己做的這些很嚴重、很極端、很暴力、很奇特的事也會被爆出來(哪怕是為了反抗),這些都會被當成壹種談資和歧視的話柄。大學不予錄取也有可能。尤其那些和我有矛盾的流氓混混學生肯定會添油加醋的攻擊誹謗,誇大、扭曲事實,反正他們以前我在和他們上學時候就已經在私下到處傳播,弄得學校裏大多數學生都知道了我的那些事,名聲盡毀,甚至縣裏很多成年人都知道,我在縣裏青少年人中的知名度比縣委書記和縣長都大。有些還發到網上(前面提到的)。而且很多圍觀者也很難有時間分析前因後果,只看妳做的這幾件事。加上自己壹張嘴抵不過那麽多仇敵攻擊,其他普通旁觀學生可能會為了不得罪這些人而保持沈默、甚至隨著這些帶節奏的人共同傳播、議論,到處傳揚那些事和進行人身攻擊。說不定自己就變成全國知名人物,到時候不僅大學可能會不予錄取(最開始的通知書沒什麽,主要是會有入學之後的復核和正式辦理手續。越是名校越會“知名”和產生社會影響。像我這樣情況考上中國人民大學,社會反響可想而知。而且我在中學就遇過至少兩次班級內同學和家長集體要求開除我或者拒絕接納我,分別在初二和高二,初二曾經嘗試轉班,結果另壹個班裏同學數十人(從數量看肯定不止那種流氓混混學生,還有普通學生,也都對我有敵意,此事我聽校長、其他同學都說過)集體“上書”反對班主任接納我。高二那次前面提到了,不僅有學生,還有學生家長,也是很多人。大學新同學聽說我這些事之後,說不定也會來這壹手,被壹群還沒怎麽結識的同學趕走和上書請願排擠。

我缺少那麽多證件(高中畢業證,學籍檔案都沒有),早晚將面臨錄取學校如同審犯人壹樣的盤問,得壹件件把這些難以啟齒、非常想忘記和抹除的事情說出,大學審核怎麽可能讓我通過,以前我上的八個學校中六個學校學校的老師或者校領導都曾經說過讓我退學、轉學,或者委婉的說“換個環境吧”,大學也不例外,肯定會把我看成壹個麻煩,而且我確實不能很好適應集體生活,說不定即使在名校也會面臨很多與同學甚至老師的矛盾,學校肯定擔心我再發生以前的事,而且越是名校這種問題越嚴重,因為審查越嚴格,也越容易成為社會熱點新聞。除了以前的“劣跡”(尤其兩次傷人事件),“精神狀況不穩定”、“思想存在問題”之類也肯定會成為拒絕錄取的壹個緣故。哪怕我完全改正了,學校和他人也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那時候我撒謊也沒用,學校還要調查,又不會聽我壹面之詞。我和很多學校的老師同學包括校領導都鬧翻了,他們在回答大學詢問的時候肯定不會說什麽好話,至少也是負面多於正面。再說,我不想永遠生活在謊言之中,不想在大學弄虛作假。雖然我現在情緒糟糕很大原因恰恰是由於擔心這些,但是別人不理解,然後就惡性循環:我越怕這些,精神狀況越糟,別人越認為我精神狀況有問題然後循環往復,情況越來越惡劣),社會輿論也會讓我變得路人皆知,無地自容、寸步難行,正所謂“人言可畏”,“萬山不許壹溪奔”,“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比死都要慘,可能真的會生不如死。

我考的好又怎麽樣,以前至少直接得罪的人加上這些人的鐵桿狐朋狗友就有幾十人,他們對我恨之入骨,如同“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壹樣的恨意。他們肯定會團結壹致致我於死地。這些人絕對不會希望我學業有成,而是會處心積慮、竭盡全力的將我摧毀,互相通氣,交流有關我的信息(就像初中時候壹樣,而且現在智能手機發達,串聯起來比以前更容易了),從名譽到前程,他們絕不會讓我過好。對他們來說,能夠把我擊垮是他們極為高興的事。如果我人生失敗了甚至死去,這些人會放鞭炮慶祝的。他們內部可以“不打不相識”,甚至成年後在壹起笑談年輕時候的事,但是因為我反抗的方式(例如找老師告狀)和對他們的態度不壹樣(性格、思想價值觀、行為各方面都很不同,包括對他們壹些行為反感),所以他們即使和別人打架,在他們眼裏也是“人民內部矛盾”,可以隨著時間推移而化解,而我和他們互相看不慣,激烈對抗,屬於不同性質的“敵我矛盾”,“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即使我想“壹笑泯恩仇”,他們也不可能願意,哪怕已經過去了很多年。而其他和我沒有矛盾但是不明真相的同學也可能被他們裹挾和蠱惑,共同來對我進行輿論攻擊。

在現在的信息時代,想打擊遠在千裏之外的人很容易,而且也不需要投入多少金錢和精力。現在連大學老師都有被學生舉報,中學生“五毛”還有舉報中學老師上課言論,結果老師被迫辭職的。他們這樣做不僅不累,還會把這種攻訐當成壹種生活的佐料,為平淡壓抑的生活增添激情,甚至覺得自己是“替天行道”。如今網絡上各種對個人的人肉搜索、語言攻擊甚至波及現實,這些人就是這種心態嘛。在這麽多學校看不慣我的人何止幾百,上千人是必然的。我作為壹個學生又有多少力量抵擋攻訐,而且我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並不是別人完全造謠作假。例如我紮傷別人離開了學校,不就是典型的“畏罪潛逃”嗎?(現在沒發生這些事並不是我預料錯了,而是我壹直逃避學校,徹底隔絕,壹直不上大學才沒發生)(雖然或許在壹些人看來(聽過個別人評價這些事)我做的事不算太嚴重,但是我既然高標準要求別人,當然別人也會高標準要求我,我既然激烈指責別人,別人這樣指責我也無可厚非。而且我如果考入中國人民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這種學校,這些事就算小事也大了。社會公眾對名校學生的道德要求遠高於普通人,名校學生的道德哪怕有不很嚴重的問題,壹旦曝光,都會代表整個學校的形象被批判和審視。而且前面已經說了那麽多原因,例如“人民內部矛盾”和“敵我矛盾”的區別。而且我反抗的方式和其他壹些行為很特殊,很容易成為談資。何況我感覺這些事確實是很嚴重的,並不是小事。)(而且我當年就是用告狀方式告他們,他們自然也會這樣治我)(而且就算沒人告狀或者學校允許我就讀,這些流言也絕對會在我大學同學圈裏傳播。因為我初高中做的事太“知名”了,不可能傳不過來,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在這個互聯網時代,即使沒人刻意傳播,只有無意的流傳,最長不出壹年同壹個院系的同學和老師肯定都會知道我的這些事,對學習和生活造成巨大影響。)

還有壹件事也佐證了我對這種危險出現的猜測。我高壹下學期結束時候,曾經試過去新鄉壹中,當時他們學校正好招收插班生,有統壹考試,我當時在學校招生辦登了記,但是卻沒有接到考試通知,而其他壹些附中同學則接到了,我當時很奇怪。結果到了高三時候,因為找復讀學校又去了壹趟新鄉壹中看看招復讀生政策,發現招生處坐的人正好是初二年級滑縣道口抗大初中政教導處的馬主任(前面提到過),這下子知道那次為什麽沒通知了,是因為她當時在登記簿上看到我的名字還有手機號碼,只是我登記時候她正好不在屋子裏坐著,但是後來安排考試的時候她在報名名冊裏看到我了。我高二時候離初中二年級已經過了兩三年,結果她還能因此把我的登記名字劃掉,不讓我參加考試。如果不是後來去了壹次壹中,這事還壹直蒙在鼓裏,根本不知道還有人下過這個絆子,還以為是學校無意中忽略了呢。這件事充分說明了以前我做的事會影響到以後的工作生活,不僅影響名譽,還影響實際的考學、工作這種攸關人生命運的事。不信的人可以去調查,看看2011-2013年新鄉壹中招生辦有沒有壹名叫馬X珍的女性工作人員,她也在大約2008-2010年在滑縣道口鎮抗大初中工作過。這還是插班考試,如果是更重要的學業考試或者工作招聘、職稱考核呢?想想都很後怕。而且也印證了自己因為孤立無援,沒有朋友通風報信,所以別人坑了我都不知道這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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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5 09:46:32 |只看该作者
假期結束以後,我還是想去學校,結果這次方老師直接安排了壹個平常非常刺頭的壞學生坐到我的座位位置(這個行為我也沒辦法確定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畢竟沒辦法穿透到方老師的心裏看看他用意是什麽,是無心之舉還是故意的,不過這種事以後可以當主其他老師的面對質),而且直接在班級門口講讓我以後不要來了,學費可以退還壹部分(還壹直講“按說違紀是不能退學費的,這是照顧妳家庭情況才破例”,不過我了解的是附中違紀的學生退學,大多數人都退了學費,說這種話也是虛偽),後來我在樓下二樓樓梯間(當時他的辦公室臨時在三樓樓梯間,二樓樓梯間是空的,而且挨著玻璃那點是空的通的,上面說話下面能聽見)坐著,正好聽見(當然認為是有意偷聽也可以)他和同事在上面辦公室說話,用很興奮(或者算是對我反感的語氣,反正因為看不見面部表情,只能透過聲音感覺個大概)的語氣說:“王慶民xxx(沒聽清)又來了,還想上課呢,被我給趕走了”(大概意思是這樣,反正肯定說了“趕走了”或者“攆走了”)。這件事以後也可以對質,而且這個很明顯他同事都聽到了。之前當著我和家長以及其他學校領導、老師的面還說過:(大概意思)“介紹妳來學校的關系算個什麽”、“介紹妳來的那個關系戶xxx我也認識”之類的話,言下之意就是我上學時候找的人不夠硬,關系比較淺,所以我犯錯誤沒什麽依仗的勢力,也就是說處理我很容易(反過來也就可以理解為如果我是什麽高官顯貴介紹來上學的話,可能就能為所欲為了)。我以前也曾經說過他“處心積慮”趕我走(其實前期他並沒有這樣,雖然壹直也希望我“換個環境”,不過沒采取什麽措施,後來關系惡化了才這樣),或者這種話也讓老師惱怒,激化了我和他的矛盾。以前我還給他說過與我和淩霄漢和這個班壹些有矛盾的人等的矛盾,所以自己不想走學校正門而是從家屬院出去,避免和這些人沖突和被襲擊,結果他當著我的面對此表示同情,但是對我家長以及年級主任、教導主任等人卻用另壹種態度轉述和評價這件事,把我說的這個事作為我疑神疑鬼、精神狀況不正常、不適宜待在學校的借口,不僅不同情,還因為我說的心裏話而厭惡我,搞當面壹套背後壹套(其實他可以對我直說嘛,雖然我肯定也不舒服,但是總比欺騙強)。

既然師生關系已經這樣,以前的好感也沒了,那更沒必要上了,而且也上不成了,而且我確實算是嚴重違紀,所以決定離校。不過我臨走還提了個要求,讓老師在班裏公開宣讀壹下對我的處分決定,不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走了,而且我應該受什麽處罰不能沒有文字結論(雖然我沒學籍沒辦法計入檔案),不能對我的是非對錯沒有定論和公開說明,不能像那些淩霄漢還有初中時候那些人做了錯事連個正式處分都沒。學校和老師開始也不同意,但是我壹再堅持,他們還是宣讀了處理決定,雖然方老師還覺得宣讀的內容措辭不當之類,但是終究還是讀了。

此後,我還寫了壹封感謝信,對幾乎所有教過我的老師都壹壹列舉名字表達感謝(和方世蘇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所以唯獨沒有感謝他。但為了避免其他老師接感謝信時感到尷尬,所以沒有在文中直接寫明排除他,只是未把他列入感謝的老師的名單中),復印了七八份,發到好幾個有教過我的老師的辦公室。此後又寫了壹封致高二13班同學的公開信(當時也把王奕排除了),寫了很多東西,有些內容現在想想比較幼稚,有些現在想想也不後悔,反正表達了我當時的真實思想(我這原稿沒了,估計有些收到的學生有留存),然後就結束了我在附中不到壹年半的學習生活。

平心而論,雖然在附中時候發生了壹系列沖突,但是相對於初中那三年,附中的那段時光簡直就像在天堂了。雖然仍然有各種不適應、歧視、矛盾,但是至少不像在初中時候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經常性面臨各種直接威脅(流氓學生投東西、追打、跟蹤、嚇唬)以及耳聞目睹各種校園欺淩和天天碰見各種“橫著走”的校霸,也不是像那時候幾乎處在死亡邊緣(隨時準備與欺負我的人同歸於盡)。其實反倒是初中三年積累的壞經驗以及在惡劣環境下扭曲、過度敏感多疑的心理狀態拖累了在附中的適應能力。以前那種把同學關系看成敵我矛盾壹樣的緊張心態被帶了過來,以前的屈辱、恐懼和壓力帶來的後遺癥讓自己在附中重蹈覆轍。這就導致壹些時候小事化大、把壹些沒有惡意的開玩笑看成挑釁,不能完全清晰的分清善意與敵意。不過前面幾年積累的經驗教訓也讓自己至少不是從0開始,從這個角度看,自己在附中的進步又建立在前面初中幾年雖然扭曲但是還是有用的學校生存經驗之上。面對壹些攻擊、孤立、歧視,包括傳播各種關於我的負面信息,我大多數時候都選擇相對克制,並沒有采取非常激烈的行為進行報復。

在附中期間,我還認識了很多關系還不錯的同學,而且因為自己在這種市區的區域名校,很多學生家境良好知識較豐富,學校老師素質和知識水平也較高(有幾位老師無論是技術性應試教育能力還是真正的學術素養都很高,而且道德品質、傳遞的價值觀也很進步、理性、客觀,例如語文科劉國東老師、還有壹個當時已年屆退休的歷史老教師,因為壹開始我沒在學校,所以沒註意他叫什麽名字,但是他教的卻極好),硬件也比較發達,所以也開闊了視野,提高了素養。而且在本部學習,身邊有很多在市裏排名靠前的學生成績的激勵和競爭,自己對未來的學習目標也更高了,強化了至少要考211、985院校的決心和信心。

而且平常生活在市區,也比在縣城要好很多,除了吃穿住條件更好些,經常買報看報的習慣也是在新鄉市生活期間形成,這裏的新華書店比縣城書店的書的種類和具體書籍都多很多,也有利於我增加閱讀量、拓展閱讀面。至於心理問題在這期間是變得更嚴重了,還是緩解了,這個挺難判斷的,反正抑郁癥主要是在初中二年級形成吧,後來壹直就有,平常行為和心理狀態有起伏波動,但是抑郁癥病理程度多深,沒有專門咨詢過心理醫生,很難自我客觀的判斷。如果說是心理問題是否在這期間加固成型了,倒可以算是吧。

說到這裏,順帶提壹下我對被歧視、孤立時的態度。可能大多數學生遇到這種情況就會隱忍,不在乎,麻木或者直說表面裝麻木。不過我容易喜怒形於色,容易發急。就像方老師說的我“隔壹段發作壹下”,確實如此。面帶外界的擠壓,我當然要反抗,要發泄,而不是聽憑歧視和白眼。而急得時候往往可能是因為不太大的事情。但是發急並不是因為這本身壹件事,而是點點滴滴積累的各種令人難過的、傷害到我的事。我既然沒辦法壹壹對付,又不像壹些學生能夠通過壹些巧妙的方式歧視、欺淩其他人轉移壓力,也不想像壹些學生或者社會上的人那樣通過扭曲自己的思想價值觀達到心理平衡,也鄙視阿Q式的自我安慰,總會積壓著爆發。當然我有時候也會通過退學方式逃避,但是不能壹直逃避吧。我壹直逃避只能被認為是懦弱,這樣逃避也沒人同情幫助我,就像好幾次休學、退學,並沒看見誰關心幫助我。而且有些流氓惡棍校霸學生發現妳遇事退縮,就會故意逼妳退學離開。與其如此,還不如大鬧壹場,給壹些欺負我、看不起我的人壹些難堪和損失,雖然自己損失更大,但是也比壹直忍耐、退縮要好。因為那樣別人更看不起我,更加沒人同情和關註。這種例子不勝枚舉,我在學校看到過很多這樣的,就像此文前面提到的那些被欺淩者的例子,至於社會上的更多了,只要在小城市、縣城、農村生活過(也包括在大城市底層社會生活過)的人,都應該見到聽到過這類人。他(她)們面對無道理、無充分合理理由的歧視、孤立、鄙夷、排擠,保持隱忍,但是社會同情他(她)們了嗎?因為這種隱忍而尊重他(她)們了嗎?並沒有。例如在豆瓣、知乎上看到壹些關於校園暴力受害者或者旁觀者的講述,壹些被欺淩者被孤立歧視,他(她)們壹直忍耐,越來越孤僻、自卑,甚至自殘,除了讓其他人更加鄙視、看不起之外,並沒有多少同情,至於安慰和聲援就更沒有了。既然如此,為什麽要忍呢?為什麽不應該拼壹把,向人群怒吼呢?哪怕對自己傷害更大,也比壹味忍耐強。只是不應該傷害無辜者,反擊程度也不應該超出欺淩者對受害者加諸傷害的程度,要註意有度和節制。當然我的很多行為缺乏節制,也沒有註意適可而止。

此後我學習就擱置了半年左右。這期間往往就是節衣縮食到處旅遊,壹個原因是心裏煩躁坐不住,前面也提到了,旅行可以讓自己心情平穩些,尤其在陌生環境休息閑逛和乘車奔波,陌生環境沒有歧視與鄙夷,不需要看那些異樣的眼光,能夠暫時逃脫充滿惡意的熟人環境。也不會讓壹些人認為自己礙眼,自己也清凈多了。只有在旅途的奔波中,在行進的汽車火車上,才有比固定居所和學校更為清凈安寧。遠離學校,遠離家庭,就感到比較輕松,雖然依然煩惱,但是相對來說好多了。而且住在外面旅館和旅行也是壹種對小時候長期在家裏被禁錮的反彈。相對於當年被類似於拘禁於家人天天吵架、互相指責,而且時不時就會發生類似我姑發瘋摔鍋碗瓢盆、大喊大叫甚至打架之類事,我也時常被她打這種環境,在外面旅館壹個人單獨住簡直太幸福了。而且越是陌生地方,越是多換地方住,越有逃脫家庭和學校禁錮的感覺,也越有安全感,所以壹直在到處在外住。

總之,我很想逃離壹切我熟悉也熟悉我的人和環境。當然這代價就是自己更為孤立,鮮有友情愛情(和個別同學偶爾有聯系)。有時候渾渾噩噩,有時候悲觀失望,心情焦躁,腦子裏也是沒有清晰目標,有時看看書或者報紙,有時候上網或者看電視,類似逃避吧,但又不想放棄理想(考中國人民大學,乃至改變不公平的社會,讓更多弱勢群體有權利自由之類),有時又憂慮不安,就像混日子壹樣往前走。如果沒有這些旅行,而是樣子待在家庭或者學校,估計早就發瘋了。

到了該上高三的時候,我父親托了關系找到了焦作市的親戚,去了焦作市第十壹中學。這個學校教育水平(主要指高考成績)是僅次於市壹中的學校,也是省重點中學。由於前面那些年積累的經驗教訓,尤其在附中那壹段還算比較正常(和初中比)的經歷,讓自己在為人處世、處理同學關系、註意自身形象等方面比以前要好了很多,加上因為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有了問題也盡可能忍耐或者避開,所以這壹年相對沒有太多大的沖突,尤其沒有了前些年由於不能適應環境和壓力導致的那些“驚天動地、全校皆知”的極端行為。還有就是這個學校校風很好,比較崇尚和諧,嚴禁打架鬥毆,如果出現,參與學生都被勸退或者開除。而且學生基本都是市區的,所在家庭基本都是市區的中產或者工薪階層,學生的家庭和所處環境比較好,所以那種兇悍、暴力、強橫的學生很少。

雖然中間也有壹些不愉快,例如和個別老師和同學有些矛盾,但是相對來說,是我上學以來情況最好的壹年。班主任劉連偉老師、歷史於娟老師等各科老師大都對我很好,許多同學也和我有比較良好的關系。學習成績也開始回升並且穩定在壹本線下十分到壹本線之間,在這個班裏多數時候排在前五名(我去的是普通班,壹共有七個普通班,此外還有兩個重點班),還考過壹次第壹名(而且這些是在我前面休學了半年、前面還有斷斷續續的糟糕環境過的幾個月的情況下達到的,否則成績會更好,從後來復讀時候的成績就能看出來)。

不過由於沒有辦理學籍(當時不想在附中辦理,不希望他們知道我以前是哪裏的學生,以前在哪上過,學籍上肯定會有各種個人信息,還有家庭情況住址什麽的,所以放棄了),所以高考成了壹個大難題。但是回原戶籍(滑縣)考試肯定會被那些以前有矛盾的學生騷擾和圍攻,各種陰招,加上各種必然的宣揚,即使圍觀、辱罵那也不可能考好了,況且說不定會有其他想不到的陰損手段不讓我考試好,他們肯定千方百計找我麻煩。監考老師也基本都知道我,初中時候壹個校長就說過:“現在全校老師全都認識恁”(意思就是自己因為做的那些事壞事傳千裏)。而又不方便在十壹中暴露自己的個人信息資料(要是暴露了肯定不會像後來那樣安然度過了高三那9個月,而且為此還在這個學校用了壹個化名),也不能在這考試。所以壹直為這個事情焦慮不安,後來把戶籍遷往另壹個地方,才解決了這個問題。但是前前後後花了很長時間,而且還來回奔波了很多路,為此也很憂慮,加上越來越近的高考,學習成績又開始波動。這時候以前那些事又不斷出現在腦海裏,噩夢連連。

有時候也很奇怪,就是處於四面受敵,和那些流氓學生對抗時候,因為心理上把每壹天當成最後壹天來過,有時候想破罐破摔拼了,硬挺著對抗,反而捱過去了,但是當相對脫離了那個環境,到了壹個相對平和的環境,但是又不能完全擺脫過去的時候,反而感覺恐懼、憂慮、抑郁,心裏壹直亂七八糟(就像在附中的那壹年半時間,因為壹直有各種沖突和不和,這種焦慮反而少,因為只顧著對抗眼前的問題,而且內心各種仇恨和怨憤,所以反而沒有各種其他擔憂和愧疚。甚至在初二至高二期間,想的往往是“妳們壞,我要比妳們更壞”“妳們不要臉,我更不要臉”,而且確實這樣做了,並且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但安定之後,某種程度就是,自己過得越好,越容易回憶以前的不快,越自慚形穢和羞愧、內疚、自責)。加上高考越來越近,對未來前途命運的擔心,對不能適應社會的焦慮全都湧上心頭而且不可遏止。還有就是在生活在相對和諧、安穩、溫馨的同學環境中,心平氣和的過日子,越是冷靜下來理性的想想過去的經歷,越感覺自己以前自殘、潑熱水、紮人、站桌子上等這些行為太極端,自己都感覺以前的自己是神經病,回憶起來就無地自容,而且又不能穿越回去改變那些已經做了的事情。這就讓自己在負疚、憂慮、恐懼、急躁的情況下學習,而且這種情緒加劇了各種噩夢和緊張,如此惡性循環。

而且這三年在外地上學都是隱瞞了前面的經歷,甚至還謊稱是另壹個地方的人,為了避免前面的事被現在的學生知道,只能用這樣用謊言來掩蓋和逃避,為此更是感覺非常苦惱。壹方面為說這些謊話愧疚不安,感覺自己不誠實、虛偽,另壹方面還怕突然因為什麽偶然事情遇見老家的人或者以前認識的人,揭穿了當時的我,把我以前初中的事全都掀出來,大肆傳播,讓我丟人現眼、再次變得像以前壹樣被歧視、被當成怪物、神經病,那這樣我這幾年努力改變自身形象、盡力適應學校生活等這壹切努力也會付之東流。所以到了下半學期,成績很難提升上來,腦子裏壹片混亂,整天都在前面那些負面想法和想好好學習的思想裏拉鋸。然後光陰似箭,成績也有所下降,到了2013年的高考,只考了離壹本線差25分左右的分數(在壹本線與二本線之間)。不過這壹年還是補回了大量高二因為半年沒有上學而落下的課程,也為後來復讀第壹年前半程的優秀成績打下基礎,對後來的學習多有助益。尤其數學和英語,在高三這壹年有了有力的鞏固,不至於太拉總分的後腿。

對我來說,如果考的比較差,考的是二本及以下的學校,那毫無疑問是個災難。因為這樣的學校相對來說不如名校的那種寬容、多元、安寧、和諧。並不是說這些學校就不好,只是我缺乏適應能力。雖然對於其他很多學生是能夠適應的,但是對我來說,由於原本就不適應學校生活,在人際交往、為人處世各方面比不上普通學生,所以如果上這些類型的學校,出現矛盾沖突甚至讀不下去、退學都很可能(初高中的學校都是上了四個,最長的才壹年半),而且如果再遇到那種橫行霸道、尋釁滋事並且打傷我之類的,說不定我會用激烈方式報復,可能壹生都毀了。所以我只有上相對更好點的,尤其211、985院校才有機會避免這些問題(至少能減少這些問題的出現,或者即使碰見這種人或者矛盾,對方也不至於特別無恥、不講理、兇悍)。而且名校有更好的條件讓我在學術上取得進步,和在人文素質方面更優秀的教師、同學交流,進而提升自己的人文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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