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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力再生产与女性受压迫  关闭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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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23-8-5 17:24:13 |只看该作者 |正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远航一号 于 2023-8-5 22:30 编辑

〔美〕莉丝·沃格尔《马克思主义与女性受压迫:趋向统一的理论》(1983)
10.劳动力再生产



  前边这些章节对有关女性受压迫和女性解放的社会主义文献进行了批判性阅读。现在是总结的时候了。
  马克思、恩格斯,以及与他们同时代的人,在理解女性受压迫问题上所作的贡献,比当代妇女通常所承认的要多得多。同时,对于被认定为所谓女性问题的那些问题,社会主义传统的解决方式不仅是不完善的,而且有严重的谬误。因为缺乏任何确定的分析准则,社会主义者不得不在理论指导上依赖于来自各方面的观点杂烩。这100年来的理论遗产依然阻碍着关于女性问题的工作,尽管最近的发展表明,目前存在着从理论和实践上解决这一问题的条件。今天的女性在世界各地的革命变革中发挥着日益积极的作用,从而迫使社会主义运动承认和促进她们的参与。在这一背景下,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最近的理论进展显得非常重要。它们表明,在为关于女性的社会主义工作奠定一个恰当的理论基础方面,出现了一种新的推动力。而且这些理论进展超越了社会主义传统思想遗留下来的许多缺陷。
  这样,客观地说,社会主义者在当代妇女运动中的任务和革命者在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任务就趋于一致了。女性斗争与社会变革的关系——这既是实践问题也是理论问题——再一次作为紧迫问题提上了革命日程。
  在理论层面上,运动要进一步向前推进,首要的条件是放弃所谓的女性问题是恰当的分析范畴这一思想。尽管对社会主义者而言,这个概念作为一个重要问题已有很长的历史,但作为一个科学概念,它并没有前后一贯的含意。就像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指出的,与之相联系的各种观点事实上掩盖了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理论问题:在整个社会再生产语境中的劳动力再生产。社会主义理论家从来没有充分正视这一问题,但恰恰在马克思《资本论》对社会再生产的分析表面之下,隐藏着有价值的方案的雏形。
  这一章以及下一章的论述提出了一个理论体系,它可以用社会再生产概念给女性受压迫现象以合适的位置。考虑到关于女性问题的理论作品传统缺乏说服力,人们理所当然对此会有一些告诫的言辞。对于具体分析女性处境这一问题而言,理论当然是关键的。为了能对所观察到的或明显或不明显的现象进行理性掌握,就必须用理论概念把这些现象组织起来。同时,理论就其性质而言,是非常有限的。作为一种概念的组织,理论体系仅仅是为理解现实存在的社会——过去的和现在的——提供指导。不管这种理论指导多么不可或缺,改变社会的具体战略、纲领、策略都不能从理论中直接推导出来。各个时期和不同社会中女性处境变化的现象也不能仅仅用理论来解释。这些现象是需要进行具体分析和历史性考察的。相反,这些章节中的观点大部分是理论的,因而也必然是抽象的。比如,它们没有努力对女性在当代资本主义社会中受压迫进行详细的分析。这样的研究,以及它们所暗示的政治结论和任务,只能在别处进行。
  女性受压迫现象是非常私人且主观的经历,评论时通常采用详尽描述的方式,强调性、人际关系和思想意识的问题。如同米谢勒·巴雷特所说:“妇女解放运动着重强调婚姻压迫、性奴役以及男性统治意识和女性气质意识的压制这些来自经验的方面。随着‘性政治’成为斗争的主要领域,它已成功地撕去了私有制关系的面纱。这种个人生活的政治化......是妇女运动的主要成就,马克思主义从中亦受益良多。”然而,巴雷特认为这样的分析不够,因为它们“忽视了个人受迫是与生产关系和阶级结构这些更广泛的问题相联系的”。在接下来的文章中,焦点放在了后一个问题上,特别是女性处境的经济或物质方面。从对女性受压迫进行周详阐述的角度而言,奠定这些物质基础的方式不管作用多么有限,都是必须的。它们也为将来的工作奠定了不可或缺的基础。简言之,这些章节的起点是关于社会再生产的理论观点,但最终目的是解决女性受压迫和女性解放的条件这两个密切相关的问题。[1]

  在用社会再生产和劳动力再生产去解释女性受压迫问题时,有几个概念需要加以明确,这要从劳动力概念本身开始。马克思将劳动力定义为存在于所有人身上的潜在的东西:“我们把劳动力或劳动能力,理解为人的身体即活的人体中存在的、每当人生产某种使用价值时就运用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使用价值是“靠自己的属性来满足人的某种需要”的“有用物”。每一个社会都存在着使用价值,以及可能参与生产使用价值的有用劳动,尽管特定的社会使它们采取的形式有所不同。“劳动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作为有用劳动,是不以一切社会形式为转移的人类生存条件。”劳动力,仅仅是进行有用劳动的能力,因此也“不以人类生活的任何形式为转移,倒不如说,它是人类生活的一切社会形式所共有的”。[2]
  劳动力是人类拥有的潜在能力。当劳动力在劳动过程中被使用——消费——时,这种潜能才能实现。一旦进入劳动过程,劳动力的拥有者就提供劳动,因为“劳动力的使用就是劳动本身”[3]。因此劳动力必须与其拥有者的身体存在和社会存在区分开来。
  劳动过程并不是独立存在的。它们存在于特定的生产方式之中。而且,任何生产同时又是再生产。“一个社会不能停止消费,同样,它也不能停止生产。因此,每一个社会生产过程,从经常的联系和它不断更新来看,同时也就是再生产过程。”最后,社会再生产需要生产条件的再生产。比如,在封建社会,“徭役劳动者的产品......必须在补偿他的生活资料之外,足够补偿他的各种劳动条件”。“这种情况对一切生产方式来说始终是一样的。因为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一切生产方式的特殊形式的结果,而是一切连续不断的和再生产的劳动的自然条件,也就是任何继续进行的生产的自然条件,这种生产同时总是再生产,因而也是它本身的作用条件的再生产。”[4]除此之外,社会再生产还需要有充足的劳动力,以保证劳动过程的运行。
  然而,劳动力的拥有者总有一死。工作的人会劳累虚弱。一些人太年轻,没法参加劳动,另一些人则太老。最终,每一个人都会死去。因此,满足作为个人的劳动力拥有者不断增长的需求的过程,是社会再生产的条件,就像取代那些死去或从现行劳动力队伍中退出的工人的过程也是社会再生产的条件。将这些过程都合并在劳动力再生产概念中通常是不确切的,即使这样做很有用。[5]
  尽管在语言学上,生产和再生产这两个概念很相似,但在理论上,构成劳动力再生产的过程和组成社会生产的部分却没有可比性。劳动力再生产是生产的条件,因为它重新安置或更替了生产所必需的劳动力。然而劳动力再生产本身不是一种生产形式。也就是说,它并不必定需要原材料和生产资料在结果为劳动力产品的劳动过程中的明确结合。尽管一些人认为劳动力再生产是在家庭中进行的生产过程,但事实上这样的活动仅仅是更新劳动力拥有者的一种可能的方式而已。劳动营或寝室设施也可以被用来维持工人,工作队伍可以通过移民或奴役以及现存工人的代际更替来得到补充。
  为了勾画一个初步的关于劳动力再生产问题的理论轮廓,马克思提出了个人消费这一概念(第5章讨论过)。个人消费指的是个体直接生产者对生活资料的消费。马克思强调,个人消费与在社会劳动过程中发生的生产消费是不同的。“这种生产消费与个人消费的区别在于:后者把产品当做活的个人的生活资料来消费,而前者把产品当做劳动即活的个人发挥作用的劳动力的生活资料来消费。因此,个人消费的产物是消费者本身,生产消费的结果是与消费者不同的产品。”[6]
  个人消费这个概念在这儿使用时,指的是使直接生产者得以恢复,并使他或她能再次回去工作的每天必须进行的过程。也就是说,它并不包括现存工人的代际更替,也不包括非劳动力个人比如老人和病人——的维持。它也不涉及通过奴役或移民的方式,将新工人补充进劳动队伍。个人消费仅仅涉及维持已经卷入生产过程的个体直接生产者;它使工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开始从事直接生产过程。[7]
  这样,个人消费概念指的是直接生产过程层面上的劳动力再生产。在整个社会再生产层面上,不是个体直接生产者,而是劳动者整体在被维持和更新。[8]很明显,这样的劳动力更新可以通过很多方式来实现。至少在原则上,现在的这批劳动力可以一直工作到去世,然后再由完全崭新的一批劳动力来替代。而更可能的是,现存劳动力可以通过生殖方式或用新的劳动力来补充。工人的孩子会长大并进入劳动队伍。先前未参与生产的女性进入生产领域。来自一个社会之外的移民或奴隶也加入了劳动队伍。马克思简洁地用一般概念来考察这些问题,他谈到了人口规律。“每一种特殊的、历史的生产方式都有其特殊的、历史地起作用的人口规律。抽象的人口规律只存在于历史上还没有受过人干涉的动植物界。”[9]而且,不是当前所有的劳动力都要在随后的生产时期工作。一些人会生病,残废,或者太老了。另一些人则可能因为实施了禁止童工或妇女夜工的保护法而被排除在外。简言之,在整个社会再生产层面上,劳动力再生产概念所涉及的人口范围一点儿也不确定。[10]
  到目前为止的讨论并不要求确定直接生产者的性别。从理论观点上说,只要他们能构成劳动力就行,是男是女并不是什么问题。引发性别问题的,当然是劳动力拥有者代际更替的现象——也就是说,现存工人被下一代新工人代替。如果要进行代际更替,生物意义上的再生产就必须介入。必须承认,人类不能通过单性生殖再生产自身。女性和男性是不同的。
  在生育方面男女间生物差异的主要理论含意,在整个社会再生产层面上变得很明显。尽管整个社会再生产层面上的劳动力再生产并不必定包含代际更替,但这个问题必须被放在这个理论层面上来讨论。
  在进一步深入探讨之前,我们得承认流行着一种分析上的误解。人们通常是在个性化的基于亲缘关系的背景下经历代际更替过程的,并试图形成一种通常集中关注家庭或以家庭为起点的劳动力再生产理论。这个过程尽管可以理解,但在理论层面上还是会造成严重的混乱。就像通常所理解的,家庭是一种以亲缘关系为基础的社会结构,为工人提供每日生活资料的过程——他或她不断进行的个人消费就在家庭中发生。家庭也提供了孩子出生和成长的背景,而且它们通常包括了目前不参与劳动队伍的个体。因此,在大多数社会中,家庭成了对现存的和潜在的工人进行维持和和代际更替的重要地点。[11]然而,它们不是工人每天使自己得以恢复的唯一地方。比如,南非的许多工人住在工地附近的棚屋里,每年被允许回到位于边远地区的家中去探望一次。而且,孩子也不必是家庭为补充社会劳动力唯一的贡献。其他家庭成员时也可能进入工作队伍,比如在收获季节,或在经济危机时期。最后,家庭不是补充劳动力的唯一源泉;像前边提到的,还包括移民和奴役外国人口等其他可能的源泉。这些资料表明,将家庭确定为维持劳动力的唯一地点,在直接生产的层面上夸大了它的作用。同时,通过将代际更替当做是更新社会劳动力的唯一源泉,在整个社会再生产层面上造成了对家庭的盲目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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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8-6 07:03:31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井冈山卫士 于 2023-8-6 07:04 编辑

莉丝·沃格尔,海蒂·哈特曼,泽拉·爱森斯坦等是美国反动的“社会主义女性主义”的代表人物。他们自称“社会主义女性主义”,一是为了继承社会民主党的“道统”,而是为了压制女性主义中马克思主义的和进步的成分。她们在上世纪80年代到本世纪初一直被资产阶级有意扶持,成为了分裂男女工人的工具。直到近十年才因为资产阶级找到了LGBTQ这个更有利用价值的群体而被抛弃。


莉丝·沃格尔“男性于统治阶级合谋迫害女性”,因此女性应该不分阶级的逗男性的理论,是“社会主义女性主义”的核心。这个核心在马列托这里,衍生为男性工人的“原罪”。在马列托本人付得起彩礼的情况下,付彩礼即是赎“原罪”的方式,也是马列托为上层小资在“性市场”上排除竞争对手的手段。


马列托与沃格尔的“婚姻”,就是付得起彩礼的中上层小资产阶级男性阶级利益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打手的政治联姻,就是对中国和西方劳动男性和女性的一场阶级进攻。


关于社会主义女性主义,我们曾对它进行过粉碎性的批判:


以哈特曼为首的一些进步学者就创造了“社会主义女性主义”这一学派,既承认生产关系对女性的压迫,又承认独立于生产关系的“父权制”对女性的压迫。仿佛这样就能吸取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和激进女性主义的“父权制”分析两家之长。这也是女性主义辩论中一切“二元论”的来源。上野千鹤子也是社会主义女性主义的代表人物。

社会主义女性主义的“二元论”与其说是女性主义研究的突破,不如说反映了女性主义研究在最根本问题,即女性受压迫根源问题上的停滞。这种停滞集中体现在生产关系这一个“元”和父权制这另一个“元”的关系上。由于对父权制、家庭和女性受压迫的历史缺乏全面的认识,社会主义女性主义最终只能得出既是A又是B,这也可以那也可以的结论。在学术上自然可以自成一派,但是在现实斗争上这种“二元论”就带来的相当大的破坏作用。承认这种二元论,就意味着承认男性和女性劳动者在阶级关系上是同盟,因为他们都受到资本主义压迫;在性别关系上是敌人,因为男性对女性的压迫是跨阶级的。但我们都知道,斗资本主义困难,斗劳动男性容易,尤其当劳动男性和劳动女性之间实际并不存在普遍的性别压迫和等级尊卑,从而劳动男性实际上缺乏反制手段的时候,斗劳动男性就更加容易。最终这种二元论在逃避强敌,选择弱“敌”的时候最终会不由自主地退缩为一元论。但是保留下来的这一元,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一元,而是激进女性主义的一元。

那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绝大多数一般劳动男性不仅在主观上,而且在客观上都没有压迫剥削女性的行为,忽然之间就成了斗争对象。这对于本来生活优越的核心国家小资男性来讲自然没什么,反正是多搞些自我忏悔的行为艺术罢了。但是对于本来已经背负沉重负担的中国劳动男性而言,这针对他们的“第二元”的斗争显然只会把他们推离女性解放的方向。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社会主义女性主义中的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部分也逐渐被不讲阶级的后现代“马克思主义“取代。社会主义女性主义最终走向一个令人遗憾的结局:到头来社会主义女性主义发现,父权制的第二“元”归根结底是性别形象“符号”,资本主义的第一“元”归根结底也是阶级形象的“符号”。而这一切已经和接受后现代思想“改造”的激进女性主义没有区别了。用形象的话讲,社会主义女性主义成了从激进女性主义到激进女性主义的最漫长、最痛苦和最没必要的道路。

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50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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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发表于 2023-8-5 22:11:46 |只看该作者
指鸭为鼠 发表于 2023-8-5 21:41
不明白你要表达什么,什么结果
这段话符合马克思主义
“必要劳动包括三个方面:直接生产者的维持,从属阶 ...

你的逻辑就是不明白也可以继续嘴硬?
被压迫已经是结果论了,而女性的再生产分工是世界本体论的客观事实,不是导致其受压迫的原因,反而这也变成了对女性的压迫只会是压迫的叠加,早已不是基础。而且我给了你现实例子,好好琢磨吧马列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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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发表于 2023-8-5 21:59:35 |只看该作者
指鸭为鼠 发表于 2023-8-5 21:45
在资本主义社会,女性受到双重压迫,或者正确地说是受到资本家更重的压迫,一方面他们作为直接生产者受到和 ...

所以要反对资本家对女性的剥削,要让资本家支付女性的无酬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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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发表于 2023-8-5 21:45:53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指鸭为鼠 于 2023-8-5 21:47 编辑

在资本主义社会,女性受到双重压迫,或者正确地说是受到资本家更重的压迫,一方面他们作为直接生产者受到和无产阶级男性一样的压迫,其次他们作为女性受到了超过无产阶级男性的压迫,就如民族压迫一样,民族压迫并不是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去压迫被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无产阶级男性没有压迫无产阶级女性,但是无产阶级女性比无产阶级男性受到的资产阶级的压迫更重,原因在于她们的性别,孩子要出生,必须由女性来怀胎和分娩导致他们在资本主义职场上处于比无产阶级男性更加不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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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表于 2023-8-5 21:41:02 |只看该作者
午餐有鹿就扑鹿 发表于 2023-8-5 20:47
随便翻了翻,“必要劳动包括三个方面:直接生产者的维持,从属阶级中非劳动成员的维持,以及代际更替过程 ...

不明白你要表达什么,什么结果
这段话符合马克思主义
“必要劳动包括三个方面:直接生产者的维持,从属阶级中非劳动成员的维持,以及代际更替过程,其中只有最后一种在纯粹意义上需要至少最低种类的性别分工。孩子要出生,必须由女性来怀胎和分娩。因此,在劳动力代际更替方面,属于从属阶级的女性有着特殊的作用。尽管她们也可能是直接生产者,但正是这种在劳动力再生产中的独特作用,构成了她们在阶级社会中受压迫的基础。这种独特作用可以用理论术语来分析。下面一段详细阐述了首先由帕迪·奎克提出的观点,提供了这样一种分析女性受压迫基础的理论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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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发表于 2023-8-5 21:22:04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激活 于 2023-8-5 21:22 编辑
午餐有鹿就扑鹿 发表于 2023-8-5 20:59
啊,我知道了,马列托不会是在逆练吧。

你以为呢,彩礼马克思主义者跟你闹呢,正在给自己背书,毕竟它是个能说出“工资不够劳动力再生产不是事实”的彩礼马克思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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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发表于 2023-8-5 20:59:20 |只看该作者
啊,我知道了,马列托不会是在逆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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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发表于 2023-8-5 20:47:00 |只看该作者
指鸭为鼠 发表于 2023-8-5 20:19
什么私货,你说说

随便翻了翻,“必要劳动包括三个方面:直接生产者的维持,从属阶级中非劳动成员的维持,以及代际更替过程,其中只有最后一种在纯粹意义上需要至少最低种类的性别分工。孩子要出生,必须由女性来怀胎和分娩。因此,在劳动力代际更替方面,属于从属阶级的女性有着特殊的作用。尽管她们也可能是直接生产者,但正是这种在劳动力再生产中的独特作用,构成了她们在阶级社会中受压迫的基础。这种独特作用可以用理论术语来分析。下面一段详细阐述了首先由帕迪·奎克提出的观点,提供了这样一种分析女性受压迫基础的理论框架。”
构成基础的是女性失去生产资料沦落为劳动力,作者所说的是结果而不是基础,颠倒黑白的废话我觉得其余的就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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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表于 2023-8-5 20:19:11 |只看该作者
午餐有鹿就扑鹿 发表于 2023-8-5 20:15
是解析还是夹带私货都看不出来,拉倒吧老铁。

什么私货,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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