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ze=2em]Share
[size=2em]Tweet
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组织发表以下声明,宣布我们声援巴勒斯坦人民。声明回击了西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令人作呕的虚伪行为,在哈马斯于10月7日发动突然袭击之后,以色列反动国家对加萨发动血腥报复,而西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却支持以色列。我们还解释了为什么只有通过革命手段和推翻整个地区的资本主义才能实现巴勒斯坦的自由。
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组织(通称Hamas,哈马斯)于10月7日星期六发动的闪电袭击震撼了全世界。西方各国政府立即大声谴责。
资产阶级媒体立即以最危言耸听的方式报道了这次袭击。这些被誉为“公正自由媒体”的资产阶级宣传组织立即选边站,并把本次事件描绘成某种善恶之间的圣战。
在这场既残忍又荒诞的闹剧中,角色被顺理成章地颠倒了过来。受害者成了侵略者,侵略者成了受害者。在这个谎言的背后,是对暴力、杀戮和恐怖主义所有其他残暴属性的源源不断的道德谴责。
据《纽约时报》报道,在华盛顿,拜登总统“怒不可遏”地将这些行为定性为“纯粹的邪恶行为”,并明确发誓要与以色列站在一起打击恐怖主义。
这位世界上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的总统不失时机地宣布,美国将加快向以色列提供更多的设备、资源和弹药,并向东地中海派遣其最新、最先进的航空母舰和航母打击群。
帝国主义伪善,或道德的相对性屠杀平民自然会引起大多数人的反感。我们时常被提醒圣经中的禁令:“不可杀人”。
乍看之下,这条诫命具有绝对性。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统治阶级和媒体对暴力和杀戮的厌恶根本不是绝对的,而是完全相对的。
屠杀平民自然会引起大多数人的反感。//图片来源:Humberto Patrick, Wikimedia Commons
当普通人在报刊上读到暴行时表示惊恐和愤慨,这是人类的正常反应,我们可以理解和同情。
但是,当双手沾满无数无辜者鲜血的美国总统说出同样的话时,我们只能耸耸肩,厌恶地转过身去。
那些假装对暴力感到震惊的帝国主义恶棍曾多次发动恶毒的侵略。他们毫不犹豫地对伊拉克和阿富汗发动了长达二十年的血腥战争,导致成千上万的平民丧生。他们轰炸利比亚、叙利亚、苏丹和塞尔维亚,全然不顾无辜平民的死活。
近期最残暴的战争是沙特阿拉伯在美国、英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列强的全力支持、共谋和积极参与下对也门人民发动的野蛮战争,也门是地球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如果说有哪场战争可以被称为种族灭绝,那么也门无疑就是。据联合国统计,也门有超过15万人丧生,沙特及其盟友蓄意制造的可怕饥荒造成的死亡人数估计超过22.7万,他们更涉嫌破坏当地的医院和医疗设施。
这些数字无疑严重低估了沙特及其帝国主义支持者给也门人民造成的受害者总数。
但是,对这种野蛮行径的谴责在哪里?华府和伦敦唐宁街的抗议在哪里?大喊“对抗恐怖主义”的巨幅标题在哪里?他们沉默了,因为西方政府积极参与了这场屠戮贫穷落后地区人民的灭绝战争。
他们无权抱怨暴力,也无权指责任何人是“恐怖份子”。说到战争,诉诸道德或人道主义考虑是没有用的。战争就是杀人。历史上从未有过“人道主义的”战争。
这只是一个犬儒的说法,一面方便的挡箭牌,如今被侵略者用来在公众舆论面前为其侵略行为辩护。
加萨和乌克兰,或“自卫权”的相对性
至于所谓的以色列自卫权,我们再次看到了西方帝国主义的双重标准。//图片来源:公共领域
至于所谓的以色列自卫权,我们又一次看到了西方帝国主义的双重标准。在乌克兰问题上,他们以“被占领的人民有权反击”为借口,让乌克兰全副武装来代理他们同俄国作战。
但在巴勒斯坦人面前,这种权利突然完全消失了。帝国主义者非但不捍卫被压迫者,反而武装和供应压迫者。显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有自决权的!
顺便提一下,按照帝国主义的扭曲逻辑,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Volodymyr Zelensky)将哈马斯比喻为侵略乌克兰的俄罗斯,并在捍卫以色列“自卫权”的大合唱中加入了自己嘶哑的声音!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来证明这位先生的反动本质吗?
可以预见的是,泽连斯基指责俄罗斯希望通过中东战争来削弱国际社会对乌克兰的支持,他的言论反映了他们担忧以色列和哈马斯的战争可能转移人们对基辅当局战况的注意。
泽连斯基说:
“俄罗斯有意在中东引发一场战争,这样,新的痛苦和苦难就会破坏世界团结,增加不和与矛盾,从而帮助俄罗斯摧毁欧洲的自由。”
泽连斯基是一个孤注一掷的人,当乌克兰在战场上遭受惨败,美国、斯洛伐克和波兰等盟国的支持出现明显动摇的迹象时,他会采取一切他认为可以确保武器和资金来源的手段。
复仇一旦人们接受了这种道德相对论,那么为谋杀辩护就变得轻而易举了——只要谋杀是由“我方”实施的,那就没问题。我们现在就看到了这种方便的道德相对性。
以色列对哈马斯周六的袭击作出了迅速而残酷的反应。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宣布以色列进入战争状态。他承诺要把加萨化为一座“荒岛”。
战机持续轰炸着被占领的加萨地带,将居民区的高层建筑夷为平地,不分青红皂白地袭击学校、医院和清真寺。
联合国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开办的一所没有“武装分子”的学校被直接击中。许多住宅区被列为空袭目标,但事先没有收到任何警告。
以色列继续空袭加萨,将一些建筑物炸成废墟。加萨的官员说,各地医院和学校皆遭到袭击,已有900 名巴勒斯坦人丧生,其中包括260名儿童。
所有这一切都不是“自卫”,而对复仇的渴望。以色列国蓄意以平民为攻击目标,让加萨平民为他们领导人的行为遭受惩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色列国防部长加兰特(Yoav Gallant)下令“全面围困”加萨地带:“我已下令全面包围加萨地带。停止电、食物、燃料的流通,一切都被关闭”。
根据“国际法”,剥夺平民和儿童的食物、水和电应该是一种犯罪。就连可悲的联合国也认为有必要提醒以色列人注意这个小细节,尽管这种礼貌性提醒可想而知是毫无疑义的。
“人形禽兽”他们是如何为这一切辩解的呢?非常简单。
加兰特说得很清楚,他说:
“(既然)我们在跟人形禽兽战斗,我们也将采取相应的行动”。
这种修辞我们耳熟能详。帝国主义者的惯用伎俩是通过将敌人非人化来为屠杀辩解。如果我们承认我们的敌人不同于我们,而是禽兽不如的,那我们就会觉得有权随意对待他们。
让我们提醒自己,几十年来,犹太人不是被视为人,而是被视为非人类。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被殴打、折磨、挨饿和谋杀,谁会在乎呢?毕竟,他们“只是动物”,或者说是“人形禽兽”。这种区别纯粹是语义上的。
但加萨地带的居民不是动物。他们是人,就像以色列居民是人一样。所有人类都有权获得平等待遇。
伪善者的合唱
所有人类都有权享受平等待遇。//图片来源:《法尔斯新闻》,维基共享资源
全世界的政治领袖们仿佛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一致行动,匆忙宣布无条件支持“以色列的自卫权”。右派和“左派”、美国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都在大声齐唱着同一本老掉牙的赞美诗集。
同样对帝国主义罪行保持沉默的媒体也对几十年来以色列国对巴勒斯坦人实施的罪恶恐怖行为极少报道。他们一直是极右翼犹太迁占者不断暴力挑衅的受害者。
显然,这是为了给以色列“自卫权”提供物质支持,将加萨这个挤满了250万穷人的狭长地带夷为平地。它被形容为世界上最大的露天监狱。
整个帝国主义阵营都支持以色列屠杀加萨的巴勒斯坦人。如果炸弹、炮弹和导弹没有杀死足够多的巴勒斯坦人,欧盟计划通过制造饥荒来进一步浇熄一些生命。
欧盟宣布暂停对巴勒斯坦人的财政援助,而后者的生存严重依赖于这种援助。这一决定是如此丑恶,以至于后来在欧盟内部遭成分歧后被撤回。
在这里,我们看到几句话就概括了所谓“西方文明”的精髓。
毫不奇怪,像基尔·斯塔默爵士(Sir Kier Starmer)这样的英国右翼“工党”党魁立即加入了这一虚伪的合唱。这些女士和先生们早就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他们不过是帝国主义的代理人。
但是,右翼改良主义者并不是唯一的罪魁祸首。让他们感到羞耻的是,许多“左翼”改良派也加入了谴责的行列(美国的参议员桑德斯(Bernie Sanders)、众议员伊尔汗·奥马尔和奥卡西奥(Ilhan Omar and Alexandria Ocasio-Cortez)、法国“共产党”等)。
这些所谓的“左派”已经不是第一次表现出完全的懦弱和无原则。在资本主义大众传媒和资产阶级舆论的压力下,他们立即屈服,最终与统治阶级保持一致。
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不会加入帝国主义及其附庸的虚伪大合唱。
我们的立场是什么?在每一场战争中,交战各方总是利用真实的或编造的暴行故事来为自己的暴力和谋杀行为辩护。共产党人对战争的态度绝不能建立在哗众取宠的宣传之上,这种宣传被犬儒地用来为一方或另一方开脱。战争也不能以谁先动手为理由。我们对战争的态度必须完全建立在其他基础之上。
我们的立场非常简单:
在任何一场斗争中,我们永远站在贫穷的被压迫人民一边,而绝不站在有钱有势的压迫者一边。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问的问题是:谁是压迫者,谁是被压迫者?是巴勒斯坦人在压迫以色列人吗?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认为。
不是巴勒斯坦人占领了不属于他们的土地,并用武力将其据为己有。不是他们把以色列定居者从世世代代被他们占领的土地上赶走,而恰恰相反。
不是巴勒斯坦人占领了不属于他们的土地,并用武力将其据为己有。//图片来源:Humberto Patrick,维基共享资源
不是他们剥夺了以色列公民最基本的权利,也不是他们让以色列公民遭受野蛮封锁,更不是他们让以色列公民在自己的土地上沦为贱民。
以色列反动国家对巴勒斯坦人犯下的罪行还需要一一列举吗?
这些罪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地持续着,把巴勒斯坦人的生活变成了人间地狱。
巴勒斯坦人已沦为与奴隶无异的地位。而奴隶在被剥夺了所有其他权利之后,只能求助于仅存的一项权利:反抗的权利。
纵观历史,奴隶起义通常伴随着极端暴力的行为,而这些行为只不过是他们自己在奴隶主手中所遭受的极端压迫的反映。
这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但这并不免除我们捍卫奴隶反抗奴隶主的义务。马克思在1857年写的一篇文章中谈到了这个问题,他的文字回答了英国报刊上那些强调印度反英起义期间所犯暴行的文章:
“起义的西帕依在印度的暴力行为的确是惊心动魄的、可怕的、非笔墨所能形容的;人们通常只有在国内战争、民族战争、种族战争、特别是宗教战争中才能见到这种暴力行为;一句话,这是当万第派用来对付“蓝制服”、西班牙游击队用来对付不信教的法国人、塞尔维亚人用来对付他们的邻居德国人和匈牙利人、克罗地亚人用来对付维也纳起义者、卡芬雅克的别动队或波拿巴的十二月十日会的会员们用来对付法国无产阶级儿女时,曾经一贯为体面的英国所赞赏的暴力行为。
不论西帕依的行为多么不好,它只不过是英国自己在建立其东方帝国时期以及在其长期统治的最近几十年当中在印度所作所为的集中反映。为了说明这种统治的特点,只需说刑罚是英国财政政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够了。人类历史上存在着某种类似报应的东西,按照历史上报应的规律,制造报应的工具的,并不是被压迫者,而是压迫者本身。”(马克思,“印度起义”)
我们支持哈马斯吗?我们的敌人会说:那么你们就是在支持哈马斯了。对于这种指责,我们的回答是:我们从未支持过哈马斯。我们不认同他们的意识形态,也不宽恕他们使用的手段。
我们是共产主义者,有自己的思想、纲领和方法,其基础是富人与穷人、压迫者与被压迫者之间的阶级斗争。正是这一点决定了我们在任何情况下的态度。
但是,我们与哈马斯的分歧虽然是根本性的,却远不及我们与美帝国主义——地球上最反动的力量——及其犯罪帮凶以色列统治阶级的分歧那么根本。
批评我们的人会问:你们同意杀害如此多的无辜平民吗?我们的回答是,我们从来没有主张这样做。我们也不会宽恕它们。
引用斯宾诺莎的话,我们的首要任务既不是哭泣,也不是嘲笑,而是理解。道德因素对于解释任何事情都是毫无用处的。为了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有必要换一种方式提出问题:是什么导致了哈马斯的袭击?
这能与以色列这个反动国家几十年来对巴勒斯坦的压迫、暴力和占领分开吗?
当然不能。
以色列是一个强大而富裕的国家,数十年来,它一直以蛮力和经济力量相结合的方式剥夺和压迫巴勒斯坦人。
我们还必须看到直接导致目前局势的一连串事件。这并不像我们被要求相信的那样,是从晴朗的蓝天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