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去了难民营里的一个学校,见到了一个正在回家探亲的女孩儿,她爸爸是学校的管理者,她探亲的时候帮爸爸管理学校。这个女孩儿跟我一般大,所以还是比较投机。我什么都不懂,就随便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呀?她说她现在还在上学,读博士。我说你好厉害呀!这么年轻的博士。她苦笑着说,“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身在难民营,也就意味着世代都只能是难民,任何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我都不能从事,只要你能想到的,任何含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比如理发师,比如厨师,比如汽车修理工,甚至是盖房子的工人。。。我出了难民营,必须随身携带难民证,要不连厕所都进不去。。。我在意大利读博士,一是因为博士有工资,二是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受教育就是我的武器 (education is my weapon)。
如今过了如许多的年月,凌乱的记忆飘散在时光里,这个同我一般大的巴勒斯坦女孩儿的脸我已然记不清了,但那句Education is my weapon就如烙印一般,深深刻进我的心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