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西红柿收割机 于 2024-1-12 11:30 编辑
广泛的欠薪现象引发大量无产阶级运动 https://bu2021.xyz/t/topic/25785 根据《中国劳工通讯》的数据,中国目前无产阶级群众运动的主要诉求是欠薪问题。 仅2023年,在“中国劳工通讯”中有收录的总计1794次群众运动中,以讨薪为主要诉求的运动超过1563次,占比超过87%。涉及的行业以包括建筑业(52%)、制造业(24%)、交通仓储物流业(6%)在内的工业为主,换句话说,由产业工人发起的群众运动超过80%;其次是服务业。占比超过11%。 这些数据表明,产业工人仍是无产阶级中受压迫最严重、组织程度最高的群体。而产业工人与资本家对抗时所面对的主要问题是欠薪问题,是生存问题。 曾经网上有人认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无产阶级基本的生存问题得到解决,而大多数人只有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采取暴力革命的手段,因此共产主义革命在今天不会发生。然而这些数据再清楚不过的表明,那不过是小资产阶级式的幻想。根据统计局2020年的数据,全国有6亿人月收入在1000元左右,甚至更低。无产阶级基本的生存问题的确得到部分的解决,但那不是因为生产力的发展,而是阶级斗争的结果,是无产阶级抗争的成果;而在今天占无产阶级大多数的产业工人,不但被严重剥削,甚至许多人连在资产阶级理论中都认为是应得的那部分工资都得不到。他们被迫走向自发抗争的道路,即使深知凭借自发的抗争难以同有有官僚资本支持的资产阶级对抗。 汕尾骑手罢工运动中,一位河南的骑手就表示虽然持续关注,但对结果持悲观态度,虽然他们自己也组成了小组,但领导权往往掌握在工贼手里。无产阶级正在呼唤先锋队。 在欠薪的企业中,占大头的是私企,占60%以上,其次是国有企业,占26%以上。往年国企则往往在20%以下。这不意味着国企的情况要比私企好,笔者认为,这主要是因为私企的数量与国企相比要多得多,而且国企隶属于官僚资本,在面对群众运动时往往能得到更多来自警察或政府的支持。 群众斗争的方式以抗议、游行、静坐为主,总计超过75%,其次是罢工,占比约19%。这可能有幸存者偏差的影响,即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欠薪等诉求的情况下,群众运动往往不会被报道,也不会被收录。但笔者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政府和公检法往往站在群众的对立面,以各种方式支持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中建二局一位“领导”称“就怕你不走正规程序”再清楚不过的表明了这一点。另一方面,无产阶级可能“无工可罢”,毕竟想来工人也不愿意在经常欠薪的企业长期工作,同时罢工需要更高的组织度,毕竟如果罢工不能联合一个企业的大部分工人或员工,就不能打断生产,起到罢工的效果。然而与过去几年比,罢工的比例是在提升的。 张闻天《关于白区工作中的一些问题》中提到: 领导群众斗争的首先的任务,就是必须清楚的了解当时当地的具体环境,群众的迫切要求,他们的觉悟程度与斗争能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提出为群众所拥护的适当的要求与口号,找出适当的斗争方法与手段。 在领导群众斗争中,所谓部分的口号与基本的口号的联系,是指在一定的斗争过程中,把部分的口号提高到基本的口号,不是一开始就把部分口号与基本口号“联系起来”(即并提出来)。这种联系,是完全错误的。比如某地农民开始了反对某种苛捐的斗争、要求取消某种苛捐时,党的任务首先是在领导这种斗争,扩大这种斗争,组织群众的力量,巩固党的领导作用,依照斗争形势的发展,再来决定何种口号的提出为适当,不是一开始就把“反对某某捐”的口号同“取消一切苛捐杂税”的口号,或进一步同“打倒抽收苛捐杂税的某某军阀”的口号联系起来。这种联系只会吓退群众,使斗争在开始时即遭受到敌人的镇压而失败。 而且在一定的形势下,斗争口号的提高也有它的最高限度。比如上海某一工厂中,我们党掌握着绝对领导,以至我们如果提出组织苏维埃时,群众也会拥护,但整个上海的形势,还没有达到可以组织苏维埃的程度,那这种口号依然不能提出。如果我们同志一时狂热而实行这种尝试时,他一定会遭受严重的失败,使全部工作坍台。 实际的融工运动中,我们既要注意以夺取政权为最终目标,不能陷入经济斗争的泥淖,同时要注意结合群众最迫切的要求,并根据情况提升到政治斗争上来。 在网络上关于加班的讨论要远远超过关于欠薪的讨论,这可能与网络用户的收入结构有关。根据“国家数据”的数据,每百户中有计算机的平均值不到50%,略高于每百户中有车的平均值。这里还没有考虑一户有多个计算机的问题,实际占比只会更低。这两者的差别是值得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