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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要花时间晒金导,是因为这位言必极端,对有影响左派到处挥舞大棒的金导,直到现在为止,还在天天不遗余力地肆意攻击习总,大有不在左派中搞倒搞臭习总,誓不罢休的架式。再加之他对几乎所有有影响左派视作敌人恶意攻击和人身侮辱的极其恶劣的做法,他的存在,对左营正起着极其不利的严重影响,搞乱了人心,搞乱了方向,搞乱了阵脚。金导---民运分子、改开最受益之一、商业广告导演、最革命的为共产主义奋斗的战士,这些互相矛盾的名头,却奇异般地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神奇的金导,无疑已成为了一个值得解读的活标本。揭露他,认清他,将对左派朋友们起到极好的清醒头脑认清真假增强理性思维的作用。毛主席曾深刻指出:“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人还在、心不死,必然要和我们捣乱。”过去的敌人是如此,而在89年学潮中遭到惨败的民运分子们也同样会如此。既然这些民运分子一定会捣乱,那么捣乱的方式,就一定会存在明的和暗的。因此,大家试想一下,一位曾经十分活跃的89年学潮的组织策划者之一后被央视停职五年的民运分子,到一位言必极端唯我最革命的所谓“左派”,金导象变戏法一样,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为什么?原因就在于,最革命最极端的东西是最能迷惑人的,也是最能取得信任的。比如林彪,他当时以最天才的最顶峰的极端的口号和早请示晚汇报等极端做法,是霸王硬上弓,极富迷惑性。当时不仅绑架了全国人民,也绑架了毛主席。最后才会有毛主席给江青的那封自嘲的信。而林彪那些极端做法,也成了文革最让人诟病的地方之一,其结果是对文革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当时善良的人们谁也没想到,林彪最革命的面孔后面,实际上是包藏着一颗谋害毛主席的祸心。历史的教训必须吸取。回顾了这段历史,那么我们对于金导为什么会总是以最革命的面目出现,也就不难理解了。而他的如今迫不及待的对左营面目狰狞的所作所为已经十分明白的表明,他实际上就是来左营搅混水的,在他极端而极具攻击性的忽悠下,左营越乱越好。有人会说,你以前不是也批评过张宏良吗?是的,我批评过张,但我只是对张存在的极左倾向提出批评,并仍然承认张在左营中的领头地位,目的只是想让左营回归理性的正途,并在此基础上团结起来,认清敌人,认清方向,讲究策略,从而更加富有成效地开展有理有力有节的斗争。极为可喜的是,张宏良从左派不断失败的教训中现在慢慢知道理性和策略的重要性了,这对左营是一个福音,张宏良将以此更加奠定他在左营中的领头地位。所以,我过去批评张宏良和金导的做法是有本质的区别的。金导是想在左派形势好转的节骨眼上将张宏良和一批有影响的左派当作敌人,对人身进行攻击和辱骂,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搞臭他们,目的是想分裂左营。只是金导对自己长期以最革命的形象出现而形成的似乎能一呼百应的忽悠能力过于自信了,玩过头了,有点忘乎所以了,火力搞得太猛,打击面太宽了,一不小心露出了他“有背景而来”的隐藏的真实意图。 有朋友可能会说,象对习总提出的“两个不能否定”有异议的也有秋石客老师,那难道秋石客老师也有问题吗?我要明确地对这些朋友说,秋石客老师作为左派的一员,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原因就在于,你们几时见过秋老师视张宏良为敌人?视李北方为敌人?视刘继兴为敌人?答案是一次也没有。其实秋老师对我的一些看法,也有很多不同意,但秋老师从来都是旁敲侧击提示我,从没把我当成敌人来看待。这就是秋老师和金导本质上的区别。秋老师是意见不同,但团结左派;而金导是平时潜伏,关键时候跳出来,利令智昏,打击一切,想搞乱左派。 由金导这样的一个活标本所带来的一个关于左派团结的最大的启示:不论是中左还是极左,都是左派,意见不同,可以争论,也可以不争论。但绝不能有将对方视作敌人的情况出现。这应当成为所有左派必须遵循的原则和不能突破的底线。当然,象金导这样别有用心的所谓的“极左”除外。如果大家达成了这样可贵的共识,我想,就一定会出现这样一个让汉卖们胆寒的现实,就是撼山易,撼左派难! 左派朋友们,让我们放开我们的胸怀,不以已盛,包容那些中间人士和势力,多做批评和自我批评,那我们的力量就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我们的道路就一定会越走越宽广,我们的队伍就一定会越来越壮大!!! 警惕金建华,迎接马霁明,支持张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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