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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asfqcmz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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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观奇致红中网主编关于不赞成王希哲文革意见的信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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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发表于 2016-6-5 23:53:57 |只看该作者




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对立统一规律观察社会主义社会。正如列宁指出的:“在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中间隔着一个过渡时期,这在理论上是毫无疑义的。这个过渡时期不能不兼有这两种社会经济结构的特点或特征。这个过渡时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换句话说,就是已经被打败但还未被消灭的资本主义和已经诞生但还非常脆弱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实践证明,这是十分科学、正确的观点,特别是,在生产资料所有制变更为社会主义公有制后,仍必须坚持这个观点。

正是以这种经济关系分析为基础,我们看到,社会主义社会必然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因此,必须坚持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坚持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如果不是这样看问题,不正视“已被打败但还未被消灭的资本主义”存在的事实, 就会导致“阶级斗争熄灭论”,就会忘记无产阶级专政下必须坚持继续革命,就会否定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历史必然性;至少,由于对新形势下阶级斗争的经济原因缺乏科学分析,在斗争中,就会陷入自发性、盲目性,就会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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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表于 2016-6-5 23:52:33 |只看该作者
资产阶级法权和走资派论纲


我们怀着极其兴奋的心情,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

理论是从现实的阶级斗争中总结出来的,并在现实的阶级斗争中为革命阶级、革命人民所掌握。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开了我们的眼界,改造了我们的世界观,锻炼了我们继续革命的意志,提高了我们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认识。没有文化大革命,全党、全体人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修正主义上台的危险性,以及如何防止这种危险姓,有比较充分的思想准备。历史前进了一大步。这意义,正如列宁评价十月革命时所说的:“重要的是,坚冰已经打破,航路已经开通,道路已经指明。”

在和刘少奇、林彪为头子的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的激烈斗争中,在和走资派的反复较量中,在不以人们主观意志为转移的错综复杂的派别对立中,我们结合自己正面的经验,尤其是犯错误的教训,认真攻读马列的书、毛主席的书。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修正主义“不是偶然的现象,不是个别人的罪孽、疏忽和叛变,而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 如果说,资本主义条件下“修正主义之不可避免,决定于它在现代社会中的阶级根源”,那么,社会主义条件下修正主义之不可避免,依然决定于它在现代社会中的阶级根源。文化大革命中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事实,包括我们山东发生的多次反复,都有它存在的历史必然性。我们看到,在激烈的政治斗争背后,在慷慨愤怒或娓娓动听的言词的背后,都代表着鲜明的阶级利益。而这些阶级,不过是现存的经济关系的体现。为了研究这“终极的原因”,我们开始学习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恩格斯说,无产阶级政党的“全部理论内容是从研究政治经济学产生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基石,也是党在社会主义时期基本路线的基石。

正是因有这种认识,当听到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指示时,心情自然十分兴奋,毛主席说到我们心坎上了。

现在,我们写了一个对资产阶级法权和走资派问题认识的提纲,用以和同志们交流学习心得,错了,请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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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发表于 2016-6-5 23:51:08 |只看该作者
五个月的会议的结果,就是几位造反派头头补台,回到省革委做个委员或做个副厅长之类的官。文革后一律清洗,包括张延成同志,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这是在中央关怀下解决山东问题,真是不得法,比起后来的小平同志的“整顿”的大刀阔斧和后来的“除恶务尽”,相差太远。汇报会上一些学生头头巴结张延成或其它省委领导,每天晚饭后,跟在这些人后散步,一看就是为下一步“补台”铺垫。这哪里是革命?记忆犹新。没参加过文革的同志不要凭想象认识文革,文革太复杂,不然毛主席怎么都说“这个仗不好打”呢。文革留下的教训甚至比经验更重要、更有意义。政治家是大风大浪锻炼出来的,蒯大富他们不行,一些工农代表也没有反潮流,就是有的老同志不也反水了吗,华先生更是搞投机,遗臭万年。文革中揪这个叛徒,那个叛徒,文革后的清算中,王洪文带头认罪、揭发,像江、张者有几人?还没有大刑伺候呢。现在有的网站看起来满极左,可又吹这些毛主席的叛徒,刊载他们的照片,什么一套啊?真不好理解。这些事,已经进入史家的领域,还是让史家去费心思吧。

往事并非如烟。1966年9月15日,我在天安门广场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1975年我惹了事,又受到毛主席的保护,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和光荣。毛主席和人民心连心,对我来说,可真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这将永远鼓舞我为捍卫毛主席的思想和路线奋斗到底。

《论纲》已经成为历史,不管对错,我没有权力再更改一个字,只有照原文发表。






2010.3.23 于德国马克思的家乡红思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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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发表于 2016-6-5 23:48:39 |只看该作者
青岛的彭士杰同志(原省革委组织部长,文革后入狱,死于狱中)带队赴京上访。几经周折,最后得到中央支持。这才有了解决山东问题的六个企业加省直、济南市直的汇报会。我想,研究文革史的人会想到,中央的斗争,是地方斗争的反映。

我在省直组。我和山大的工人董进福同志(被王效禹同志打成反革命组织的工人造反派《山东工人造反联合会》的头头), 是一派代表。原省革委的几位常委算一派代表。还有几位劳动模范。省委副书记苏毅然同志、常委秦和珍同志以及来学习的叶飞、廖志高等同志,都在省直组。五个月,除了星期天,就是开会。住在西直门内的国务院第二招待所。江华、江渭清同志在济南组学习,江渭清很活跃,和大家打成一片。廖志高认真学习,思想上对文革有正确认识,听说他后来在福建抵制包产到户,我想不是偶然的。叶飞很抵触。听不下去时,就向组长请假,离开会场,从来一言不发。但是,守纪律。袁木常常来训话,也很会讲话,都怕他,他通天。喜欢打乒乓球,一个晚上,没人能打他下台。我有时也和他打,我曾是山东队的专业运动员,他自然不是对手。输了不下台,还要打。围观的代表轻轻告我让他,我就不让。直到他打累了,一起下台。也是小孩子脾气。为了我坚持山工联平反,他找我正式长谈一次,说你是学历史的,应该“通达”,我坚持应该平反(文革后山东省委公开平反)。我的这一态度和不为封官许愿所动,得罪了领导,被到会的工人中央委员张延成斥之为“知识分子操纵工人运动”。 我不知中央怎样看。2006年,见到省委副书记韩喜凯同志( 他当时是汇报会的省委工作人员),他还是说在汇报会上印像好的有两个人,我是一个。但是,我回到山东不久,就因为这个报告又被打了下来。而省委故意派张延成来山大整我们。张可能有为难之处。毛主席对学生失望,选工人、农民代表进中央,但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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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6-6-5 23:46:50 |只看该作者
团他受影响,此事后,他从全国合作总社来山东,十分小心。我想是真话。他是陕北出来的,管后勤,迎接毛主席,有功。文革中,摇来摆去,历史使然,不必多所责怪。至于整我,小菜一碟,属太无气量。后来有一次,他去北京参加顾问会议,我去教委汇报教材编写工作,相逢于列车软卧上,是最后一面。

1974年,在参加中央汇报会期间,我根据领导的要求(而且限定二千字之内),把我的类似这个提纲的意见,书面写给了中央。纪登奎同志的秘书老陈同志告我,已转中央,并说中央认为写得很好。至于到了哪里,我不知道。汇报会的负责人是李先念、纪登奎同志。具体负责的是中央联络员袁木、王维澄同志。最后王洪文曾到会,并发表讲话。我印象最深的有两处,一是先念说这次会时间长了一点。王接过来说,我看时间长一点,多学习,有好处,等等。先念接着纠正自己的说法。过去主席说先念老实,这次看到了。再是,王洪文说我学习有个有利的条件,就是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主席。我很不以为然,心想,领袖是问出来的吗?但他的讲话说明当时理论学习问题提出来了,大家都在努力认识修正主义这件事。我的这个提纲和会上给中央的信,也是证明。后来主席发表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有这样一个时代背景。

这个所谓解决山东问题的汇报会,从1974年的1月31日,开到7月2日, 整整五个月,我看什么也没解决。但能看出一些问题。

自1973年,山东造反派开始反复辟。因为1970年一打三反和1971年抓“五.一六”以来,山东造反派和全国造反派一样,捱整。山东抓了几十万,死人也不少。1973年,造反派试图反抗。济南的山东造纸总厂东厂造反派队伍整齐,力量较大,首先想反抗。头头王文富同志经他厂的郑传东同志秘密找到我,请我帮助起草一份大字报,并给了我材料。我不崇尚秘密,因为不可能,但我完成了这个任务。大字报贴出,揭开了山东反复辟的斗争。随后,组成代表团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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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6-6-5 23:45:22 |只看该作者
所以也就不用平反。我恢复工作后,见到省委老同志,还是十分友好的。

我对个人的责任从来不太过分重视,但是,我深感理论会把各自的阶级利益充分表现出来,用马克思的说法,就是把仇神带上战场。这证明理论对于一个阶级来说何等重要。这是我所以把这个简要的提纲公布的原因。三个小时的报告的录音整理稿(没有讲稿,信口开河,水平很低),当年不知印了多少,我也保留了下来。输入计算机需要时间。等待以后吧。批判我的有些材料,也或许可以公布,都可作研究文革的史料。

令我终生难忘的是,我惹的祸,牵连了很多同志。特别是经新华社驻山东记者站,把情况报告了北京总社,姚文元同志将各地类似我这样的情况汇总写成报告(报告题目是《关于报导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问题的请示报告》)送毛主席。1975年4月23日,毛主席写了有名的批示:“提法似应提反对修正主义,包括反对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二者都是修正马列主义的,不要只提一项,放过另一项。各地情况不同,都是由于马列水平不高而来,不论何者,都应教育,应以多年时间提高马列为好。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有些人自以为懂了,其实不大懂,自以为是,动不动就训人,这也是不懂马列的一种表现。”我干扰了毛主席,毛主席保护了我。当年得知这一消息时,心情的激动是可想而知的。

顺便说一句,叶永烈在《四人帮覆灭记》中说,批示说的“不懂马列”是批“四人帮”,我认为没根据。“动不动就训人”,批评的是白如冰同志这样“训人”的,当时也不止山东发生了这样的“训人”的事,在其它省份也有类似情况。所以主席说“各地”,说“情况不同”。日后若姚文元所送报告解密,就一清二楚了。

毛主席的批示,在随后在京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做了传达,与会的白如冰同志立即打电话回山东,要求停止对我的批判。但被山大的孙汉卿同志顶住了。他要省委下正式文件。实际是整我没有文件,怎么可能再形成文件?他对造反派有气,出在我身上。其实,我1968年来山大时,他已被打倒,而我是一直不赞成残酷斗争的形式的。但他出于对文革的怨气,就不解放我。也算情理之中。我2005年6月26日去看他,就是为了对各自的政治行为有个交待。我告诉他我参加了德共(马列),他很高兴,表扬了我。他骂江泽民同志复辟资本主义,使我受教育,他儿子紧张地在一旁一再阻止他说这样的话。不管怎样,毛主席的保护,使我没有再承受更大的压力,白如冰同志是守纪律、听中央话的,尤其是毛主席发了话。

1976年抓四人帮后,有“京、沪、鲁、辽”之说,白如冰岌岌可危, 据说是胡耀邦同志保了他。最后他在山东被动下台,大家意见不少。有些事有戏剧性,例如,一月风暴时,他不仅自己认罪,而且上台揭批谭启龙同志,说“我都承认是三反份子了,你还不承认?”谭说,“你承认, 我不承认。” 就此反目。白被结合,谭被打倒。后来谭到浙江工作,逢年过节,给山东老同志每人一框橘子,唯独不给白。谭离休后来济南,但两人不来往。白在文革检讨时说,高饶反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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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6-6-5 23:43:57 |只看该作者
重新发表一份探讨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的提纲







这可以算作一份历史资料,它或许对研究文革、研究文革中的造反派的思想,有一定作用。

当我们今天重新学习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革命的理论,探讨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继续革命理论问题时,我总感到,这是三十五年前毛主席发动的理论学习的继续。

这个写于一九七五年二月七日的《资产阶级法权和走资派论纲》是一个历史见证。因为这个《论纲》,尤其是因为我以当时刚刚传达的毛主席的理论指示为指导,结合这个《论纲》的思想,曾受党组织派遣去一个单位(济南尼龙研究所)宣讲毛主席的理论指示。三个小时的讲话,结果给我带来的是失去自由和遭受批判。万人大会、十万人大会、直至全省有线广播大会被点名。这件事最初主要是省委书记白如冰同志领导的。后来不解放我,则主要是重新回到山大的党委书记孙汉卿同志(前几年我去看望他,他还痛斥江泽民同志复辟资本主义呢)。

但是,这不是个人的恩怨。在山东大学,从当时的党委书记华山同志,副书记郭琳、李震同志,政治部主任徐经泽同志,以及历史系领导李廷朝、政治系领导王蝉同志(是她请我去做的报告)等同志,都因为抵制批判被停职检查;而广大教师、工农兵学员,纷纷对我表示了同情和支持。我本人在当时情绪很大,用军代表傅耀廷参谋长的话说就是“气焰嚣张,态度恶劣,外部问题,外部处理。”最后,大家都没有逃脱捱整的命运。这的确是一场尖锐的长时间的思想理论斗争。后来,省委派遣以中央委员张延成同志带队的省委工作组进驻山大,一次又一次辩论,一次又一次加派人马,直至文革后的“清查”。

最后的结局是,1989年,我自德国回校,在我必须在场的情况下,销毁了整我的全部材料。白如冰同志说我的报告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无产阶级专政的大毒草”,可是,从来没有给我正式戴上什么帽子,没有书面文件,所以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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