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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

2019-2-2 07:54| 发布者: redchina| 查看: 75395| 评论: 46|原作者: 远航一号

摘要: 毫无疑问,我们与声援团的同志存在着路线和策略的分歧。但是,尽管有这些分歧,我们从来都不怀疑,顾佳悦等同志、声援团的多数同志都是真诚的马列毛主义者,都下定了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中国工人解放事业的决心,都在斗争中表现了敢于同一切压迫斗争到底的勇气和精神。

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远航一号

 

       “佳士工人声援团”的同志已经证实,部分高校的进步青年积极分子已经在校方组织下观看了顾佳悦、岳昕、沈梦雨、郑永明四同志的“认罪”视频。这部视频的录音和文字记录也已经在社交媒体上流传。

       此前,红色中国网已经分别发表了“红色中国网工作组致青年马列毛左派积极分子的建议书”和“严元章同志与八青年关注团的斗争经验”两文,就佳士工人和佳士声援团斗争失败的教训提出了我们的意见。毫无疑问,我们与声援团的同志存在着路线和策略的分歧。但是,尽管有这些分歧,我们从来都不怀疑,顾佳悦等同志、声援团的多数同志都是真诚的马列毛主义者(这与他们客观上存在的小资产阶级局限性并不矛盾),都下定了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中国工人解放事业的决心,都在斗争中表现了敢于同一切压迫斗争到底的勇气和精神。

       在“建议书”中,我们也坦率地指出,在经历了这次斗争失败以后,“有可能在一部分青年积极分子中导致消极悲观和失败主义的情绪,其中一些,或者在经历一个短暂的亢奋期以后,又转入消沉。”另一方面,我们也相信,“也可能会有一批优秀的青年积极分子,能够经受住考验,并且通过深入的反思,使得自己在思想上和品质上都有很大的提高,从而成为未来斗争的中坚。”我们现在仍然相信,声援团中的许多同志(包括在狱中经受考验却又犯过一些错误的同志)在未来的斗争中仍然可以成为这样的中坚。

       我们的“建议书”和“斗争经验”发表后,有一些同志表示了不理解。有些不了解情况的同志急于指责我们“泄露机密”、“出卖同志”。还有一些人,恶意地揣测,说我们是要与声援团“切割”,是要向敌人递交“投名状”。当时,为了让事实逐步地展现在人们面前,也为了维护声援团的声誉,我们对于这些指责没有急于辩驳,对于有些误解也没有马上澄清。还有一些老同志,出于对青年同志的关心和爱护,认为我们对声援团的批评过于严厉了,只看到了“消极”的一面,没有充分地肯定这次斗争的伟大历史作用。对于这些老同志的批评,我们也采取了耐心等待的办法。

       现在,顾佳悦等四同志的“认罪”视频及其文字记录已经广为流传、人尽皆知。有一些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可以向同志们做进一步的说明。20188月下旬,在深圳的声援学生和工人遭到大规模镇压,数十人被捕(其中一部分后来被释放)。到了11月上旬,青鹰社主要负责人被捕。结合其它一些情况,我们判断,声援团以及声援团背后的整个组织系统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破获。后据内部消息,不晚于12月初,青鹰社主要负责人已经全部招供,并写下了长达80页的坦白材料。到12月下旬,据有些被谈话的同志透露,顾佳悦等已经“认罪”。当时已经有传言,当局已经将一些被捕同志的“认罪”陈述拍成了视频。我们的“严元章同志与八青年关注团的斗争经验”一文,是在了解了上述情况以后,才撰写并发表的。此后,北大、人大等高校的主要积极分子被捕,社团被“改组”,深圳微工汇主要负责人被捕,都是青鹰社主要负责人招供的后续发展。

       对于狱中同志是如何以及怎样“认罪”的,在“认罪”前后受到了哪些威逼利诱,我们现在无从得知。只能等待将来这些同志被释放后,逐步了解。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红色中国网工作组的看法是,现在并非革命战争年代,有志于马列毛主义的青年积极分子,也并非正式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的成员,既不受组织纪律的约束,也不受纲领和誓言的约束,只受工作道德的约束。因此,不宜用革命战争年代共产党员的标准来要求现在的青年同志。即使不考虑刑讯逼供的情况,由于对方掌握专业的审讯手段和技术,由于青年同志被捕时势必被对方缴获大量的实物证据(电脑、手机、通讯记录等),由于初次被捕的青年同志缺乏经验,由于对方有条件反复比对、分析大量被捕同志的口供,绝大多数被捕同志往往在入狱后的最初几天就难免被对方“突破”。这次事件再一次说明,在当前条件下,企图脱离群众、脱离左派大多数,自搞一套秘密组织的做法,是十分幼稚的,教训也是沉重的。

       对于已经被捕并且在狱中说了错话、办了错事的同志,我们认为,只要他们不是主动卖身投靠,而是在某种被迫的情况下委屈求全,或者是因为缺乏经验而泄露了其他同志的情况,只要在出狱后能够主动向左派同志把情况说清楚,自己在主观上又没有心灰意冷,而是能够坚持理想,那么就还是我们的同志,还是我们的战友。

       这个态度,我们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在去年8月份严元章、远航一号致顾佳悦同志的信中就已经表达了。这封信发出的时间是2018810日。在这封信中,严元章、远航一号向声援团的同志郑重建议,要力争创造条件,使得在“前线”的全体同志安全撤退。如果不能做到使得全体同志安全撤退,也应该只留下少数同志坚持,而安排大多数同志撤退。对于少数坚持的同志,则应该准备最坏的情况,一旦被捕,不要幻想短期内释放,要准备在狱中坚持三年、五年。严元章、远航一号还特别指出,一旦入狱,要实事求是,要允许同志犯错误,不要轻易给其他同志扣上叛徒的帽子,要允许犯错误的同志继续革命。

       令人遗憾的是,当时声援团的同志没有接受我们的建议,而是发动多所高校的学生积极分子前往现场进行更大规模的“声援”,终于导致各高校进步学生团体全面沦陷。去年810日的那封信,因为谈到怎样准备在狱中坚持,据说曾经在声援团部分积极分子中传达过,现在其基本内容,想必对方也已经了解。我们现在将这封信(除个别地方有所删改外)向左派同志公开:

 

严元章、远航一号致顾佳悦同志(2018810日)

 

      我们就当前形势交换了意见,我们的一致看法如下:(一)这次佳士、日弘厂工人的斗争是第一次在马列毛左派领导下的新工人斗争,国内外瞩目,大批工人和青年积极分子得到了锻炼,无论结果如何,都有着伟大的历史意义。仅从这一点来说,工人同志的斗争,你们的斗争,已经取得了相当的胜利!

 

(二)在这次斗争中,梦雨、岳昕、时代先锋网等同志发挥了先锋的作用。请允许我们,向你们和其他战斗在前线的同志致以革命的敬礼!

 

(三)我们认为,此次斗争也确实存在着严重的缺点和错误。这些缺点错误和有关的经验教训,可以在将来适当的时候,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等方式,深入讨论和总结。

 

(四)当前斗争形势严峻,前线斗争的同志所面临的困难与日俱增,通过正常的资产阶级法律途径解决十几位工人同志释放的问题几无希望。对方也有困难,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就说明他们也有顾虑。他们的办法,是用长时间消耗的方法,消磨你们的肉体,消磨你们的意志,直至将你们拖垮。目前条件下,用常规方法我们无法阻止对方达到他们的目的。幻想用加大左派声援力度的方法来迫使对方改变计划,是不现实的。

 

(五)鉴于彼我双方各自的困难,我们认为,应努力争取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条件下(我们不拟提出超出此点的任何其他要求),组织前线战士有秩序地撤退。你们是中国的希望所在、革命的宝贵财富!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们,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权利浪费这笔财富!

 

(六)我们将设法与对方谈判,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前提下,允许深圳等地青年积极分子安全撤退;如谈判达到目的,望你们动员前线同志,以大局为重,有秩序地撤退,养精蓄锐,以利将来。(需要说明,即使在撤退的情况下,局部的打击报复,如部分同学被学校处分等,仍然可能是不可避免的,要有相应的精神准备)

 

(七)(略)

 

(八)如果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则我们必须为工人同志负责。在那样的形势下,建议部分同志坚持斗争,准备牺牲。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严元章同志准备于必要时加入你们,共同牺牲。这里要强调:这种情况,仅仅适用于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的情形。如果对方确已表示要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确实也会那样做,而部分同志却不顾大局,不服从有组织的撤退,则严元章同志不能为你们负责。

 

(九)如果出现了上述必须坚持斗争、准备牺牲的情况,建议你们做好前线同志的工作,安排大部分同志先行撤退,只留少部分同志继续坚持,准备坐牢。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要向同志们解释清楚,无论撤还是留,都是革命工作,都是革命需要,留的同志不要骄傲,撤的同志也不要有小资产阶级的负疚感。有撤有留,才能最好地服务于大局。

 

(十)如果出现了最坏情况,要保持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过去,革命先烈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抛头颅,洒热血。我们现在既不需要抛头颅,也不需要洒热血,无非是坐一些时间的牢,受些皮肉之苦,这便是资产阶级能够强加给我们的最大痛苦。承受住了,就是经受住了最大的考验,以后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如果少部分同志,不得不蹲监狱,有几条老经验,与同志们分享一下:(1)刚进去时,有些焦虑不安,是正常的;但要尽最大努力,保持平静,努力适应周围的环境和生活,不要总盼着明天、过几天或下个星期就得到释放,不如索性下定决心,蹲他个三年、五年,做到无欲则刚。

2)对牢头要不卑不亢,不要主动去挑衅他,但必要时也要敢于斗争。一般来说,如果牢头安排你做一些脏活苦活,可以做,且不要有怨言。但如果牢头侮辱你的人格,则必须坚决斗争。他们一般也没什么别的“惩罚”办法,无非是打人,不给你“好吃”的。如果牢头招呼手下来打你(牢头一般不亲自动手),要迅速跑到墙角或墙边,头朝里,背朝外,双手护头,然后随便他们打。一般来说,牢头既不敢把你打死,也不敢把你打残。切记:挨打时,绝对不要叫警察,不仅不管用,而且被人看不起。你扛住他们几次打,又不屈服,你在号子里就有了威信,牢头也会对你客气起来。

3)可以向号子里的人简要地介绍自己的案情。除此以外,少说话,多观察,逐渐交朋友,改善周边环境,并了解社会底层。

4)我们没有组织,没有正式纪律,更谈不上纪律制裁。在对付警察方面,一切都靠革命自觉。另一方面,要实事求是,要允许同志犯错误。只要不是主动出卖同志,意志颓废、放弃理想,只要在经受考验后仍然坚守革命的信念和斗志,那么,如果在被捕期间犯过一些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都不要过度指责、甚至扣上叛徒的帽子。比如,由于缺乏经验,有的同志难免被迫或无意中透露一些工作中的重要情况。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要这样的同志不放弃革命,又能及时将有关情况向其他同志讲清楚,就应当原谅之。我们过去都有过类似的情况。

无论出现怎样的艰难曲折,也无论有多少误解分歧,我们与你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让我们一起走向光明与胜利!

 

       众所周知,在我们与声援团的同志之间,存在着路线和策略的分歧。但是,这种分歧,不应该妨碍我们和声援团的同志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而奋斗,也不应该妨碍我们和声援团的同志在各种具体问题上或者合作、或者协调、或者商量、或者互通消息。正如我们在答复尤玲同志的文章中所声明的,红色中国网的大门是永远敞开的。“无论出现怎样的艰难曲折,也无论有多少误解分歧,我们与你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这一段去年8月份写给顾佳悦同志的话,现在也写给声援团的同志。

       在“建议书”、“斗争经验”两文发表后,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许多同志都诚恳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但是,也有个别人,不是从事物的是非曲直来考虑我们的两篇文章,而是从他们阴暗的心理出发,到处散布说,我们写这两篇文章,是以“领袖”自居,要争做“左派的师爷”。

       我们不否认,在当前马列毛左派的路线与策略问题上,我们与一些同志存在着分歧。我们认为,对于这些原则性的分歧,不应该掩盖它,而应该努力批评错误的东西,宣传正确的东西。我们这样做,其他一些同志也在这样做。我们在这样做时,努力用同志式的态度来对待与我们有分歧的同志;而有一些反对我们的同志,则未必是在用同志式的态度来对待我们。当然,如果我们在宣传我们的主张时,有不对的地方,没有真正地用同志式的态度来对待其他同志,我们诚恳地欢迎各位同志指出来,并给予我们批评。另一方面,辩论是双方的或者多方的。如果要批评,就不能仅仅批评某一方没有采取同志式的态度,而应该批评一切非同志式的讨论态度和方式。

当然,对于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目前不同同志的看法不一样。这种分歧,只能通过斗争的实践来验证和解决。有些分歧,则需要通过长期和反复的斗争实践才能验证和解决。在“建议书”和“斗争经验”两文中,我们如实介绍了在过去一年的若干具体斗争中我们的主张和做法,其中哪些是经受住了实践考验的,哪些又是被实践证明是错误的,相信任何不带偏见的人都可以得出自己的结论。在这两篇文章中,我们又提出了我们对于未来斗争路线和策略的看法,其中哪些将被未来的实践所证实,哪些又将为未来的实践所证伪,我们相信,一切不带偏见的、真诚地追求中国无产阶级解放的人们也必然会在不远的将来得出公正的结论。

至于所谓争当左派“领袖”、“师爷”的问题,我们不排除,一些左派同志可能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那些信奉狭隘“灌输论”的同志,更有可能有这样的错误思想。这里所说的狭隘“灌输论”,不是列宁同志在《怎么办》中曾经论述过的无产阶级群众只有经过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知识分子的“灌输”才能具备无产阶级的政治觉悟的思想。列宁认为,只有革命知识分子才能够从无产阶级日常经济斗争的“外面”,从一切阶级和阶层与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的相互关系方面来汲取各种政治知识;而这样的政治知识,一般的无产者和其他劳动群众,从其日常生活的经验中,是无法获得的。这里所说的狭隘的“灌输论”,是特指在中国目前的小资产阶级出身的青年左派积极分子中普遍存在的一种错误倾向。这种错误倾向认为,中国无产阶级的发展壮大、有觉悟工人的组织和成长,主要地不是由于中国资本主义矛盾在客观上发展的结果,而主要地(甚至于完全)是要依靠青年知识分子的“灌输”。这种狭隘的“灌输论”还认为,能够从事这种“灌输”的青年知识分子,不需要在阶级斗争的实践中经过反复锻炼,不需要经历过一个“先当学生、再当先生”的过程,甚至于也不需要如列宁所说,真正地掌握涉及一切阶级和阶层与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相互关系的政治知识。在这种狭隘的“灌输论”看来,任何一个没有实践经验、没有经过现实斗争的考验和锻炼,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状态上都没有脱离小资产阶级的“左青”,只要上过资产阶级大学,读过《共产党宣言》和《怎么办》中的某些篇章,而实际上既不懂马列毛理论也不懂马列毛的工作方法,似乎天然就比普通的劳动者高明,天然就掌握了马列主义真理,天然地就有资格给工人阶级“灌输”,还可以给一般的青年学生“灌输”。正是从这样的狭隘的“灌输论”出发,我们才看到,有一些青年同志,有一些知识分子同志,将某些片面理解的书本知识的堆砌,误以为是真理力量的来源,乃至于逢人便要夸耀自己的“天才”、自命“理论权威”,争当左派“领袖”,同时又生怕别人抢了自己“领袖”的位子。

在“建议书”、“斗争经验”两篇文章和另外一些文章中,红色中国网工作组反复说明了我们这样一个基本认识,即中国无产阶级的发展壮大、中国资产阶级的由盛到衰,从其主要方面来说、从根本上来说,只能是中国资本主义客观存在的矛盾发展的结果,而绝不可能是少数知识分子或者“领袖”从外部“灌输”或者推动的结果。我们是历史唯物主义者,我们所相信的,是群众创造历史、奴隶创造历史,而不是英雄创造历史。

就我们个人来说,我们在答复尤玲同志的文章中,也明确说明过,我们红色中国网工作组中既有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也有无产阶级出身的。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同志都存在着一个长期改造自己的问题。这种改造,不是短时间的、一下子就完成的,而是一辈子要向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学习。即使是无产阶级出身的同志,也会受到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的污染,也会存在着个人的种种落后和不足,也存在着一个长期自我改造的问题。

我们从来没有隐晦,我们工作组的同志也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错误,也存在着脱胎于小资产阶级的各种毛病,包括个人“野心”。我们工作组中的一位资深同志,年轻时,就做过“总统梦”。对于我们自己身上的这些小资产阶级局限性,我们首先承认这些问题的存在,并努力与之做斗争。我们不敢说,我们现在就已经真正克服了这些局限性,与小资产阶级局限性的斗争是马列毛主义者一辈子的任务。但是,我们的这种态度,与另外一些同志,根本不承认有这样的局限性,或者只认为别人有这样的局限性而自己却完全没有,只认为别人需要改造而从来不提出改造自己的任务,是可以形成鲜明对比的。

至于马列毛左派的领袖或者无产阶级运动的领袖,这只能够在长期的阶级斗争实践中经过反复的锻炼和考验,从群众自身当中脱颖而出并为群众所认可。前不久去世的吴敬堂同志,就是这样一位在工人阶级反私有化斗争中涌现出来的英雄和领袖。这样的“领袖”既不可能是某些人“自封”的,也不可能是靠少数人玩一些阴谋诡计就“争”到手的。我们红色中国网工作组水平有限,但是这点政治觉悟,我们还是有的。所谓“领袖”,我们是不会争的,我们既没有那样庸俗,也没有那样愚蠢。但是,对于错误路线的批判、对于正确路线的宣传,我们一刻也不会停止。因为这样的工作,是我们作为马列毛主义者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们生命的“第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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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去伪存真 2019-2-4 00:46
其实应该搞成主动上门强烈要求撤销“网上追逃令”的做法,斗争方式就是据理力争,乃至采取静坐绝食等形式。根据我跟国内警察打交道的经验,因为尚未完成叶利钦式全面易帜換旗,我们占有基本层面的红色法理优势,只要是在公开或半公共场合开展说理斗争,他们大多处于理屈词穷状态;而且还会出现被打动的同情者。就此而言,中国左派的活动空间和斗争条件,其实还是比在西方所谓资产阶级“法治国家”优越很多。按照资产阶级的法理框架,左派必须按资产阶级的语言系统表达政治诉求,否则你一开口就是错,而且对方很容易援引各种法律法规立即惩罚镇压你!那些主张跟推墙派合伙推翻中国特色制度、建立纯白色资产阶级假民主制度的人,不是顶级糊涂蛋,就是暗中已被策反的毛派叛徒!
引用 曲项向天歌 2019-2-3 14:30
龙翔五洲: 【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这个标题起得很好,所以我奉献了一束鲜花。主动投案的建议是不当的,宁 ...
龙翔兄应该知道中共历史上的“六十一人叛徒集团案”。这61人是当时的党为了保存革命力量而自首的,后来也确实曾被冤屈为“叛变投降”。
在这种情况下,个人名声与革命利益出现了矛盾冲突。
引用 林林 2019-2-2 13:29
我的看法和龙翔一样,我认为不能让被追逃的人去公安局做什麽“说明”的。 公开信问我是否签字时,支持青年我是同意的,但并没有看到信本身。等信一公开我发现两点我不太支持,一是提到X&i ;二就是让被追逃的人到公安局,感觉“自动送上门”。所以我也在红旗网跟帖过,觉得不合适,跟龙翔是一样看法。 那次签名,有一些体制的教授,所以信写得比较模糊。其实这种公开信没有用。 要求严惩茅于轼的信海内外有两万多人签名,结果石沉大海。 所以特色政府根本不会把这种信放在眼里。
引用 龙翔五洲 2019-2-2 08:17
本文到现在的查看数是: 3182。关注度很高呀!
引用 去伪存真 2019-2-2 05:34
我看这个话题的是非得失,大致讨论清楚了;而且被批评一方基本自动缺席,也无法形成有效交流沟通。而远航跟老田之间的文章商榷,涉及问题远为重要、深广、迫切,却没有后续跟进。十分期待中……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2 01:34
当时一些青年同志,为了宣传需要,夸大了网上追逃的可怕程度。我们是不赞成的。但当时为了大局,也就没刻意澄清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2 01:28
看到龙翔兄问,当时还有不被抓的可能吗?还就是有。解释一下,他们只是被网上追逃,不是被通缉。这是一种新的法律措施。被网上追逃的人,公安局并不积极追捕。只是这些人没法买火车票、飞机票,无法住旅店,无法出现在其他需要身份证的场合。如果一直拖下去,将来这些人也无法找工作。所以即使不考虑政治因素,长期躲躲藏藏,躲在父母家里,也不是办法。如果对方一直不撤销追逃,只有主动去公安局,哪怕关上几天,才能迫使对方变更措施,比如结案或取保候审。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2 01:08
补充一点,这里说的“投案”只是法律用语,不是说让那些同志真的跑去说,我们来认罪了,而是类似于:你们不是要抓我们吗,我们来了!如果去查当时的公开信,公开的说法是“去公安局说明情况”。后来一些不了解实际情况的同志,将这个建议误以为就是认罪式的投案自首,在严元章一文中,又没有细致说明上述策略,而用了带引号的“投案”,可能因此引起了误解,也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里,郑重说明,我们从来没有设想认罪式的投案自首,而是邹容式的“你抓我,我来了”。至于说为什么需要这一步,是因为我们当时评估,只有这样做,才能保持主动。而如果被动地等着人家来抓、或等着人家撤销网逃,实际上就丢掉了主动权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2 00:57
龙翔五洲: 【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这个标题起得很好,所以我奉献了一束鲜花。主动投案的建议是不当的,宁 ...
龙翔兄 一切问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们设想的主动投案不是主动认罪,而是公开表示不怕抓捕,并且还会配合以相应的宣传。当时我们仔细评估,实际代价极小,又能表现大无畏精神。历史上,就有过邹容在苏报案后主动投案以示不怕清廷抓捕的例子。可见,笼统地说,向统治者主动投案就是投降,是不正确的。
引用 龙翔五洲 2019-2-2 00:15
【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这个标题起得很好,所以我奉献了一束鲜花。主动投案的建议是不当的,宁肯被抓(当时还有不被抓的可能吗?)也不能主动投案。67年一月风暴中我们夺了我们单位走资派的权,二月逆流来了,我们几个造反派头头明知结局不妙,但没有一个人去主动投案或逃跑的。后来,3月10日,我们单位被军管了,我们四个头头被拘留了,带上手铐关进监狱。三到六个月后随著全国的形势发展又被放回来了继续闹革命,这些头头仍然受到造反派群众的热爱尊重。如果他们主动投案了,大概他们只能被保皇派接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1 18:22
刚刚试过 能打开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1 18:19
这里有录音链接

https://od-22.wistia.com/medias/pcbxp99cm5

https://od-22.wistia.com/medias/pcbxp99cm5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1 18:17
林林大姐,较长的跟帖,可点一下编辑,再写完,再提交
引用 林林 2019-2-1 13:33
转的沈梦雨下面最后一句【中间有一次定性:原来他们认为现在社会不是社会主义…… ...
.】,这已经不是沈梦雨的话,是文章的结束语。 看来青年们是认定了中国不是社会主义,而因此被逼做“认罪”,对特色警察的目的就是拿他们的“认罪”去劝告其他学生而已,这叫分化,卑鄙的手段。 看来有的群并没有看到什麽“认罪”的事,也没有看到红色中国网的一系列文章。 “日久见人心”,远航和真言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就没有意思。当前国内外形势严峻,华岳论坛的http://www.washeng.net/HuaShan/BBS/shishi/gbcurrent/2374153.shtml, 看看人家都要to do complete deal 了,显然要中国全面开放,包括金融在内了,经济命脉都要被人掌控,还社会主义国家?
远航,国内由于封网,不少人真的不知道“认罪”的事。我去问了几个网友,没有回复,反而有人问我。 最后我还是根据你给的链接去查看了。也让国内网友去看。 从我转来的部分可以看到,四个人是被逼的。是特色警察想逼他们做口供去分化瓦解其他学生。 现在一直的看法,是警察们太卑鄙,说明特色当局就是害怕学生真正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时代,走向和工农结合的道路。 很显然他们四位是处于领袖位置,于是对他们四位采取逼供信,然 ...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1 13:25
真言: 革命斗争历来都包括现实中的斗争和舆论战线的斗争。难道舆论战线的斗争不是属于革命斗争的“实际行动”?你的这句话实在令我不知该如何解读。奉上一段毛主席的话 ...
毛主席教导你,理论联系实际。等你有了实际行动,自然就理解了
引用 真言 2019-2-1 12:23
远航一号: 真言先生,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和你再辩论下去。希望以后看到你与当局斗争的实际行动,并在实践中不断提高认识。 ...
革命斗争历来都包括现实中的斗争和舆论战线的斗争。难道舆论战线的斗争不是属于革命斗争的“实际行动”?你的这句话实在令我不知该如何解读。奉上一段毛主席的话共勉“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做舆论准备。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1 12:10
真言先生,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和你再辩论下去。希望以后看到你与当局斗争的实际行动,并在实践中不断提高认识。
引用 远航一号 2019-2-1 12:07
真言: 你们现在对这些学生高谈“路线斗争”,难道学生们的政治路线错误了吗?这种无限拔高的做法是否该认真加以反思?更何况,斗争的策略谁对谁错仍然需要实践的检验。 ...
在严元章一文中说的很清楚,包括主动投案在内三步走是当时条件下的万全之策。后来当局撤销网逃是意外之喜,是多少有些侥幸的。如果不正确把握,而自以为自己的舆论攻势起了作用,那个时候就大难临头了。
引用 真言 2019-2-1 12:01
你们现在对这些学生高谈“路线斗争”,难道学生们的政治路线错误了吗?这种无限拔高的做法是否该认真加以反思?更何况,斗争的策略谁对谁错仍然需要实践的检验。至少你们的自动“投案”的策略已经被证明是不符合实际的。因为特色当局在舆论压力下被迫取消了“通缉令”。劝你们不要把同志间对问题的不同认识加以情绪化的拔高处理。我希望你们能够坚守本文的标题所言“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我不想再对该问题进行辩论。看法一旦表达就适可而止。任何无休止的争论只能说是有害无益。最后声明一点,如果革命工作还需要一个老朽在第一线冲锋陷阵,我想这一“革命”也将走向末日。在微信被特色管制前,曾经与顾佳悦交谈过。我告诉她,我现在只能以手中的按键支持你们年轻人的斗争。因为在现实中早已经力不从心。她也表达了坚定的革命立场。
引用 真言 2019-2-1 11:51
是否别人对你们的异议就是“污蔑”?我不否认会有人对你们趁机进行攻击。这在网络很正常。但绝对不是我。对于你们的“投案”的立场,我虽然不认同,但我并没有去表达我的立场。直到林林发表《红色中国网为什么只看消极的一面?》这篇文章,我才开始较认真的写了跟帖评论,表示了自己的看法。强调“多些包容,特别对于年轻人的包容,更加显得必要。青年人能够接受马克思主义,能够走入社会与工农相结合,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作为前辈,更应该包容、爱护多于指责。”结果我的看法仍然无法被你们所包容。现在你们甚至把我列入“歪曲攻击污蔑”你们的行列中。不得不令人感到遗憾。我的哪些言论在歪曲你们的事实?如果说提出不同看法就是一种“攻击”行为,难道你们也开始要搞一言堂?这可不是你们一贯的作风。你们的做法被人“误解”自有被人“误解”的道理。而我本人始终没有因看法不同而把你们处在“对立面”。始终都在就事论事的进行评论。我在意的只是你们竟然以网站的名义去发表公开谴责学生的文章。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干什么?为了革命大局,对于晚辈,如果连这样的度量都没有,我很难想象革命工作该如何开展。你们现在对这些学生高谈“路线斗争”,难道学生们的政治路线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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