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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 —— 关于辩证法、认识论与辩证史观的朴素观点

2023-1-10 21:11| 发布者: 临床哲学实习生| 查看: 19624| 评论: 32|原作者: 金水灵事录

摘要: 人工智能技术已经获得了无法忽视的发展,它会不可逆转地使资本主义利润率下降,也会模糊脑体分工的界限,乃至经济基础与政治上层建筑的界限,将以现实的实践,完成对哲学范畴的物质与意识的同一、认识论范畴的自我与非我的统一、以及唯物史观范畴的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统一。

2.3.1. 参照物

空间

在讨论事物的分布之前,首先要建立空间的概念。

空间已经在运动论中初步建立起来,却仍然很不完善,尚未完全排除其形而上学成分——除了我们知道它存在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正如在形而上学中纯有和纯无的意义一样,除了存在,别无其它的性质,因此双方都陷入虚空。这样显然的非常虚无的。

为了从这样虚无的形而上学中挣脱出来,则空间必须要实现自身。而它的实现过程,仍然按照辩证运动的模式进行。

对立事物的相互排斥

任意一对有差别的事物,为了实现这一差别,就必须分离,即为相互排斥,从排斥中产出的新东西,就是差异。但是差异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

因此在这里,空间还没有完全实现自身,即没有参考系。所谓空间,不过也就是一种参考系而已,而参考系,是建立在某种参照物之上的。

对立事物中的任何一个,在未有在自身统一体之外的任何预先设定的参考系下,也就不能有任何方向的概念。但是,方向却能从该统一体内部发生,当两个事物相互排斥的时候,有一个唯一的方向,那就是互相分离的运动方向,若没有该方向,则一切的差异都无从谈起。

这个方向,在之后的发展中看来,是任意的、无限的方向,但是对于当时,或者说现有的条件下,就仅仅是唯一的方向。

或许需要举例以描述这一点。当人类站在地球磁南极或者磁北极的时候,对于他所处的位置而言,所有的方向都是北/南。从截然对立的事物中分离出去的方向,就是这样,只要能够从一点排斥自身,无论经由什么样的方式实现,只要差异存在,那么就是方向的发生,也就是空间的延展,或者说空间自身的存在。

或者这样叙述,仍然不能理解,那么接着以时间为参照的运动过程继续描述这一点。不妨把原先的纯无当作旧项,原先的纯有当作新项。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中,产生了一个旧项的存在,旧项为了自身继续存在,就必须分离出一个新项与之对立,否则自身的存在就无意义。于是新项必须形成,那么新项唯一的运动方向就是朝着排斥旧项的地方发展,这就是原初的方向,也即差异自身。这个方向,在后世看来,可以是无限的任意方向,然而对于当时,就是唯一的方向。

而一旦分离实现,那么双方的运动就不能再朝着排斥的方向进行,否则将成为两个漠不相关的存在而失去存在的意义,那么此时的方向就是接着朝对立面运动。于是形成周而复始的周期运动,以实现自身的长在。

在这个过程中,不仅原有的两个存在得以实现,而两个存在之间的差异自身也就存在了,所谓空间与方向,也就有了第一步的存在的意义。

差异实现自身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差异本身却仍然没有实现自身,它仍然是一个任意性的东西,而非确定性的东西。因为原先的两个存在,仅仅作为差异的两端,而非能够与自身所产生的差异直接相对的事物。方向被规定了,而其中的度量,却尚未形成。因此,差异要实现自身,又不得不产生新的东西。

现在有的东西是,原先的两个对立存在之统一体,与自身中二者间所形成的差异的统一体。因为原先的两个存在作为一个整体,并不是差异自身,差异也不是原先的存在。它们之间相互排斥,但是自身的存在却又依赖对方的存在。若失去差异,则原先的两个存在之整体将因为两者的绝对同一而没有意义,因而湮灭;若失去原先的两个存在之整体,则差异也失去了自身赖以存在的条件而无存在意义。就好像一个杠铃一般,失去两个头或者中间的那根杆子,都不足以成为杠铃。

图2.3-1  对立存在与差异

或者分别记原有的两个存在为 P1  P2 ,差异为 d 

图2.3-2  存在 P1 ,存在 P2 与差异 d

也就是说,现在的图式是差异作为一个存在,其两端受到原先两个对立存在的规定/约束。而这两端,除了反过来受到差异的规定/约束之外,没有受到其它的任何规定/约束。

于是作为对立存在差异的统一体(也就是这个杠铃),自身并没有被规定/约束,被抛到了自由/任意性中,失去了其确定性。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成为了一个虚无的东西了——因为它自身是不确定的,因此除了存在之外,什么意义都没有。尽管这个东西的内部可以通过周期运动持续活跃着,但是这个东西自身,仍然是一片混沌,还没有实现自身。这样的倾向是危险的,因为等同于纯无,也就即将消逝其存在的意义。

然而,这个统一体已然存在。那么,就必须在自身之外,又有一个与原有存在有差的新的存在与之相对,从而赋予原有对立存在差异的统一体的这个自身意义。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仅仅原有对立存在差异的统一体得以实现,而差异自身,也能够有了确定的意义。因为出现了新的差异,能够与之相对,差异在与差异的相对中取得确定的意义,这一意义就是差异之比。

图2.3-3  相互有差的存在 P1 ,P2 和 P3

在这里, P3 是否与 P1  P2 在同一方向上并无所谓,重要的是差异 d1  d2 存在,而差异 d  d1  d2 可以彼此两两相对,使得彼此都可以被各个差异自身衡量其它存在着的差异。于是,差异与差异之比取得了确定的意义,由此差异可以被数量以衡量。不过数量是怎么产生的,可能需要在认识论的篇章中去讨论。

最终,在这样一个系统中,产生了三对对立统一关系。

首先是原初的两个对立存在 P1  P2 之对立统一。缺失了哪一项,另一项也不能存在。接着是原初的【两个对立存在P1  P2】同自身所产生的【差异 d】之对立统一,同样缺失了哪一项,另一项也不能存在。最后是【两个对立存在P1  P2同自身所产生的差异 d】之对立统一体,与自身相对的新存在之对立统一,仍然缺失了哪一项,另一些也无法实现自身。

参照物

于是,参照物问题在这里可以解决。

首先是对立存在因为互相有差互为参照,而这是因为对立存在的相互规定形成的。乃是这样,某物被另一物规定/约束,则可以通过约束之物以描述被约束之物。换句话说,被约束之物在约束之物这里,因为相对性而能够取得确定性的意义,因而实现。

在这里,也许通过一个认识论范畴内的例子,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当基督教徒作了一个定义:“上帝就是上帝,而不能是别的任何东西。”的时候,该句子中的上帝这一项仅仅等于自身,然而却没有返回除了基督教徒主观认为的上帝存在之外的任何意义,因为上帝这一个存在不能被其它事物所规定,也就不能用其它任何东西描述,否则将会缺失上帝排斥一切的意义。那样的上帝,因为和一切都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是一个孤立的、静止的、形而上学的东西,就像《圣经》所说的那样,就是一个“眼不能看,耳不能听”,“既无法降祸,也无法降福”的人手所造的偶像。这样的形而上学上帝也在基督教本身的发展中被淘汰,逐渐成为一个动态的上帝,以实现其自有永有的永生神意义。不过一旦上帝与别的什么产生联系,乃至于与全部存在产生联系的时候,其实也就违反了上帝的无限性与绝对性。一切用于描述上帝的话语,都反过来规定了上帝自身是一个什么东西,被定义了是一个什么东西,则成为了一个有限的、确定的存在,因而绝对的无限性就被排斥出去了。希望这个例子有助于理解规定与被规定的相对参照意义。

然后是对立存在的统一体,为了实现自身,又必须与新的东西相对,否则这一统一体,就被甩进虚空中不复存在,或者说,失去存在的意义。既然不得不/已经与新的东西相对,则这一新系统中的各项存在(包括差异的存在)就已经能够互为参照,因为它们既规定着对方,或者说定义了对方,同时也被对方所规定/定义。这样,选取任何一项存在,都可以作为观测其它存在的分布/运动的参照物,参考系也就被这样建立了起来。

差异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差异这种东西,既是两个对立存在相互排斥之结果/映现,又是空间与时间自身,同时也是存在之间的联系自身。全部存在的运动,无非就是其中各项差异之变化。差异就是矛盾。差异因为两个产生它的不同存在而存在,也因为差异自身与其余差异之差异(也即差异之比)而实现自身,成为衡量事物的尺度。

2.3.2. 尺度

差异之比就是尺度,也是建立相对数量的前提。

讨论存在的分布,无非就是讨论存在之间的相对关系。如何描述相对关系?在几何上,最直接的描述就是方向与长度,这两个概念,分别对应了在形而上学体系之下的旋转与增长。

现在,在前一小节中,已经通过参照物建立起方向的概念,这一概念对应于黑格尔-马克思哲学中“质”的概念。而长度概念则对应着黑格尔-马克思哲学中“量”的概念,只是在文章的目前为止,尚未实现这一概念,现在来通过差异之比实现它。

差异之比

在某一参考系下,一个存在与另一个存在相对,其差异在数学上有直接的映现,就是减法之差。一个存在在一个方向上减去另一个存在,所返回的结果,就是两者在这个方向上的差异自身。而存在与存在之间因为相互有差而各自独立。

而一个差异与另一个差异相对,同样在数学上有着直接的映现,就是比值。这一比值确定了两个差异之间的关系(前提是差异存在,即不为零),从而使得双方因为这种相对而都取得意义——不仅仅差异之差异显化,而差异自身也得以实现。这里获得的重要的启示就是,差异以自身为尺度衡量其它差异,而衡量是以差异之比的形式表达的。

仍然需要以认识论之内的例子举例。若要测量一个物体的长度,则需要使用尺子之类的衡量工具衡量它,然后读取一个结果,例如24.601厘米。这一结果,看上去是物体的固有属性,然而它的确定,却依赖于一个与之参照的东西——即度量衡标准本身与之比较。在长度上,国际度量衡标准就是从人为确定米原器为标准——将某一尺寸人为地作为标准,接着再衡量其它事物,从而使事物在主观上获得被标准所规定的规定性意义。

而政治经济学之内的商品交换本身,也是通过一般等价物及其衍生品建立起一个价值体系,尽管这个体系经常是动态的。就连劳动价值论中的商品价值本身,也是通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衡量的。若没有参照物,一切现象、一切规律以及一切认识,都无从叙述,就像“上帝就是上帝,别无它是”那句话那样,将上帝杀死在一个孤立的空间里。

这是因为:

1.现象是存在,却不是所表现的存在本身;

2.万有之存在,都借以非我之存在表达自身。

而这一切,都通过比较进行,在非数学意义的认识上,比较返回的是判断结果,某物是或不是什么,属于或不属于什么。而在分布中,比较返回的就是两个差异的比值自身。而这正是数量上的度量。反映了数量的大、小、相等或者无。

仍然以互相有差的三个存在的系统为例:

图2.3-4  相互有差的存在 P1 ,P2 和 P3

在这一图式系统中,若无外部预设的参考系,则P1  P2之间的差异 d,在与因为 P3 的存在而产生的差异d1  d2的比较而取得意义,而差异 d本身,也可以作为一种参照物,或者说“尺子”,或者说尺度自身,去衡量差异d1 d2,对于差异d1  d2,也是具有同样的意义。相反地,若没有的存在,则在没有外部预设的参考系的条件下,差异 d是任意的,因而丧失了存在的确定性意义。

这就是一切的差异在差异之间的相互比较中,能够取得实现——因为除了本身存在的意义外,它还可以在相对中取得确定性的意义,而这一意义又反过来实现了自身的存在。黑格尔所谓“自为之有”,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说,空间的方向,不仅仅因为差异的存在与之实现而实现,同样地,空间的距离,也因为差异之比的存在与之实现而实现,因而使得存在的分布产生了确定性的意义,并且完成了质与量的统一。

至于数量是如何从人类历史的实践产生的一种可能性,仍然需要从认识论上回答,这里不作过多探讨,仅仅对尺度叙述。

方向与大小,质与量

现在的情况是,有了方向与大小,也就是有了质与量。方向与大小,或者说质与量,两者在差异实现自身中统一。数量与大小等同,应该是非常易于理解的,然而可能比较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方向与质等同?乃是因为,方向从存在的相互排斥而来,既然已然排斥,则相互排斥的两个存在,在量未建立之先,也就必须有质的区别,量是在质上延伸的。

下面以一个例子说明这一精神。

令有个元素组成的一个存在集合 P ,这一集合中的每一个元素都可以用长度 L 和质量 M 两个性质描述,也就是说,由单位长度与单位质量之统一体作为参照描述这组存在。则有矩阵的列表形式:

表2.3-1  矩阵的列表形式

不难看出,每一个元素 pi 都可以用一个二维向量表示:

pi=(li,mi)

其中,长度和质量各作为一个维度,或者说方向,通过质上的量描述了这一存在集合 中的每一个存在。

图2.3-5  向量表述存在

于是理解,相互垂直的方向,有着特殊的意义——这一意义就是质的差异的实现。相互垂直的方向,表示了两种看似漠不相关的质,在线性代数上,则体现为线性无关的正交。而这样的质,却也同样因为垂直这一互相排斥的关系而互相实现对方,并且实现自身。

2.3.3. 垂直互反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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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远航一号 2023-1-13 17:55
http://redchinac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6002&extra=

可以到这里继续讨论
引用 远航一号 2023-1-13 17:47
顽皮蛋: 远航一号同志: 你好! 我是该文作者,现在我向你的评论回复: 对于人工智能本身,该文的看法应该是它能从两个方面对社会产生作用,一是排斥人的劳动,提高有机 ...
谢谢你的长篇回复。我把你的回复编成论坛讨论帖,方便大家讨论。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12
对Grieg-2:
也许唯一的分歧在于,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资本有机构成的继续提升这个问题,可能我的朴素看法与你会有些差别。也许在未来的不久时间内,或者说可见的未来中,既不是资本主义社会在资本有机构成提升完毕之后空降一个共产主义社会,也不是无产阶级专政下资本有机构成继续提升。历史的这一个阶段,而阶段本身之内的运动并不是阶段性的,而是全体劳动者(包含以体力劳动工人为代表的传统无产阶级在内的所有劳动者)在斗争中使有机构成提升,有机构成的提升进一步促进阶级斗争,正如鳄鱼的死亡翻滚,或者象棋中双炮连环的“双杯敬酒——一杯接一杯”。在一环扣一环的逐步迭代螺旋中,从量变引起一个质变。在那时候,无产阶级专政的意义乃至表现形式,也许会较前社会主义国家有较大不同。当然,我的观点连一家之言也算不上,仅仅作为一个空洞的观点。
不过不管如何,所期望的社会愿景,绝不是等天上掉下个馅饼,而是要靠人自身去实践以实现。而渴望变革这个世界的人们,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在这个过程中,人的主观能动性能够充分展现。[quote]Grieg: 决定论统治的世界只可能存在于一个完全不会被人为干预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显然不是现实世界。 如果我们单纯的寄希望于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11
对Grieg-1:
Grieg同志:
你好!
我是该文作者,现在我向你的评论回复:
很感谢你能够提出这样的观点,因为你和我说的是同一回事。你所说的决定论统治下的世界,其实就是我所说的独断论下人们臆想的世界。我想,我对网友“xmx”的回复,同时也回答了你的问题。这篇文章的论调,并不是以技术进步形式呈现的唯生产力论。相反地,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是什么?这一问题答案就是这篇文章以及对网友“xmx”的回复中反复提及的人类“要求客观世界的变化符合人自身的主观企图”。我应该和你没有根本的分歧,你已经是站在这篇文章的立场上,反对这篇文章所反对的东西了。无产阶级不是毫无所为,而是大有可为的。
Grieg: 写得好,但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作者似乎陷入了决定论的陷阱之中。世界之所以成为“现在的世界”,当然存在客观规律的因素,但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希望他成为“现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9
对xmx-15:
而所说的“旧势力”,除了本该要打倒的资产阶级之外,也有每个人、每个群体自身的独断倾向要克服。如果谁仍然崇拜着某种绝对的东西——各种上帝、绝对物质及其各种变体、某种绝对理论、绝对意识形态或者伟人,或者外星人,那么就很容易陷入意识形态上的异化,也许那样的人,就是所说的“旧势力”吧。独断论是人在物化条件下(也就是阶级社会下)的必然产物——他相信自己是被某物决定的,这个物可以是任何东西,可以是上帝,可以是物质,可以是规律,可以是奴隶主资本家,也可以是一坨屎。假如失去了这种在观念上臆想的主人,这个人就会很恐慌。只有人自身从物化中挣脱出来,实现自由的“自为之有”,才在这个过程中明白,原先以为的把自己决定的东西,原来只不过是对物崇拜的唯心或唯物反映。而唯心独断先于唯物独断,也是人类本能地对物的异化的消极反抗。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7
对xmx-14:
以上是对于网友“xmx”提出的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其实也同时回答了网友“Grieg”的问题。对于网友“xmx”提出的第二个问题,我认为,应该不存在什么单一的“人工智能派”,那样的狭隘技术派别,也难以承担起变革世界的任务。真正变革世界的,是全部普通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人工智能派”,那也只是变革世界潮流诸多势力中的一支而已。至于所说的“新革命”,应该并不在无产阶级革命之后发生,而是与无产阶级革命同时发生,最终它们互相发现彼此是同样的一个革命——在终结资本主义社会的同时或者稍后,终结人类史前史。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6
对xmx-13:
最终,也就是说,人工智能技术也好,还是别的什么技术也好,从根本上来说,并不是决定着人类的东西,而是被人类决定的东西。是人类因为自身的需求,自身的主观企图,实践着以获取技术的到来,从而实现自身。在这背后,就是物质与意识的辩证关系在人类自身身上的映现,只不过有人将这个辩证过程的一个环节视之如绝对的神明,倒向形而上学,最终造就了不少悲剧。而当劳动者作为矛盾的次要方面无法直接实现进步时,就以消极反抗和积极斗争倒逼统治阶级及其附庸来实现它,最终导致的不仅仅是技术的实现,还有奴役着劳动者们的统治阶级自身的灭亡。就像自我被非我规定,又反过来规定着非我,并经过一个运动过程,在一个更高的范畴中扬弃了对方一样,阶级斗争与技术进步的辩证关系,也在于此。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5
对xmx-12: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的因素在活动着——是人要求实现自身主观企图,是作为劳动者的人想要从异化劳动中挣脱出来,是作为资本家的人想要追逐更多利润而进行扩大再生产以及技术革新获取超额剩余价值,是作为劳动者的人想要拿更多的工资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作为不分你我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想要追求各自的自由解放。从而在诸多社会现象与规律的虚掩背后,带来了整个资本主义社会周而复始的经济危机的回复动力,也带来了整个阶级社会流转不息的阶级斗争,也带来了整个人类社会一往无前的技术进步与社会革新。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3
对xmx-11:
一方面,劳动者的实际工资低导致了产品实现率低,并且也同样引起了生活困苦的劳动者的斗争,例如那个描述生产相对过剩的煤矿工人买不起自己生产的煤的笑话,这时是产品过剩作为生产相对过剩的主要形式。而为了产品足够的实现,在市场无法像之前的资本主义时代那样继续开拓的情况下,就只能给劳动者提高实际工资总额,首先是提高工人的总人数,就像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这样。然而当产业后备军消耗殆尽时,也就是工人总人数不能进一步提升时,那么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只有提高工人的实际工资了(而这往往也要经由工人自己的斗争实现),但是提高实际工资,实际上就是工人在产品价值的份额中占据了更大的一部分,就会造成所谓“利润挤压”,这时,资本的利润率降低,资本过剩成为生产相对过剩的主要形式。为了降低工人实际工资,在既没有国内产业后备军,也没有国际产业后备军的条件下,资本最终不得不祈请技术进步以提升有机构成。
然而另一方面,资本有机构成的提升,又会导致在流通过程中商品价值实现率降低,产品再次出现过剩。资本主义社会陷入过剩双循环,或者干脆双重过剩。[quote]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2
对xmx-10:
第二,在第一点的观点下审视,在阶级社会,尤其是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类的这主观愿望也没有改变丝毫。只是在知识相对贫乏的劳动者手中(尽管现在并不那么贫乏),可能没有那么好的条件直接实现重大技术进步(但是很显然,很多技术进步都是出自劳动者本身)。但是人对自由的渴望因为所谓主观能动性而长存,那么就将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形式——例如消极抵触工作的情绪以及自发自觉的斗争——而实现,从而倒逼他们在阶级社会的对立面——统治阶级及其附庸来实现自身的愿望,具体来说就是解放异化劳动的技术进步乃至于社会制度的进步。因此在这个角度上来说,劳动者们才是人类社会历史进步真正动力的具体承担者。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直接映现,就是实际工资、有机构成和产品实现率之间的矛盾,而利润率由有机构成、实际工资以及产品实现率共同决定(孟捷《利润率的政治经济学》P72-孟捷.非均衡和平均利润率的变动:一个一般分析框架)。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1:00
对xmx-9:
于是,总观上述整个过程,并不是以人工智能技术为形式呈现的唯生产力决定论,而是人的实践改变世界——如果认可这篇文章所说的人的主观能动性,或者自由意志就是“要求客观世界的变化符合人自身的主观企图”,或者说,人类要按照自己的主观意图依托客观规律改变世界的话,那么,也许就能对上述粗浅论述有进一步的了解。基于这个观点,对上述论述再作一下总结与延伸。
第一,技术进步就是人的实践的反映,它不是孤立的、形而上的东西,而是“要求客观世界的变化符合人自身的主观企图”的具体实现。为了将人类自己从劳动中解放出来,为了更好的生活,人类将自身对世界的认识实践于生产领域,从而造成技术进步——如果不是因为人这样的主观能动性存在,那么人类社会就和蚂蚁社会别无二致,没有任何新事物的产生,每一天都在重复昨天,更不用说会有什么技术进步了。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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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9
对xmx-8:
但是这个幻想也有点问题,在这个革命政权的初期很弱的时候,它也许无法在能源和原材料进口被封锁的情况下进行生产。因此,这个幻想的未来的起点,恐怕也仍然是对能源和材料进出口不那么敏感、或者不易被封锁的地区或者行业产生,或者当革命政权掌握生产技术之后,为了生产而去占有能源和原材料产地。这里的割据,也许也并不会是之前的传统地方割据,它可能会是一种新的面貌。当然,以上都是有些形而上化了的静止、线性的看法,也许真实的情况,应该是在劳动者斗争-生产技术革新的死亡翻滚中螺旋前进。资本主义社会在万向维度、各个行业、各个地域此起彼伏、各个层次上不同而合一的斗争的阴影下走向灭亡。它的面貌,也许会和前社会主义国家的实践有显著区别。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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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8
对xmx-7:
于是,此时的革命形式是工厂工人(以及更广泛的非传统体力劳动行业的劳动者)为了保卫生产而作武装斗争,逐渐结成自治社团乃至政权。该政权的核心工作就是保卫生产,将资产阶级的逻辑反过来,为了生产力去消灭利润,并且在对外输出革命理念的同时,输出廉价产品,以破坏商品交换逻辑,击垮外部的统治阶级的经济基础的实现条件。在这里,害不害怕外部的统治阶级提高自己的有机构成以抗衡革命政权呢?应该是不害怕的,因为如果外部统治阶级执行人工智能技术,相当程度降低自身生产领域的单位商品价值的话,等着自己的也是死亡——因为那就是将自身赖以维生的利润断送。都不用那个革命政权输出,在这里发生的革命,在外部也会同样发生多次,对于整个资产阶级而言,这应该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当在一国之内的某个地区或者某个行业首先完成这项技术并且被劳动者直接掌握时,就有可能造成割据。这个割据的结果首先是在武装斗争的同时,破坏全国的商品交换逻辑,取得全国政权之后接着对外输出。[quote]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6
对xmx-6:
按照我的看法,人工智能技术若得到广泛应用,最开始将会是实现在服务和文艺作品等非具体化的商品上,然后才接着广泛进入传统具象商品的生产领域,在传统生产领域,它可能会以柔性工厂之类的面貌出现,这个东西有点像小O.G.A.S.。
但是,提高了资本的有机构成,也就向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再前进了一步。一旦形成利润率不可逆的降低,利润率降低到连维持资本主义社会稳定与国际秩序都维持不下去的时候,资本主义社会的崩溃也就到来了。
而为了实现那个不可逆的降低,并不是说大家等着机械降神空降地上天国就完事了,而是要靠全部劳动者,或者说普通人自己的斗争去实现。在这里,我有一个对未来不成熟的幻想。与红中网所持的地方割据论观点不一样,当然,也许并不是全然的对立,而是会交织在一起。我认为,若能够相当程度单位商品价值的人工智能技术在生产领域广泛开始实现时,则资本主义社会的秩序会因为商品的售卖无法获利而崩解,此时资产阶级会如网友“Grieg”所言“为了利润消灭生产力。”[quote]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5
对xmx-5:
机器生产是劳动分工的延伸——将复杂劳动分析,然后转变为有步骤的简单劳动,进而使用机器排斥人的体力劳动,而人工智能技术也同样是如此,只不过可能情况在某种意义上刚好反过来了——它是知识的抽象与归纳,然后再反过来实践于现实,并且不仅可以排斥体力劳动,也同时可以排斥脑力劳动,从而模糊了脑体分工的界限。在脑力劳动者的队伍逐渐壮大的这个时代(也许这里的脑力劳动者包含但是不限于红中网所说的被收买了的小资产阶级),如果资本主义国家真的要拿劳动力价值开刀,那么不仅要降低传统体力劳动者的劳动力价值,也要降低新兴的、更加普通化了的脑力劳动者的劳动力价值。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要执行这一手段以缓和经济上反映出的阶级力量对比的转换,那么人工智能技术,不难成为一个提高资本有机构成的重要手段。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4
对xmx-4:
在现有社会条件下,以核聚变为代表的能源技术突破看起来稍微有点飘渺,并且它还无法直接割裂脑体分工的界限,对于现代社会广泛存在的城市脑力劳动者的直接联系可能比较小。而人工智能技术则是一年比一年新,每年都有新的发展。并且它的涵盖的范围是极广的,从互联网数据的分析与使用,到管理系统的优化,机械工程与土木工程上的故障分析与问题检测,甚至是文学艺术作品的创作,乃至于最基础的自动化生产,都能够涉及到。在唯物史观的观点下看,这个技术的历史路径是和机器代替手工生产的模式是一致的,只不过它有进一步迈进替代脑力劳动的可能。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3
对xmx-3:
另一方面,在红中网这一支左派所继承的世界体系理论下,现今世界应该没有哪个国家或者地区具备承接来自中国的产业转移的现实条件。在这样的情况下,上世纪70年代美国通过产业转移至中国以化解自身国内阶级矛盾的手段就没有了。此时缓和阶级矛盾的手段,或者说暂时地限制阶级力量对比的转换的手段,在帝国主义争霸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就只能是提高资本有机构成——从社会整体上看,因为在经济领域上劳方如果真的走向强势,那么换而言之就是劳动力价值的相对上升,如果“要降低劳动力的价值,就必须降低劳动者生活资料的价值。而要降低这些生活资料的价值,则又必须提高这些生活资料的生产部门的劳动生产率。”(徐禾《政治经济学概论》P110)劳动力价值的降低,意味着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缩短,其实也就是有机构成的提升。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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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1
对xmx-2:
一方面,朴素地看待社会的“躺平”“摸鱼”现象,其实就是劳动者要求提高工资而不得的扭曲映现——我干的活我觉得不值价钱,但是我又没有更好的去处,所以就在上班摸鱼,偷工减料,或者干脆躺平,还有就是少生孩子甚至不结婚。尽管有着很大的消极性,但这样看来,其实也是一种劳动方力量上升的一种扭曲变貌,一来它给资本主义社会带来的伤害也是实实在在的——消费萎缩,商品实现的过程受阻,有潜在的“滞涨”风险;不仅如此,二来劳动者的经济斗争也会愈发活跃起来,进而从“躺平”“摸鱼”等消极的被动抵抗走向自发到自觉的斗争,如果这些斗争取得了成果,那么可以说,阶级力量对比的转换在经济领域就从潜在的可能性取得了现实实现,此时资本主义国家要面对的就是“利润挤压”的问题,于是进一步有了“滞涨”的风险;并且另外地,三来长期也会加剧老龄化的趋势,劳动力的再生产受阻,导致劳动力市场的进一步紧张。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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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50
对xmx-1:
xmx同志:
你好!
我是该文作者,现在我向你的评论回复:
按照这篇文章的论调,应该是不需要太久的时间,而是就在当下,在未来三五年内可见轮廓,它的发展会伴随着无产阶级革命同时进行。这同样会是一个辩证运动的过程。阶级力量的对比,在经济上的一个反映就是劳动力市场买(即资本家雇佣方)和卖(即工人受雇佣方)双方的对比。
xmx: 写的很好,不过如果达到作者说的未来,一是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科技发展,这期间可能已发生了数轮无产阶级革命;二假如时机成熟,人工智能派或许与“旧势力”产生 ...
引用 顽皮蛋 2023-1-12 10:49
对远航一号-2:
不过,也许变革世界的技术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充分考虑认识与实践的关系,充分考虑人的因素,考虑人类在世界中如何自我实现,而所谓技术,也只不过是人类寻求在劳动中获得解放,从而进一步实现自身的一种手段而已,至于这个技术是什么,也同样是由人自身决定。我想这才是这个这篇文章想说的。只不过在该文的观点看来,人工智能恰好就是这样一个技术条件。
远航一号: 谢谢转发。根据本网头条文章惯例,将笔名改为中文。  初步感觉,原作者恐怕夸大了人工智能和技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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