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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学校和一些个人经历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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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19:5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980135117 于 2024-2-19 15:20 编辑

我看到隐秘战线网友的帖子,感触确实有点多,也想到了自己的一些经历。这里也就给大家大概的提一下吧。



隐秘战线网友提到了19年香港暴乱,不知道当时他们的反应是什么。我的时间线早一点,我高三毕业的时候刚好是19年,所以说我恰好也是错过了这个时间点。不过顺便讲一下我这六年的中学生涯是咋样的,然后为什么我变成极端”左翼了。



我初中当时13-16年。我初中的时间安排可以说是半衡水的,寄宿制、六点半上课、九点半下课、一小时内洗漱熄灯、每周都要周考,除了没有把周末占了、假期最多补半个月的课,确实和现在衡水模式相差不多了。不过我当时是一个顶级做题家。简单地说就是从来没有努力学习过,然后总是考试能班里前三。然后晚上三个小时的晚自习有时候做完当天作业用不完,我就会猜周末的作业然后顺便写了。语文的话一般来说总是每周写一篇记叙文或者读书笔记。然后有一次我就阴差阳错,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本资本论过来看。当时好像几个月就直接从商品看到利润平均化了,然后这对我价值观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资本论对我影响最大的是第一卷的机器与大工业这一章。这一章的内容大家都可以自己去看,总而言之,它打破了我对技术进步的社会影响的刻板印象。我之前,当然也是由于学校的影响,认为,技术进步就是“低技能的人被淘汰,高技能的人才能生存”,但是第一卷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工业革命的整个技术进步,实际上就是用资本来代替劳动包含的技术;就是把各种所谓的复杂的技能拆解、分析,然后用机械机构来代替,或者变成简单的操作用非熟练工操作,“用女工和童工来排挤男工”;而在这一章的最后,马克思又提这种技术是革命性的,原文如下:



大工业又通过它的灾难本身使下面这一点成为生死攸关的问题:承认劳动的变换,从而承认工人尽可能多方面的发展是社会生产的普遍规律,并且使各种关系适应于这个规律的正常实现。大工业还使下面这一点成为生死攸关的问题:用适应于不断变动的劳动需求而可以随意支配的人员,来代替那些适应于资本的不断变动的剥削需要而处于后备状态的、可供支配的、大量的贫穷工人人口;用那种把不同社会职能当作互相交替的活动方式的全面发展的个人,来代替只是承担一种社会局部职能的局部个人。工艺学校和农业学校是这种变革过程在大工业基础上自然发展起来的一个要素;职业学校是另一个要素,在这种学校里,工人的子女受到一些有关工艺和各种生产工具的实际操作的教育。如果说,工厂法作为从资本那里争取来的最初的微小让步,只是把初等教育同工厂劳动结合起来,那末毫无疑问,工人阶级在不可避免地夺取政权之后,将使理论的和实践的工艺教育在工人学校中占据应有的位置。同样毫无疑问,生产的资本主义形式和与之相适应的工人的经济关系,是同这种变革酵母及其目的——消灭旧分工——直接矛盾的。但是,一种历史生产形式的矛盾的发展,是这种形式瓦解和改造的唯一的历史道路。鞋匠,管你自己的事吧!”——手工业智慧的这一顶峰,在钟表匠瓦特发明蒸汽机,理发师阿克莱发明经线织机,宝石工人富尔顿发明轮船以来,已成为一种可怕的愚蠢了。



这对我的价值观产生了非常惊人的影响,简而言之,这一段落说白了就是论证如此的事情,即要技术进步、要生产力进步,必须发展大工业,而大工业的发展,靠的是替代技能、消灭分工,使人与人变得平等起来。这就是我对生产力、生产关系的最原始的认知。只有让人平等起来,才能发展生产力,而一个强大生产力的制度,必然就像十九世纪的欧美列强那样横扫整个地球。简而言之,共产主义就是好,而且必然成功。也正是那时候开始,我基本上就成了一个共产主义者。



然后我直接回头一看学校学习的东西。用现在的网络流行用语,叫做一眼丁真,鉴定为无用做题垃圾。我当时第一特别讨厌语文,第二特别讨厌数学。因为中学语文嘛,多半不是民国大师,就是怀念古代的贤良孝悌,充满着封建残余的气息;而数学则是我丝毫看不出这对现实有什么用处,感觉就是人为制造阶级差异。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这些稍微好一点,因为我觉得起码还和现实有点关系,但是我又觉得这仅仅是毕竟是关于生产的,不是关于社会结构的。然后到了初三的时候,我来了一次小爆发



初三毕业的时候,当时本来学校是给政策的,就是如果能考得好,直接直升(直升是五月份,比中考早一个月;比例大概会是一小半,可能全年级百分之3040),然后最后的一个月可以留在学校,然后天天放电影看。我当时就乐坏了,毕竟能和同学呆一起,还能愉快玩耍,这种机会说实话是不多的——你放假在家不好联系整天宅着玩游戏也无聊对不对。但是我成绩太好了,不仅仅直升了,还能去高中部实验班,政策就不一样了。这一个月的放松时间没了,还得搞一个“培优训练”,这一个月直接关起来上午学高一数学下午学高一物理。我直接绷不住了,回头就找自己家人说,我受不了这傻逼教育制度了,我还是听你们的话去国际学校好了。至于这个路线合不合适我——说实话,大家都是中资这教育制度出来的,顶级做题家那种傲气大家都明白——我直接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能力在这里怎么都可以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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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21:12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回头来看我这个决策,我心情其实挺复杂的。这决策的过程就充满了小孩子闹脾气。不过毕竟我当时作为尖子生,确实没人管我这个性子(说起来又有个小事,我初中管打架管的特别严,发现一次基本上是定格处分。但是我不仅是班里唯一一个打过架的,而且本来应该最少都得被强制走读的,最后居然不了了之),而且侧面说明就算高分,在人生的重大决策上往往低能。


但是另一方面确实就像隐秘战线网友说的那样,这就是中国的上层,不管是小资产阶级上层还是资产阶级,都异常的崇洋媚外。大概2021年的时候我和我大学同学交流,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这种传统教育路线走这么好的,我爸妈非要让我考虑要不要走国际学校路线。但是考虑到我爸是一个从没去过美国、但是极端亲美的自由派,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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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22:32 |显示全部楼层

不管怎么说,我后面,在高中的时候去了国际部,然后有了另一段奇幻经历。


我去的时候说实话是有一种“终于到了解放区”的感觉的。就有点类似现在衡水的学生到了大学感觉终于放松了,终于不被压迫了的那种感觉,但是要轻得多。但是我当时就发现我的同学好像不是那样的。真的就是隐秘战线网友说的那样,“这当中还存在一个十分有趣的情况:那就是在来自小资产阶级中层至下层家庭的国际学校学生中,‘中考失败者’的情况十分普遍”。我恐怕是唯一一个属于中考都不用考,直接直升,居然还跑到国际部的。


我到了这地方其实是有点彻底放松自我的意思,学习按照自己节奏和兴趣学,而且顺便打算搞一搞社会活动。但是我高中同学完全不一样。他们反而比我初中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卷。


国际部的节奏是慢很多的。学习我基本上还是初中的节奏,上课认真听作业认真写,然后考试一般来说总是能考好的,不过我初中的时候基本上啥时间不剩了,高中的时候却还能剩一两个小时。于是我就用这两个小时搞一点社会活动。国际部的作业跟大学一样,是写在word文档上然后网络提交的,所以说我们能拿笔记本电脑到学校,于是我就在这一两个小时干三件事:一个是刷知乎,一个是看当时加的网左群,最后一个是记录各种社会热点。16-18年的知乎还是网左当道,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我当时加的网左群倒是一个只有几个人的小沙龙,搞了个公众号,当时这个群还强制要求QQ空间转发啥的,然后和大的组织有“加群之交”(有两个,一个是少中评,一个是乔然,此外之前和莱茵学社也有点关系),还看很多的文章(《资本的终结》就是我在当时看的,还转发到群里);至于社会热点,主要是我当时发现各种各样的消息总是会迅速404,所以说我就有了把重要讯息记录到word上面的习惯,至今过了快十年了,仍然坚持。


但是我同学就比我初中见到的还要内卷,而且是那种自发的内卷。举个例子,国际部申请国际大学是需要各种各样的社会活动的,什么支教什么公益什么环保啊,反正那种白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当时还没被新自由主义毒打,觉得白“左”也是左,所以说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有点感情,然后自己还真能有点收获。但是我同学就不一样了,那真的就是“做题家”的态度。这件事做得怎么样,从不关心;做的时候可能表情管理还到位,一旦完成了直接就是司马脸;永远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态度。私下相处的时候,谈到活动总是提“这些能在common app(申请主要是美国大学本科的一个公用系统)上加多少条活动”,总之非常非常非常的功利。


然后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很自私。或者说非常的建制派。2018年我有一次转发一个安徽潜山的中学女生自杀的事件到班里,现在谷歌上还查得到:

https://www.google.com/search?q=%E6%BD%9C%E5%B1%B1%E9%AB%98%E4%B8%AD%E5%A5%B3%E7%94%9F%E6%8A%B1%E6%80%A8%E9%A5%AD%E8%8F%9C%E8%A2%AB%E9%80%BC%E8%87%AA%E6%9D%80&sca_esv=41af24155a5007c9&rlz=1C1YTUH_enUS1006US1006&ei=gffSZZ2TM4GJptQP1oy_2AM&ved=0ahUKEwjd16PJ5baEAxWBhIkEHVbGDzsQ4dUDCBA&uact=5&oq=%E6%BD%9C%E5%B1%B1%E9%AB%98%E4%B8%AD%E5%A5%B3%E7%94%9F%E6%8A%B1%E6%80%A8%E9%A5%AD%E8%8F%9C%E8%A2%AB%E9%80%BC%E8%87%AA%E6%9D%80&gs_lp=Egxnd3Mtd2l6LXNlcnAiKua9nOWxsemrmOS4reWls-eUn-aKseaAqOmlreiPnOiiq-mAvOiHquadgEjhG1DgBlivG3AFeACQAQCYAWagAeMHqgEEMTUuMbgBA8gBAPgBAYgGAQ&sclient=gws-wiz-serp


我当时特别有感触,因为我觉得这就是被学校做题压榨的缩影,我就是受不了这个才逃到国际部来的。但是我同学毫无感觉,甚至还说这可能是蹭热度、想上热点。另一件事情是豫章书院,豫章书院的事情当时除了温柔揭露了以外,一个我班上很多人看的暴走大事件也说了这就是,结果我同学同样也毫无感觉,甚至还提到暴走大事件肯定得罪江西当地的领导了,对那些受害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同龄人啊!)一点同情心没有,反而过来考虑当地的领导会怎么想。


我在国际部跟我同学接触,就是时时刻刻在感受什么叫做资产阶级。隐秘战线说国际部涵盖了“小资产阶级下层到资产阶级”。不过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从我个人的感受来说,起码也得是小资产阶级上层,才会对普通人民如此的冷漠。


不过说起来,我当时对美帝是有幻想的,我当时还是觉得美帝虽然资本主义,但是至少是“民主”的,所以说我把我这个情感写进申请大学的文书里面了。我现在翻出来是这样的:



“If people are split into two groups, one doing production, earning very few and suffering from high cost of living, and the other try everything disrupting market or speculate to make profit, any goodliness can never be achieved. Therefore the key is that, the real producers, the wage-workers, should attain the deserved. 如果人们分成两个集团,一个集团从事生产,获得很低的收入承受很高的生活成本,另一个集团总是投机、破坏市场(!有一说一我现在再看这一段话,我感觉不一样了,“破坏市场”,难道市场本身是好的?),所有的美好都只不过是空想。真正的劳动者,即工资工作者,必须得到他们应得的一切。



现在回想一下我这段写的确实逆天,只能说帮我申请学校的老师改的不错,本来是阶级矛盾,硬是写成了类似社民的东西。至于我在大学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极端反美的“澳洲主义谋士”,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略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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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23:43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头来,再讨论一下隐秘战线网友的各个议题。我上面是感性的分析,现在得加一点数据和理性了。国际学校的学费是非常非常贵的,一年怎么也要十几二十万。所以说,单纯是论“负担”,就起码得是小资产阶级。这还没完。因为国际学校申请的是国外的大学,那费用也是必须要算进来的。所以说国际学校不是一百万就解决问题了,比较贵的,比如说美国方向的留学,没有三百万打底这路是走不通的。


如果是单纯的三百万,那说不定还有小资产阶级上层能参与。但是这还没完。因为留学归根结底是消费而不是投资。留学到最后能留在当地的并不多,很多,甚至说绝大多数还是要回国的。那你想想什么样的工作能赚回来这三百万的学费?我觉得这就不用想了,根本不可能。如果三百万真的是投资,那小资产阶级咬咬牙,把房子卖了,那确实能凑齐这么多储蓄;但是300万就是消费的话,那能如此一掷千金的,甚至连资产阶级的下层都不一定愿意了。当然,留学也是学校,而教育其实是泡沫。留学机构如果吹的天花地坠,真让人信了留学就能当人上人,那肯定还是可以让一些小资掏钱的;但我想到了未来,这种人会越来越少的。


然后,其实国际学校这段经历,对我的思想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国际学校虽然很奇葩,但是有一点我是很接受的,就是它毕竟给了我很大的自由时间。如果不是每天我能花两个小时来看网左QQ群,说实话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如果我高中的时候选择直升,那么我就不可能学习理论,说不定高中压力大了,我还会被做题给压垮也说不定。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我知道很多同志也是初高中生,然后还能抽出时间学习理论的,这还是看人。


我有时候就在想,你说我一个资产阶级出身的,为什么反过来反对自己的阶级,成了一个“赤匪”?教育的经历“功不可没”。初中的残酷压榨制度让我有了造反的动机,高中的大量的学习时间让我有了共产主义相关的理论知识,顺便还一定程度上参与了一些左翼小沙龙。到了外国大学我接触了中国人同学搞得的马克思主义读书会,发现这些出身比我还“反动”的群体之所以变成左翼,基本上都和中资的教育脱不了关系。有的时候真要“感谢”这种傻逼教育制度,从资产阶级内部不断的培养一批有一批的反贼——虽然,从我高中同学来看,其实比例还是极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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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25:2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980135117 于 2024-2-19 15:25 编辑

最后,我第一次在红中网写文的时候,远航一号给了我个头衔“红色人口观察员”,我也尽一尽我的职责,分析一下这个教育制度吧。我很反对这样一个说法,就是目前这个教育制度必然是“资本主义”导致的。资本主义也是多种多样的,二战后的社会民主主义执政的资本主义和十九世纪的自由放任资本主义是同一个吗?同样是资本主义,中国的资本主义和美军占领的伊拉克的资本主义是同一个吗?这样的说法其实就是在说,哎呀,反正都是资本主义了,所以说我们就躺平吧,这是必然的结果。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不是说资本主义就可以在斗争上躺平了,不是说一定程度上的改良就做不到了。教育制度其实恰好就不是一个资本主义的核心矛盾。


关于现在教育有很多种说法,比如说什么录取不公平理论,只要上海和北京的名额分一分就不用内卷了;比如说人太多理论,要是中国只有几千万人就不会这么累了。然后红中网可能也有一个错误的理论,就是这就是半外围资本主义的必然。这些理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其结论都是,教育问题是不可能解决的。我觉得这就是错误的,当然可以解决,而且可以在资本主义的框架内解决。我的理论很简单,目前的教育的最大的问题(即衡水式教育),有且只有一个一个原因,就是教育的市场化。


市场要有效,前提就是消费者必须是合格的。但是教育的“市场”上,家长恰好就是不合格的。这其实不是这个家长的问题,核心是学校的分流(不仅仅是中专和高中,更重要的是同一个学校内的快班慢班)。分流其实和计件工资很像:计件工资里面,产出最好的工人工资会远远超过其贡献;分流是一样的,只不过方向是反的,对教育投资最少的那批人,会得到远远少于他们应有的教学资源。


(注意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分流,和我刚刚说的分流并不是一样的,如果职业教育也有很好的就业出口,那这就本质上是专业不一样,而不是得到的教学资源不一样。)


这样的结果就是制造家长的焦虑。家长一焦虑,那下一步就是给学校或者教培机构砸钱,少了一分就得交几万给学校。要是分差的多些,就得砸钱到补习机构去了。至于私立学校,衡水中学的学费都是可以查的,一年大概也得两万。然后你还得考虑到剧场效应。一开始可能仅仅是小资产阶级才砸钱,但是只要开始了,所有人都不得不砸钱了。


为什么会如此呢?核心其实还是因为学校或者说整个教育集团在制造焦虑。他们制造焦虑的目的也非常明显,就是希望你多交钱,“我们不培养你的孩子就培养你的竞争对手的孩子”。只要教育是私立部门,是盈利部门,最后都会产生如此的结果。教育集团就会像一个癌症一样,无限繁殖无限扩大,最后吸干整个经济体的所有资源。


解决方法其实就很明显,让教育变成不盈利的行业,变成一个纯粹的公益机构,或者也可以是政府行政机构,就行了。


一般的资本集团,会通过教育资本集团获得什么好处呢?什么都没有。教育培养的劳动者吗?那做题能力也能叫做劳动能力?教育真的提供了所谓的“信号作用”,就算没有培养也给劳动力分类了,让资本家能面对劳动力的“信息不对称”吗?也没有啊,说句难听的,除了对应届生,哪家公司会根据学历而不是工作经历来判断一个劳动者的素质?最后最麻烦的地方来了。由于教育部门拼命灌输“增加一分干掉千人”的意识,现在整个年轻人劳动者都成了做题家,换言之只愿意干公务员,起码也要坐办公室,而不是从事生产工作了(说到这个,我觉得社会主义面对这种人这种价值观,问题得更大,因为社会主义的办公室工作只会更少,恐怕不得不依赖“肃反和反怠工委员会”了),现在一般的资本集团连剩余价值来源都出问题了。当然客观来看,这种教育癌症起到了加速的作用。不过我们共产主义者不应该是加速主义者。



所以说,解决方案当然是存在的。在之前的房地产崩溃里面,在《后资本时代的前夜》里面,井冈山同志就提到了,“就整个资产阶级而言,执行清零政策的将近三年时间是他们以“壮士断腕”的决心清理私营医疗资本集团、充实公有制医疗力量,建立起符合资本积累长远利益的医疗卫生体制,并为停止清零后的新冠流行做准备的最佳时机。”其实教育也是如此,把教育资本这个单独的,跟整个其余部分的资产阶级都有利益冲突的资本集团清理掉,其实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完全是可行的。虽然客观来说,最后的结果,恐怕难免“中国的资产阶级国家完全不具备得罪任何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资本集团的能力和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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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32:4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OSO 于 2024-2-19 16:00 编辑
980135117 发表于 2024-2-19 15:23
回到头来,再讨论一下隐秘战线网友的各个议题。我上面是感性的分析,现在得加一点数据和理性了。国际学校的 ...

不断谈不上,实际上这些所谓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左翼“普遍拉跨,至少千禧年至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背叛了剥削家庭的革命马克思主义活动家,大部分要么是一些网络空谈家,要么就是和北马那些人一样只是带有些马克思主义色彩的自由派工联活动家。

点评

980135117  确实挺多这样的  发表于 2024-2-19 16: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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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40:0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OSO 于 2024-2-19 15:46 编辑

初中,高中被压迫搞互联网左翼宗派,这个时期一过立马背叛自己主义的人我也见多了。所以疫情时期一过,我个人就喜欢以这些人能否和工人结合来判断这些人实际是什么立场?而不是看这些人在互联网上说了什么为标准。

点评

SOSO  有些甚至还能边当宗派领袖的管理,边在高考里考个985,211,双一流,我也是服了。  发表于 2024-2-19 15:4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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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5:41:5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隐秘战线 于 2024-2-19 15:42 编辑

我不赞成你在一开头就用“极端左翼”这种很明显是右派才会用的称呼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马列毛,那就说自己是“马列毛主义者”
如果是左派,那就是“左派”
托洛茨基是托洛茨基,托派是托派,“马列托主义者”是“马列托主义者”
如果你要说“马列托主义者”是托派是托洛茨基——哥们你怎么不说纳粹是社会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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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6:18:20 |显示全部楼层
隐秘战线 发表于 2024-2-19 15:41
我不赞成你在一开头就用“极端左翼”这种很明显是右派才会用的称呼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马列毛,那就说自己是 ...

看个人感觉吧,我倒是觉得“极端左派”这种右派称呼反而听起来很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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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9 16:20:5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乐不眠 于 2024-2-19 16:23 编辑
我初中当时13-16年。我初中的时间安排可以说是半衡水的,寄宿制、六点半上课、九点半下课、一小时内洗漱熄灯、每周都要周考,除了没有把周末占了、假期最多补半个月的课,确实和现在衡水模式相差不多了。

泪目,跟我一样,我初中也是没怎么学也能在学校前十的类型,后来上了高中学习压力有增无减,加上学校的脑瘫操作,受害者有罪论,污蔑我,搞得我厌学情绪指数飙升,然后就考了个破民营二本。

现在来看,那时候也是不成熟的,现在让家里负担了太多不该有的压力。

我不赞同你说的教育改革,教育改良是可以在资本主义范围内施行的。中国的教育焦虑恰恰是现在的教育部门,学校很大程度上还是国有资产,能够进行平民教育带来的,如果是完全私有化,那么第一小资产阶级交了钱,有钱就是大爷,学校领导就不会那么耀武扬威,至少不会学生跳了楼还没事。第二,无产阶级,平民子弟也可以断了阶级跃迁的念头,连焦虑都谈不上,那是绝望。


中国的教育资本和其他资本的矛盾是有的,因为教育资本收钱不办事,他们收割了太多家庭的资本,结果没有带来高素质的劳动力,许多企业需要自费进行培养,深造。

其次中国教育投资实在太低,这也是半外围原因导致的,如果是核心国家,就算是私有化,高额的学费也能让学生过得非常滋润。

说白了,教育是上层建筑,其决定因素只能是经济和生产关系,马克思讲资本主义下制造业特征。

社会分工是各个社会都会有的,资本主义下的社会分工增进为制造业分工,资本主义社会的分工只能在资本主义下进行,因而原本分工带来的劳动生产率提高,成为制造业分工的特征,而实际上这是分工本来就有的,而被资本主义利用。

因此现在的国有教育也在资本主义市场下生成资本主义特征,特征表现为,高学习压力,贫富分化的教育资源和较低成本的教育负担。

如果是完全市场化的教育,那么就不会有这些问题,因为连焦虑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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