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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深圳流浪无产者“三和大神” —— 躺平、通透和无奈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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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04:56:44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远航一号 于 2024-4-28 07:52 编辑

中国第一代躺平青年,深圳的流浪汉“三和大神”到底在想什么?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11421d7KM

不是流氓无产者,是流浪无产者哈,坑蒙拐骗的是他们的大多数是不干的,也没干的能力和条件,目前经常处于失业半失业状态,只能做点日结短工。

别笑这个群体学历低,采访中的老哥口才了得。还采访到附近做环卫工人的老阿姨,阿姨原来是工厂工人,后来工厂因为订单不足、生意惨淡而倒闭,阿姨只能转业;现住出租屋,居住空间极狭小。

他们的谈话中最重要的是反映出,他们当前的状态是由于私人用人单位(即我们所说的中国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要么因他们的年龄已达到中年而解雇他们,要么是被他们认为超强时间、超高强度的雇佣劳动会加速他们的早衰和猝死而离开劳动力市场。但在离开劳动力市场后更加衣食无着的漂泊流浪中,同样有死于街头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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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07:45:31 |显示全部楼层
这些人真的挺无奈的,有时候连内卷的机会都没有。记得有部纪录片里的谭哥,在被采访后准备发奋图强去了工地,结果第二天就因为穿拖鞋扎伤了脚,就被开除了。最近我一朋友也是,原本躺平的,后来去了工厂,结果被冲压机压手了。

目前的中国资本主义生产制度还是十分残酷的,这些“流浪无产者”就是在主观或者客观上无法适应这种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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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08:39:5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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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08:51:37 |显示全部楼层
指鸭为鼠 发表于 2024-4-28 08:39
这才是躺平的真相,有些无能毛左却幻想这是斗争,于是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自己躺平了(不需要去发动群众,不 ...

请问你要怎么让资产阶级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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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08:55:5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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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11:25:27 |显示全部楼层
指鸭为鼠 发表于 2024-4-28 08:39
这才是躺平的真相,有些无能毛左却幻想这是斗争,于是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自己躺平了(不需要去发动群众,不 ...

我寻思你这十年来也没做到什么啊,你们大陆托派比较有行动力的不也就过去的那个秋火,可惜现在也不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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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12:54:27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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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13:11:1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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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13:15:39 |显示全部楼层
指鸭为鼠 发表于 2024-4-28 13:11
我说想革命就革命吗?需要宣传号召组织,懂不懂

敢搞组织?铁拳还是挨太少了
向着胜利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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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14:20:1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rascension 于 2024-4-28 14:29 编辑

现在这也确实是一个两难的困境,组织性太强太明显容易出动一些统治阶级的神经招致报复,组织性太差不足以从底层动员起来这些边缘劳动者,只能让他们继续活在困苦之中甚至让部分的人受到小资产阶级思想的蛊惑被自由派等人拿去当枪使。这个其实让我想到前两年未明子的行动轨迹,也算是在一个相对合适的基底上面试探了一下现在尝试构建无产阶级自组织的行动边界了,但是未的路线是存在一个活动中心(geist面馆,以前是酒吧),组织也是由他们主义主义牵头的——这种其实还是很容易被“斩首”,一旦关键的一些个人被过早地切断,那么所有先前的努力很可能会白费甚至被变本加厉地报复。我觉得对于这些边缘无产者,有必要去关注一下他们之间的社会关系,要通过研究这些边缘无产者内部之间的现实矛盾冲突和共同利益来磨合出一个由他们自组织、自领导和自负责的底层互保结构。说实话这种有点工团性质了,但是如果在过于逼仄的行动空间下,这种松散工团的存在是比没有要好 的,而且这里面很关键的一步就是如何要将马列毛这一意识形态在组织构建开始前就要见缝插针地植入进去,也就是说不能让有理论基础的人明面高度介入(学院派那种做法都不用说了,连未明子的行动都会被打击,现在能保存下来的残余也多少有着很多不可复刻的因素在内),而要想办法在这种松散组织产生之前就要让这部分劳动者里面的一些人已经掌握了这种理论并在这种基础上构成网状的理论传播模式(而且一定不能上来就讲述大道理,要见缝插针地处处不说“红”,处处要显“红”,唯一可以把“红”的东西拿出来说道说道的时候就是和这些人聊天摆龙门阵的时候聊到一些历史话题或者时政话题了,等他们话说差不多了后再去就着他们的话不留痕迹地想办法“拐”一两句,我之前就和一个烧烤摊的小老板聊闲天时在一个合适的时候随口用“带有怀念的语气”提了一句以前毛主席的一些政治思想,真的是很容易引起共鸣而且话匣子一下就能打开特别多。但是这个例子是属于半无产者群体的,而且对方也是经历过改开阵痛的一个大叔了。对于更年轻的边缘无产者,可能不能直接拿来这套经验套用)——这样哪怕应对产生的上层建筑追责的时候也能尽可能营造出“相互粘连,法不责众”的现状以将损失降至最小。

我看了一下视频,感觉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比想象当中要和谐,甚至不需要有啥特别先进的理论,他们自己就能够有一定的生存组织和互保意识了。好多我们脑海里自我代入他们的处境里感到很困惑的问题他们其实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解决方式(有的很粗糙,但有的也很灵巧)。而且和我平日里能接触到的半无产者群体(小店铺经营者、小摊贩老板等)不一样,他们的行动灵活度是更高的。那些半无产者的生存处境问题其实还是要想方设法打通他们与一些基层执法者的矛盾关系,这些流动无产者则处在更下沉的一个行动空间内,他们的很多生存所需其实是与那些半无产者做绑定的——所以这种结构刚好互补了一种一旦半无产者遭到不公正执法时,也会存在有这些底层无产者为其利益进行斗争的可能空间(当然这个概率取决于这两种人群现实中的亲近程度,以及周围边缘无产者数量和半无产者数量的比例,如果半无产者占比太高可能这种互保就不太能存在,反之则会很强烈)。我觉得只有对这些细节性质的调研,通过调研结果的具体分析才能得出在不同流动无产者聚集地里面推进一些更深程度互保的不同行动空间,只有在这种沉没成本下坚持“专人专方”,才能真正做出有益于他们也有益于我们的事情。

如果真的要想办法动员这类人,或许出发点就是“怎么活能在此基础上能更少点苦”,或者“年龄大了之后有没有办法能从他们自己这些人手里积攒出一些‘盈余’能保证自己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如果这个问题被他们大多数人当了那么一回事的话,其实我觉得以他们现在的这种状态来看是会有质变的——因为那就必须要求他们具有更多的知识,要掌握更多的技术,要对一个更关乎自己存亡的实体组织有更多的责任。而这个过程其实随着现在更多高学历人群在现实阶级矛盾面前也被迫融入其中时,走向这个趋势也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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